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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未对萩原研二、降谷零等人提起的是,他是如何排除一切风险,又是如何确保一切真正万无一失。www.lzwl2015.com
仅凭他个人的力量,其实松田阵平不敢保证。
松田阵平听到一个女声在他的脑海中极冷静理智地说,“如你所料,这里的确是做预实验的地方。”
“我已经突破电子围栏,将监控画面替换成了它平日里的图像,也洗掉了存储器里的图像......所有的危险都已经经过计算机分析,已被排除得一干二净。”
“你不要提及关于我的事情,接下来,按照我的指示去发短信求救。”
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他们所猜测认为的、松田阵平发出的那条短信,最初并非出自松田阵平本人的意愿。
未待松田阵平反应过来,中村惠太已然开始攻击他,没过多久后,中村惠太则开始莫名发狂。
松田阵平自己对这一切感到疑惑万分,但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许多片段,让他确信,
他始终想知道脑海中的那道声音究竟来源于谁。即便有些异想天开,但松田阵平的确怀疑过那是否是椎名春奈的声音。
当时在场的女性,只有她一人而已。虽然她一直处在昏迷状态中,松田阵平在此之前也从未听过她的声音。
在医院时,松田阵平曾探望过另一病房内的椎名春奈。她看起来像是第一次见他,神情陌生且拘谨。在一问一答中,松田阵平确定,当时他脑海中的那道声音并不属于椎名春奈。
松田阵平也曾试探性地问过她是否拥有昏迷时的记忆,她怔愣的瞬间被他准确地捕捉到——蹊跷就在此处,椎名春奈一定是隐瞒了什么事。
中村惠太突如其来的自我发狂并非是他精神失常的缘故,而是椎名春奈的意识入侵了他的大脑,就像她入侵松田阵平的大脑一样。
回答松田阵平问话时的椎名春奈的确是椎名春奈,但入侵他和中村惠太的意识并洗去监控的人,既是椎名春奈,又不是椎名春奈。
如果松田阵平和香绘在此事上能够打开天窗说亮话地交流一番,那么他们就会知道,一切的异常都有迹可循。
面对香绘时略显诡异且成熟非常的椎名春奈,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椎名春奈。下一刻表现出一点稚气的那个椎名春奈,才是本来的椎名春奈。
同样的,在松田阵平脑海中说话、发出指示的也不是真正的椎名春奈。真正的椎名春奈的确拥有昏迷时的视听觉记忆,却完全不知晓关于入侵意识的事。
同一张脸,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其实是因为椎名春奈内里的意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调转更换了。
那道意识,究竟是属于谁的?
......
香绘不喜欢黑色,黑色像流动的黑夜,汩汩流动的黑色上面没有一点星光,没有一点彩色的焰火,唯有皎皎孤月亘古不变地陪伴着它。
只有一轮明月,映照进每个凝望黑暗深渊的人的眼中。无奈沉沦在黑寂中的人,守着一望无际的黑,满怀希望,盼望明月能有一瞬照拂在她的身上。
莎朗很多时候都在穿着黑色的衣服,但她不止一次地对香绘说过,她不喜欢黑色,很不喜欢。
或许对于莎朗来说,香绘时常是她的流光明月,冲洗着她的黑夜。
香绘深吸一口气,“我想好了,莎朗,我会加入,不会让你我都陷入两难的境地,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两天香绘想了很多事,内心极不平静,但表面仍旧如常,因此诸伏景光也未察觉出她的状态有异。香绘不禁在内心感叹自己的演技愈发出神入化,连最熟悉她的身边人都能被她骗过去了。
香绘认真分析了目前的种种局面,眼下加入组织虽是骑虎难下的决断,但她或许可以提前为hiro铺一条安全的路。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在这个时空里,她人生中唯一的意义就是诸伏景光。momo不曾告诉香绘真相,但香绘猜到了一点点——在这个时空里的幸福也许是虚幻的泡影,但毁灭却是真实存在的。
起初香绘以为回到过去就是简简单单地回到过去,见到过去仍旧存活着的恋人和好友们,她可以努力和他们重新开始,重新续写他们之间的故事。
但香绘最近才惊觉,原来观月歌帆早已在她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就给了她答案。“等到两个世界重合......”观月歌帆是指两个时空重合吗?还是指突然被分隔出去的米花町和东京其余地方的重合?
所有的迹象都在表明,这个时空是假的,香绘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一点。
她瑟缩在诸伏景光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不敢流泪、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她欲言又止,不敢谈及悲伤,仿佛他是她生命的唯一救赎,他是虚幻中唯一的真实。
不可能的爱人和时空又怎样?总会有一些东西会成为她曾拼命努力的证明,香绘心想,她永远不会放弃。
还好她身上的莽撞和坚定是共存的,且从未消失过。
莎朗微微抬眸,红唇略微勾起,“你怎么确定我会答应你呢?”
