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冷清的冰城饭店中，几个人围在桌前，屋内满是烟雾缭绕。老板和服务员都站在远处，不敢轻易上前。肖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瞪着眼前的眼镜男。

“顾老板还不肯合作么？”肖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眼镜男紧张地扶了扶眼镜，点了点头：“是的，三爷。顾老板疑虑颇多，他暂时还想观望。”

肖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跳了起来：“观望？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观望？一旦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