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谦接收到信号，咬了口包子，“今天醒得早，脑子还在睡，不好意思。www.jingsiwenxue.com”

“元”刘谦差点叫漏嘴，“怎么称呼啊？”

元元对刘谦点了点头，“元元。”

“哦，元元，元元你好！我叫刘谦，就是那个老上春晚变魔术的‘刘谦’！”

“嗯，你好。”

“吃早餐吗？”刘谦冲元元晃了晃袋子。

“不了，吃过了，刚刚和宋阳一起吃的。”

“哦！”刘谦转头对宋阳贱嗖嗖地眨了眨眼，“一起，吃的呀！”

宋阳想让刘谦赶紧滚蛋，“找我什么事？”

“这周六不是要去福利院吗，”刘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海报，“怕帮忙的人手不够，阿飞他们就印了些宣传海报，想再找几个合适的志愿者。但他们这海报做得也太磕碜了，所以我想让你重新搞一份，酷一点的！”

宋阳扫了眼海报，“行。”

“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元元也想去，她很想了解宋阳现在的生活。

“of urse！”刘谦对元元笑了笑，“像你这样优秀的高材生，我们求之不得！你不是还会拉大提琴吗！正好可以给孩子们表演一下！”

刘谦刚说完，就知道自己说多了。

元元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会拉大提琴？”

“额，听说，不是，那个，猜的，从你的气质、体态和……和啥呀，”刘谦开始瞎扯，“和头发的长度。”

宋阳真想打开门，直接把刘谦扔出去。

元元觉得眼前的这人看起来并不是太正常，但他是宋阳的朋友，元元也只好淡淡点了点头，“哦。”

“你差不多可以回去了，海报弄好发你邮箱。”

宋阳赶人的意味非常明显，刘谦觉得心酸，“我大老远地来给你送早餐，拖鞋都还没穿热呢，你就赶我走啊！”

宋阳白了刘谦一眼，又进了厨房，“穿热了马上走。”

“切！无情无义！”刘谦摇了摇头，看到躺在阳台上的猫咪，笑着跑了出去，“圆圆啊！你干爹来喽！”

元元以为刘谦在喊她，但转头却看到刘谦在逗猫。

她想大概是听错了。

——

周六他们约好在美院东门碰头，元元很早就背着琴在门口等了。

差不多八点半的时候，有三辆高调骚包的吉普车停在了路边，车窗开着，隔着老远元元都能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重金属摇滚。

元元看到了坐在车里的刘谦，还有坐在刘谦身边的cleo，但宋阳好像不在。

“元元！”刘谦拼命朝元元招了招手，推开车门跑了过来，“你怎么来这么早！”

“醒得比较早，就早点来了，”元元又往车里望了望，“宋阳，他不来吗？”

“来的！”刘谦看了眼手机，“他刚刚回我消息，应该马上就到了。”

“你要不先上车等他吧，这琴这么大背着挺累的。”

元元摇了摇头，“不用了。”

“好吧，”刘谦在元元身边蹲下来，“那我陪你一起等。”

cleo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车了。

“你好！”cleo取下墨镜和元元打了声招呼，“上次我们见过，你叫，什么来着？”

元元盯着cleo肩上和宋阳同款的包，“元元。”

“哦，圆圆，”cleo好像想到了什么，“你也叫圆圆啊？这么巧！”

元元不明白cleo的意思，但也点了点头，“嗯。”

刘谦跳起来笑着吹了声口哨，元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宋阳。

宋阳骑着车，身上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脖子上戴着墨蓝色的围巾。

普通的黑色外套，却被宋阳穿得那么好看。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元元眼里只看到了宋阳。

“orng, gkgo!”在元元开口之前，cleo已经走到宋阳身边。

“你载我吧！”cleo撒娇似的碰了碰宋阳的胳膊，又指了指元元，“她带了琴，车后排坐不下了。”

元元低着头，没有说话。

男朋友载女朋友，天经地义的事。

她，没有资格吃醋。

刘谦看了眼不作声的宋阳，又瞄了眼不太高兴的元元，解围道:“那……要不元元把琴给我，你俩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坐宋阳后排。”

“不用了，”元元摇了摇头，“我去坐车。”

宋阳看着元元的背影，他知道元元一直很宝贝她的大提琴，怎么可能为了坐他的后座，把琴交给别人。

cleo跳上自行车后座，“走吧！gkgo！”

宋阳瞥了眼腰上的手臂，“松手。”

“我不抓着你会掉下来的！”

宋阳淡淡重复了一遍，“松手。”

“你这人，”cleo松开了宋阳的腰，伸手抓住了宋阳的外套，“真是没人情味！”

元元盯着后视镜里的宋阳和cleo，她觉得她的心就和车里放着的摇滚乐一样乱。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啊？”刘谦愣了愣，“谁，谁们？”

元元其实问不出口，她好奇宋阳和cleo的事，但又怕知道他们的事。

“宋阳和……cleo。”元元声音很闷。

刘谦抓了抓脑袋，有点混乱了，“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他们又没在一起！”

“你说什么？”元元抬头看着刘谦。

“他们没在一起啊！”刘谦觉得好笑，“你不会……以为他们是情侣吧？”

“不是吗。”

元元感觉那一刻，她被拽出了深不见底的黑洞，好像阳光洒在她脸上，她闻到了花香。

“不是啊，不是，”元元说着说着就笑出了声，“原来不是啊。”

“是cleo单方面追求宋阳，宋阳没答应呢。”但刘谦想了想又补了句，“不过谁知道之后会不会答应呢？这追人啊！就是要趁早，不然机会就被别人抢过去了！”

刘谦觉得自己这助攻做得已经相当到位了，“你，”刘谦看了眼元元，“明白了吗？”

元元知道刘谦看出她喜欢宋阳了，也许她喜欢得有些明显。

“谢谢你。”

“哦，”刘谦笑着摆了摆手，“客气。”

“你是宋阳大学同学吗？”

“嗯，”刘谦点了点头，“我和宋阳还是初中同学呢！以前我是他前桌，我们经常一起去打篮球！高二他又转回杭城，我们又同校了，是不是挺有缘的！”

元元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刘谦。

一米八的大高个，爱打篮球，男前桌。

元元大概知道刘谦是哪位了。

“嗯，宋阳跟我提过你。”

“是吗？是不是跟你说了很多我风光的往事啊！”

元元觉得刘谦有时候跟白真真还挺像的，都挺，不要脸的。

元元只能违心地点了点头。

是挺“风光”的。

元元想到了宋阳那天在阶梯教室，形容刘谦的话。

“一米八的大高个，球打起来可狠了，但看小说的时候，也总哭。”

好巧不巧，刘谦下一秒就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本小说。

粉紫色的封面，插画是缠绵亲吻的一对男女，加粗的字体印着“蜜宠101次:宝贝，要听话！”

察觉到元元的目光，刘谦大方地把书往元元这边送了送，“一起？”

元元咳了咳，“不用，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