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妖都是混血半妖，在妖族都生存不下去了。”老族长说，“我们和他们一样，都是想要在这个人间，寻一处栖身而已。”

老族长双眸晶亮，上前两步，盯着花朝道：“太虚不是没有出去过，他出去了，甚至去了妖族边界。”

所以他成功带出了羽人族，也成功让各宗修士成为了他的眼线、眷族。

“你莫不是在耍我这老人家不成，这件事分明对你百利无一害啊。”

“其二，你若是有能力对付我，何须多番引诱拉拢，直接以武力威逼不就得了？”

“你们不是说只想让族群延续吗？联合妖族越境，是要害人吗？！”花朝声色俱厉，带上了她曾经刻在骨子里的帝后威严。

“等幻境散了，我便会跟着一起消散。”

他皱眉看着花朝，他不答，花朝便也不吭声。

这倒也罢了，他没料到自己利诱加上威慑和迷惑的方法竟然失灵了。

如今看来，即便是没有直接关系，怕也都是间接死于谢伏搅弄风云的双手。

“不会的，羽人族能躲避一切妖族阵法的筛选！”

若无意外，谢伏前世便应该是同这位羽人族族长合作了，只是谢伏一样不好骗，肯定比花朝还要谨慎数倍。

花朝故意这样说，看着老族长道：“那个太虚长老他是在秘境里面没有出去，出去肯定很快就被发现不对劲！每次历练结束，出口都会设置筛选妖族的大阵，躲不过去的。”

花朝点头，在老族长马上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花朝又道：“那也不行。”

花朝看着褪去了四不像，容貌怪异的驼背老头，语气轻飘，“我还知道你怕是没时间了，才会这样病急乱投医。那你可得快点说，我对阵法还是颇有涉猎的，我已经看出此间幻阵不稳了。”

“我只希望你能拯救羽人族，不要让那些无辜的族人，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秘境之中，直到死。”

谢伏本就野心勃勃，他按照这个老族长说的，开始侵染各宗，乃至各国。

“小友，你只需要帮我，帮我将族群发展起来，金莲池里面所有的金莲子都可以给你。”

山河破碎，血流漂杵的惨剧，人间陷入三族合并的数百年动荡，竟是从最一开始，便源于世人推崇，三族拥护的——御霄帝君。

花朝看后也一点没有露出震惊，继续道。

但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她所求的一切，谢伏不光不可能给她，他甚至是亲手摧毁了她得到的可能。

花朝想起了那废旧宫殿上的羽人飞天图。确实个个都是极好的样貌。

“你！”

花朝摇头，“我还是害怕，外面的高境修士太多了，若是知道我与妖邪勾连，我定要被仙盟的尊长打得魂飞魄散。”

“不行不行，我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废材吧。”

接着他的脸，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撕裂了，仙风道骨的模样渐渐消失，变成了一个面容窄小，五官聚集到一起，鼻子还格外尖锐凸出的模样。

“我们族内已经无法通婚了，近亲通婚的族人相貌越来越奇怪，而且能力也越来越弱！”

太虚长老不是就是最开始装慈和，后来撕破脸便表现得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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