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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作者: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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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坐在小晴的车里,也重复着这首旋律。对于这首歌。我更多的是充满回忆;在回小区的这段路程里重复地播放了几遍。我和小晴也好像都在安静地听歌,没有了太多的话题。

下车的时候,小晴突然间问起我一句话:“朝阳。还请我上去喝杯咖啡吗?”

这个词、这句话,好像一根刺似的激起了我的某一条神经线。我不知道为什么直接拒绝了小晴。在这个非常时刻我不想再出现什么乱子。

小晴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应。然后还开玩笑地说:“怎么了,朝阳。你还怕我吃了你吗?”

我也大笑了起来说:“小晴你想太多了,我觉得可能不太方便而已,我想敏仪应该在家了,免得不好意思。”

小晴也笑得更灿烂了,说:“看你。我还以为你怕什么,我不是也认识敏仪吗。我们之间难道就没有话题了吗?难道就一定是和你发生什么关系吗?”然后小晴冲着我一笑,我也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小晴也不客气地跟着我到家了。说实在话,我们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我知道敏仪没有回来,其实她说过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的。

JIMME也挺喜欢小晴的,我们刚进来的时候。JIMME就围着小晴在转,我给小晴冲了咖啡。我们在客厅里喝了起来,本来没有跟小晴说过敏仪和陈凤娇之间的事情,但小晴好像知道了一点眉目,那天晚上我和小晴围绕着这个话题说了起来,原来小晴对于陈凤娇也有一定了解,还给我提供了不少有利线索,虽然我不知道这些线索对于这个案件来说有没有增加胜算的几率,但我非常感激小晴。

次日,敏仪回来了,我跟她说了我和小晴昨天的一番谈话,其实我是想说如找到有利的线索,就是陈凤娇的一些淫乱史就可以作为证供,也许可以用陈凤娇勾引你爸来作为主线,但敏仪听完我的话之后突然趴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来,我说:“怎么了,傻猪?”我开始对敏仪称呼为傻猪,我知道这样的称谓对于敏仪来说比较亲切,但这个时间我又想到了大猪,那个和我同居了大半年的美丽女子丽琳,不知道大猪现在怎么样了?

但此时对于大猪,我把她放在心里某个位置就足够了,我知道她现在很幸福,她有钱森、有马杰,看着敏仪,我知道她才是我需要去给予幸福的女子。

我好想去为敏仪遮风挡雨,我知道自己还不具备这个能力。

“对不起,敏仪,我还不能为你遮风挡雨,当你的保护伞。”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敏仪的眼眶里流露出一丝让我为之感动的眼泪。

晚上,我们享受着久违的性爱,犹如雨露一般的滋润让敏仪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当然我也不例外,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爱情的顶点最好不过就是以性来代替爱。

记得那一天晚上,我一直称呼敏仪为傻猪,她也很激动,我们在客厅里缠绵,这些天来,把我们压抑得受不了,特别是敏仪,她的脸色不是太好,我想她一定是缺少雨露、缺少爱情的滋润,我看着敏仪自己也心痛了起来。

然后我把敏仪狂吻了一遍,在这一刻,我们忘掉了所有的不愉快,从客厅吻到餐厅,再到房间直到床上,翻云覆雨,尽情享受着这阵久违的雨露,难怪古人说,曾经啊,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也没有娱乐,就是造人,所以啊,我们那个时代,总是有七八个孩子的,我终于明白了那种探究式的性爱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完事之后,我们相拥而睡,仰卧在床上的感觉真的很好,因为身边有一个你爱的和爱你的人,在床上,我们说了很多悄悄话,仿佛这个世界小得只有我们,小得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都感觉到幸福,幸福也是一种终止的符号,当你真正感觉到幸福的时候,命运的轮盘就会给予我们休止符。

我们聊到了生活、聊到了将来、聊到了孩子,更聊到了结婚,对的,结婚,伟岩已经为结婚而准备着,不知道姚美她是不是别人的小蜜。

我和敏仪说起了姚美,我想知道自己没有把姚美的事告诉伟岩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其实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就开口说起了姚美,我小心地描述着,把姚美和伟岩的故事尽量说的简单。敏仪听完,突然间哭了起来,还说:“朝阳,你一定要让伟岩好好爱她。”

同样的故事、同样的版本,但在敏仪的脑海里多了同情、多了怜惜,而我呢,却多了怀疑、多了一份不信任,难道这就是男与女之间不同之处吗?这就是我们之间不同的思想方法吗?

