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外人干扰，小太妹和大叔就单打了一场。

我能看得出来，两人双打配合不咋滴。但单打的时候。风格绝对犀利。

白色的羽毛球。指哪打哪。

一个稳辣，一个轻灵，居然是打的不分伯仲。

砰砰砰清脆的声响充斥在耳畔。感觉像是在看一场专业选手较量的比赛。

二十一个球的单场下来，两人都是满头大汗。

“哎。老了。老了。”大叔站在边上，手搭在网架上。拧开瓶水，“这世界。终究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小太妹吐了吐舌头：“干爹，你还年轻的很呢。”

“哈哈，你少忽悠我！”大叔笑着道，“要是放在以前，别说单场二十一个球。就是三场二十一个球，我也不虚。”

我默默插了句：“大叔。肾虚啊？”

“滚你丫的！”大叔作势冲我甩了下矿泉水瓶，“老夫禁欲多年。肾水充足，不信待会去洗手间比划比划！”

大叔在小太妹面前。居然丝毫不顾忌话题的尴尬？

看来两人的关系果然有猫腻。

“比什么？”我问道。

“比大小！”小太妹手中球拍一举，“干爹，我要当公证人！”

瞬间。大叔一口水喷了出来。

擦掉嘴角的水，他连连挥手。道：“不是。我说，宁玉，男人之间的事，你来瞎凑啥热闹？去去去，那凉快待那去。”

小太妹切了声，好奇地问道：“到底你们要比什么？”

“比谁尿的远。”大叔脸上露出回味的神情，“以前小的时候，村里的小孩没啥娱乐项目，经常会十多个站一排，然后比谁尿的更远。”

“无聊。”小太妹翻了个白眼。

“废话，说了让你那凉快在那待着，你非得偷听。”大叔佯怒瞪了小太妹一眼，继续道，“不过还真别说，那会，男孩子中有这个风气，在女孩子中也有这种风气。”

下意识地，我往小太妹两腿中间瞄了眼。

那晚在大叔家，洗手间传出的哗哗放水声，听着很过瘾的。

想着，我居然有反应了。

虽然觉得话题有些诡异，但我忍不住追问：“女孩子怎么比？”

“还能怎么比，脱了裤子蹲下比啊。”大叔唏嘘道，“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小的时候，我还和别的女孩子比过。”

“谁赢了？”小太妹好奇地问道。

我嗤笑了声：“他妹，这种简单的问题，就别问了好吧？女的怎么可能会比男的尿的远。”

大叔压低声音，嘿嘿一笑：“我输了。”

原因很简单，当时大叔没什么尿意，绵绵水滴，尿裤子不至于，但想能尿多远，基本做梦。

“因为这事，我被她笑话了十多年。”大叔感慨道。

十多年！就算当时彼此年龄再小，等到十多年后，双方也都差不多成年了。

“长大后她还拿这个取笑你？”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嗯。”大叔点了点头。

小太妹也明显被大叔的话勾住了，连忙问：“干爹，你是咋回答的？”

大叔没急着回答，而是目光转向我：“小唐，要是换作你的话，你会怎么回答？”

我沉吟了下，说道：“一般能提出这种问题的，要么是和大叔你的关系好到突破男女隔阂；要么就是她神经大条到对这些混不在意。”

“你继续说。”大叔道。

“如果是第一种，我会毫不含糊地逗她玩，说有本事再来比一场。”

“第二种呢？”

“第二种比较棘手。要么，是她在故意搞事情，要么就是纯粹的单纯当作一个笑点来说。故意搞事情的，怼回去就是；单纯当笑点说，一笑置之吧。”

大叔摇了摇头：“当年，我比较腼腆。”

我恍然：“要是性子比较腼腆的话，对这种事，多半是红着脸，想反驳，又不好意思，或者不敢反驳。”

大叔叹了口气：“的确，当时被她支配的恐惧，至今想起，我仍旧瑟瑟是发抖啊。”

小太妹切了声：“干爹，你是看人家貌美如花吧？”

“滚滚滚，一边去。”大叔笑骂道，“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我听着心中一动，问道：“大叔，你说的那个女孩，不会是……”

大叔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厉害啊，小唐。这都被你猜到了。”

“最开始的时候呢，她笑话我，再后来，我被她笑话的多了，就尝试着反驳和抗争。”

“她拿那事说笑我，我就说，有本事再比一场。她答应了，回头把这事告诉了我老爹，结果不言而喻……被我爹吊门口的老槐树上，吊了一宿。”

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小太妹则是笑的前俯后仰。

“好笑吗？更气的是，她还半夜拎个煤油灯过来，在我脸上晃啊晃的，问我有什么感想。”

