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明穿之我爹是朱标 > 第44章 生抢

第44章 生抢

作者:行而不辍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听着这话,朱至抬头错愕地瞅着信国公,她能看出信国公的意图已经不错了,信国公竟然想让她提意见,真不是一般的看得起她啊!

“比起在海岸设防,不如在海上设防。m.wenqishuku.com”意见是提不了的,不过,是不是他们大明也能走出去?

海域没有划界,这可是后世争议不断的事。

眼珠子一转,朱至觉得他们大可以开这个先例。

“海上设防?”信国公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此事,反而追问。

“以海军巡视我大明海域,若有来犯者,先在海上战起,也可警示海岸上的将士。倘若来日倭寇敢犯我百姓,海军成,可以长驱入灭其国。”对于倭寇,作为中国人多少都是有点私人恩怨,恨不得把那么一个国连根拔起。

信国公笑了,提醒朱至道:“倭寇可是皇上划下的不征之国。”

朱至挑眉道:“所谓不征,只是不可恣意征伐,并非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更多是因时因势而变。”

所以,这是完全充分的理解朱元璋的话,但该准备的手段,比如强大自身,保证可以拥有随时征伐灭他国的实力,这也是必须的。

“哈哈哈!”信国公高兴坏了,上下打量朱至一圈又一圈,啧啧称奇道:“你这脑子比你爷爷还活络。可惜怎么是个女娃娃,否则就你这样的人上战场,可是万千将士的福气。”

“女娃娃可比男孩好,省去许多麻烦。您要是真觉得我算不错,那您就倾囊相授呗。谁也不敢说我将来不能把您的一身本事发扬光大是吧。”朱至眨眨眼睛,至于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她至今没闹明白朱元璋和太子的打算,那也不妨碍她多学本事,将来能够为国尽心。

信国公嘶了一声,瞥了一眼朱雄英道:“你妹妹这般,你什么想法?”

朱雄英一向话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他脑子转得没有朱至快,好些事朱至想得超前,那是他从未接受过的知识,让他提意见是不成的。

不过,朱至懂的一向习惯和他讨论,也能让他茅塞顿开。

每每朱至冲在最前面,得好处最多的人从来都是他!

“挺好的。大明百废待兴,缺的是卫国保家之人。至儿能干,有她在,她越出彩,别人会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我只须好好学本事。风头,要来何用。”朱雄英一向实在,只瞅着自己得的利,而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在谁人的身上。

信国公不禁感慨道:“皇上后继有人,大明后继有人啊!”

没有人会不喜欢出风头,朱至如此聪明,注定了会是最引人瞩目的人。身为朱至一胞同生的兄长,本来该是最惹人注意的人,可是随着朱至展现出来的能力,他在一旁悄然无声,心胸狭窄的人,未必能接受被人抢了风头,哪怕那是他的亲妹妹。

正因如此,信国公才会问朱雄英面对朱至展示出来的能干是什么样的态度。

朱雄英的表现让信国公大松一口气。

就朱雄英的身份,他其实本就不需要处处出风头。受人瞩目长大的孩子,当习惯被人簇拥后,更难以静得下心,这是大忌!

好在,朱雄英从心底里觉得朱至光彩夺目没什么不好,他就跟在朱至身边,由着朱至出面为他开拓眼界,让他看清世上的风景以及人心的千面。从中,他收获极多,这才是他最需要的。

上位者最难得的就是一颗容人之心,能容于贤者,任人唯贤,纵然本身无能,这个国家也不怕乱在他的手里!

信国公高兴于眼前的这两位孩子的出彩,指着他们道:“想学什么,但凡我老头子会的你们只管开口,我一定倾囊相授。”

没有人会不希望这个国家更好!尤其信国公是随朱元璋打下天下的人

,更盼着这个江山能太平安乐,百姓能够衣食无忧,太平康健。

所以,如果能教出一个好的承继人,让大明江山传承更长久,这是他的幸运。

激动之余,信国公就忘了初衷,乐呵地拉着人说起兵法。

自此,朱雄英和朱至就在汤家住下了。

信国公为免让人生疑,除了让他们跟着自己习武和兵法外,并没有对他们再有别的厚待。

穿的是普通的粗布麻衣,穿的也不过是草鞋,日常一应吃穿用度都得自己弄。

本来嘛,他们既说了自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从前在富商家里做事,因受不了折磨才逃出来的,就不可能让人伺候他们。

信国公如约接回他们两个的时候,为了造就他们饿久的形象,朱至和朱雄英可是狠得连着几天只吃几口馒头,生生把自己饿得憔悴,也才能在信国公夫人面前狼吞虎咽。

这也是为什么信国公在看到他们时,尤其看到他们狼吞虎咽时惊讶的原因。

为了把戏唱好,这兄妹够狠的啊!

既然如此,信国公就更不能纵着他们了!

