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恋上男上司 > 第705章 如果你坚持

第705章 如果你坚持

作者:穆兰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没有人知道方希悠和叶敏慧聊了什么。

生活,一直在继续。

苏凡在回疆送走了孙颖之,便继续忙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人代会,召开了,霍漱清的人事安排很顺利地进行,所有在这一年里进行的项目,依旧被列入来年的工作安排,继续执行。这样一来,有了两年的积累,那些重点项目起码就会有点眉目了,他也就可以离开了,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憾。

霍漱清这边一切都很顺利的进行着,而曾泉那边的情况,似乎并不是很乐观。

针对交通系统的调查,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如他所料。查出来的只是一些小的承保公司,以及交通部门的一些小职员。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曾泉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

可是,荆楚全省都知道,这几年来,省里的一些大项目都有蒋书记儿子和侄子的手脚,要么是他们参股的公司接手的,要么就是他们做了中间人的。特别是光谷高新区的建设。这是蒋书记的一个政绩工程,从计划到实施,征地、建设、企业入驻、税收政策等等,都是蒋书记一人决定的。而他的儿子和侄子,还有小舅子,从头到尾,都在参与着。凡是参与过项目的人,都知道要拿到立项该去找谁。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了。

即便是这样公开的秘密,可是,真的要查,并不是很容易。方慕白的人,也基本无法查到蒋书记那里去。毕竟,要查蒋书记这样的人,很难。除非是有一个关键性的事件,否则,不管查什么,都会被蒋书记给挡回去。

然而,毕竟曾泉是曾泉,就算是处境艰难,也不可能难到什么地步。部长的儿子,纪委书记的女婿,想要投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何况曾元进和方慕白在全国经营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让曾泉一个人孤军奋战?

除此之外,荆楚在蒋书记执政的这些年里,也是有很多的问题。官场商界,对蒋书记有意见的,也不是一个两个。毕竟,没有哪里是真正的铁板一块,就是看谁的话语权重。毕竟,集体智慧的好处不容忽视。集体决定,绝对可以制衡一言堂。哪怕是没办法完全改变,可是,暂时的保留意见,也总会在某一天迎来改变。

于是,曾泉的机会,就这样到来了,在方希悠来到荆楚之后。

曾泉不知道方希悠是怎么回事,不懂她怎么就在荆楚上上下下来来回回走了一周,他的事情就顺利了许多。

这位姓刘的副省长赶紧跑来见了曾泉,和曾泉报告了这件事。

“但是,只有这么一点,根本不够。”曾泉对刘副省长道。

“想要免责的话,就得多提供一些材料。”方希悠坐在一旁,对刘副省长说。

“我也这么想的。我跟他说,如果有别的企业也遇到了同样的事,那些人又愿意给纪委提供材料的话,可以考虑适当免责。”刘副省长说。

“这是个很好的切入口。”方希悠说着,看着曾泉。

曾泉陷入深思,道:“光谷的建设出了问题,腐败问题频发,可是,这个项目,根本上来说,对荆楚的发展是有好处的。所以,我们在这个调查过程中,还要注意分寸,不能太打击建设者和企业主的信心。否则,花了那么多钱,最后就变成了烂尾工程,对国家也是损失。”

“是,正是这样。”刘副省长道。

“这件事,暂时还是要小心点去做,免得打草惊蛇。”方希悠说着,看着曾泉。

曾泉点头。

“那这件事,就麻烦刘省长了。”曾泉道。

“应该的。”刘副省长和曾泉谈完了,就离开了曾泉的家。

夜色,深深笼罩着城市。

“阿泉——”方希悠叫了他一声。

曾泉看着她。

“你别着急,总会好的。”方希悠劝道。

“谢谢你这些日子的帮忙。”他说。

方希悠摇头,道:“没什么。我,明天就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曾泉是知道的,方希悠这次来荆楚,是和夫人请过假了。原本是要跟着夫人离开去闭门思过的,因为曾泉这边事情紧急,她就去请假了。夫人,也同意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曾泉说:“那,你好好休养吧!”

