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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命悬

作者:行而不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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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朱至是不担心的, 生意嘛,只要做生意的人愿意松松手指,带着一县的人富起来是什么难事?

“我记得凤阳有一位县令颇得信国公的夸赞, 人就是你当时带到凤阳的,叫, 叫......”太子又想起另一回事了, 只是半天没记起来那一位叫的什么名字。www.boshuoge.com

他不记得, 朱至可记得, 赶紧道:“他叫舒笙, 是个擅长农作的人。本是落榜的秀才,我举荐的他为凤阳县令。会种田的人不代表当不好官,爹不许太欺负人。”

太子亦是无奈, 他欺负人,他是想欺负人的那个吗?

只是朱元璋定下八股文,凡朝廷所取之士,都得按八股文的格式录用。规矩既然定下,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什么破题、承题、起讲、入题、起股、中股、后股、束股,乱七八糟, 把人都框死了。我就问问, 爷爷是不是巴不得全天下的读书人都一个德性?除了会读书, 会写八股文, 其他都不会?”朱至得幸听先生说过八股文, 那是听得头都大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 朱元璋是真喜欢把天下人都掌握在手里,读书人读的什么书都要管。

可是, 他以为这样就能养出乖乖听话, 由他摆弄的人?

哼, 读书人最是狡猾,想让他们听话,比登天都难!

区区八股文就想把人框住,让人只学忠君爱国?不过是把蠢人都框死在八股文里,真正灵活的,懂是变懂的人,反而朝廷所不能容。那不是笑话吗?

不懂变通的人除了死谏再有别的什么好办法?

当官的人最忌就是死脑筋,把天下的官员都养成死脑筋,对天下而言怕是弊大于利。

“嘶!你又口无遮拦了吧!”太子真是拿了朱至半点办法都没有,听听朱至说的话,又无所顾忌了!真真是愁死太子了。

“我就问爹,咱们朝堂上如今按爷爷的八股文取的官吏,就比以前的好了?”朱至一副认真探讨的态度,等着太子的回答。

太子真觉得一跟朱至讨论事,他能被堵得心里跟被压了大石头一样。

“朝廷上的事,哪有什么非黑即白的。”太子尽量让自己不动气,好好跟朱至说道说道。

“对啊,那朝廷选官为什么只选会读那几本书的而已?”朱至反驳之,等着起太子给她解释一二。

“至儿,你皇爷爷也只是在试试。究竟能不能行,不到最后言之过早。”太子尽可能跟朱至讲讲道理,朱至觉得朱元璋设八股文不妥,暂时果真看出什么来了?

“我只知道,朝堂需要的是各种各样的人才,文化兼容能让思想活跃,而对天下人来说,朝廷选用什么样的人才决定他们大部分人读什么书。爹别说什么八股文影响不大的话,真要影响不大,皇爷爷为什么定下用八股文取士。”朱至先一步把太子想说的话先堵上,别想着来忽悠朱至,朱至不信他那一套。

“雄英,拉你妹妹走。”太子果断决定和朱至终止讨论取士读书的事,意示朱雄英麻利的将人带走。

朱至不服的瞪圆了眼,说不过干脆避而不谈。

“爹,这关系咱们大明的未来,您不想讨论,难道问题就能不存在了?您这是掩耳盗铃。”朱至看着朱雄英凑过来,果真要听话的将她拉走,那怎么行?

朱至很认真的希望太子能考虑八股文取士的事。连题怎么破都定好规矩,简直是要把人框得死死的啊!

太子已然无奈道:“这件事由不得我们左右。”

做主的人是朱元璋,朱元璋要尝试,眼下既没有显出什么坏处,贸然提出废除这样的一条规矩,朱元璋的脸往哪儿搁吗?

太子确实得想想自家父亲的颜面。

朱至读懂了,试探的问:“那以后呢?”

引得太子狠狠的剐了她一眼,无奈朱至是个没脸没皮的,冲太子唤道:“爹!”

