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是这样，军武也不想离开。因为，黑灯瞎火的，人生地不熟，除了这辆军队的卫生车，他实在不知道到哪儿去求助谁？再说，吴的身体摔了一下，肯定潜在了什么风险，如果半夜三更地出去乱闯，出了问题他可负不了这种责任。

还好，瞅那位院长，挺和气的。如果自己苦苦哀求，他总不会拒绝自己吧！

“唉！”后面的院长不知道怎么叹息了一声，接着自言自语道：“火车都开走了，她怎么还没出来呢？难道没坐这趟火车？”看来，院长是接人来了。

“喂！来了。”司机听了院长的叹息，连忙用手指了指出站口。

军武跟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看到两个女兵簇拥了一位女军人出了站口。

三个女军人脚步俐过，几步就来到了车门口。

司机将车内的灯打亮了。军武和吴姐出现在明晃晃的灯下。

“咦，是你们俩？！”被接出站的女军人看到军武他们俩，顿时大声喊了起来。军武定睛一看，原来是在沈阳母婴候车室一起候车的那位年龄大的女军人。

“首长你好！”军武连忙敬了个军礼，又解释道：“她在车上撞了一下，肚子疼痛。车上找不到医生，只好下车，又没个去处，就搭了你们的车。”

“呵呵，你小子，这车可算是搭对了。”女军人笑了笑，“这是我们医院的车，专门来接我的。没想到接了你们，看来，咱们真有缘份啊！”

“老吴，你们认识？”院长听到女军人与军武的对话，诧异地问道。

“是在沈阳火车站认识的。”女军人告诉院长，“这孕妇是军人家属，这个小兵是探亲的。看到孕妇出门不便，主动担任了护送的任务。是个好兵呢！”

“哦，既然是友军，那……咱们就接待了。”院长一句慷慨的表态，让军武顿时吃了一颗定心丸，心想，这一下他们不会赶我们走了。

“哎哟！”吴姐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喂，你撞到了什么部位？不是肚子吧？”女军人听了吴姐的呻吟，连忙询问。

“是上厕所时，列车剧烈晃动，让我顿了个屁股墩儿。”吴姐一五一十地说道。

“呵呵，幸亏没伤到肚子。喂，你上厕所，怎么不让他扶你？自己一个人就行动？”女军人批评道。

“呵呵，是我不让他去。”吴姐脸儿红红的解释道。

“哦，你是说男女有别吧！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还弄那些说道？你身上可是两条生命啊！”说道这儿，女军人又批评军武，“你也是，既然学雷锋，做好事。就把好事做到底。如果照面子，不好意思，出事怎么办？你怎么向人家家人交待？”

“是是。首长批评的对。我注意……”军武又说了几句部队惯用的检讨话。

车子飞快地行驶着，市区的高楼、街道、灯光一一掠过，慢慢进入了乡间路。四周黑洞洞的，静静的。军武也不知道车子朝哪个方向开？可是，身边带了个孕妇，能够坐到部队的卫生车上，特别是遇到了这么好的院长，这么好的女军人。军武心里释然了许多。慢慢的，车速缓了下来，前面依稀显出了灯光。

军武透过车窗往外观察，看到进入了一个大院子，院墙上刷了“提高警惕，保卫祖国”有大字标语，一看就是军队营房。慢慢的，车子开到了一栋大楼跟前。大楼顶端镶嵌了一颗十字。看来，这是医院大楼了。

“院长，直接回家吗？”司机大声问道。

“停车。”女军人发了命令。接着对军武说道：“你们就在这儿下吧！先去妇科检查一下，估计医生会安排点滴，今晚儿，你就陪她一夜吧！明天，我让人安排你们的住宿。”

“谢谢谢谢，首长，太感谢了！”军武激动地又分别向院长和女军人行了军礼，然后扶吴姐下车。然后对车上喊道：“对不起首长，耽误你们回家了。”

“小刘，他们不熟悉情况，你去打个招呼。”女军人吩咐道。

“好！”司机立刻下了车，为军武拎了行李袋，带他们来到挂号处，告诉值班人员，“找妇科的人，这是友军怀孕的一位家属。吴主任指示接待的。”

“妇科？”怀了孕的人一听到医院妇科，像遇到了救星一般，眼睛立刻闪亮了。

“谢谢司机同志，”军武急忙从身上的挎包里掏出两包烟塞过去。

“不客气，这是首长指示，我不过是照办。”司机将烟留下一包，另一包还给了军武，然后说了一句：“我们这是野战医院，条件不错。你们……算是来着了。”说完，飞快地赶回去开车了。

楼梯上一阵脚步声，军武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军医下了楼。男人像是医生，女人像是护士。

