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总归要在什么时候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一些代价。当我深陷泥潭，滑入湿润之的时候。与其说是苏妍紧逼不放。不如说是我无法自拔。

我们就这么发生了？

好像是的。

没有想象中男欢女爱的愉悦。也没有水到渠成一般的幸福，到最后只剩下一种空虚，对生活莫名其妙的绝望。

苏妍枕在我胳膊上。她软软的头发滑腻的耷在我肩头有些痒痒的感觉。我不清楚她是不是睡了，但还是把她往怀里抱紧了几分。

主人也好。老板也罢。在这一刻，我更愿意把她称之为自己的女人。

“要抽烟吗？”苏妍忽然抬起头看我。她脸上还有残余的潮红，眸子如水般清澈动人。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吧。主人。吸烟有害健康。”

“恩。”苏妍应了一声，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牧牧，只是调教，不要多想。”过了很久之后，苏妍才轻轻的道。

我一怔。忽然就笑了，是苦笑。

早知道答案如刀锋般剔骨。可当它真正落下来的时候，还是有一种被洞穿了的疼。攻受游戏里有一个项目叫做X调教。由此衍生出X受。

其实说白了，就是把受从人格上摧毁再重新按照攻的喜好塑造成一个新的人格。对于攻而言。一个调教成了的受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而已。

就像苏妍，她从来都不拿我当人看，当异性看。让我替她洗澡，接触她柔软的肢体。和她滚床单……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调教，不要有恨，也不要多想。作为她的受，我能做的只要接受就好。

我张了张嘴，堵在胸口的话临出口却变成了一句主人高兴就好。

只要你高兴，我情愿陪你一直走下去，任你带我到天堂，或者到地狱。

苏妍沉沉的睡了过去，睡着的她卸下了平日里的酷烈神秘，只余下一个娇柔的外表，我替她掖好被角的时候她竟然在睡梦中做出了噘嘴的动作。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轻轻的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而后抱着她睡觉，这一天我二十四，用丧失人格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

夜终于过去了。

第二天，当我醒来准备给苏妍做早餐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她不在我也没心情做什么吃的，随便做了个煎鸡蛋准备当早餐，客房里里的于姐推开门走了出来。

“哎，内谁，你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陆扬。”

“不是这名儿吧？我听妍妍叫你……”

“于小姐，主人叫我什么，这是主人的事情，我叫陆扬，对主人以外的人，都叫陆扬。”我转身有些认真，不卑不亢的看于婷道。

于婷表情凝固了一下，然后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笑了：“没看出来，你倒是个敢磕的主儿！你就不怕我给妍妍说一声让她揍你？”

“那是你的问题。”我不在看于婷，转头吃饭。

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些人，摆不清自己的身份却还愣是把自己当盘儿菜。我是和苏妍有攻守关系，但那也是我和苏妍的事儿。

总不能我把苏妍当主人，全天下和苏妍认识的人都可以对我呼来喝去的了！

于婷不愧是台面上混的，被我怼了两句，她丝毫没有发火的迹象，自个儿去厨房里拿了个小碗过来把我还没来得及吃的鸡蛋捞走。

“昨晚和苏妍睡了？”

“于小姐，你这问题实在是有些太不礼貌了。”我看着鸡蛋被她吸到嘴里的时候更不爽了，这女人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那鸡蛋我煎的很嫩！

于婷的火候显然不是我这种小萌新能比的，她丝毫不在意我的眼神攻略，颇为享受的吃完鸡蛋又把我盘子里还没动的面包拿走吃掉，这才喝着汤道：“老实说，啥时候爱上妍妍的？”

我心里一哆嗦，这女人也太神了吧？话说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

喜欢苏妍，其实也只是这两天的心境转变。

于婷低头喝汤，似是轻描淡写的道：“你就是个小猴子，看着精明，实际上萌蠢萌蠢的，我和你接触了这才两次，我都能看出来你以为妍妍看不出来？昨晚是不是和妍妍滚床单了？”

我把手里的叉子放下：“余小姐，你想说什么？”

“我没吃饱。”于婷撇撇嘴，把盘子一推。

我擦！

我有些无奈的起身把微波炉里的面包拿出来又弄了个鸡蛋做好后给她端了过去。

于婷低头看了一眼：“洋葱？”

“配了番茄酱。”

“怪不得妍妍最近长胖了，感情都是你养的！”

“余小姐要是不够的话，可以给你在做个别的。”

于婷咬了口三明治细嚼慢咽吞下，剩下的放在盘子里却又不吃了：“陆扬是吧？姐调查过你，查理的人，恩，之前干公关的？”

“是。”

“妍妍是个好姑娘，她不想你被马三的人弄死，所以把你收了，但你瞧瞧你，浑身上下哪一块儿像受了？为什么跟着苏妍？看上她钱了还是看上她人了？”

“哎我说姐姐你也不是主人她妈，怎么一来就上纲上线呢？”我有点生气，本以为于婷还能说出点儿什么与众不同的见地，没想到丫是来充当丈母娘的。

话说你丫还是苏妍的前任，算起来还是我的情敌，这么说，你于婷纯粹是来搞事情的？

于婷淡淡的一笑，倒也不发火：“真爱上她了？”

“我没有必要和你说这些事情。”

“看来是假的，你倒是个明白人，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既然你知道自己的斤两，那我也就放心了。”

我一下子就火了：“是，我爱上苏妍了，怎么滴？她是有钱有权，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图她钱了还是图她权了？

我直白告诉你，我就是心疼她整天冷冰冰的一张脸想让她多点笑容，心疼她总想着把事儿自己扛着，咬着牙也不认输……

给她做受又怎样？伺候她又怎样？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咬着牙逞强的人，还不许别人爱她了？

我爱苏妍，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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