不是想试试普通人怎么过的日子吗?那没问题,他一定满足。

朱雄英和朱至都是能吃苦的人,不过眼下有一个问题不得不解决,朱至不会弄头发的啊!

信国公听说这事儿,他也解决不了啊!

没想到一个转身听说朱至人虽然不会,可是她嘴甜啊,她能哄得府里的小姑娘、大婶们都乐意帮她弄头发!

得,信国公在看到朱至把府里自上而下的人都哄得对她赞不绝口时,算是明白了,这小丫头脑子活,嘴巴甜,将来一准是个通吃的主儿。

不过几天,对于朱雄英和朱至提议要出去外头转转这一点,信国公瞅了一眼朱至那张脸,太好看了点啊,这放出去也不知道会引起怎么样的轰动。

“国公,我们可不是来玩的哦!”朱至是肩负朱元璋和太子的差事来的,要是当家长的人心里没点数,敢把人放出来吗?

信国公无奈道:“让几个小子陪你们一道去。”

“不用。就我们两个四下转转。”朱雄英拒绝信国公的好意,他们就想四下逛逛,了解了解环境。

“行,入夜前要回来。”信国公再不放心也不能阻止,朱雄英和朱至为何来此,再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人。

两人乖乖应下一声是。

毕竟在信国公府里,两人是信国公带回来的孩子不假,却是信国公亲自教的孩子,既不是仆人,信国公放他们两个出府,也无人敢拦。

凤阳这地方,朱至和朱雄英都是第一回出门,信国公并不曾住在高门大户,而是居于乡里之间,四处要是认真说来,他们老朱家的亲戚不少,不过两人都不打算认亲。

值得一说的是,两人出门闲逛,便看到有人在田间搭着什么东西,一旁有人在叫唤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儿干些什么?”

选择今天出门的朱雄英和朱至,与其说是一时兴起,不如说是约好的,这会儿到了约定的地方,瞧着一群打手将那田围了起来,朱至和朱雄英走了过去,余光看到不少人听着动静也都围了过去,明显想过去凑凑热闹。

为首的是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对围上来的家丁打扮模样的人客气地道:“在下只是想种些菜。并不曾叨扰到诸位吧。”

为首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吆喝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到了这儿,不管你想干什么,都得先经了我们朱家的同意。知道这天下姓什么吗?姓朱!”

说到这儿轻蔑的瞥过书生,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再一次发话道:“进了凤阳不问朱家的门,你眼里还有咱们皇上?有我们这些姓朱的人吗?”

“这话从何说起。”书生面对刁难很是无奈,对方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扣下来,扣得他们很是难受,却不得不辩解道:“陛下并未颁下律法,道我等百姓种田种菜都得先禀了陛下,但不知阁下自称姓朱,要我们守的是谁家的律法?”

此话却是要对方给他一个说法,若是给不了,不好意思,恕他不能奉陪!

“哎呀,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问我们是哪条律法规定?”尖嘴猴腮的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人敢这么问他。冲身后的兄弟们嚣张无比的道:“果然是胆子大啊!哈哈哈!”

“哈哈哈!”跟在此人身后的家丁听着领头的人笑了,他们都跟着笑。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些东西全给砸了,他,给我吊起来打。”尖嘴猴腮的人笑完之后立刻下令,命人都无须客气,这就上去打,把这些人全都打趴了!

一言不合就动手,可真行啊!

书生惊慌失措要护着自己的东西,在他身边的人迈出去,没有人看清怎么回事,不过,尖嘴猴腮的一行人全都被打趴下了。

朱至和朱雄英看着那立在书生面前的四个壮汉,不得不说挺有范儿是吧!

“阁下刚刚还没说清楚,你是哪一个朱家的人?”书生显得很是无奈,他就是本本分分种个田,怎么就得罪人了呢?一上来就想毁他的家当,坏他吃饭的家伙,这像样吗?

书生缓缓走出,蹲在尖嘴猴腮的人面前,对于捂着脸不断后退的人,书生伸手将人拉住,想跟人好好说说话!

可是,他想说话,都被打趴下的人哪个乐意跟他好好说话了?

“你,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放话的人指着书生,更是趴着起身,这就要跑。

下一刻却被人拎住,书生旁边的人啊在这个时候人拎起,书生狐假虎威地问:“我说让你们走了?”

对啊,谁说过他们可以走了?

“你,你要弄清楚,这里是凤阳,是皇帝老子的老家,这里,这一片,那都是皇帝的亲戚,你,你一个外乡人进地方不知道拜庙,还敢打人,你是找死。”有人这时候都未意识到自己的立场。明明已经居于下风,竟然还跟人撂狠话,果真没点自觉。

书生笑了,显得有些无奈,“那你想过自己也该拜拜庙吗?”