对啊,当爹的怎么能不为朱至解惑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太子也是实在拿了朱至没有办法,只能给这样一个答案。

朱至高兴拍掌道:“有爹这一句话我就有数了。咱们说说舒笙吧。爹刚刚说他得信国公夸赞。能得信国公赞一声好的人不多。信国公是怎么夸人的?”

一直在旁边瞅着机会要奉太子命把朱至拉开的朱雄英啊,一看朱至已然转移了话题,用不着他出面了是吧,那挺好的,立刻乖乖的跟在旁边专心听着。

这也是朱雄英多年养成的习惯,谁让从小到大朱至的嘴一向都是叭啦叭啦,尤其能说。

朱雄英更发现听她和别人说话,他能学到不少东西。

作为一个好孩子,朱雄英最不缺的是耐性,自小最先学的就是多听多看少说。

舒笙其人,朱雄英也是有印象的,为了试出凤阳到底有多少贪官污吏和恶霸,那一位种着菜都被关了一回大牢,也算是空前绝后的事。

三年的时间稍纵即逝,过了试用期的县令成了真正的凤阳县令,与之而来的是如何将凤阳真正治理成一方富裕的县城。

朱至当时其实跟舒笙也讨论过凤阳的治理,造桥修路自不用说,唯有交通方便,才能引得八方汇聚。再造出属于凤阳的特色,还怕凤阳无人问津?

只要来的人多了,财源自会滚滚来。

朱至当时吃了凤阳各色小菜,倒也给留在凤阳的舒笙留了一份菜谱,也不知舒笙用得如何。

“年底他会回应天叙职,你当面问问。”太子难得想要打哑谜,朱至提醒道:“我那会儿在应天吗?爹,您就别让我等以后了,快跟我说说看,他到底怎么样?凤阳在他的治理下,三年的时间变化如何?”

急切想要得到答案的朱至啊,巴巴地瞅着太子,迫不及待想知道舒笙是不是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他虽然文章做得没有别人好,并不代表他官当得比别人差。

太子面对朱至热切的目光,本来想好好磨磨朱至,让她养养耐性。但朱至确实要离开应天了,舒笙回来时,她要是能离开北平已然算是极不错。

“这是凤阳知府送来的凤阳情况。”太子终于不卖关子了,从袖中掏出一份奏折,朱至赶紧拿过打开一看。

“哎哟!我就说,会种田的人谁规定了就当不好官。在我看来种田是这世上极难的事。他既然说了稻种不同,收成也不一样,不如让他领人好好研究研究稻种。”

朱至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盼着太子能听进去。

刚从朱至手里接过奏折查看起来的朱雄英,听到朱至的话差点被口水呛到,好在稳住,只咳了几声控制住了。

“至儿,你又不懂这些事,怎么说得那么顺溜。”朱雄英对朱至也是极其无奈,就朱至想一出是一出的也是没谁了。

“有句话叫一通百通,哥哥难道不知道每回的粮种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吗?种田的人都会选去岁更好的稻谷作为稻种。”朱至可不是一无所知知出主意的人,毕竟后世粮食的收成是多少,那绝对是如今的收成必须得仰望的。

因此,朱至得了舒笙提醒,提醒得对啊,那怎么能不让人朝这个目标研究下去?

这可是关系百姓的饭碗,但凡收成能翻一翻,老百姓的日子都会比现在好过得多。

“爹,我不是在说笑,您也应该要相信您的臣子,一个真心为百姓谋算的人,他绝不会拿百姓的口粮来说笑。”朱至信得过舒笙,更努力和太子争取。

太子一叹,“你想做的事那么多,将来可怎么办?”

“啊?”朱至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太子操心起这事。可是,朱至理所当然的道:“没关系啊,事再多一样样来。人要是没事做,那不是很无聊?”