妇科本来在三楼，看了吴姐的情况，两个人决定在一楼处置室检查一下。

“晚上电梯不开，省得再折腾孕妇上楼下楼的不方便。”男医生说。

“太感谢了！”军武连连称谢，顺手将那包烟递给男医生。男医生告诉他：“谢谢，这儿不准抽烟。”军武只好收了起来。

处置室里有一张床，吴姐躺上去，女护士量了血压，摸了摸腹部。点点头，好像问题不大。

“哪儿疼的厉害？”男医生问道。

“下面这儿……”吴姐往自己的肚子下面指了指。

“嗯，觉得头晕吗？”女医生又问。

“有点儿。”吴姐用手拄了拄太阳穴。

“做一下心电吧！”男医生对女护士说。

“心电？这儿……”女护士往四周浏览了一下，“没有测量仪器。我到楼上取吧！”说完，迅速离开处置室，朝楼上走去。

“还觉得哪儿不舒服？”男医生又问道。

“下面……可能有血……”吴姐的声音很小，像是怕人听到似的。

“是……是*流出的吗？”男医生大声追问了一句，看来，这个现象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知道，刚才我搔了一下痒，发现手指上有血迹。”吴姐依然小声说着。

“那……解开裤子吧，我检查一下。”男医生要做妇科检查了。

故乡有一句俗话：女人有病，不忌男医。何况眼前是孕期要做妇科检查，吴姐听到男医生一说，哗啦！松开了裤腰带。

军武看到这儿，脸顿时红了，立刻开门要走。

“喂，你怎么能走？”男医生喝住了他，“来！帮个忙。”

“这……我？”军武的脚步停在那儿，脸上臊得通红。

“军武，来吧！”吴姐主动喊了他。

“怎么，你们不是夫妻？”男医生觉得奇怪。

吴姐大大方方说了个“是”。

“夫妻有啥不好意思？再说，你爱人有没有问题，你不担心？”男军医批评军武。

“呃。”军武红着脸，慢慢走了过来。

“来……帮助我掰着点儿腿，不然，她动了，我没法检查。呵呵，小丈夫，别害羞。你就当自己是卫生员，给女病人瞧病吧！”

“军武，来吧！别让医生为难了。”吴姐再次召唤着他。

军武无奈，只得忸忸怩怩走了过去。

女人最禁忌的部位，此刻向两个男人展示开了。

11女人的隐密处孕妇的两条大腿比军武在火车上看到的两个*还要白。雪亮的日光灯下，细嫩的肌肤闪闪烁烁，十分诱人。处男从未看见的女人最隐密的风光，让他一览无余……

密密的草丛，草丛里那一处深潭……入口处，每一寸每一厘的嫩肤都像是鲜美的花蕾，它肆无忌惮地冲着怀春的处男怒放着……

军武的心里咚咚跳个不停。

连队卫生员的卫生箱里，有一本总后勤部统一发的《卫生手册》。在枯燥的文化环境里，那本《卫生手册》是战士们唯一百读不厌的宝书。它频频地被战士们借来借去，其中女性身体插图外生殖噐那一页被青春燥动的小伙子们翻看的几乎要要烂了。青春期的战士们，谁不想了解异性的秘密呢！军武也曾经毫无例外地多次翻看过那儿，每逢翻到那一页，看到那细细描绘的皱褶、线条，他就看的那么细致入微，然后浑身就是热血沸腾，血流澎湃，心里咚咚咚跳上半天……

此刻，这不是书上的插图，而是一具鲜活的，冒着热腾腾成*人气息的血肉所在。

军武看到这儿，接着又清晰地看到了孕妇上面隆起的小山一样的腹部，那是一个生命，一个胎儿。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是在那儿孕育成熟、长大，然后来到这个世界上。

山一样的母亲啊！军武突然记起了这一句在哪儿读过的诗句。

眼前的女人不再是女人，眼前的女阴不再是女阴，那是神圣的母体，那是庄严的生命的通道……军武想到这儿，顿时感到一曲圣洁的颂歌在心中响起，平时那些对异性身体的渴望以及由此而来强烈的欲望，顿时烟消云散了。

“呵呵，这……不像是从那儿流出来的。”男医生像是很有经验，观察了一阵子便开始摇头，“嗯，你这部位，碰到过哪儿没有？”男医生问。

“没有哇！”吴姐矢口否认。

“也许你没注意到。”男医生自信的说道，接着吩咐军武，“把镊子给我。”