言罢伸手拍在尖嘴猴腮的人脸上,一下,又一下,道:“把他们绑起来,我等着他们的主家过来领人。”

壮汉们一听不二话,上去就把一群人全都绑了起来,不带丁点犹豫。

“你们,你们等着,有你们好受的时候。”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人总是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境地,不断叫嚣威胁,书生毫不在意地道:“那我等着。堵上他们的嘴。”

面对分不清楚情况的人,跟他们客气没有意义,直接粗暴。

书生这回是连声音都让人堵上了,可见不打算纵着某些人了。

也对,面对这粗言秽语,有多少人乐意听。

转过头的书生瞧见朱至和朱雄英站在一旁,冲他们作一揖。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书生把事情处理得相当好,可太好了!朱至和朱雄英一道走过去,很是好奇他领人在田里搭起架子是为何。

“种些菜。”书生自然而然地接过话。

“冬天也能种菜吗?”朱至装得一脸无觉地询问。

“当然可以。只要有心,没有什么事办不成。”书生一脸坚定地开口。

“那我们可以来看你们种菜吗?”朱至有此一问,书生肯定道:“当然可以。”

这事儿,就那么定下了,朱至和朱雄英回信国公府上时,特意和信国公提了一嘴今天出门的见闻,包括有人一言不合动手,而且打着朱家的名号。

信国公夫人听着一声长叹道:“朱家啊,要是陛下知道有人打着他的名号处处为难人,不知有多伤心。”

“咳咳咳。朱家的人有那么嚣张的?”信国公似是不确定地问。

“陛下的亲戚有多少,会钻营的人,家业比你都要大!”信国公夫人瞪了信国公一眼,有些事信国公又不是不知道,装的哪门子的糊涂?

信国公讨好地冲信国公夫人一笑,这有些事就得慢慢说,有人慢慢听才行是吧!

“不过,这是哪里来的人,大冬天种菜,应天是不是也有这手艺的人?去岁的时候陛下过年派人送来了一大筐青菜,当时咱们家上上下下都十分惊奇。”信国公夫人是个记事的人,才过去一年的事,不至于忘得一干二净。

信国公眼神有些飘,底气显得不怎么足的道:“这有什么,应天能种,别的地方肯定也有人会种。”

就这话偏偏信国公夫人听得连连点头道:“说的是,这天下人才辈出,哪有什么事是谁做不了的。不过是愿意不愿意罢了。但这才刚开始就有人捣乱,这人的生意怕是做不成了。”

“敢来凤阳做生意的人,怎么可能没数。由着人闹吧,同我们没什么关系。”信国公安抚自家夫人,收获朱至和朱雄英审视的目光,信国公瞥了他们一眼,让他们悠着点。

行,话不用多说,只要干实事儿就行是吧!

“你如今年纪越大,越没有了当年的气性。想当年听说村里有个谁敢闹事,你是冲上去便将人摁在地上不让人动,难道这位高权重了,反而没有了为百姓谋利的心了?”可是信国公夫人不干啊,她是想到自家的男人怎么好像越来越怕事,半点没了当初的气性,着实不像样。

信国公干咳起来,提醒自家夫人道:“这孩子还在呢,说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甚。”

不料信国公夫人一听更不乐意,腾的站起来道:“怎么,现在是连话都不让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凤阳的情况,乌烟瘴气,乱成一团,偏没有一个敢管的。

“你回了凤阳也不说给陛下去个信儿,好让陛下派个人来理一理。就什么事都不管,放任他们欺负老百姓?

“告诉你,再让姓朱的人闹下去,早晚有一天凤阳的百姓活不下去,定要闹出大乱子。”

越说越激动的信国公夫人上去狠狠地掐了一记信国公。

信国公赶紧躲啊,这哪儿躲去!

“哎哟!老婆子你真掐啊!”信国公避之不及,愣是挨了一记重掐,那叫一个痛!连声叫唤,末了又想起旁边朱至和朱雄英在。

两人瞧着分外熟悉的一幕啊,低着头偷瞄闷笑不止。

对啊,信国公就是欠收拾!

“不然还能是假的?告诉你,你要是再不管,我到皇后面前告你去。我就让皇后评评理,看看你这信国公当得像不像样!”信国公夫人显然攒了不少的气,又是在信国公身上狠狠掐了下去。

