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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源被委员会捉了!”
愤恨的声音在阴暗的室内响起。www.zhaikangpei.com
小小的房间里,挤了足有二十多号人,愕然看向说话的男人。
男人才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头发染得焦黄,左耳还穿了个闪亮的耳钉,整体形象与刘备文中的黄毛非常适配。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与曹操有着非常类似的爱好,只不过做为齐家的子弟,有钱有势有手段,看中的别人家的妻子都是上手明目张胆的硬抢,而且从来不用负责任,由此在齐家中小有名气,人送外号小孟德。
今天这场秘密会议就是他小孟德在齐家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提议召开的。
男人放下手机,环顾整个房间,再次重复,“准确消息,少源刚刚被委员会捉走了!”
房间里立时炸了锅。
“怎么回事?”
“少源一直没接触过家里的具体事情,委员会凭什么抓他?”
“不是早就派人去通知他离开海城了吗?”
“少源还是个孩子啊,委员会怎么下得去手!”
所有人都在表达着自己的愤愤不平。
当然,如果仔细看的话,有的人是真在愤愤不平,有的人则是在愤愤不平之下掩藏着小小的不敢流露出来的开心。
虽然都是齐家人,可个人的利益是不相同的,齐少源虽然天天不务正业,只知道吃喝玩乐,却依旧能占据齐家大量的资源,享受与其他齐家人截然不同的扶持。
这让很多齐家人都因此而不满,只是慑于家规森严,不敢表达出来罢了。
黄毛男人虽然声音沉痛,但在接到消息的一瞬间,嘴角也忍不住在微微上翘,好在他很快立刻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表现得同样悲愤。
“就在刚刚,魏朝阳直播种运,把从我们齐家抢走的地运,种到了他新开公司的大厦那里。少源得到消息,忍不住去找他理论,却被现场早有预谋的委员会工作人员给抓走!我朋友说,在被抓之前,少源很是遭了些罪!”
齐少源可是齐家的长房嫡孙,将来要继承齐家产业,最次也是注定要做个亚洲区委员会最高十二人的,居然就这么被委员会给捉走了!
房间里炸了又炸,闹哄哄响成一片。
“少源也是的,太沉不住气了,怎么能直接去找上魏朝阳!”
“他也是想为家里出头嘛,心还是好的,就是这做事太莽撞了。”
“以前有家里罩着,怎么闯货都不会有事,可现在谁能救得了他?”
“你们都扯什么呢?这是少源莽撞的事情吗?魏朝阳公然把抢来的地运种给自己用,少源去理论不是应该的吗?”
“没错,少源没错!是魏朝阳那个王八蛋太嚣张了,这是根本没把我们齐家放在眼里。”
“还有委员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拉偏架,这不是在针对我们齐家吗?”
“这事儿绝对不能容忍!”
“这是在打我们齐家的脸,必须得打回去!”
“跟他们拼了!”
房间中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虽然他们现在只能躲着委员会,藏在这里开会讨论接下来的对策。
虽然他们现在连个应对办法都没有讨论出来。
虽然他们只是齐家的外围旁枝。
可不妨碍他们看不上海城委员会!
因为他们是齐家人!
海城真正霸主。
海城委员会在齐家面前,那就是个屁啊!
黄毛男看了暗自窃喜。
他要的就是这个场面。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那接下来必然要重新选出齐家的带头人,带领整个齐家渡过这个眼前这个难关。
要是齐少源在这里的话,那就没别人的事情了。
虽然他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简单粗暴没什么能耐,但他是长房嫡孙,齐家天然的未来家主!
可现在,齐少源不在,那就只能从血统远近、掌握权力和自身能力来说话了。
而黄毛男在这三方面都具备无可比拟的优势。
不枉他特意安排人把消息通知给齐少源,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纨绔果然不负所望地去上门送菜了!
现在,是他展现自己卓越领导力的时候!
“各位,我们不能再在这样拖延下去了。委员会在步步紧逼,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必须得行动起来!
我建议成立一个家族事务紧急状态委员会,临时接管整个齐家,团结带领大家共同渡过这个难关。当此危急时刻,我齐正男做为齐家的一分子,愿意站出来承担这个重担,谁愿意与我一起,为了齐家的未来而奋斗!”
黄毛男自觉说得有理有据,慷慨激昂,讲完之后,昂然而立,目光炯炯地环视众人。
此处当有掌声!
他已经做好了接受掌声洗礼的准备。
就让他来担负起齐家的未来吧!
齐家的新家主舍他其谁!