军武看到旁边的药械盘子有一把医用镊子，立刻递交给男医生。

医生用镊子夹起一团药棉，慢慢地在孕妇的外阴周围擦拭了一遍，开始寻找……

“嗯，这儿，被划了一下，唉呀，是外伤。谢天谢地！”男医生找到了原因，长舒了一口气。

“医生，如果*流出来的血，会很糟糕吗？”军武此刻看到男医生的表情，好奇地问了一句。

“是啊，要是那儿流出来的血，可能就是胎位有问题了。呵呵，放心，没事了。”

“谢谢医生，不然，我可要吓坏了！”军武不由地向医生作了个揖。

孕妇刚刚提上裤子，女护士抱了心电图仪，推开门进了屋子。

“还好，不是那儿出血……”男医生向女护士通报了检查结果。

女护士点点头，没说什么。连忙将心电图仪接上电源，又将几个夹子夹在孕妇的手腕和脚部，测试了一会儿，就听到仪器嘎嘎嘎响发起来，接着，一幅心电图的曲线出现了。

“怎么样？”男医生上前问道。

“有点儿供血不足。”女护士看着那些曲线，分析说。

“出门旅行，难免劳累过度。既然来了，挂一个点滴吧！”男医生说着，问了孕妇的姓名、年龄，怀孕时间几个问题，接着，开出了处方。

女护士拿了处方，出了去，一会儿，就拎了一个药瓶进来，她将兑好的药液倒挂在铁钩支架上，然后熟练的将针头推入了孕妇的皮下。

“对不起，楼上还有几个病人。我们要上去，请你陪护一下吧！有事儿就到三楼找我们。”男医生看到点滴速度正常了，抱歉的对军武说道。

“谢谢二位，我在这儿守护，你们请忙吧！”军武感动地说道。

男医生和女护士走开了，屋子里静静的。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着，军武看看时针：凌晨2：30，在部队，这是站岗交接的时刻。

啊哈！军武打了大大的呵欠，这时才感到睡意浓浓地袭来了。

折腾了大半夜，他累了！

“军武，你睡一会儿吧！这大半天，着急上火的，多亏了你了！”孕妇感激涕零地表达着自己的谢意，“要不是你跟随我，说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

“都怪我不好，”军武突然检讨起来，“如果我扶你上厕所，就不会摔了吧！”

“呵呵，军武，这哪儿能怪你？”孕妇立刻告诉他：“火车晃动那么厉害，就是你扶着我也会跌到的。况且，你是个未婚男人，肯随我上厕所吗？”

嗯，也是。军武觉得这位吴姐安慰人也那么恰如其分，不亏为知识分子，人民教师。

军武听了吴姐的话，正想着如何回答，困意袭头，他的脑袋突然耷拉了一下。直的睡一会儿，不然他要熬不住了。

“军武，过来，这我边上睡。”

“也好，”军武顺从地将一把椅子搬到病床跟前，心想，一会儿点滴滴尽了，我一定要通知女护士来拔针头呢！

“来，扶我睡……”吴姐心疼地抚摸了军武的头，喃喃说道：“我的小丈夫，可把你折腾坏了！”

小丈夫？军武听了心里一暖，顺势摸住了吴姐的手。

接下来，他好象睡着了，那支手却不老实地沿着女人的手臂往上抚摸着、移动着，一直摸到了肩膀，滑下来，直到停在松软的*那儿才停止下来……

睡梦中。军武听到了一首当地民歌小调：哥哥要把妹妹摸，一摸摸到两个啵；顺着啵儿摸下去，妹妹肚皮是漫坡。

肚皮下面一堆草，草丛中间是鸟窝……

接下来，当地民歌变成了家乡小调，这歌儿竟然会是吴姐姐唱出来的：哥把小鸟往里放，妹妹手挡不让搁。

磨来磨去没守住，小鸟钻进妹的窝儿；妹妹呻吟说声疼，哥哥爽的直哆嗦。

小鸟欢快唱起了歌，咕嘟咕嘟冒白沫儿……

等到女护士进门喊醒了他，军武看到外面天色亮了起来。

“对不起，我睡着了。”军武连忙向女护士检讨。

“我没什么，你是对不起你爱人。”女护士责怪他道：“知道吗，这点滴如果滴尽了不及时拔出针头，就会回血的。”

“呵呵，对不起！”军武改向吴姐道歉了。

门开着，走廊里传来打电话的声音，军武听到是那个男医生在值班室打电话：“喂，吴主任，早晨好！那个孕妇没有问题了。嗯，是外伤，我处置了一下。好好好……”

等到男医生放了电话，就快步来到处置室，告诉军武：“吴主任在招待所安排了房间，请过去休息吧！”

“谢谢医生，这费用怎么算？”军武突然想起这野战医院也是发生费用的。何况吴姐是家属，不是军人呢！

“吴主任说，按照友军人员临时病患处理。嗯，把你的军人通行证给我，我记一下号码，以后好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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