“莎朗,我知道你会的。”香绘的眼神坚定,莎朗一直知道她很坚强内敛,却也不曾在她的脸上看见过这样的神情。
莎朗将目光移至面前的红酒杯,在既清澈又浑浊的红色酒液中看见自己明晰的倒影,她突然想起记忆里总是在真诚对待她的香绘。
像自己这样的人,居然也能被那样郑重其事地真挚对待,真是新奇的体验。
初次见面是在黑羽盗一家。香绘是个有些内向的人,不太爱和陌生人打交道,但当自己真正走近她时,很难不会被她身上的无限真诚所感染震慑到。
莎朗承认自己是蓄意接近她,花了一番心思才成功地成为香绘所认为的“朋友”。莎朗也不得不承认,她就是贪恋月光的温柔平和与日光的和煦暖意,日光和月光都是香绘。
几年来,莎朗的收件箱中,那些长篇大论且措辞温柔的邮件,全部都只来自于香绘。
香绘看人的眼神也很难不让人沦陷。无论莎朗在说什么,香绘总是能够温柔地回应她,眼里全是她一个人。
莎朗突然想点一根烟去抽,她有些莫名的烦躁:“什么条件?”她大概知道香绘接下来会说什么了。
香绘很明白,尽管莎朗从未对她表现得太过热忱,但她内心一定在珍视着自己,所以自己才能够一直和她做朋友——任何真诚都需要相应的回应,才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香绘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已经知道关于诸伏景光的事。我想,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能帮我隐瞒与他相关的事情。”
果不其然,香绘一开口就是诸伏景光相关的事。“你是太信任我了吗?可惜你想错了。”莎朗从长裤裤腿的枪托中掏出一把勃朗宁手|枪,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将手|枪迅速对准香绘的眉心。
香绘和莎朗此次的见面地点做了临时更改,不再是常去的那家瞭望餐厅,而是一个民宅。或许是组织那边出了些许乱子,才使得莎朗几次变更见面地点。
民宅大概是莎朗自己的安全屋,香绘心想,然而这栋房子里没有任何人曾生活过的痕迹。
在安全屋里,莎朗没必要与她演仇杀或是情杀的戏码。
这把勃朗宁M1906手|枪里,根本没有子弹,或许甚至没安装弹匣。而且,莎朗也根本没有关掉套筒的保险状态。
香绘抬手握住枪口,施力缓缓将其下压,冷静地说:“你给我也买一把勃朗宁M1906。这样的枪,体积小又质量轻,还有三重保险防止走火,是不是也很适合我?”
莎朗俯身与香绘对视,两人面部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彼此都直视着对方的双眼,极具压迫感。莎朗闻言松开手|枪,再度直起身,枪械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也未让两人之间暂且剑拔弩张的压迫感减轻些许。
直到莎朗忍不住自己的笑意,微微撩动自己的金色卷发,“香绘,你还真是有意思。”
香绘微微地笑,她知道,莎朗已经答应她了。
莎朗略显慵懒地斜倚在窗边,修长洁白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缭绕弥散的烟雾中,她真正的神色与心思全部被隐藏得一干二净。
片刻后,她的嗓音带了几分被烟草熏过的沙哑:“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莎朗以诸伏景光的声音说:“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香绘。”
香绘骤然抬头,神色有些不对劲。
“看来你对那个男人的声音很熟悉嘛,香绘......”依旧是诸伏景光的声线,连口吻语调都是一样的。
这是自然的,如果将过去的时空也算在内的话,香绘和诸伏景光已然相恋将近十年。
香绘极熟悉诸伏景光的身型、声音、说话口吻等等的一切,就算诸伏景光易容变声,她亦能立刻认出他来。
诸伏景光也能做到如此,香绘在学园祭等等场合的高超易容,每一次都被他当即认出。他们极其熟悉彼此。
“你不会老,是不是‘逆转时间洪流’的意思?”香绘本不愿提及莎朗的伤心事,但她刚才刻意用诸伏景光的声音调侃自己,实在难免让人心烦意乱。
莎朗微微欠身,盯着香绘,一字一句地岔开话题说:“我绝不会伤害你,也绝不会主动伤害你那个小男朋友。”她的金色长发有几缕垂落到了香绘的脸上,淡淡的痒意撩拨得人内心浮动。
“伤害”和“主动伤害”是有区别的。
对于莎朗而言,“伤害”是指不会让任何人有伤害香绘的可能性,“主动伤害”则是指她可以不去主动伤害诸伏景光,但也不会阻拦别人去害他。
其实这对香绘来说已然足够。
过往的时空里,诸伏景光会在卧底途中暴露而自杀,全是警视厅公安部的缘故。警视厅公安部有内鬼,将卧底名单泄露给了组织,能取得那样的绝密名单,说明那个内鬼的官职绝对不低。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在过往的时空中,日后降谷零会入职的警察厅公安部警备企划课是绝对安全的。
