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神还是叫。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竟然张嘴咬了我的肩膀一下：“你在动我的*！你真是高手，我快受不了！”

什么？我在动她的*？不不，我没有。我的一只的放在她的背且，另一只手还在摸着石头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处缝隙，然后再把这缝隙扩大，找一条通道好离开这里。

“你再说一遍！”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

“啊！”她美美地叫了一声，“你的手很温柔，弄得我正好！”

我把两只手都放到她的肩膀上：“你看，我哪里动你了！你不是神经错乱了吧？”

她摸到了我两只手，吓了一跳：“啊啊！啊啊！你的确没有动我！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了你用手指动我那地方，我很享受……我希望就是你在动我呢……”

我的手慢慢往她的阴处移动——我吓了一跳：好象是一条蛇从石缝里钻出来，头抵在她两腿之间，正在慢慢地活动。

“你摸到了什么？”她的身体一直没有动，两只手紧紧地搂着我。“风啊，真好，我从来也没有这样的感觉。——是你的命根出来了吧……我知道神会有一条很长的命根，像蛇，会爬，也会钻……”

“是有一条蛇从石缝里钻出来了……”我用另一只手摸到了蛇身。不过，这条蛇很粗，它不是用头，而是用尾巴抵在她的两腿之间。

“笑话！”她不相信。“我是一个山神啊。知道压住我们的山里没有树根，没有水分，也没有生命，哪来的蛇？——哦，我好舒服啊！——我从来也没有享受过的滋味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在这生命快结束的地方，竟然能叫人这么开心，我放声大笑。

“别笑了！”女神捂住我的嘴。“我刚才摸了一下……的确不是你的命根……是一条蛇……你摸一下……”

“我摸过了。”

“你再摸一下。”

“我不用摸，我知道了。”

“可是，这蛇已经进入了……”

我吓了一跳：“进入了你的身体里？”

她推了我一下：“你紧张什么？”

“可是……”我无法说下去。

“嘿嘿……”她笑了。“它并没有进入我的身体里，看把你吓的！——我是说，这蛇已经进入我的衣服里了！——你摸一下！”

于是我就用一只手去摸……我又吓了一跳：这蛇的尾巴已经伸进了几尺，从她的两腿之间，向上弯曲，插到了她的衣服里。

我捉住蛇的尾巴，要把它折断。但是这条蛇很有力量，尾巴像钢筋，我竟然没有把它弯曲一点。

“啊啊！”她痛苦地叫起来。

“怎么了？”我很担心，因为这反坚硬的蛇的尾巴穿透她的身体。

“受不了了！这条蛇要挤破我的肚皮！”和我想象的一样，她感觉到了蛇的压力。“风，你救救我！我受不了了！”

我就去用手掐蛇的身体，但是这条蛇却是又往这里移动了一身体，蛇尾紧紧地压住了她的胸口。她都说不出话来了。

“女神！”我担心地叫了一声。

她两只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肩膀，手指要插进肉里。现在她一定很痛苦。

这蛇的尾巴从我的身旁插过来，直抵她的身体，越来越粗的蛇身，开始压迫我的身体。我对它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用石头砸，用头发刺，它都怕，都不退缩。

“女神！”我叫了一声。

她的手一动不动，身体也一动不动，她死过去了。

蛇的尾巴还在一点一点往这里移动，把她挤扁了；还是没有停止，继续向前移动，竟然把我头顶的石头推得高一些，叫我好受一点。

“女神！”我叫了一声。

蛇的尾巴用力往上顶，这里的空间大了，女神的身体就从蛇尾和石头间掉落下来，一动不动。

我摇着她的身体，喊她，而她的身体越来越小，竟然消失了。

这里只剩下了我自己！

一阵孤独的感觉袭来，我很痛苦。我张开嘴巴“呜呜”大哭，伤心，悲痛，无数种感觉一齐涌上心头，都变成泪流出来。

蛇身变得越来越粗，开始挤压我。我用一样辫子抵住蛇身，用尽力气把捅破了一个窟窿，这蛇就不动了。

“刘刚！”我听到了拉妮在呼唤我。声音就是从蛇身里传出来的。

“妮！”我叫了一声。

“刘刚！”是贺花的声音。

“风剑长！”是作家的声音。“旌旗山女神呢？”

我对作家说：“你这家伙，还没有死啊！”

“没有！一点事也没有！好好的！——我们是在地怪的肚子里啊！这是一条好地怪！所有的泥土人都在他的肚子里呢。你的拉妮和贺花也在！是拉妮要求地怪移动身体过来救你的，你已经割破了他的尾巴，你就从尾巴的窟窿里钻进来吧！”作家很兴奋。

哦，我明白了：地怪是退着从山体下挤过来的，所以尾巴才变得越来越粗，把女神给挤死了。

也许这地怪是无意的，而恰巧又抵住了女神。

想到这里，我埋怨我自己：要是早把地怪的尾巴从女神的两腿之间移开，再叫女神往旁边移动一下，她就不会被地对的尾巴挤死了。

刚才我反应怎么如此迟钝？

是我害死了她。

我收起头发，从窟窿里挤进去。感觉到地怪热乎乎的身体。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我慢慢往上爬。

“你收起你的头发，头发刺着我的身体，弄得我怪痒的！”一个很大的声音说。这肯定是地怪的声音了。

我故意用头发刺了一下他的肉，他就“啊”地叫了一声，活动了一下身体。

“你别这样对我！”地对难过地说。

拉妮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过来：“刘刚，你得感谢他，不要叫他难过了！”

作家也说：“是啊，你老老实实从他的尾巴里爬出来，我就就在他的肚子里等着你呢！”

我喊：“这家伙害死了女神！”

拉妮说：“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吗？——她很漂亮啊！”

作家通过地问：“她死了？”

“她叫地对的尾巴挤死了！”

“意外啊！”贺花的声音。“你真叫我们担心啊！”

我喊：“我还担心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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