朱至后面那一句反问落在太子和朱雄英耳朵里,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人不怕有事干,就怕无事可做。

但凡太闲的人都要搞事,何必呢。

“要是你想做的事太多,最后突然发现可能都做不好呢?”朱雄英冒出这话,不是他故意打击人,而是凡事都有可能对吧。

朱至无所谓的道:“这有什么,尽心尽力做了就对得起自己。谁规定的事事都能做成的?哥哥,别太贪心。”

得,朱雄英又得了教训。

“好,那就一件件去做。不管最后能不能如你所愿,都应该尝试一番。”太子的接受力明显远胜于朱雄英,而且,朱至想做的事再多,什么时候见过朱至急了?

“还是我爹胸襟宽广,高瞻远瞩,气吞山河。”朱至赶紧拍马屁,好话可劲往太子头上丢,太子极是无奈的道:“好了,有拍马屁的功夫好好想想你们这一趟去北平应该如何才好。”

朱至一脸无所谓的道:“这需要考虑吗?他们要是有所不满其实挺好的啊,要是能大声说出来就更好了。”

北平有燕王亲兵,太子是提醒朱至小心着点,别在北平栽了。

然而朱至完全不觉得自己有这个必要啊。

“爹,我们出门,您和皇爷爷想好让谁跟我们一起去了吗?别让伯父和舅公啊。他们在军中声望无人敢犯,让他们跟着我们,哪里是让我们收拢人心?跟着他们当吉祥物走一圈差不多。”朱至必须得问问朱元璋和太子打算让谁人跟着。

太子正要开口,突然一个内侍来报,“太子,曹国公府上传来消息,曹国公怕是不好了。”

突然的噩耗叫太子一怔,随之反问:“怎么回事?”

“传太医了吗?”朱雄英接着问上。

“让商枝去。”朱至立刻补上。

内侍面对三个人三个问题,乖乖一个个答啊。

“宫中太医去看过了,之前说是病了,后来有太医说是中了毒,国公夫人眼见情况不对,已经进宫专门请太子妃赐太医,请的正是孙医女。”内侍消息灵通,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清楚得很。

“走,去曹国公府。”太子闻言如何能坐得住。

曹国公不是旁人,为朱元璋义子,曾改朱氏,后因朱元璋念及李家无后,复其姓。曹国公既是太子义兄,又是的表哥,自小护着太子长大的人。如今出了状况,太子怎么能不亲自去看看。

朱至和朱雄英也是二话不说跟上。

曹国公府上此时气氛压抑,眼见太子亲自前来,哪怕是抚着泪极是忧愁丈夫的曹国公夫人也赶紧出来迎接,太子只想亲自看看曹国公,因而也不曾与曹国公夫人叙旧,只道:“嫂嫂无须多礼,孤去看看忠哥。”

一声忠哥唤来,一如多年。

“是。”曹国公夫人相貌平平,却是难得的贤良敦厚,亦知丈夫和太子的情分,绝然没有拦着不让太子进屋的道理。

“呕!”不想人没进屋,屋里竟然传来一阵呕吐的声音,曹国公夫人惊得越过太子冲入屋内,只见原本昏迷不清的曹国公突然起身,吐了一地的黑血,曹国公夫人惊得冲到床前,慌乱的扶住曹国公问:“这,这是怎么了?”

曹国公突然吐得急,坐在榻边正为曹国公施针的孙商枝被曹国公吐出的血溅了一身,却依然面色如常地道:“请夫人让曹国公躺下。”

饶是曹国公夫人慌乱不矣,但闻孙商枝的话却不敢不听,乖乖将曹国公扶着躺下。

孙商枝且让曹国公夫人为曹国公脱衣,但见曹国公身上的无一处好的皮肤,一条一条的伤疤触目惊心,孙商枝眼中闪过敬佩,接着面不改色的在曹国公身上施针,一处接一处的地方,下针不带迟疑的。

曹国公并未醒来,一层层的汗渗出,更是紧咬牙关,可见十分痛苦。

孙商枝于此时拿出一颗黑色药丸,以温水而化,硬是撬开曹国公的嘴让他服下,可是这药吃了下去,曹国公竟然浑身开始抽搐,孙商枝看在眼里,立刻朗声提醒道:“按住国公,千万别让他伤着自己。”

曹国公夫人没来得及问朱至怎么回事,结果孙商枝已然如此吩咐,曹国公夫人想按人,她的力道比起曹国公来差得远了!

