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跟谁通电话？”方安安笑着问道。

“是我的一个朋友。”陈文海笑着回答道。

“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女的。”

“是年轻姑娘吗？”

“是的呀！”

“她一定长得很漂亮吧？”

“比你漂亮多了！”

“那你为什么没让她过来呀？”方安安嘻嘻哈哈地说道，“刚才那个跟你通电话的年轻姑娘是罗晓玲吧？”没等陈文海回答，方安安连忙嬉皮笑脸地说道，“一定是她！这个小蹄子一定是耐不住寂寞了！一定是想跟你上床做爱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听方安安这么说罗晓玲，陈文海感到特别生气，“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吗？罗晓玲是那种人吗？你别把罗晓玲想象得那么肮脏！”

“其实，你也好不到哪去！”方安安大声嚷道，“要我说，你比我更肮脏！你一边跟我约会一边跟别人谈恋爱！你这是脚踩两只船！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你又骂人了！”陈文海气愤地说道，“你别胡说八道行不行？我是在跟罗晓玲谈恋爱吗？如果是，我会让你过来吗？我大脑有病啊？”

“你本来就是大脑有病嘛！”方安安冷笑了一声，“你就喜欢长得漂亮的姑娘！因为罗晓玲长得漂亮，所以你喜欢她！你之所以没让她过来，是由于我要过来！本来你不想让我过来的，可是你又怕得罪我！你想两头讨好！罗晓玲那个小蹄子好糊弄，我可不是罗晓玲！我劝你还是赶快把你那套鬼把戏收起来吧！”

“你别这么说我行不行？”陈文海怒目而视！过了一会儿，陈文海又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怒气，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今天晚上让你过来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方面是想通过你了解上海姑娘是怎么在上海生活的，另一方面是想跟你沟通一下，让你了解我理解我，不要再对我抱成见！”

“你说什么？”方安安嘻皮笑脸地说道，“你刚才说你想通过我了解上海姑娘是怎么在上海生活的，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啊！”陈文海笑着说道，“怎么啦？我这么想有错吗？”陈文海认真地说道，“搞创作需要有生活素材，我需要这方面的素材。”

“你是作家吗？”方安安嘻皮笑脸地问道。

“难道我不是作家吗？”陈文海皱着眉头反问道。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作家的！”方安安似乎很认真地说道，“当作家需要有这方面的天赋！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吗？”

“这些话是别人教你的吧？”

“就算是又怎么啦？”

“你没有资格这么跟我说话！你连初中都没有毕业！”陈文海冷笑了一声，“你刚才对我说过的那几句话跟你的身份很不相称！那几句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让人觉得特别滑稽！我在怀疑：你很可能连‘天赋’这个词到底是什么含义都没有弄明白！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天赋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一个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的女人会懂得天赋这个词的意思吗？有的人为了把我从作家队伍中排挤出去，竟然把你这种没有多少文化的女人都利用上了！真是不择手段呀！”

“你少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跟我说话！”方安安大声嚷道。

“有的人总喜欢用‘天赋’这个词对我进行排斥！”陈文海大声嚷道，“有的人不想承认我是作家，于是就用‘天赋’这个词对我进行排斥！难道天赋对一个人的成名成家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看不见得！我现在既然已经加入了湖北省作家协会，再用天赋这个词对我进行排斥就没有多大意思了！”

“只要交了钱，谁都能加入！”方安安冷笑了一声，然后又撇了一下嘴，“你还真把自己当作家了！”

“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你以为只要交了钱就能成为一个作家吗？作家是能用钱买来的吗？”陈文海直视着方安安！

“我的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方安安也直视着陈文海！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陈文海冷笑了一声，“你不就是想说我不是作家吗？”

“有你这样的作家吗？你大晚上的不好好地待在家里搞创作，却把我这么一个上海小姑娘叫来陪你聊天、跟你上床做爱！”

“你怎么不讲道理啊？”陈文海被方安安的这番话激怒了，“你别颠倒是非好不好？是你自己要过来的，我并没有请你过来！”陈文海又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怒气，“我这次到上海来是来旅游的！如果我想搞创作不能在十堰搞啊？我干嘛要千里迢迢地跑到上海来搞啊？有这个必要吗？”陈文海气愤地说道，“你也别把自己当成小姑娘，你今年都已经30多岁了！”陈文海笑着说道，“你不是上海本地人，你是浙江温州人，你平时都不说上海话！我希望你能用上海话跟我对话！你干嘛不说上海话？你难道不会说上海话吗？”

“谁说我不会说上海话？”方安安嘻嘻哈哈地说道，“我只不过是没有这个习惯罢了！”

“习惯是可以慢慢培养的。”陈文海笑着说道，“在上海生活就应该说上海话。你都已经在上海生活了这么多年，干嘛不说上海话呀？”

“我们俩换一个话题好不好？”方安安笑着说道。

“好的呀！”陈文海笑着问道，“你想换一个什么样的话题？”

“我听别人说：你跟女生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你特别喜欢跟那些长得漂亮的女生们在一起唧唧歪歪的，你能跟我详细地说说这方面的情况吗？”方安安笑着说道。

“这没有问题呀！”陈文海笑着说道，“我从小就喜欢跟女孩们在一起！当年在上海上学的时候，我就经常跟女生们在一起聊天！我现在真想再见到她们！当年的那些女生们，她们楚楚动人！我在想：她们现在虽然是半老徐娘，却依然是风韵犹存！”

“你说起话来怎么这么酸啊？”方安安冷笑了一声，“什么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老娘听不懂！你们这些臭文人就喜欢整这些酸啦吧唧的话在我们女人面前显摆！你这种知识分子的臭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你怎么这么仇视知识分子啊？”陈文海神色严峻地说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竟然还如此排斥知识分子！”

“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臭知识分子！”

“看不惯又怎么样？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还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这种话早就过时了！”方安安冷笑了一声，然后转换话题道，“你怎么那么喜欢跟女生们在一起啊？”

“这也许是天生的吧！“陈文海笑着说道，”在这一点上，我跟《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很相似！”

“你怎么把贾宝玉都扯上了？”方安安嘻皮笑脸地说道，“贾宝玉是情种你是吗？”

“难道我不是吗？”陈文海笑着反问道。

2017年8月12日初稿，2018年12月14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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