当然,拯救齐家什么的,说说就算了,齐正威几兄弟都栽了,他一个旁枝子弟有什么本事来拯救齐家?当然是要趁机把齐家的产业变成自己的产业啦!搞这个紧急状态委员会那也是为了趁机捞钱!
只要捞足了,齐家倒了怕什么,大不了跟委员会服个软,只有钱到什么时候都还是人上人!
齐正男期待了半天,可却没有等来想像中的掌声。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一众齐家人突然都沉默下来,你看我,我看你,气氛有些诡异。
齐正男忍不住又催了一句,“诸君,齐家兴废在此一举,我们绝对不能犹豫彷徨,必须得立刻团结起来……”
这次他的话没有说完,便被人打断了。
一个胖子站起来,道:“齐正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跟我们说这些?要说当带头人,我齐正杰不比你有资格?论亲戚远近,老爷子是我没出堂二大爷,论做事能力,我现在掌着一个猎运事务所,论家族地位,上次家族开会,我可是有资格列席旁听的,当时就坐门边上,离着老爷子不超过三十米远!”
可胖子刚说完,便又有一人跳了起来,张嘴开喷,“我呸,列席个会议就了不起了啊,之前老爷子还亲自见过我呢,就在书房当面夸我事情办得不错,还许诺让我进入家族信托基金名单,我不比你强!”
角落里跟着起来一人,“齐正阳,你少特么的扯犊子了,那次是老爷子见正明大哥,你就是个跟班,连句话都没递上,还夸你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胖子大怒,“齐少飞,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信不信我抽你!”
站起来那人撇嘴道:“你个死胖子跟谁这装大瓣蒜呢!你特么谁长辈啊,都出了五服了,还好意思往齐家人凑,没见过你这么死不要脸的。”
“卧槽泥马了个蛋啊!”
胖子暴怒,冲过去就抽齐少飞。
齐少飞哪会惯他这场面,当即出手反击。
两人敢站出来,自然是各有帮手,一见动手,哪会看着,当即一拥而上。
战斗迅速的扩大化,席卷了整个办公室。
齐正男一开始还想把这场突如其来的斗殴压下去,跳到桌子上大声呼喊,“大家都住手,不要打了,我们要团结,要团……哎哟卧槽,谁特么砸我……”
话音未落,就不知被谁给扯着脚脖子从桌子上拽了下来,按到地上劈头盖脸的乱揍,一边揍一边骂,“什么玩意,想当家主,你也配……”
正一团混乱的当口,房间的门突然被重重撞开,大队荷枪实弹的作战队员一窝蜂地冲进来,将纠成一团的齐家人尽数按倒,拖着架着往外就走。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齐正男被救出来的时候,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却还义正言辞的对架着自己的作战队员喊话,“我们齐家是海城运灵师界的中流砥柱,是海城运气平衡的重要维持者,是委员会的中坚力量……”
只是没人答理他。
一辆大巴车就停在路边。
拉出来的人全都被扔上车子。
齐正男挣扎着不想上去,结果被重得砸了两枪托后,终于安静了,如同死狗般被扔到了车上。
齐家众人都惶惶不安的当口,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登上车,扫视一圈后,高声说:“我是运气监管委员会海城委员会监察部丁一帆,大家不要紧张,请你们来是为了协助调查齐少源公然袭击委员会在职顾问的案子,你们会被送到处置管理处的临时拘押中心接受询问,在路上的时候,你们可以想想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在这里要提醒大家的是,齐少源的罪行是确凿的,无疑的,这种严重挑衅委员会权威的丧心病狂的行为,必然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现在,我们要深挖的是,他的同伙是谁,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的背后存在着的反对委员会的阴谋组织!”
“特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一个齐家人扯着嗓子吼叫,“魏朝阳公然直播收割地运者屁事没有,少源就是想去讨个公道就这么大的罪过?你们委员会还讲不讲理?那地运是我们齐家的,凭什么就让魏朝阳抢去了随便用!”
丁一帆皱眉看着站出来的齐家人,“你知道齐少源去找魏顾问的事情?”
这人怒道:“知道怎么样?你们委员会失职,不让人主持公道,还不准我们自己去讲理了?还有没有天理。”
“你叫齐家栋是吧。”丁一帆拿出手机点了点头,看着屏幕念道,“你在年初的时候,发现春华路源来干果店老板的有个叫开门见喜的好运气,便安排人上门强行抢夺后,以三十万元的价格转手出售给福喜公司。
那个干果店老板好运被抢夺后,生意一落千丈,如今只能勉强维持。
而你的这种行为,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每次被情报部发现后,反馈到监察部,却都被监察部许胜杰压下来,从来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因为许胜杰娶的妻子是你们齐家的旁枝,也是靠着齐家才能够到监察部任职,他在监察部做的主要工作就是替你们这些齐家子弟摆事。你们这样的还好意思说什么有没有天理?