在一旁看着的太子一眼扫过朱至,朱至已经一个箭步上去,手脚并用,万河跟着去,一人一边,牢牢将曹国公压制得稳稳当当的,愣是没让他动着。

曹国公夫人本来急得满头都是汗,结果倒好,朱至和万河竟然就把曹国公按住了,饶是曹国公再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惊得曹国公夫人张大了嘴。

“呕!”不想曹国公挣扎之后竟然又吐出了一堆黑色的血,得,朱至身上都被溅了一身,曹国公夫人看着朱至连闪都不曾闪,反而牢牢的按住曹国公,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拿不准。

不过,随着曹国公再吐出东西,脸色却好看得多了,额头上的冷汗可见少了些。

孙商枝提醒朱至道:“郡主,可以了。”

朱至松一口气,与万河一道收手站在榻边,且等着孙商枝收回银针才问:“我伯父这是怎么回事?”

“中毒。而且久矣,至少有两年。”孙商枝将自己的发现一一道来,叫人惊诧无比。

“两年?”太子的脸色铁青,如何能想得到曹国公竟然是中毒!

“若非曹国公身体康健,早撑不住了。”孙商枝就事论事,不过,能给曹国公下毒长达两年,一点一点的侵蚀曹国公健康的身体,这个人,不简单!

太子第一时间看向曹国公夫人,曹国公夫人何尝不是惊愣无比,丈夫竟然中毒两年之久,怎么会这样?

“眼下可有解除曹国公身上毒素的办法?”太子不再细问,当务之急是救命,救曹国公的命。

“非一时可成。不过暂时曹国公没有性命之危。虽说对方下毒的时间挺长的,不过毒性不够,一时半会要不了人的命,我刚刚已经用了药,将曹国公体内的毒素逼出来。剩下的只要好好调理,曹国公身上的毒素可以清除。不过,若是寻不出毒素的来源,无用。”孙商枝指出根本问题所在,谁也别无视这一点。

太子神色阴暗,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他明白孙商枝何意。

找不出下毒的人,就算暂时救回曹国公的命,早晚有一天也会有人再对曹国公动手,到了那时怕是更难了。

“你知道曹国公中的是什么毒吗?”太子问起孙商枝,孙商枝道:“太子殿下,我虽然知道曹国公所中的毒,可是曹国公所中的毒极难察觉。我探得曹国公的脉象得知他至少中了两年的毒。至少。”

着重提醒最少两个字,太子的脸更是黑了一圈,视线落在曹国公夫人身上,显然是想从曹国公夫人嘴里得出,究竟有没有这方面的线索。

曹国公夫人早已六神无主。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太子也算看明白了,问曹国公夫人只怕是无所收获,只好问一旁的孙商枝道:“何时曹国公才醒来?”

“差不多能醒,只是未必有精力回答太子的问题。”孙商枝辛苦救了半天的人,人至少缓过来了,她也松一口气。

太子拧紧眉头,这时候曹国公咳嗽着睁眼,不明所以的问:“我这是怎么了?”

曹国公夫人当下哭泣喊道:“文忠,你差点,差点就没了!”

曹国公一顿,不料自己一晃神的功夫竟然走了一趟鬼门关。

“忠哥。”太子看到曹国公睁眼也是松一口气,曹国公但见太子挣扎着要起身,太子连忙将人按住,“忠哥,你身体不适,还是躺着休息吧。”

“太子,对不住了,臣失礼了。”曹国公颤着声向太子赔礼,太子安抚道:“无事,为安全起见,忠哥暂时随我回宫休养吧。”

太子明白孙商枝说的是实话,正因为是实话,太子更想把曹国公带走。

既然不清楚危险从哪里来,那就远离所有的可能。

“这个主意好。”朱至重重点头,很是认同。

“可是,可是......”曹国公自知宫中规矩森严,哪里是他可以随便进宫,想住就能住的。

“没有什么可是。天大的事也没有忠哥的性命重要。”太子岂不知轻重。曹国公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再要是出什么意外,太子得气死!