这一晚,我们聊了很多,对于我们来说,这一种感觉是很值得回忆的,也许在很久以后,再回想起今晚的一番话,相信我们都会很难忘的。

第二天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翻过身,已经触摸不到敏仪的身体了,不一会儿,敏仪走进来,她穿着一身性感睡衣,我在半醒半睡的状态中看了过去,还以为看错了人,以这样的目测范围看了过去,我还以为是丽琳。这一幕让我想起了那一次,那一次我不小心冲进冲凉房之后,那一次我在房间里发呆写作的时候,丽琳走了进来,是同样的场面。

我差点把眼前的敏仪喊成丽琳,我还想说:“你怎么了,又来挑逗我,我会有冲动的。”

可是,还没等我开口,敏仪先说:“朝阳,快起来吃早餐,到上班时间了。”我回过神来,这声音分明就是敏仪啊。

突然间,自己笑了起来,因为我的脑海里出现的是曾经那一幕,是的,那个时候的我们都显得很天真,现在想想丽琳做得很对,和一个并不喜欢的人住在一起,吃亏的总是女生,而那个时候的我还吃了丽琳那么大的一块豆腐。

“怎么了?朝阳,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敏仪说。

“没有啊,看到你穿的这身睡衣很性感,很适合你。”

“是不是又让你有感觉了?”

“对啊,要不我们再来一场激情之战怎么样?”

“晚上再来啊,现在赶快起来,不然就迟到了。”

“遵命,我马上起来。”

一个上午的小调情,我们显得那么有活力,生活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在一阵子的小打小闹、小情小调的过程里,我们享受着这份幸福的快感。

可是最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因为我们这份幸福的感觉而结束,反而接二连三地到来,我刚到公司没多久就看到了梦妮,她显然在等我,在办公室里,这次和上一次她来办公室的情况截然不同,我看得出梦妮的紧张和不安,也感觉到梦妮的情绪并不好,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是出事了,而这个事因是关于陈凤娇的。

果然没有错,也不出我的所料,梦妮一看到我就把我拉到办公室里,然后关上了门,我没有像梦妮那样急,也许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让梦妮坐下来慢慢说,梦妮急得连坐都没有坐而是站着说的,她跟我说,陈凤娇的胜算几率是90%。

梦妮也没有做详细的解释,只是让我劝敏仪选择和解。

我想,这不可能吧,我不相信她有这个能力可以让她操纵一切,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梦妮代理了这个案件而让我们这边做出和解的决定,抑或是梦妮真心想帮助我们?我分不清了。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我对任何人都充满了怀疑,我把这个质疑摆在了面前,可是在这样的关头,我想多一个心眼也是对的。

梦妮跟我分析了对我们不利的因素就在于陈凤娇的人脉,现如今,有权有势就可以是某人的天下了,我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也不可能无法无天。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我更明白权力的意义和重要性,在当今的某些地方,钱和权都是必不可少的,而陈凤娇就具备了这两样,因为梦妮说过她有很强的后台,有很多高官在背后撑腰的,所以梦妮的分析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我在想,这事我可做不了主。忽然我想到了莫总,我想听听他的一些意见。

梦妮说完之后给了我另外的一个联系方式,说这段时间不方便再碰面。我明白,作为陈凤娇的法律代理公司,要绝对保护当事人的利益。

她走出去之后,我立即打了个电话给莫总,但莫总的电话一直是忙音,我趁这个极短的时间思考了一会儿,把一些关键的人和物拿出来作了一番对比,我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再随手翻了桌面上备用的法律书籍,但这个时候我却无法安心,脑海里过滤着很多的信息,这时,莫总复了电话回来说刚才和一些法律界的朋友在探讨这个问题,而且对这个案件比较有把握,我心里也安定了。

梦妮那一番话我没有转述给莫总。

这事情先放了下来,敏仪今天的状态也好多了,中午我们约了一块吃饭,我把今天莫总和梦妮的话都跟敏仪说了,敏仪也支持我的决定,她对我的果断是放心的,其实对于这事,我们谁都没有把握,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吃饭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嘉俊。

当时我和敏仪同时看到了他。

显然嘉俊也看到了我们,他走了过来。

“嘉俊?你怎么会在这里?”敏仪起身说着。

我也起身和嘉俊打了个招呼,还以为嘉俊是过来找我麻烦的,上一次就是为了梦妮和嘉俊打了起来,但这次不是,嘉俊也和我点头示意问候。

嘉俊是来找敏仪的,他们在外面聊了几句之后进来了,我看到敏仪的脸色突然变了。

我问:“怎么了,傻猪?”

敏仪低下头,没有看我,声音很低:“嘉杰他的腿已经残疾了,但这一次嘉杰的情况再次恶化,可能有生命危险,嘉俊说嘉杰很想见我,很想念我。”

“朝阳,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的心里好乱。”

看着敏仪无助的眼神,我真的不忍心,真的不愿意看到敏仪这样痛心,万一这是和嘉杰见的最后一面呢,那么我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吗?