既然你知道齐少源的事情,却又隐瞒不报,那肯定跟齐少源是一个团伙的!那就不需要接受鉴别询问了!”
他这说话的工夫,便上来两个作战队员,如狼似虎地上去按住齐家栋,拖着就往外走。
齐家栋愤而反抗,大呼有黑幕有阴谋,被当场按在地上粗暴无比地一顿胖揍,打得如同一滩烂泥一般拖了出去。
整个大巴里的齐家人吓得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吱声。
丁一帆微笑着问:“还有哪位对委员会的处置有意见?可以提出来嘛,委员会向来欢迎大家对我们的工作提出改进意见。”
整个车内死一般安静,所有人都低着对,都不敢跟丁一帆对视。
丁一帆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大家就在路上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回话。要想清楚自己的未来,是要跟齐少源团伙绑定一处,给齐家做陪葬,还是要坦白交待换取宽大处理重获新生!”
说完,丁一帆转身就要下车,走到车门口,却又停下了,转身微笑道:“你们不用想着会有人捞你们,像许胜杰之流,比你们早一步就被拘押了。还有,没到场的齐家人,也都已经落网。每一个齐家人,都要挨个过关,都顾好自己吧!”
等到丁一帆下车,车门关闭,旋即开动。
车内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
有人压着声音问:“齐家就这么完了?”
回答他的,是更压抑的啜泣声。
大巴车在作战支队车辆的押送下,很快就驶达了处置管理中心。
大巴车内的齐家人隔着玻璃看到,管理中心前的停车场上,满满都是大大小小的车子,不停有人被从车上押下来,送进管理中心。
都是齐家或是与齐家关系密切的人员,正不停从海城各处,甚至是从外地各处押送而来。
明见章虽然对魏朝阳表示过要对齐家徐徐图之,但却不代表什么都不会做。
他这么大一个总会派下来的钦差,要是不搞点大动作,怎么能表现出自己的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不表现出足够的强势,怎么能镇得住地方上的各种土神仙,怎么能向总会的诸位大佬表现出自己的强大能力?
当然,如何在雷厉风行与保持稳定之间掌握平衡,也要看个人的手段。
毕竟做为总会级别的钦差,想搞点雷霆大作的动静不要太简单,但雷霆大作之后保证不翻车却是不容易。
就好像海城这事儿,一家伙把齐家人一网打尽,对于已经取得海城委员会支持的明见章来说并不难,难的是如何不会引起周边地区的豪强世家的畏惧和不满,让他们不会因为感同身受而强烈反弹。
于是在大动干戈把所有的齐家人都送进临时拘押中心后大约三个小时,做为齐家唯一还能留在委会员内的海城委员会常务委员齐正光出现在这里,将大部分被抓的齐家人都保了出来,并且当着他们的面,签了连带保证责任书,如果这些人与齐少源反委员会阴谋组织有关的话,齐正光就会受到牵连问罪。
齐正光把赎出来的人装了满满两大车,拉到齐家名下一处酒店的商务会议室,这才满含深情地说:“我来晚了,让大家受苦啦。”
众人都沉默不语。
虽然能被捞出来很高兴,但齐正光当众背刺齐正威这事儿,实在是让每一个齐家人都无法接受。
齐正光却也不在意众人的态度,只管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大家都觉是我是齐家的叛徒,不应该当众跟齐正威唱反调。可是你们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其实明见章在下来之前,就已经决定要拿齐家开刀,把所有的罪过都扣到齐家身上。
他已经跟傅通、魏朝阳勾联一处,所有的环节都做了扣子,准备好了证据,就算我不当众反驳齐正威,他们也一样有办法应对齐正威几个人的计划。
齐正威他们几个的想法太过一厢情愿,根本就是跟委员会的想法硬顶着干,没有任何执行的可能性。本来我的建议是跟明见章妥协,让渡一些好处出去,把罪名扣到福喜公司头上,把我们齐家从事情里摘出去,至于跟魏朝阳的仇怨,等过后再慢慢找回来。
可是齐正威他们根本不听我的,完全不把明见章和委员会放在眼里。不,应该说他们几个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从来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好像在座的各位,都是齐家出身,可凭什么只能做些边边角角的事情,不能接触任何重要事务?”