为安全起见,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曹国公远离身边的一切,趁曹国公养病的时间正好可以查查清楚,究竟是谁对曹国公下此毒手,欲置他于死地。

“爹,咱们这就走!”朱至马上催促,太子既然已经有了主意,事不宜迟,立刻把曹国公带进宫去。

“你去外头命人安排妥当,立刻带你伯父进宫。”太子并非说笑,说干这就干。朱雄英立刻出门安排。

“太子。”曹国公夫人倒不是对太子的安排有意见,但是太子这样将曹国公带进宫,她留下怎么是好?

朱至这时候就得上前了,一手拉过曹国公夫人的手安抚道:“伯母放心,我们将伯父带进宫,定会照顾好伯父。府上的事,伯母只须配合找出毒害伯父的人即可。当然,伯母也须小心。”

不怪朱至危言耸听,欲加害曹国公的人不知和曹国公有什么恩怨,曹国公一进宫,对方没有对付曹国公的办法,会不会对府里的其他人动手,谁又敢保证?

朱至拍拍曹国公夫人的手道:“只是眼下伯父病成这般模样,府里的事只能靠伯母,您得撑起来。”

曹国公夫人原本担心曹国公有个三长两短,听完朱至的话,立刻惊觉自己责任重大。连连点头道:“文忠安全我就放心了,旁的事太子不必担心,我会安顿好府上。”

“另外有人进府查查,伯母务必配合。”朱至与太子对视一眼,立刻明白太子眼中何意,好说,不就是劝说人配合而已,不是什么难事,朱至能办好!

“我会的。定要将那杀千刀的人找出来。”曹国公夫人心里何尝不是挂念曹国公身体的人,要不是因为那暗中的人,曹国公岂会险些丧命。

曹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握紧朱至的手道:“只是文忠须得烦劳你们了。”

朱至立刻拍着胸膛道:“伯母,我们都是自家人,不说那两家话。我保证一定把伯父全须全尾的给您还回来。”

有朱至这句保证,曹国公夫人暗松一口气,牢牢握住朱至的手,回头望着曹国公,眼里都是担心。

可是府里的情况不明,曹国公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曹国公夫人也不想让曹国公留在府上,万一再出什么事,曹国公的命未必能再救得回来。

曹国公夫人既无能力挽狂澜,也没有办法揪出暗中的人,太子接手,她自是乖乖的把事情交给太子。

孙商枝得了太子的话,立刻将一应曹国公身上的东西都检查了一个遍,太子与朱至道:“你留下随商枝四处看看。”

某个当爹的人也是拿了女儿当全才啊,别管什么事都能把朱至推出去。

“是。”朱至应得乖巧,别管能不能有别的发现,陪着孙商枝四处看看,这是给孙商枝撑场子呢!

一家子够不客气的使唤孙商枝的了,关键时候该他们出面撑场子岂能推辞。

朱至留下,朱雄英跟太子回宫了。

没一会儿铁牛来了。一见朱至和孙商枝,某位锦衣卫的指挥使面上一僵,好在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爹让你们查案,你们悠着点。”朱至见着人,本着好心提醒一番的原则,铁牛答道:“郡主,陛下有旨,让我们一定要用最快速度查出对曹国公下毒的人。”

“所以,你想告诉我说,把整个府里的人捉起来严刑逼问是你认为能最快找出下毒人的办法?”朱至顺溜的接话,同时纳了闷了,“你们就不能有点志气?”

铁牛一顿,不明所以,好好的怎么说到志气上了?

“你们是我爷爷最信任的人,既然如此,你们是不是更应该证明自己没有辜负我爷爷对你们的信任?”朱至一看他们的傻反应,能不可劲的忽悠?

“朝中那些大臣一个个都认定了你们除了靠我爷爷对你们的偏袒,你们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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