方希悠见他走出了会客室,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不会原谅我,是吗?”

曾泉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方希悠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道:“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奢求你的原谅,到了这样的地步,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

“希悠,你,爱沈家楠吗?”曾泉打断她的话,问道。

方希悠,愣住了,盯着他。

“你,什么意思?”方希悠道。

“没什么。”曾泉道。

“真的没什么?”方希悠问道。

曾泉顿了下,道:“希悠,不管你和沈家楠是怎么一回事,有些感情经历,也没必要完全抹杀。”

方希悠呆住了,道:“你,想说什么?”

“你明白。”说完,曾泉就走了。

方希悠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没必要完全抹杀?

他这是在恶心她,还是,还是在为他和苏凡的过去找个借口?

方希悠,久久不动。

这个夜,和方希悠到来之后的四个夜晚一样,两个人各自睡着一个房间,房门关上,就成为了完全的两个世界!

这样的两个世界,或许就是他们过去熟悉、将来也会习惯的生活方式。

只是,这样的夜,两个人都未必会睡的安稳。

曾泉躺在床上辗转。

荆楚的工作进行的不顺——当然也不能说完全不顺,只是,曾泉的心里,此时突然有些失落。

这是他想要的生活吗?整天勾心斗角,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工作。

躺在床上,他叹了口气。

可是,没有办法,这就是他要走的路。

坐起身,曾泉打开了屋子里的灯,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站在窗口,外面只有路灯在微微亮着,漆黑又安静。

没办法,如果蒋书记继续阻挠的话,他什么事都做不了。首长派给他的任务,怎么可能完成呢?

所以,就只能这样下去了啊!

没什么,他早就习惯了,虽说他不是很喜欢这样跟人斗来斗去,可是,如果不这样,他就什么都做不了,甚至,甚至还会活不下去——

实在睡不着,曾泉便走出了卧室,去书房给自己拿一本书看看,也许就睡着了。

而他刚拉开门,就看见方希悠走向了她的卧室。

两个人,正好迎面碰上。

这样的家里,门对门住着,想不碰上也不容易。

“你——”方希悠叫了声,“你怎么还不睡?”

“想找本书看看。”曾泉道,“你呢?明天要走,你怎么也不早点睡?”

“我,”方希悠不想让他知道她睡不着,便说,“我去找了下充电器。”

曾泉看了眼她空空的手,便说:“没找到吗?”

“哦,哦,是啊!”方希悠忙搓了下手,道,“可能忘在其他地方了。呃,你,早点休息。”

说完,方希悠就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门口,去开门。

“希悠——”曾泉叫了她一声。

方希悠怔住了,回头看着他。

“我们,聊一会儿吧!”曾泉看着她,道。

聊?

她回来这几天,他真的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和她说过,怎么突然就——

“好,好吧!”方希悠道。

曾泉便走到了二楼的会客室,打开灯。

方希悠跟着进去,曾泉便给两个人倒了两杯水。

“你坐吧!”他说。

方希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把水杯子放在她面前,说了声“谢谢”。

曾泉坐在她侧面的沙发上,拿着杯子,望着前方的屋顶。

“你有什么事吗?”方希悠问。

“你的身体,还好吗?”他看着方希悠,问道。

身体?

方希悠愣住了,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她问。

“随便聊聊,聊天不都是这样的吗?”曾泉道。

方希悠,不语。

是啊,聊天都是这样的,特别是半生不熟的。

而他们,从襁褓中就认识,然后结婚,这么多年下来,居然是这样的半生不熟。

也许,这样的状态,才是,让彼此都能接纳的一个状态吧!

至少,没有对抗,没有争辩,没有讽刺挖苦,没有抱怨。

“你,”方希悠顿了下,看着他,“工作的事不用担心,他们那么多人,会协助你的。”

“嗯,我知道。”他说。

接下来,又该说什么?

