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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总不会永远这么命好。”
说到后面,叶清寒的眼中隐约闪过一丝冷漠的杀意。
钟律师只能希望叶清寒真的能够做到,对于叶清寒的能力他还是信任的。
“我听说你派人去过区联银行。”
叶清寒睨了他一眼,靠坐着椅背,神情淡淡,
“你的消息还挺灵通。”
“不是我的消息灵通,我的大部分客户都是区联银行的贵宾,我对那里比你熟悉。”
叶清寒神情一动,他犹豫了一下,将从唐景峰手中夺下的私印拿出,推到桌上,
“这个,你认识吗?”
钟律师接过私印,在阳光下仔仔细细打量着,他作为唐年生前的律师,对老爷子也算说得上熟悉:“这是哪来的?”
“唐景峰那个废物手里夺来的,唐景峰自己说这是他从老宅找到的。”
“这枚私印应该是假的。”
钟律师将印章放回桌上,叶清寒拨弄了一下,钟律师似笑非笑,“根据老爷子的性格,这个应该和区联银行有关吧。”
“嗯,”叶清寒淡淡嗯了一声:“我的人回来说,老爷子在区联银行有个私人保险柜,如果能找到真的,也许能打开保险柜。”
“私人保险柜?”钟律师的反应和当时的叶清寒一样,他喃喃着,片刻后,钟律师和叶清寒对视了一眼,
“阴阳遗嘱?”
但很快,钟律师又摇头,“不对,也有可能不是遗嘱,”叶清寒唇角含着冷笑,“不管唐年留下了什么,总归,一定是给唐词准备的后手。”
他决不允许唐词得到。
“你想打开保险柜?”
“不,”叶清寒摇头,瞳孔冷漠的没有温度,即使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他的身上,也依旧没有一丝暖意,阴冷而毫无情感,
“相反,我要让它永远都不能打开。”
他拿不到唐词手里的钥匙,但他却能让唐词的钥匙,永远都只是一把钥匙!
那么,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毁掉真印章。
“你觉得真的印章应该会在什么地方?”叶清寒轻轻点着手中的假印章,钟律师拧眉苦思冥想,“我需要回去找找资料,”
钟律师急着回去找资料,匆匆离开。
独留叶清寒一人在办公室内,他交叠着双腿,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水,金丝眼镜后的凤眼俯视着窗外,眼中带着丝丝疯狂,
他说过,唐氏是他的公司,
永远都是。
谁也不能夺走!
叶清寒在公司忙了一整天,直到天色隐隐变暗,他才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揉着眉心坐上车回到别墅,
别墅内,
叶清寒看见戚纵在忙里忙外,在厨房里给他做各种他爱吃的饭菜,他一边松着领带,一边叮嘱,
“戚纵,现在太晚了,做太多的话不消食,你少做一些就行。”
戚纵闷闷地嗯了一声,系着围裙,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响动,刚刚还放松沉默的戚纵立即警惕起来,整个人肌肉紧绷,守在叶清寒身边,
很快,一道人影走近,
戚纵眯起眼,气势危险,叶清寒却惊讶的看着来人,
“李狱?”
他们不是被唐词抓了吗?
模样颇为狼狈的李狱扫了眼警惕的戚纵,慢吞吞地走到叶清寒身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发哑,
“先生。”
叶清寒后退了两步,他拧着眉没说话,只是一声不吭的盯着脚下的人,戚纵不认识李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他听到过叶清寒打电话。
那时候,被他信任到派出去做事的人,就是李狱。
戚纵沉默的站着,牢牢守护在叶清寒身前,他不知道叶总为什么突然冷淡,但这与他无关,他只需要保护好叶总就够了。
叶清寒面无表情地盯着地上的李狱,
“其他人呢?”
李狱抬起头,高大的壮汉眼睛发红,不敢抬头看叶清寒的脸,“他们不愿意回来。”
叶清寒垂着眼,过了一会,他面容冷淡,
“跟我上书房谈吧,戚纵,你留在这。”
戚纵眼睁睁看着叶清寒和李狱一前一后的上了楼,进了书房,关上了书房的大门,眉宇间终于泄露了点担忧。
而此刻的书房内,叶清寒转过身子,冷淡的凤眼盯着关上门的李狱,
“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狱的神情灰败而沮丧,
“李巡他们早就早就被唐词收买了,当初李巡说他手上有老宅的消息,就是为了让您去老宅,词少爷他们早就在那等着您过去,是他们串通好了的,先生,您罚我吧。”
直到现在,李狱仍旧无法接受这件事。
叶清寒神情淡淡,在被唐词绑架后,他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李狱的话不如说是让让他心头的猜测成真,叶清寒心中并未有什么波动,
他只是冷淡的扫视着李巡,
“那你怎么没有。”
李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因为我的命是先生救的。”
与其说他,不如说他们的命都是叶清寒救的,早在老唐董没死之前,叶清寒就开始着手布局属于自己的心腹,而李狱这伙人,叶清寒都对他们或多或少有恩。
就是因为这样,李狱才接受不了手下人的背叛。
叶清寒眸色冷凝,“唐词倒是好手段,”他垂眸睨着李狱,“我昏迷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李狱一点一滴说着。
叶清寒昏迷后,他们同样也不好受,李狱没想到跟着来的人,除了自己,其他去过南市的人早就在南市就被唐词威逼利诱收买。
曾经信任的手下同样趁他不注意将他药昏。
他一直被关在一个黑不见光的小黑屋里,感知不到时间的存在。
直到今天,唐词突然出现,他亲自解开了绳索,将李狱放了出来,神情似笑非笑,
“回你主子那去吧,再关下去,你主子该着急了。”
“不用跪了,起来吧。”
李狱起身,他有些犹豫地看着面前的叶清寒,
“先生,词少爷他有东西让我带给您。”
叶清寒眯了眯眼,倒是不知道唐词想干什么了,他想了一下,还是道:“东西拿过来。”
李狱小心翼翼从身上掏出一封信来,低着头恭敬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叶清寒,压低了声音,“先生,词少爷他让我将这个东西带给您,他还让我给您带一句话,”
叶清寒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什么话?”
