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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母亲的病、父亲的伤、扯着那个孩子疯狂的成长

作者:燕之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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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女孩的身影常常出现在上学的路上、出现在村庄的池塘边、出现在田间庄稼地、出现在屋子的院井里,她俩一起上下学、一起去池边洗衣服、一起去庄稼地里扯草捉虫、一起捡柴禾煮饭菜、赶鸡鸭喂猪狗,一起写作业玩各种小孩子的游戏。www.aiqqx.com两女孩相依为伴,梅兰干娘因工作关系派去了南方,梅兰英子寄养在了小燕神君的家里,梅兰英子初来时经常哭着找妈妈,但她的妈妈一次都没有回来看望过她,梅兰英子很喜欢小燕神君这个姐姐,经常緾着她和自已做各种游戏,小燕神君的父母也十分疼爱她,天性活泼的梅兰英子在一段时间后不再寻她妈妈了,慢慢的她将小燕神君的家当成了自已的家,将小燕神君的父母改口叫起了爸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梅兰英子是她们家的二女儿!时光如梭,转眼又到了四月某天的傍晚时分,梅兰英子与小燕神君正兴高采烈的打着羽毛板子球时,小燕神君的父亲从外面慌里慌张的回到家,神情焦虑,见到两个女孩儿也没打招呼,径直走进了自已的房间,手忙脚乱的收拾了几件大人穿的衣裳,接着又急忙忙的离开了家,两个孩子满脸写着问号,眼瞧着父亲远去的背影!

她俩愣在那儿,心里忐忑不安,想知道家里发生了何事?正当她俩慌乱之时,一个老婆婆从远处向家里急急走来,她头上一条麻灰色头巾将银发盘起,黑色网纱罩住绺绺白发挽起一个发髻,发髻上插了一条银攒子,婆婆约七十多岁年纪,慈祥的面容,娇小的身材,三寸金莲的小脚,正一步步向小燕神君走来,“奶奶!刚才爸爸捡了几件衣裳,铁青着脸急忙忙的走了,你可知他怎么了?”小燕神君急切的问道,奶奶用手摸了摸小燕神君的头发说道:“你妈妈生病了,要在医院做手术,你爸要去照顾她,我晚上来陪你俩!”小燕神君和梅兰英子听奶奶这么一说,心里开始担心起来,小燕神君认为妈妈得了很严重的病,会不会像育名千帆的父亲一样,她怕失去母亲,自己将成为孤儿,心念至此,伤心极了,泪珠像断线的珍珠,一串串儿往外流着,梅兰英子也跟着姐姐哭了起来,奶奶也用手揉着深陷的眼眶!

小燕神君每天干家务活,照顾着梅兰英子,一起上下学写作业,每天这样担忧着和奶奶度过了半个月,天气越来越热,庄稼地里的棉花、玉米成熟了,每天放学后,她就背着背娄和奶奶一起去泥地里摘棉花,棉花摘回后倒进晒席里在阳光下晾晒,又背着背娄和奶奶去玉米地里掰玉米,掰回家用小手儿刨出玉米粒,每日上学前用箩筐挑去晒场倒进晒席里,每日放学后又用箩筐收起挑回家里,上小学六年级的她开始像大人一样干起农活来,因为父母不在家,小燕神君一下子长大了,家里水缸里没水,她就去井里打水挑回家,奶奶心疼着孙女,一有空就帮着做一些手工活,小燕神君像一个大人一样,她干了所有家务活及庄稼地里活,稚嫩的肩脖上经常是红一块肿一块,偶尔还会被磨起血色泡泡。她忍着痛,心里担忧着母亲的病情,她照顾着梅兰英子,用在学习上的时间越来越少,成绩急速下降,小燕神君心慌不已!又过了十多日,她的母亲终于从医院回到了家,因为手术的原因只能卧床休养,见到母亲回家她心里的石头开始落地了,她的母亲终于是活着回到了家,虽然每日要应对繁重的家务活与紧张的学习,小燕神君打心里是开心的!因为母亲生病的关系,她的父亲整日愁眉不展!有一日天降暴雨,屋外墙边积水越来越深,眼看积水开始向房内渗水时,她的父亲用锄具在屋外挖出一条水渠,将水往屋子的下方泄出,眼看积水慢慢变少了,梅兰英子正在为此举欢呼时,下方邻居家一男子忽然抄起他的锄具,走到小燕神君父亲的面前,猛的用力一锄头,经此一锄击,小燕神君父亲的腿顿时血流不止,血水与雨水交融在一起,流水的地面血红色一抹抹被冲走!两个男人在那暴雨天气,因为积水排流问题扭打在了一起!小燕神君眼看父亲受伤,心痛极了,抄起一条扁担冲出家,扬起指向邻居男子怒吼道:“你这杀人犯,我跟你拼了!”正要挥打时,被邻居伯伯拦下了,接着又将扭打的俩男人硬生生的拉开,再接着就是伯伯们帮忙止血、劝架、评道理!最后评理结果是:“邻家男子理亏,上方排洪水理所应当,打人不对赔礼道歉、负担医药费用!”这场民事纠纷就这样平息了!

雨过天晴,热辣辣的大太阳每天高高挂起,小燕神君家里两个大人都失去了劳动能力,一下子可苦坏、愁坏了小燕神君,半月前母亲生病,她忧心劳累,小小少女承担起生活的重担,好不容易盼回了生病的母亲,指望着父亲回家后干农活,她好腾出时间将前面担误的学习给补上,迎接小升初考试,班主任因为她下降的成绩找她谈过好几次,并告诉她升学考试的重要性,小升初升学率为40左右,考不上小小年纪以后就再也不能上学了!小燕神君心烦得很!麦地里的麦穗在烈日的暴晒下一天天垂下头,一块块麦穗地慢慢被腾空,农忙收割的季节里,农家们将麦穗从地里用廉刀连同麦杆一条条割下、捆成一捆捆的、接着将头重脚轻的麦穗连杆挑回家、连杆麦穗再用人力一小掇的在石板上摔打、分离出带壳的麦粒儿、用风车风出麦壳儿、留下干净的麦粒儿、抱出晒垫放到太阳光下、挑出麦粒儿倒在晒垫上,多次反复晒干!收获麦粒的过程并不是一件轻松的劳作,伴随着一连串的脏、痒、累!农家们地里的麦穗慢慢的收回了家,小燕神君家的麦穗还在地里,瞧见父母双双不能劳作,小燕神君一手要抓学习迎接升学考试,一手要抓家里的家务活,每天心心念着自家地里的麦穗儿!

翌日下午放学后,小燕神君眼见天色不好,担心地里的麦穗儿被雨给收了,她一个人来到了麦地里开始劳作,她挥动着廉刀割下连杆的麦穗捆成两捆,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用扁担挑起往回家的路摇晃晃的走去,走着走着体力不支,稚嫩的肩上似千斤重担压向她,她想放地上,理智告诉她,如果那么做了,头朝下的麦穗会因为放下暴出许多麦粒儿的,她爱惜这一粒粒的粮实,拼尽全力抵抗着重担,可是力不从心,两捆麦穗连同小燕神君一并给摔进路旁的水沟里了!摔倒的那一刻,小燕神君崩溃的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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