方希悠不知道,而曾泉,也沉默了。

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极了。

“有时候,我在想——”曾泉开口道。

方希悠看着他。

“可能是有点矫情吧!”他说着,叹了口气。

“怎么了?”方希悠问。

曾泉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我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

“你别这么说,你做的很好。”方希悠道。

“我知道我比其他人差在哪里,有些时候就不是很想去努力变成那个样子——”曾泉说着,看向方希悠,“你以前说的很对,我这个人,就是太理想化了。”

方希悠,沉默了。

“这些日子,我其实一直在想,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该怎么走自己人生的路。到了这个年纪来思考这样的问题,似乎有点奇怪,可能也有点晚了。”曾泉说着,喝了口水,“可是,这样的问题,时不时就会从我的脑子里冒出来。我没有办法逃避,没有办法无视。”

方希悠,一言不发。

“蒋书记的确是在我的工作中设置了障碍,但是,换做他的角度,我想,如果是我,上面派来了一个年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的搭档,我会怎么做?我会信任他,让他放手去干吗?我想,我也未必会信任。”曾泉道。

“你的存在会威胁到他的既得利益,他要阻止你,也是很正常的。就算给他派一个年纪差不多的人,也是一样。你的几任前任的教训,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做那些事的根源,不是因为你,而是他自己的私欲太重。”方希悠望着他,道。

曾泉摇头,道:“如果我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坐到这个位置上的,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质疑声音,蒋书记也就不会那样小看我了。在他的眼里,很多人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个运气非常好的人,除此之外——”

“阿泉——”方希悠起身,坐在他身边,注视着他,“你的能力,的确是够不上现在的位置。”

曾泉,看着她。

“可是,那又怎么样?你在努力,不是吗?你难道没有在努力吗?你调任过来后,你做的那些事,难道不是你努力的证明吗?”方希悠道。

曾泉,一言不发。

“人会怀疑自己是很正常的,特别是,特别是我们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人。要么就是过度自大,因为很容易就能做成很多事,就会目空一切,忘记了自己能够轻易成功不完全是自己的能力,而是自己家庭的积累,是特权的力量。要么,就是像你这样,总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才不配位。像你这样,也是很难正视自己,可是,能够自我反省,总好过自大。人只有知道自己的不足,才会有进步的空间。你以为首长不知道你的现状吗?你以为首长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大本事,能做成多大的事吗?他很清楚,可是,他依旧愿意让你担当重任,就是因为他看到了你身上有自省的特质,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不能总是觉得自己是正确的,觉得自己是最伟大的,反省自己,反思自己的过错和不足,这才是一个领导者难能可贵的地方。”方希悠注视着曾泉,道,“全国上下,能担任荆楚省长的人,岂止是一两个?随便一抓都是一大把,可是,又有多少人会真正反思自己,认识自己?如果不能对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有个清醒的认识,就算是工作能力再强,那也没办法担当重任。这一点,我想你是很清楚的,是不是?

曾泉点头。

“我觉得你的问题,不是你现在有多大的能力,不是你有没有资格做这个省长,而是,”方希悠说着,看着曾泉顿了下,“你犹豫不决!”

曾泉,看着她。

“犹豫不决,优柔寡断,是为政者的大忌。你可以自省,可是,你不能在遇到事情的时候犹豫不决,这是致命的缺陷。你很善良,这是事实,我也,如果不是你这么善良,沈家楠,沈家楠恐怕早就——”方希悠道,她顿了下,看着他继续说,“可是,过度的善良,就是懦弱,你不能纵容犯错的人,你,不能,纵容我!”

曾泉愣住了,道:“希悠?”

曾泉愣住了,道:“希悠?”