“朝阳,我……”敏仪没有说下去,我知道她想听我的答案。

“傻猪,傻猪,傻猪……”我连续叫了敏仪几声傻猪,“傻猪,你要去,你需要去,就算站在好朋友的立场你也应该去,放心去吧。”

敏仪一下靠在我的身上哭了起来。

我安慰着她,“傻猪,不要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敏仪破涕为笑:“谢谢你,朝阳,我爱你,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当然是永远不分开了,这次你就当是去散心、去旅游、去放松,好吗?不要带着情绪去,这里有我在,伯母我也会帮忙照顾她的,你就安心,放心去吧。”

第二天,敏仪和嘉俊就坐上了飞往纽约的航班,我去送了,简单的拥抱之后,就挥手离开了,她进了关站,那一瞬间,我并没有想到什么,因为我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分开,这只是小别的分离,很快,敏仪就会回来的,很快,我们就可以见面了,最主要的是我要妥当地处理好这里的一切,等敏仪回来就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走出机场,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飞机起飞的那个过程,我在想人生会这样吗?会有这样的腾飞阶段吗?

在敏仪离开的这些日子,我没有让自己闲下来,而是尽心尽力协助莫总这边找了很多有利的线索,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在最紧张的关头,开庭的前一天晚上,一条让我们都没有心理准备的消息传了出来。

我们的代理律师出车祸了,就在这个晚上,犹如晴天霹雳,我和莫总在酒店等待律师过来核对最后一份手稿文件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原来是医院打来的,我接过医院电话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立马赶到了医院,我看到代理律师在床上的那种痛苦表情,全身包扎着白绷带,我知道他伤得不轻。

医生和我们说了一些情况,他说病人现在处于排斥的反应期,为避免感染,任何人都不能接近。

这下子,我们想和律师交流信息的机会都没有了,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让人在毫不知情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爆炸了,我和莫总一筹莫展。但我们并没有坐以待毙,我留守在病房里时刻关注着代理律师的病况,争取和他说上话,而莫总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方面自己着手准备好资料,一方面尽可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律师来帮忙,但在下半夜的时候,我这边的情况没有任何的进展,莫总那边也带来了不好的消息,几乎没有任何一家律师事务所肯代理这个事。

突然间,我开始明白梦妮的那一番话,她说过的,陈凤娇这个人的人脉很广,想要弄死谁易如反掌,如果硬要抗衡的话,搞不好还有反效果,看来这下子应验了一半,我现在才告诉莫总梦妮上次说过的那番话。

莫总听完之后,也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我递了烟给莫总,打了火,自己也抽了一根,任凭烟雾在弥漫。

刚熄灭了一根烟,接到了敏仪的电话,我装得很轻松地说着:“傻猪,在纽约还好吗?”

“我还好了,就是有点想你。”

“傻猪,见到嘉杰了吗?他的情况有没有大碍?”

“嗯。”敏仪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了,傻猪?”

“对不起,亲爱的,我想在这里陪他做完这最后一期的物理治疗再回去,还要呆几天。”

敏仪这样说我也放心了,就怕她这两天回来,怕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傻猪,你说的什么话,不要说对不起知道吗?多陪陪嘉杰,陪他散散心,你们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一定有很多的话要说,好好说,不要担心我,这边一切都好。”

我没有告诉敏仪这些即将发生和预知的事情,我们完全没有把握了,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生命垂危的代理律师,好像这是命运的安排,上天既然让我们走到了这一步,就要接受这个事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去,在医院走廊里打了个瞌睡,莫总忙了大半夜,最后我让他先回家休息。

清晨,早早地,我洗了个脸,奇迹始终没有发生,我们的代理律师并没有苏醒过来,回家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我准点到达财产公证厅。

我到的时候看到莫总和苏伯母也来了,还有一些苏伯母的亲朋好友,我们相互打了招呼,就看到了一班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很明显,这样的排场就是陈凤娇她们,后面跟着的还有梦妮。

我和梦妮是擦身而过的,但我们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我知道在这样的场合,在这个时候不适宜说话,也只是简单的一个眼神的交流过后,我们坐到了公证厅里。

十分钟之后,一个像审判长似的人物走了进来。

我们也像走程序一样,过了场,相互交上一份备案材料,包括共同财产,集团公司股份资料,以及个人拥有的财产等等都需要一一交代清楚,由于我们没有代理律师,这事就由莫总做一个陈词式的交代,而陈凤娇那一边,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律师团队,相互交锋一阵。对于这种审案,一般不会很复杂,走了几个过场,然后过了几个材料证明之后,基本上可以作出初步“审判”结果。