李狱小声道:“他说,让您别把他忘了。”
叶清寒嗤笑了一声,随手接过信封,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叠照片,照片各式各样,主人公很眼熟,全是自己。
这些照片全都是自己当初在仓库时,被唐词掐住了脖颈无力反抗时的照片。
各种角度,各种大小。
极为清晰。
清晰的能清楚看见照片中主人公的无力,他雾气蒙蒙的眼像是在看着镜头,唇瓣轻启,姿态柔弱无力,透着软绵绵的软弱感。
霎时间,被绑架的记忆涌入脑海。
那是自己第一次在费劲心思身居高位后被人如此折辱。
在他看来,照片恶意满满,这是唐词对自己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叶清寒的气息陡然变得冷凝,凤眼黑沉,他紧紧捏着照片,书房内的空气宛如被抽干了一样,安静的让人发慌。
李狱一直弯着腰,头都不敢抬,也不敢说话。
……
新锐总裁办公室内,
唐词悠闲地坐在真皮沙发椅上,指尖搭着红木桌轻轻点动,安静的办公室内,只能听见他一下接着一下,敲击着桌子的声音。
台式电脑正在播放着叶清寒在病房时的视频,唐词带着蓝牙耳机,黑沉沉的眼只能看见屏幕中的青年。
他描摹着青年的一举一动,黑沉沉的眼中只有叶清寒的倒影。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唐词眼皮都没抬,“进。”
闻副总推开门走进来,唐词瞥了他一眼,他低声道:“戚纵不愿意过来。”
唐词睨了眼视频里那个存在感不高的戚纵,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挖不过来就挖不过来吧。”
一个小人物罢了。
若是他刚回来,他一定会对戚纵这位颇有实力的人有几分招揽的兴趣,但现在,他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叶清寒身上,比起戚纵,他更希望有一天看见叶清寒愤怒含泪的看着自己。
自从上次从仓库离开后,接下来的几天,他就好像着了魔一样,梦里总会出现那双破碎而雾气蒙蒙的眼,愤怒的火焰在凤眼中燃烧,却又无从反抗。
唐词喉头滚动了一下,逐渐眯起了眼。
闻副总不知道面前的老板心里的想法,见老板并没有太过关心这件事,提起的心这才放下,
“小唐总,还有一件事。”
唐词轻飘飘扫了他一眼,闻副总小声道:“有人在暗地里调查前几天叶清寒的绑架案。”
“叶清寒?”
“不像,”闻副总摇头:“更像是其他人。”
听见不是叶清寒在追查他,唐词心里还失落了一下,
真可惜。
叶清寒为什么不查查他呢,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吸引他的注意吗?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懒洋洋,
“我知道了,这件事会有人处理。”
之后唐词一直没说话,办公室内安静的能听见人的呼吸声,闻副总低着头,安静的数着脚底下的地砖,耳边就传来小唐总熟悉的声音,
“叶清寒的伤势严重吗?”
闻副总一脸懵逼:人家是你的人绑的,脖子是你掐的,冲着报复去的,现在又来问他人伤的严不严重?他怎么知道,他从头到尾都没沾边啊。
见没声音,唐词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他,看得他头皮一阵发麻,
“应该不严重,他今天早上好像出院了。”
。
“不严重,脖子上的痕迹为什么还那么明显。”唐词拧眉,昨天晚上躺在病床上的青年,脖子间的痕迹依旧清晰。
其实经过几天休养,叶清寒脖颈间的掐痕已经淡了很多,只不过他肤色冷白到晃眼,一丁点的瑕疵都会衬的极为刺目。
闻副总知道老板不是在和他说话,跟个背景板一样站在墙边,面无表情,但心里实在是忍不住腹诽。
——人是你掐的,现在又觉得痕迹太深……
唐词瞥了眼一言不发的副总,“李狱放回去了吗?”
“人已经放了。”
“东西呢?”
“也让他带回去了。”
闻副总恭声道。
唐词嗯了一声,仿佛已经看见叶清寒看见他让李狱带的那礼物之后的神情了。
“真可惜,没办法亲眼看见。”
闻副总一副自己什么也听不见的模样,眼观鼻鼻关心,站成一根木头桩子。
唐词嫌他碍眼,摆摆手让他离开,等闻副总轻轻带上门之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视频中的叶清寒身上,此时视频正播放到戚纵发现相机中的监视器,愤怒的一把将仪器拽下。
电脑又一次陷入黑暗。
唐词晃着老板椅,倒也不遗憾,偷拍和监控与其说是监视,倒不如说是和叶清寒打个招呼,让叶清寒把自己记的深刻一点,告诉他,别把自己给忘了。
只是可惜,没在李狱身上安一枚监视器,没办法见到叶清寒看见那些照片后的愤怒神情了。
那双凤眼发起怒来,一定生动漂亮极了。
唐词靠着椅背,他微微阖着眼,食指轻敲着桌子。
没关系,慢慢来,
终有一天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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