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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过了没两天,宋方禹没有再跟她联系过,她却时不时的会想到那天,偶尔翻出手机来,看着那串数字,存了备注又改,改了又删,删了又重新写的。m.boshuoge.com
她心里挺乱的,从头想想,一开始俩人是因为那次意外结识,可真怨不着宋方禹,是她自己去的,后来人家还把她救了,之后也没对她做什么。
纳森的事儿,说白了,商场上的博弈,有输有赢各凭本事,她却直接给人家贴了坏人的标签。后来她生日还给她送了蛋糕,还带她玩带她吃饭的,结果她倒好,把人家三言两语气跑了。突然,她就特别内疚,感觉自己做的一点儿都不磊落,特别小家子气。
人家跟她交朋友不就是看的起她么,她有什么好图的?防得跟防贼一样。人家都没嫌她什么,还请她吃了好几次饭了,她也没还回去一次,她还说‘自己也没什么时间’,那人家不忙吗?
这两天她时不时的就在想这些,越想越觉得自己错,越想越内疚。有时候心想,要不就咬牙打过去电话道个歉,可又有些拉不下脸来,又觉得万一人家也没当个事儿呢,她还挺尴尬的。
周以晴这边正暗自内疚着,另一边宋方禹则明显的心情不好,白天在珉江区集团总部的宏达中心大厦办公室,晚上要么应酬,要么去接着工作,以往常常会推掉的酒会,也都通通的参加,总归就是一天下来连轴转,跟之前比,很反常。
其实要说生多大气,宋方禹倒也不至于,可这么多年确实也没有谁下他脸儿,一想到可能热心贴了冷脸,面子里子都挂不住,更多的是怨自己不沉着,心里有些烦躁,就把日子排的满了,让自己不要乱想。
温勒和顾砚之他们也都看出来了,这人儿大概憋着火呢,前者倒是觉得没什么,过两天也就没事儿了,后者觉得这可不行,早晚他这邪火指不定跟谁发呢,还是冤有头债有主,谁招的找谁去,比较合适。
这天儿,顾砚之难得来宏达大厦,还没走到宋方禹的办公室,就听到他正严厉的训话,顾砚之轻轻放缓了脚步,大致听了个明白。
其实也不是特别大的事儿,宏达旗下有个二级食品进出口贸易子公司,应该是最近有批货物清点数额上有了出入,然后在澳洲的港口被扣押了,一来二回的积压让货物有了损耗,这事儿还没得到解决。
按理说,宋方禹真不至于亲自过问这事儿,哪怕是温勒,都不至于过问这么小的事儿,而且解决也挺好解决的。结果看情况,宋方禹这通训话可有一会儿了,那这就算是被牵连了吧,啧啧,得抓紧时间赶紧给他除根儿。
顾砚之走到宋方禹办公室门口,门没有关,顾砚之虚倚在门边,抬起左手,轻叩两下房门,宋方禹才看他,中止了训话,示意面前的两个男人出去。
这俩西装革履的男人,忙点头恭敬着,赶紧走了出去,顾砚之这才进了办公室,随手把门关上了。
宋方禹也不看他,又拿起手边的一份文件,从头开始翻阅,边看边问,“今儿怎么想起过来了?什么事儿?”
顾砚之就两个爱好,医学和厨艺,除了这俩,别的不感兴趣,他也不做,一年到头来商业区这边看他们,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所以顾砚之的到来一定是有事儿找他,但是顾砚之现在慢悠悠的样子,又不太像有什么急事。
顾砚之踱步在宋方禹的办公室里,走到落地窗前,看看这儿看看那儿,悠闲自然,“也没什么,来看看你,阿勒呢?”