前面的话也就算了,可这最后一句话着实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共鸣。
这些人之所以能被保出来,就是因为在齐家里属于边缘人物,平时不受重视,也没接触过齐家的核心事务。
听了齐正光的话,就都想起平时自身在齐家的遭遇。
家族大了,厚此薄彼自然难以避免。
齐正威几兄弟一系的人在齐家内部就是享受资源最多、权力好处最大的嫡系,正好是在场众人平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就是嘛,齐正威那几兄弟横惯了的,平时都是把咱们这些一样姓齐的当下人使唤,哪会在乎我们?”
“这齐家到那齐正威那几人手里,也该落败了,天天狗屁不是,却总觉得比谁都能,怎么样,还不是让人给吃得死死的。”
“一群就能窝里横的完蛋玩意!”
齐正光一看众人情绪松动,心中暗喜,但面上却依旧忧伤至极。
“我得到明见章暗中谋算我们齐家的消息之后,那就立刻却向齐正威他们报告,劝他们忍这一时之气,先跟明见章妥协,再图谋以后。
我们才是海城本乡本土的人,明见章能呆几天?只要把他熬走了,傅通势单力孤,以前斗不过我们齐家,以后也一样斗不过!
可是他们却不肯听我的,反倒斥骂我是胆小鬼,想背叛齐家!我实在没有办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齐家带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只能自己去与明见章媾和。
现在齐正威几兄弟被委员会抓了,他们在委员会内的势力,以及跟他们关系密切的齐家人也都被抓了!
可是我还在!我还是海城委员会常务委员!齐家还在!虽然要付出一定代价,但我还是保住了大部分的产业!也保住了齐家的大多数人!
你们要说我是齐正威几人的罪人,我认!我不是他们几兄弟的奴仆,怎么可能看着他们胡作非为还要跟下去?所以,我背叛了他们几兄弟!可要说我是齐家的叛徒,那我绝对不承认!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我所做所为一切,都是为了齐家,天地可鉴!”
齐正光眼含热泪,目光坚定,言语掷地有声,完全就是一位忍辱负重的硬汉形象!
在场的齐家人再次沉默下来。
但看向齐正光的目光已经变得跟刚才完全不同。
没错,大家都是齐正光保出来的!
虽然保出来的都是齐家的边缘人物,但那也是齐家人不是?
那些核心骨干,保不出来,也是因为齐正威几人的胡作非为,跟齐正光的努力没有关系!
更重要提,那些原本的核心人物出不来,可不就轮到他们这些边缘人物出头了?
当然了,现在的问题是,就算他们想出头,齐家名下产业的那些掌舵者认不认他们,还是个问题!
毕竟他们原先从来没有执掌过家族任何产业,最多也就是做些零碎小活,管些边边角角的业务,真就论地位来说,在那些职业经理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这要是冒冒失失地跑去说齐家从此由他们掌管,非得让人家喷出二里地去不可!
于是大家看着齐正光的眼神都亮了。
他们自己不行,可齐正光行啊。
他是海城委员会的常务委员,也是能参加家族核心会议的头面人物,至少在外人眼里,在齐家的地位,仅仅次于齐正威几兄弟!
这个时候,他齐正光要是愿意为大家出头,那所有的问题不就都迎刃而解了?
“光哥,那你说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对,正光你说说,现在你就是我们大家的主心骨了。”
“没错,六哥,你就拿主意吧,现在整个齐家危在旦夕,你得站出来才行!”
“大家伙,我们就在这里推举正光做家主,你们说好不好啊!”
“好,正光是挽救我们齐家的大功臣,他当家主我们大家都没有意见!”
角落里有人弱弱地说了一句,“就这么推光叔当家主行吗?要是正威他们出来了,或者少源出来了,该怎么办?”
热闹的声音就是一滞。
所有人都看向角落里窝着的男人。
他不过二十出头,头发蓬乱,见目光聚集过来,不禁有些慌张,舔了舔嘴唇,结结巴巴地道:“毕,毕竟,威叔、少源他们才是老爷子以前认定的接班人……”
旁边的人凉凉地道:“少海,你是这么盼着的吧,这几年给少源当狗当出感情来了,是吧。”
名为齐少海的年轻人面孔涨得通红,“什么叫给少源当狗?齐家成,你会不会说话?我那是给少源做秘书。秘书的事,那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过于慌张,以至于前言不搭后语,乱七八糟,自己都听不太懂了。
齐正光深深看了齐少海一眼,斩钉截铁地道:“我齐正光本来也不贪图这么个家主的位置,如今是为了保住齐家才担下这分责任,要是过了这一关,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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