“阿泉,其实,这些日子,我一个人在家想了很多事。我们两个人事到如今,很大的错,在我的身上,我,我做的不够好,对你不够好,还,还一味地,一味地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你的身上,总是自怨自艾,是我的错。”方希悠道。

“希悠?”曾泉呆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方希悠会这样的,评价她自己。

“是的,阿泉,我,对不起你。”方希悠望着他,道,“如果,如果你因为我做的那些事想要和我离婚,我,我现在也想通了,我愿意离婚——”

曾泉,彻彻底底呆住了,盯着她。

好像自己认识了方希悠三十多年,眼前这个方希悠,是真正陌生的。

“当然,你已经提过离婚了,上次,上次我不同意,我,不想放弃你。可是现在,我想通了,他们都说我太自私,口口声声说爱你,却根本没有做过什么事能证明爱你。所以,我想和你说,如果你现在还是坚持离婚,我,同意。至于我们家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向爷爷和我爸解释——”方希悠道。

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心,却还是很痛。

可是,她强忍着痛,这痛,似乎比过去那么多年的单相思都要来的更痛苦。痛苦,却,轻松了。

是的,她的心,轻松了下来。

“阿泉,如果你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政治家,就,从离婚开始,从不要纵容我开始。我,不会怪怨你什么,这一切,都是你应该做的。而从今往后,我也,我也不会再,再——”方希悠说着,鼻头,却是酸酸的。

阿泉,我,舍不得你啊!

可是,与其和他这样冷冰冰过一辈子,这样被迫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却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不如,不如就这样放手吧!

比起让他在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里怨恨她、讨厌她,倒不如,就这样,放手!

方希悠的心,如同被一把刀割着,钝刀不停地在她的心上撕扯,疼极了。

房间里,安静极了。

曾泉,一言不发。

方希悠,也是什么都不说。

长久的,曾泉才叹了口气,看着她,道:“你,能这么说,我,很感激。”

方希悠看着他。

“这些年,我们走到现在这样,你有错,我也,有错。我感谢你这么多年为我的付出和支持,为我家里的牺牲。”曾泉道。

方希悠,不语。

“至于这次的事——我也想过了,身为一个丈夫,如果对妻子有足够的关心和爱护的话,正常的妻子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所以,这次的事,我,不想再责怪你!”曾泉道。

方希悠,愣住了,看着他。

“只是,离婚的事——”曾泉说着,顿了下。

方希悠不明白他的犹豫。

“希悠,我们,从头开始吧,怎么样?”曾泉开口道,看着她。

方希悠,完全呆住了。

“你,说什么?”方希悠道。

“我们,从头开始吧!”曾泉道,“过去的种种,我的错,你的错,我们,都,过去吧!”

方希悠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很意外,很震惊!

从头开始?

“你应该很清楚,就算我们离婚,你也,不可能和沈家楠在一起!而且,如果我可以走到孙伯伯的那一步,你这一辈子,将彻底失去自由。这些,你很清楚。我,不想看着你变成那样,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那样的结局,对于你来说,太残忍!你自己觉得呢?”曾泉道。

方希悠点点头。

是的,如果她和曾泉离婚,她这辈子将彻底失去自由。身为领导人的前妻,她将一生生活在组织的保护之下,没有自己的生活。至于沈家楠,那,是根本不可能再有机会了。而且,而且,她让沈家楠去自杀,和他在一起,还怎么可能呢?

“我们两个走到现在这样的地步,说什么和好,什么不计前嫌,真的,很不容易。你对我不放心,我对你也未必相信。所以,如果,我们做不到从头开始,那,不如就维持这样的现状。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你要和什么人在一起,我不会干涉,只要不是太过分,让大家都为难,我是不会再说什么的。”曾泉道。

方希悠苦笑了下,道:“是啊,你这样说,我倒是,自由了许多。”

各过各的,维持表面的和平,维持着婚姻关系,相比较离婚来说,她的确会自由许多。离婚,对她造成的伤害——

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的,一旦变成前妻,就会,很尴尬。

曾泉的建议,的确,的确是顾及到了她。

“夫人要带你去休养,你明天就跟着去。等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告诉你的决定。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会接受。”曾泉道。

“谢谢你,阿泉。你,对我真是,仁至义尽了!”方希悠道。

曾泉没说话,喝了口水。

“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方希悠看着他,问。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只是不想再和你闹下去了。要是我们两个继续跟过去一样,互相猜忌互相伤害,哪里还有别的精力去做事?”曾泉道,“我想,安安静静地上路,轻轻松松去工作。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