“他不在,去底下公司开会,说新季度方案的事儿。”宋方禹回道。
顾砚之闻言,微微一抬眉,心想,他才不信,这才几月份,往年温勒参与会议的日子都在八月份,怎么这就提前了呢,啧啧,怕不是温勒聪明,看着火山临近喷薄,躲出去了,让他自己搁这儿冷静呢。哪儿像他啊,这不叭叭地过来给他解决实际问题了么。
顾砚之转了转,然后坐在宋方禹对面的皮座椅上,右腿翘在左腿上,双臂自然弯曲搭在两侧扶手,白净无尘的衬衣上面解了两颗扣子,他抬起右手,从前往后理了一下松软的头发,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轻启薄唇,“我过来吧,是有个发现。”
宋方禹放下手里的材料,抬头看他,对面的顾砚之眼睛微微眯着,嘴角一边翘起,带着明显的故弄玄虚。宋方禹也没说话,用眼神告诉顾砚之,有事儿说事儿。
顾砚之倒是心领神会,直起了脖颈,往皮座椅背上一靠,“我就是发现一件事儿,那天马场你带的人,我怎么听说第二天就跟了傅淮走了?”
顾砚之说的是五月二十那天,宋方禹带过来的彭丽丽,是车展上认识的车模,算上那天俩人不过认识才三天,结果第二天就跟傅家的少东家傅淮在一起了,顾砚之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会儿提就是想噎他。
“我当天就让她走了。”宋方禹面无表情的陈述。
事实上,在知道那天是情人节,看见彭丽丽的样子,当场就想说再见的,但他还是忍到了晚上,他没动她,但还是给了一笔不菲的分手费,彭丽丽拿了钱就走了,至于她后来跟谁,跟他也没关系。
“你要这么论,你身边这至少空俩个月了吧?”顾砚之接着说。
他的意思其实是,如果不算彭丽丽,按上一次他找女朋友的时间到现在,至少有俩个月了,这挺反常的。
他们几个知道宋方禹不谈感情,但是身边的女人没断过,哪怕见面少或不联系,但你要说像现在这样,连名义上的女朋友都没有,没发生过。
顾砚之笑得一脸春风和煦,不知道的你以为他在讨论什么人生哲理,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
宋方禹倒没想过这个问题,真要论起来的话,他倒是清楚,可真不只俩个月了,归根结底,他认为最近太忙,尤其从抓文家把柄开始。
“最近事儿多,哪儿顾得上这个。”
顾砚之笑得不以为意,“哦,我还以为你从良了。”
宋方禹闻言,一双桃花眼深不见底,沉声道,“你找死呢,谁像你,也不怕肾虚。”
顾砚之一脸“我这是关心你,我看你最近火气大,这不想着帮你降火么。”
顾砚之这么说,倒让宋方禹有些气结,他突然想到了周以晴那天一脸的无所谓,内心暗骂了一句,心情更差了。
顾砚之也不管宋方禹再搭不搭话,从兜里掏出手机,轻划屏幕,找出一个电话来,拨了过去,没两声那边通了,“喂~您好。”
“喂~以晴啊,我是顾砚之。”
宋方禹闻言,瞬间抬头看着面前一脸笑得灿烂,同样也看着他的顾砚之,顾砚之还冲他挑了挑眉。
“哦,没什么,就想你了。”顾砚之说这话,脸不红不白,平静的就跟说‘吃饭了么’一样。
顾砚之的手机隔音可太好了,而且和宋方禹中间隔了那么大个办公桌离,宋方禹听不到电话那边回了什么,只是能听到顾砚之笑着回话,“真的,我现在就在你们楼下呢,我就在这儿等你。”
顾砚之没接电话的手臂支在了宋方禹的办公桌上,眼神中带了挑逗和揶揄,“啧,你带我逛逛海大行吗?”
“没关系,我就在这等着你不走。”
“好,那我等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砚之抬手,冲宋方禹晃了晃手机,“哎呀,成,你也知道了,我这有约了,本想找你来吃个饭,下次吧,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笑了笑,也不待宋方禹回话,转身就往门口去,开门又关门,走了。
“……”
门刚关上,只听里面一声‘嘭’的一声,是宋方禹一拳砸在了桌面。他左手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银质扣子,刀削的面容,横眉怒目,直挺的鼻翼,长舒气息,还伴着微启的唇线,无不昭示着他此刻的坏心情。
宋方禹本来这两天,刚有些想通,觉得周以晴不愿意和他们走得近,躲着,大概是因为碍着宋家的背景,也算是可以理解。
结果,人家怎么就跟顾砚之有说有笑呢,合着就他一个人面目可憎,神憎鬼厌?周以晴可真是可恶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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