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姨子在洗手间洗澡。洗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把浴室门半拉开，对着外面喊：“姐姐，给我拿我的浴巾进来！”

李小花正在房间里做瑜伽，自然是不愿意动弹，对着洗手间的方向埋怨了一句：“你这孩子，真是粗心大意！”一边说着，一边指使旁边的老张：“你给她拿浴巾过去吧！”

老张不好推辞，只能起身。到了小姨子闺房，看到了小姨子换下来的，粉粉嫩嫩的，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内衣。呼吸瞬间变得粗乱。慌张的拿了浴巾，走到洗手间门口。犹豫着，抬着手敲了几下房门。

马上，门被打开。小姨子露出了一张被水汽氤氲的一片潮红的小脸蛋，还有一片裸露的，白腻腻的锁骨。

他惊了一下，眼睛想移，却没移动得了。反而是变得更加直勾勾的，盯着小姨子看。

他想，他这是中邪了。他这是身不由己。怨不得他，怨不得他.....

小姨子抿着嘴笑。那笑容，又是天真又是娇媚，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老张又愣了一下。马上，小姨子迅速的把浴巾接到自己手里，又娇嗔的对着老张说了一句：“你真讨厌。”

马上，门被关上了。门内又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老张望着被关闭的门，想象着小姨子曼妙的身躯，竟然莫名的脸红了。

这晚上，老张在搂着李小花睡觉的时候，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小姨子的脸。甚至有几次想喊李小花，也差点喊成了小姨子的名字。

老张不是个没经过事儿的少年。他知道，他遇到事儿了，遇到坎儿了。

小姨子就是他的事儿，是他的坎儿。他已经在心里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他一定会和小姨子发生些什么，做出些什么。

这让他感觉害怕。害怕伤害小姨子，害怕伤害李小花，害怕破坏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爱情和婚姻。

可，害怕之余，他又觉得隐隐有些期待。

是的，期待。这期待让他觉得惭愧而又羞赧。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罪人。

***

老张已经有了预感，他会和小姨子发生关系。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事儿竟然来的这样快。

一早，李小花出门去做美容了。她每个周末都会和美容师约好，去做一个小时的脸，再做一个小时的卵巢保养。做完保养后，会顺道在旁边的商场里转上一圈，买几件衣服。

每次回来，都到了下午。

而老张会在家里睡到自然醒。睡醒一睁眼，大概是中午了。自己会随意点个外卖，吃完可能会儿书或报纸，然后等着他的小美人回家，两人一起度过一个浪漫的黄昏，和一个浪漫的夜晚。

老张总以为，今天也不会例外。

可.....生活中总是充满了惊喜和惊吓的。

他在睡得迷迷蒙蒙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个滑不溜秋的身体钻到了自己的腋下。

他迷迷蒙蒙的把那人搂了一下，只以为自己是在搂着李小花。可马上，就觉得不对：他明明是知道李小花已经出了门了。

猛地睁眼，却看到小姨子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睛。小姨子把头往他的胸口埋：“姐夫，，我怕，我做了噩梦。我好害怕！”

话说着，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

老张懵了一下。他一时有些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形。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小姨子跑到了他的床上。马上又反应过来：小姨子说她做了噩梦，害怕。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先迅速的起身，和小姨子保持一个距离，还是先摸着小姨子的头，好好的安慰她一下。

马上，他又听到小姨子噙着眼泪开口：“姐夫，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赶我走.....”

这下，老张反倒被动了，他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犹豫着，心里狂乱的跳。

一边跳，一边想，他要不要安慰了小姨子。又想，李小花会不会突然回来？

想着想着，老张突然打个激灵。他感觉到小姨子简直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对！是定时炸弹！她会在李小花的面前，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这个念头，或者说是这个认知是如此的强烈真切，以至于他相信，这一定是会发生的事情，他相信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是一个无比精准的预言家。

可，他还是不舍得说些什么，也不敢做些什么。

他近乎哀求似的，盯着小姨子的一双眼睛。他仿佛是在等小姨子对他的宣判。他想着：快点给他定了死刑吧。这样他就可以放纵，就可以肆无忌惮.....