警察厅和警视厅都有公安部,两个公安部的名单是分别秘密存放的,当时只有诸伏景光暴露而降谷零没有,就足以说明这一点。
在香绘之后来到这个时空里的赤井秀一,他比原来的时间还要更早进入组织,目前在FBI和组织里的地位都不低。
蝴蝶效应会改变许多事,赤井秀一和茱蒂·斯塔林的缘分已被他主动斩断,他们二人在这个时空里从未开始过恋情。而赤井秀一也终于开始慢慢接近宫野明美,他下定决心不再欺骗她。
然而,宫野明美的身上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或许赤井秀一从未了解过真正的她,他以为她虽坚强却也软弱,他以为她是个表面平静,只会在背后默默流泪的傻瓜。也许曾经是没机会了解,也许现在是宫野明美在防备他。
宫野明美,是一个为了妹妹宫野志保甘愿付出一切,所以很难过上正常平凡的幸福生活的人。她或许是早早地明白,她深陷组织,根本无法拥有平凡的快乐,因而不会对爱情等等再有任何渴望。
赤井秀一在几年中逐渐以为这个时空是真实的,也许是魔力的影响,他以为他自己是重生。他做什么都很拼命,囿于时空波动的因素,香绘因此得知了许多情报。
香绘觉得,他应当是信奉着在悬崖边总想着牺牲自我的个人英雄主义,这很美式作风。
香绘和赤井秀一之间的情报来源是不对等的,常常是赤井秀一向她单方面陈述,而她自己却一言不发。
蝴蝶效应已然使许多事都发生了变化,甚至是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小到香绘和诸伏景光的初遇,大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遇到的生命危险......
香绘也实在不敢肯定,这个时空里的警察厅和警视厅是否还是过去的架构、过去的成员。或者哪怕是成员没变,他们自身发生的变化也不可预估。
就像一只蝴蝶在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的热带雨林里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就引起了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一样,时空中任何微小的变化都会导致未来的巨变。一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谢谢你,莎朗。”香绘的笑容虽然浅淡,却是真心实意的。
其实,对于莎朗来说,她目前深恨的人只有宫野夫妇和椎名惠子。
香绘以为莎朗不会再回复她贸然说出口的那句话,却在下一瞬听见莎朗低声用本音说:“逆转时间洪流......真可笑,怎么可能存在呢?就算是真的存在,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吗?如果真的有的话,那相信神的人为什么还会不幸呢......”莎朗呢喃着,似是在对香绘难得地吐露心声。
香绘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心情更为平和,她温声道:“信仰有什么用呢?大概是,活下去、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
“命运似乎有时会格外优待某些人,没被它所偏爱的人则在相比之下显得很不幸......不过我不信神,我只信我自己,我有我自己想信仰的东西。”她的hiro自然也有他所信仰的事物,在这一点上他们是共通的——他们心怀信仰,一往无前。
香绘的信仰并非是家国情怀,她不想做意图驱散所有黑暗的光明。
她的信仰是亲人、是恋人、是好友,只要他们生活得快乐幸福就好,与其说她回到过去拯救他们,不如说她在拯救她自己。
香绘无法一个人在没有姐姐、没有hiro的世界伶仃生活下去,无法在一个几乎所有曾与她相关的人都忘了她的世界继续孤独地生活下去。
然而诸伏景光的信仰还有另一重,降谷零也是如此。
两人的内心都有着始终如一的坚持。香绘支持他们的理想和目标,即使她知道他们会遇到许多危险,她也不会妄加阻拦。
香绘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此之前尽可能为他们开辟更为安全的道路,不至于像从前一样陨落折翼。
莎朗似乎没有料想到香绘会这样认真地回复她,眉眼怔愣了一瞬,随后抿起一丝不符她美艳气质的温柔微笑。
也许命运早在几年前就开始优待我了,莎朗心想。
“莎朗,祝你幸福。”香绘决定起身离开,告别莎朗。从今以后,她算是半只脚踏入了黑暗当中,也能或多或少地体会到当时hiro的心情。
近日香绘一直在和momo准备相关的事情——无法阻止一些事情的到来,那么就尽快地以最好的办法去处理它们。
莎朗的声音微不可闻:“祝你幸福。”这句话香绘没有听见,她走得很干脆,没有一丝留恋。
祝福你,也祝福我自己,莎朗心想。