当宣布结果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特别是苏伯母差点晕眩过去。

陈凤娇女士由于怀上了苏锦棠先生的亲生骨肉,等同于两个人,而且陈凤娇女士在苏锦棠先生过世之前办理了合法的结婚手续,所以一切的权益都可以享受50%,加由陈凤娇女士是苏锦棠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关系,理应占集团财产的50%。加上后期苏锦棠先生有公印赠转的集团20%股份,所以说陈凤娇女士在集团财产方面占70%,私人财产方面,也确保以后的所有生活保障,加之所享的50%,还有苏锦棠生前所转赠的别墅区一栋,而这栋别墅区就是范春娣女士的住所,从今天开始到十五天内止,范春娣女士要归还陈凤娇女士别墅居所一栋,限期无条件执行。

这个结果,听完之后我明白了范春娣女士,也就是苏伯母,这个陈凤娇真的TMD的厉害,我用狠狠的目光盯着这个女人,却换来了她的一阵奸笑,此刻,苏伯母开始激动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她占这么多的财产……苏伯母激动地说着。

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白天拼命工作,晚上一个人到了酒吧。

伴着三五瓶的酒精进入体内,加以酒吧里的DISCO音乐让我身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听着这一阵阵的强震音乐,似乎真的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灯光慢慢地昏暗下来,酒气攻心,强震的音乐让人有一种要去跳舞的冲动,舞池里的人都在全心身放松着舞动着,我也加入了这个阵营。

跟着节拍无节奏地跳动,这时有一个人走到我的面前,凭着那阵香水味我知道是梦妮,她怎么会在这里,我已经不再关心,这时的我们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在这样的氛围,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我们尽情地舞动着。

我和她跳着大胆的贴身舞,如果不是今晚的这个环境,我也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个舞者,跳得还是不错的,梦妮一个眼神给予我肯定。

已经是午夜零点,音乐已经换成了一曲曲带有诱惑力的酒吧音乐,让整个氛围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所有的人都乱了,仿佛在这里只有一种交易,就是性。

充满了情色、充满了诱惑,灯光的幻影在变换,梦妮也HIGH到顶点。

午夜的灯红酒绿,让我沉醉,只是感觉到体力不支,回去的时候,梦妮搭我回去,在车上自己昏昏欲睡,由于车速过于均匀,停的时候也非常平稳,几乎令人察觉不到,不过还是感觉到车停了,我刚想睁开眼睛,一阵温柔的气息接近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嘴唇已经被一张湿热的嘴唇覆盖住,紧紧贴上来的还有一个燥热的身体。

梦妮吻住了我,不是蜻蜓点水式的吻,她的吻热情激烈张扬,挑逗着我的欲望,我开始把持不住了,右手很快伸到她的脖子后面搂住了她,将她左边身体紧紧压在了车椅上,我虽然不是一个非常擅长接吻的男人,但舌头很轻易地就钻进了她的嘴里,一阵舌头的纠缠,我放开了她的手,伸到坐椅下熟练地将座椅放平了许多。

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搅动着,寻找到她有些躲闪的舌头,然后热情地吸吮起来,左手开始在她身上游弋,最后在她丰满的胸前停了下来。

也许我的爱抚轻柔无比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这种感觉太舒服了令她不想抗拒,她伸手搂住了我,主动将身体向我贴近,并且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我整个人翻过来压住了她,然后我的嘴从她的嘴唇到脸颊、下巴、耳垂,然后流连到了她的脖子,两人都喘息连连,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没有停下来,用唇继续向下,梦妮的一只手抚上我的脸,然后慢慢地插进了浓密的发间。

这时,我的的手缓缓向下慢慢到了她的腿间,想要把她的裙子拉上来,她突然惊醒,用力推开了我,迅速把上衣拉了下来。

然后梦妮小声地说着:“上去,到我家。”

在情欲和理智面前,基本上都是情欲占上风,我和梦妮就像一对久违的恋人般去享受这种性爱的快乐,一阵快乐无比的云雨之后我就在梦妮的床上睡了过去,一个梦我发现自己失去了敏仪,是不是一个预兆,还是一个警告,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即将发生的预兆和预告。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快速地穿上衣服,因为是酒醒之后的关系,我觉得整个环境很陌生,熟悉的只是那一阵香水味,敲敲脑袋我才隐约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原来我和梦妮又一次地发生了关系。对于敏仪来说,我再一次的不是愧疚,而是没有脸面再见敏仪,我的保证、我的承诺再一次成了一个无效的口头承诺。

洗了个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胡碴儿已经长满了,看到这个状态自己都感觉到陌生,梦妮突然敲门说道:

“朝阳,你看外面是谁来了?”

我想不会是敏仪吧,不可能,敏仪怎么会来这里?

“好了,我就来了,是谁这么早?”

“敏仪,她来了,就在客厅。”梦妮说完这话的时候,我的心突然间没有了心跳,就在那一瞬间,我知道这已经是回不了的过去。

我和梦妮前后脚走出客厅,我看到了敏仪,此时的我已经无地自容,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我真的很无耻。

梦妮说:“你们两个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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