“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啊，后来，我学会了一个绝招。她拿那句话耍我，我就盯着她下面看，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流氓！”小太妹抬手一球拍砸在大叔肩膀上。

“滚滚滚，是她对我先耍流氓的，而且还是她能骚，我不能扰的那种。”大叔沉肩卸力，拿肩膀把小太妹的球拍滑开，“不过挺有趣的。这点上，好像男女都是通用的。”

“当一方对你耍流氓时，你表现的比对方更流氓，对方就会反过来脸红。”

经过大叔的几番无耻凝视后，妹子终于顶不住，投降了。

“然后，我们就结婚了。”

我听的目瞪口呆。

“好了，你两去玩会吧。我抽支烟。”大叔说着，很潇洒地摆了摆手，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不知道为啥，我在他的背影中，看到了些许落寞。

小太妹对上我，完全就是虐菜。

连着好几次我发球，她都是一板杀死在侧翼，搞的我连救场机会都没。

“启动太慢，侧面空位太大。”小太妹连连摇头，“小贵子，你这水准有点太渣了啊。得好好练习练习。”

我有些不服气：“打一局！”

“行。”小太妹应道，“所有的球都给你来发。”

起手第一个球，我怕她再一板压死，干脆起了个高远球，结果她后退两步，给我回了个高远，等我跑到位置打过去，她立即压了个网前，把球打死。

“你一个球打完，立即回中场，别傻杵在哪里不动。”

几乎是每个球，她都会指指点点一番。

我不服气，可又架不住形势比人强。十一个球的小场，我发了八个球，全输。

到了零比十的时候，我决定拿出自己的大杀技。

踩着左手边侧内线，斜侧着身子，给对面发球。这样的好处是，因为距离足够长，所以近网球不许担忧飞的高被扑死，也不怕后场高远的落点会被对方轻易判断出。

发球前，我瞄了眼小太妹身后的位置。

果然，在我球刚出手的时候，小太妹就后垫了一小步，准备接后场球。

但这是个骗局。

我发的不是后场高远球，而是近网球。

球的线路够长，所以我干短促的急速发力。当球堪堪贴着往滑过时，小太妹也意识到了自己被骗。

她后退的步伐停下，一个大步跨前，拍子伸了出去。

而后，我就看到羽毛球被弹起来，贴着网翻转，跌落在我这边的场地。

但是相比她这个精彩的救球，我更欣赏的，是小太妹那飒爽无比的侧劈一字马。

双臂展开，双腿伸直，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地面上。

站在我的位置，都能看到被地板挤压到微微变形的胸部轮廓。

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好想变成她身下的地板……

小太妹手臂一震，整个人就弹簧似的从地上蹦起来，站的笔直：“妈的，有你那样站边线发球的？”

葱白的腿，已经并拢在运动短裙下，但我忍不住偷偷的瞄着。

刚才她劈下去的那一瞬间，她下面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注定是问不出来的，也是没有答案的。

“你又没说不能这样发球。”球技的差距虽然在那摆着，但我还是有些输的不甘心。

小太妹嗤笑了声：“不和你贫。换场地，我发球。”

双方交换了场地，小太妹发球。

她站的第一个位置，就是我刚才发球的位置。

然后，她瞄了眼我身后的。

“看好了啊。”小太妹脸上挂着丝诡笑，“第一个球。”

砰地一声轻响，球高高飞起，往后落下。

我急忙后退了两步，举着拍子挥了出去。然后，打了个空。

球落下，笔直砸在线上。

“一比零。”小太妹摇了摇头，“看好了，还是落那个位置。”

接下来她发的所有球，都在第一个球的落点位。经过两三次的落空后，我终于可以接到球。但也仅仅是能接到发球，只要回过去，必然被一拍压死。

一场打下来，被剃了个光头。

“二十一比零，哦耶！”小太妹乐的直跳脚，“小贵子，中午请客！”

我很不爽：“凭啥？”

“你有点尊师重道的精神好不？”小太妹鄙夷地看着我，“妈的，我可是你师祖！提供拍子，提供场地，提供球，还提供美女陪练，难道蹭你一顿饭，很过分吗？”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我始终觉有些不对劲。

环视了圈，我才发现，大叔没回来。

上厕所撒泡尿，需要这么久？

我问小太妹：“你干爹呢？”

“走了。”小太妹回答的干脆利落，“妈的，人家是局长好吗？日理万机，忙的很呢。要不那个中年大妈搞事，他早就走了。”

我有点懵：“他不陪你玩，那谁陪你？” 。VIP。♂丝♂路♂文♂学♂网*♂www.su♂ns♂il♂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