此时此刻,莎朗·温亚德才真正燃起了些许对于平凡幸福的渴望。
善与恶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界定,香绘对于善恶的区分没有那么非黑即白,于她而言,她更倾向于遵循自己的本心,平时遇到需要区分善恶的时候则基本会模仿诸伏景光的行为模式。
还好,诸伏景光懂她、降谷零懂她、甚至莎朗也懂她......香绘身边几乎所有人都懂她这一点。
香绘加入组织后,生活一切如旧。莎朗最开始跟她说,真正进入组织前会有几轮考核,然而她左等右等,也没等来传说中的考核。
与她联系的只有莎朗,这让香绘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加入组织。组织名为乌丸集团,明面上被洗得很白,暗地里却根基颇深,极难撼动。
莎朗在她的安全屋里新添置了许多物品,勃朗宁手|枪、雷明登系列的狙击步|枪和霰|弹|枪等等,这一切打破了香绘不切实际的想法,香绘不禁眉头一跳。
莎朗拍了拍箱子,轻轻向后撩动金色卷发,这是她的经典招牌动作,她调笑着说:“我知道你那个小男朋友教了你不少枪械的知识,不过你还没真正开过枪吧?不会开枪,在组织里是没办法生存下去的哦~香绘。”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香绘的话说得有些艰难。
莎朗的面容似是嘲讽又戏谑:“呵,卡尔瓦多斯的。”莎朗并未继续深说,香绘也没有再多问,尽管她此刻很好奇卡尔瓦多斯到底是谁。
起先莎朗以为香绘会被BOSS分配到情报组里,然而香绘自始至终都没有参加组织考核,也没有被分配到任何一个小组中,自然也没有任何的代号。
BOSS特意花大力气吸纳到组织里的女明星,就这样被轻易地搁置在一旁,即便是贝尔摩德,此刻也有些摸不清BOSS的心思。
因而莎朗决定瞒着BOSS,私自带着香绘先训练一番,最起码让她学到能够让她保命的程度。
组织虽然规定成员之间不可以互相残杀,但互相设计意外让对方丧命的事也时有发生,BOSS一概不管小来小去的“摩擦”,只要不闹得太过分就好。
若是没有自保能力的话,还没等到被发酒名代号,就会被其他基层成员提前杀掉。
香绘舔了舔略有些干涩开裂的唇瓣,轻声问道:“进入组织都需要经历选拔考核吗?考核......是什么样子的?”
“成年后从外部加入组织的人都要参与考核,行动组和情报组不一样,不过基本上都要先互相杀一轮。组织里养大的小孩就可以不用参加考核,比如某个讨人厌的小女孩和她那个姐姐......”莎朗谈及“小女孩”的时候的眼神,犀利且泛着寒意。
“像你这样的,还是组织里的头一个,谁知道BOSS又是怎么想的呢?呵。”
此时此刻,香绘才真正对组织的黑暗之处有了初步的感知。
原来......原来hiro曾经经历过这些!香绘很难想象,他那样温柔阳光的人,是如何克服巨大的心理压力一步一步拿到代号,又是如何在那之后再卧底很久。
如果不是身份被迫暴露,也许hiro会一直卧底下去,也许他会一直一边痛苦却一边坚持着——只为了心中的信仰,因而一往无前。
那个时空里,hiro还记得她吗?香绘几乎不敢想象,那个幼年失去双亲、与哥哥分离、寄人篱下地生活在东京亲戚家的诸伏景光,那个和降谷零一起认真备考念警校的诸伏景光,那个在几年内反反复复说爱她的诸伏景光,如果还记得她的话,该有多么难过。
他过得真的好辛苦啊......
如果除了诸伏景光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记得她,那真的是对诸伏景光的又一重惩罚。
事实上,诸伏景光的确一直记得香绘。为此他求证了许久,却悲哀地发现,“天宫香绘”这个人仿佛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人物,没有任何人记得她曾存在的痕迹。
他开始每天写日记,频频回忆记忆中的甜蜜。虽然他有十足的信心,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忘记,但当他看到降谷零的种种反应时,他开始恐慌害怕——万一他自己也忘了香绘怎么办?
诸伏景光不会画画,但天宫香绘却很擅长画画,因而诸伏景光在那时也动了学画的念头,否则便无法记录下她的真实容貌。
于是在每次出完任务后,诸伏景光就会在安全屋里绘制天宫香绘的人像画,或坐或卧,香绘的任何姿态都早已被他刻进心里。即使模特不在他的眼前,他也能顺利地画出她的样貌。
诸伏景光画得很精细很慢,像是要把自己无处安放的汹涌爱意,全部倾注到他笔下的素描画上。
降谷零跟他同在一个行动小组,此刻他们身处同一个安全屋中。降谷零有些好奇:“hiro,这张画怎么这么模糊啊?又是不小心沾上水了吗?”
诸伏景光拿炭笔的手顿了顿,想笑却笑不出来,最后只是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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