可怜的信国公接二连三被掐,这身上那叫一个痛。

“什么事非得闹到皇后面前去?你还不如直接到陛下面前告我的状更好!”相较于马皇后,信国公更乐意自家夫人告到朱元璋面前。

有的人啊,那是从来不厉色恶言,永远都是神色如常,偏一句一句说得人惭愧不矣。

信国公能跟朱元璋吵,到了马皇后的面前,难免心虚。

马皇后是如何待他们这些功臣的,信国公心里最是清楚。

就凤阳的事要是论到马皇后的面前,信国公第一个就会跪下赔不是。

“哼。我就是要到皇后面前告你。”信国公夫人才不管信国公怎么求饶,蛇打七寸,否则有人不知道痛。

“好了好了,我没说不管。你也用不着告状,等着。”信国公一看情况不对

,赶紧透点底,保证这回绝不会再袖手旁观。末了不忘瞥过旁边的朱雄英和朱至。

“果真?”信国公夫人并未全信了,追问。

“果真!果真!”信国公连连保证,指着一旁的朱雄英和朱至道:“你们不是好奇大冬天青菜是怎么种的?正好,你们常去,种菜的人有什么动静及时来报。”

哟,一举两得嘛!既让朱至和朱雄英名正言顺出门,又可以阻止信国公夫人继续掐他的可能。

可是,愿望很美好,现实颇是残酷,比如信国公夫人一听这话又是往信国公身上用力一掐,“你要糊弄我也该找找合适的人,就他们两个孩子,人生地不熟,你让他们出门盯梢报信,他们够人家一巴掌吗?”

“不是,夫人,老婆子,你有话好好说,别又动手啊!你信我,你就信我,他们不是寻常孩子。”信国公惊得不行,踮起脚想躲开信国公夫人的手,嘴上更是连声好言相劝。

“怎么不是寻常孩子?我看你比他们从前做工的富商更可恶。”信国公夫人能信了信国公的解释。看看站在他们跟前的两个孩子,这才多大,能对抗凤阳那些无法无天的人?

信国公脱口而出道:“我哪里比他们可恶,陛下,不,老婆子你得信我,我让他们出门那是让他们作饵,作饵你知道吧,我后头有人护着他们,保证不会让他们出半分差池。”

好在理智回笼,信国公想起有些事不能说,差点把舌头咬了!

不过没有关系,他有办法安抚自家夫人了!

果然,信国公夫人听到这儿微微一顿,手一松,可算放过信国公了!

可怜的信国公啊,痛得脸都皱成一团了!赶紧抚平身上的衣裳,并不希望有人看出半点端倪。

“你说的,要是这两个孩子出了半点差池,我绝饶不了你。”信国公夫人愿意相信自家老爷子,前提是后果他也得担起来,否则事情没完!

“一定,一定。我保证一定让他们全须全尾,毫发无伤的办完这事。”信国公心里苦,朱元璋把人交给他都没这要求,结果他竟然被自家夫人押着非要答应这事不可,他这心里的苦和委屈谁能懂?

信国公夫人终于得了这一句准信,放心了,“事要管,人也得护。你既把人救了回来,我们家就没有苛责下人的道理。都是苦过来的人,更应该多护着他们。”

“是是是,夫人说得是。”信国公敢说一个不字吗?赶紧一边应是,一边哄起信国公夫人道:“你看这天不早了,也该准备晚饭了吧。两个孩子出去跑了半天也饿了。”

“对。是该准备晚饭了。”信国公夫人被那么一提才注意到外面的天色不早,赶紧往外走!

送走自家夫人信国公啊,抹了一把虚汗,不容易啊!

余光瞥到朱至和朱雄英肩膀一耸一耸的,信国公半眯起眼睛,随口一问:“陛下在皇后面前能直得起腰板?”

“啊?”

信国公打的什么主意朱雄英和朱至哪不懂,兄妹配合无间地昂起头茫然地瞅着信国公。

这一刻的信国公觉得,朱家果然自上到下没有一个好东西!

“陛下没挨过皇后的打?”信国公就是不死心,他非要弄个明白不可!

就他知道马皇后生起气来,压根不是自家夫人可比。

“信国公要是想知道,不如我们去信问问?就说您想知道?”朱至眨巴眨巴眼睛,虽然有些为难,不过如果这是信国公想知道的事儿,她可以代为问问。

“你们朱家啊,一个个狐狸托生。”信国公翻了一个白眼,他要是接这话才怪。打听皇帝是不是挨了皇后的打,他是疯了吧,敢问到皇后和皇帝面前!

两个小的不接话,看了他半天好戏,真行。

“去,蹲半

个时辰马步。站完了才许吃饭。”然而信国公就没有办法治人了?

作为一个师傅,斗智占不着上风,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吗?体罚!

果断指向门口,信国公就是公报私仇。让你们看得欢实,也不说出手救一救他,好没良心!

信国公怨念无比,丝毫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

朱至和朱雄英相互交换一个眼神,谁能不清楚信国公这算怎么回事,罚,他们受着呗。

“是。”一句求饶或是争取不蹲马步的话都不说。兄妹二人利落地出去。

信国公虽然是假公济私,不过见他们二话不说蹲马步去,这心里啊,那叫一个满意。能屈能伸,识时务,很是不错的两个小家伙呢!

接下来的事,书生算是个强势的人,手里有人,不介意跟人来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