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婆婆妈妈的老恋着一个女人啊！”

旋风消失的时候，二皇显出了真面目，躲到了一处山洞里，然后对我说。

我还是一个无形的灵魂，在空空的山洞内游荡。但是觉得洞里闷热，空气浑浊，非常难受。

“你——”二皇指着另一个方向，好象另一个无形的灵魂，“你不能老恋在女人的身体上，老做一个动作你烦不烦？快点去找新的女人！”

这么说来，这洞中有别人，别的灵魂，只是都是无形的，我们不能相互看到罢了。而且，像我一样，都被二皇控制着。

我明白二皇找我来的目的——那就是叫我快点找新的女人，恋爱，结婚，然后再去找新的女人，再次恋爱，结婚。

我们这样做了，他能得到什么呢？

控制一层天所有的人？

这个嘛，他很难，一皇的势力很大，有兵有臣民，都不会听他的。

还是带一些人到二层天？

这个也不可能，人人都想到二层天，脸上没有二道波纹的人上不去。

那二皇要做什么呢。

要我们一个一个地去恋爱，真有意思。

我朝二皇身边挤了挤——无法靠近，好象有很多的灵魂在他身边。于是我就高喊：“二皇，我要走了，去恋爱了！但是你得把拉妮和贺花从地洞里放出来！要不我就留在这儿，哪也不去。”

“你带着两个女人去和别的女人恋爱？这可能吗？”二皇大声斥责我，“你不愿去你就留在这儿。——过会儿我们都离开这个山洞，山洞就会自然垮塌，你愿意留在这石头中就你留下吧。”

他不愿意再理我，大声对来到洞中的所有灵魂说：“大家都听好了——你们出去后，每个人先恋爱十个女人，然后我们再聚在这儿交流经验。要是来这儿之前不能完成这十个任务，就延长你们的妻子，朋友，或是亲人出洞的时间！好了，快去工作吧！”

他说完就不见了。

洞中的空气旋转起来，我们的身体就随之旋转和移动，眼前突然一亮，我们就从山洞出来了。

旋风消失，我就在空中飘着。

“谁在这？”我喊了一声，希望能遇到一个和我一起进洞的人。

但是没有人回答。

和我一起进山洞的人也许都像我一样，父母或是妻子朋友被二皇控制了，打在深洞中，自己根本无法去营救，只能被动地接受二皇的命令。

见不到天上的第二个太阳。

但是地上有很多的军队，正在浩浩荡荡行军，是赶赴前线，还是移动换防？

我看到了李将军，他在队伍之后，刚在路边的树林里解完了手，然后上了一辆带蓬的马车，心情松驰，还哼着小调，看上去很兴奋。

我进了车蓬。反正我是无形的，他看不到我。

没想到车上还有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光着身子，披着毯子，一见将军，就锨开毯子，示意叫他披上。

她很白，白得就像天空，从肩膀上滑下的黑发就像几只大雁在天上飞，但是不知要飞到哪里去；身前有一对长长的*在晃，在躲藏，在找一个舒服的地方；两腿劈开着，小腹下有浓密的黑色“草地”，那儿就是战场，感情的战场，情欲的战场，肉体的战场，包含了女人的一切。

既然给我十次恋爱的任务，我为何不现在就恋爱呢？

我避开将军的身体，坐在女人身后，伸手抚摸着女人的发。

女人感觉到了，回头看看，发就扫到我的胸脯，一些搭在我的胳膊上，又香又温热，一根发就是一篇她成长的历史，一根发就是她的一片情意，反正现在想什么就是什么，感觉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了道德的约束，没有了羞涩，没有了交流，有的只是欲望和享受。

女人找不到抚摸头发的手，就看自己的胸脯，她的*被轻轻托起来，左右晃动。——我一只手在她的发上，一只手在她胸部。

女人很惊奇，但是一股舒服的暖流浸泡了她，阻挡了她的猜疑，叫她沉醉。反正在将军身边是绝对安全的，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反抗，将军说怎样他就怎样，将军想怎样她就怎样，要躺不坐，要说不唱，反正得叫将军喜欢，舒畅。

所以，即便是出现了异样的情况，女人也以为是自然发生的，用不着大惊小怪，这都是和将军在一起的结果，应该尽情享受。

女人甚至露出了笑容。

我就把手放在她脸上，感觉把笑拿在手里，然后笑就传到我心里，我就觉得高兴。

真高兴假高兴？

我说不清楚，反正觉得高兴。

有三个人上了马车，摆上小桌子，四人玩起了麻将。“咔啦咔啦”的声音掩盖着女人的羞涩，叫她心里疯狂。

我和她躲在一边，反正没有人看到我。

虽然在抚弄她，但是我根本就没有快感。我也找不到我的生殖器在哪，因为灵魂不吃不喝，也用不着方便，根本就不需要那个玩艺。

享受的不是我，而是二皇了。

打牌的都是将军手下的人，他们都小心翼翼，想着办法玩得叫将军高兴，想着办法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银子，输给将军。

麻将相互撞击，撞击的是心灵；牌的输赢决定银子的输赢，输赢的是前途，是财富。

不过，这三个人都有意无意地转脸看看女人的脸，女人的美丽就像一根线，牵着他们的心，牵着他们的想象，牵着他们的快感。

不管别人了。

我披着毯子，抱紧了女人。

不知她叫什么，不知她是什么人，不知她的兴趣爱好，不知她的感受，只知她现在欢畅，兴奋，想说不能说，想做不敢做。

我想，对二皇来说，我这样做算是一次爱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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