小姨子眨巴着一双雾气盈盈的眼睛。忽而变得忧伤和沉重：“姐夫，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只告诉你.....”

老张不明所以，心还是在突突的跳。他想：这小丫头该不会是想对他表白吧？

小姨子幽幽开口：“我表面上是姐姐的堂妹。可实际上，我和姐姐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老张睁大了眼睛，还没等他开口发问，又听到小姨子迅速的解释：“我的爸爸妈妈，不是我亲生父母。听人说，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扔到了街头上。听说，大概是女孩生的多了，想要个男孩，就把我扔了.....”

小姨子的声音变得哽咽，似乎是在强忍悲痛：“我现在的爸妈捡到我，就只有一个哥哥，家里没有女孩，也就收养了我。”

小姨子的眼光幽幽的望向窗外：“按照书上和电视里演的，养父母一定对我特别好，给我新生，给我温暖。可事实上不是。他们只爱哥哥，不爱我。从记事儿开始，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哥哥吃，有什么活儿，都是我干。我从小就穿哥哥的衣服。哥哥是男生，我穿他的衣服怎么合适呢？所以同学们都叫我假小子。我一直自卑，甚至都不愿意上学。”

她伸出手腕，露出手腕处几道清浅的白色线痕：“以前小，觉得生活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轻生，想割腕。可是我太懦弱了，没有死成.....”

小姨子的眼泪“啪啪”的往下掉。

老张只觉得心疼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心中生出了千千万万的柔情。他没想到，看起来阳光灿烂的，天使一样的小姨子竟然还有这样凄惨的身世和过去。

他的身子僵硬着，却很想能伸出手臂，去搂一楼小姨子。

小姨子看着他：“我昨天来了姐夫家里，看到姐姐和姐夫都对我那么好，才第一次产生了家的感觉。我睡之前，是笑着睡得。可我没想到，我一睡着，就又梦到我的爸妈，梦到那个家，梦到我被打，被骂.....”小姨子已经是泣不成声。

老张一咬牙，终于将小姨子搂进了怀里。

这个时候了！小姨子就这样躺在他的床上，又是这样的脆弱，这样的惹人怜惜。他老张倘若再干巴巴的看着，没有一丁点动作，那么他老张还算是个人吗？还算是个男人吗！

他搂着小姨子，感受着小姨子身上的柔软细嫩，感受着小姨子身上清清淡淡的香气，似乎是在赌咒盟誓：“你别怕，你放心，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有我在，就有你在！哪怕....哪怕我和你姐姐不在一起了，这儿都是你的家，我都是你的姐夫！”

小姨子“噗嗤”一声，被这话逗笑了。刚想说些什么打趣老张，却冷不防看到，虚掩的房门被人猛地踹开了。

来人是李小花，和李小花的婶子，小姨子的养母。

小姨子和老张瞪目结舌的怔在床上。

马上，两人听到了李小花凄凉的哭声：“婶子说要来看看妹妹，我开开心心的领着她来了，你就让她看这个吗？你怎么这么禽兽！你们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婶子咧着嘴，像一只要吃人的母老虎。猛地冲到两人床头边上，一把掀开两人的被子，露出两人赤条条的身子。

她迅速的打开相机，往两人身上拍着。一边拍着，一边恶狠狠的咒骂：“你这个小贱人哟！你怎么就这么下贱！我要把你的照片拍下来拿给你爹看看，让你爹打死你！”

照片拍完，又四下瞟着，抓起一个小凳子就往老张身上砸。

老张狼狈的躲避，一边躲避着，一边护着小姨子，免得她被妈妈打到，一边又可怜巴巴的去看李小花，嘶吼着求李小花原谅：“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呀！”

李小花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你还解释，你还解释什么！你能解释出什么来！”她跺着脚的哭。哭着，又去拉扯小姨子：“你走你走，你们都走！我不要你们在这儿了，你们不走，我走！”

一时间，四人连打带骂，连哭带喊，乱作了一团，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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