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我爹是灭世反派,而我才三岁半 > 131 番外 上古禁术 他也曾跨过两万年来……

131 番外 上古禁术 他也曾跨过两万年来……

作者:兰陵笑笑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普天之下, 皆知裴玄乃天道之下当世最强,因为他本就是天道分割出去的一部分, 集阴暗、暴戾与毁灭厌世的一部分。

手掌一手足以撕裂苍穹的上古禁术, 也是理所当然。什么是上古禁术,那自然是违反世间规则、种种禁制的,所以被修真界约定俗成禁止的。

修真界的禁止与反对, 对寻常修士有效,裴玄完全不放在眼里。一个修士如果足够强大, 强大到大多数人只能仰望,那世间种种蝼蚁的喧嚣再也无法传到他耳里。

裴玄又素来屹立山峰高处, 他听不见坏话、腹诽和破口大骂,因为他如果听到了, 那个人的下场唯有一死。

只要他的剑够快,他耳畔那些流言蜚语都会变成凄厉的惨叫声,慢慢消失在风中。

以至于他的名声越来越恐怖, 令仙门道州风声鹤唳, 演变成一些场景、一些说法。

“仙门白沙城又死了一人。”、“魔界也是,一位炼虚巅峰的修士被一剑刎了脖子, 魂飞魄散, 死前没有遗言。”

“谁干的?”

“一定是裴……”只有这个魔头才会这么不分敌我, 以强大的实力杀尽千仙万魔, 一个名字毫不犹豫就出现在嘴边, 却被人及时打断,“你疯了,你怎么敢说他的名字!”

那人眼神惊恐。

我们在场足足有五六人。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他的名字,万一传递到了那人耳里, 你死了不要紧,万一我们被连累了呢?据说那腥风血雨的魔头,最喜欢连坐了。

想清楚这一茬,气氛倏然沉寂,众人脸色剧变,这就是强者的威压。人不在眼前,所有修士闭阖双目,却能回忆起那双冷漠到了极致的眼。

众人身体哆哆嗦嗦,“我们用代号称呼他吧!”

裴玄此人修炼过上古禁术,众人对这种传说中的禁术又十分陌生,谁知道,是否标记过自己的名字。哪一位修士大能敢提那个名字,也许下一秒裴玄就会千里迢迢赶来,将他割喉,

一位修士战战兢兢:“那魔头……真的会用上古禁术干这种事?”那可需要太多灵气加持,裴玄真的会那么闲?

“也许。”不排除这个嫌疑,毕竟是披了一层仙门皮的魔头,魔头做什么都有可能!

众人脸色凝重。

说起魔头,大家又想起了一件事,“裴……不是,那魔头为何还不堕魔?”裴玄行事肆无忌惮,除了那一层皮,哪有一点仙门修士的影子?为何要强行压抑自己不堕魔,众所周知,一名修士堕魔之后,无需再顾及心魔束缚和天道惩罚,实力会更强。

虽然他们也不想裴玄更强,可裴玄披着仙门的皮,行事一路厮杀眼都不眨,简直是仙门人士的眼中刺。

一团墨滴入池水中,都快把池子染黑了,更别提裴玄存在感极强,根本不是一团小小滴的墨,而是尖锐刺眼的存在。

不少人曾说,雪山之下镇压了一条黑龙,不知道怎么招惹了裴玄,裴玄没有要了这个手下败将的性命,只是扒掉龙鳞、抽掉龙筋,打碎一身高傲的龙骨,修为倒退,起码需要两万年才能补足。在不少人看来,这简直生不如死,或者说,只比苟延残喘留了一条小命要好上一点。

听听这行事作风,哪里有仙门谦谦君子的样子!

不少人听了脸色都惨白。

“你不知道,当年的事。”说这话的修士大能面色沉寂,他望了望天色,似乎有所忌惮。

“当年什么事?”

“星耀宫覆灭之后,知情人都缄默其口,不敢留下字句……据传许多年前,有一名卦师跟裴玄交好,他曾说,裴玄在三万岁那年才会堕魔。要知道卦象本就不一定准确,充满了变数,是可以更改的,裴玄却真的一直没有堕魔。”

虽然与魔沾边的事一点没少干。

“难道。”其余人发散思维,“那位小卦师是裴玄什么重要的人,裴玄为了对方才始终践行?”

“不乏这个可能。”

“那位卦师呢?”

“随着星耀宫覆灭,行踪消失在了人海,也可能是受不了裴玄的暴戾恣睢,一走了之了吧。”裴玄此人就是一天煞孤星,怎么会有朋友。

就在这时,一位小弟子颤颤巍巍地抬起了脑袋,“师尊,你刚刚说了几次裴玄的名讳。”

“什么!蠢徒儿,你也不提醒我!”

另一边,裴玄确实在启动上古禁术,可他日理万机,才没有那般清闲,去处理那些蝼蚁的喧嚣。

他确实听不到别人喊他魔头。

他只能听见,幼崽的声音。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幼崽?那个幼崽?谁家的幼崽?

之前曾说过,天道加身的人不受规则束缚,让世间斗转星移、时空沧海桑田变幻,一人踏碎时空而来的法则,是一种诡异莫测的禁术。

叶清尝试过了一次,后来生怕两处时间线紊乱,再也没有尝试,他老老实实把这种禁术封存。

“虽然很想念过去的爹,也很担心他,不过还好有画卷可以翻出来看看,我不能搅乱时空。”好孩子对自己说,行事懂事得过分了。

叶清为什么担心裴玄,因为叶清离开时的印象,星耀宫还是清灵界的庞然大物,全宗上下排挤裴玄,他爹孤独又可怜,冷漠是他的保护色,无情厌世是他对这个人世彻底失望。

可两人之间隔了两万多年的时空,他的想念无法传递,只能翻出画卷偶尔解解馋,喃喃自语道:“爹你要好好的哦。”

他孩子老实乖巧,不代表他的爹亦是如此。

早从天凤三百三十六年二月初九,叶清披着霞光消失于天际,裴玄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就没有死心过,他不止一次想开启这场禁术……想去看叶清一眼。

在他眼里。

世间万物皆为蝼蚁,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他深深爱着的那个孩子,另一种便是除了叶清之外的所有人。

魔头啊魔头,属实是双标得厉害,眼底容不得旁人。

开启这种斗转星移之术,需要耗费的灵气与代价不少,不过裴玄不在乎,一剑划了手掌,血流一片。

以鲜血为引,他要再见儿子一面。

他在时光轴标记了一些年份:天狩一年、天狩二年,天狩三年……天狩十六年,应有尽有,这些年份涵盖了叶清从出生到少年。

裴玄目的也很纯粹,没有儿子的年份,去了也没用。

两万年前,天道威压还存于世,天道对此的反应是大为震怒,真当他是死人?

随着天道震怒,苍穹浓云密布,黑沉沉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过瞬息便掀起风浪,疯狂朝裴玄所在地方的上空汇聚而来,刹那间天光遮蔽,视野昏暗。

只见电闪雷鸣,一道紫色雷电劈下,大地裂出一道长长的深沟,一直裂到裴玄脚下。这威压太甚,如果谁不幸被击中,一定会七窍流血、修为倒退。

裴玄望天,冷冷道:“变天了,来得真快。”

竟丝毫不在乎。

任世间如何狂风暴雨,谁也别想阻止他。

他失败了二十次,这一次他终于成功了,他消失在了天际。

当他踏出来,已经是一片新的天地。

是两万多年后,他来的时候不巧,云州城宵禁了,天上阴云浓浓,一片漆黑,唯有客栈的酒楼挂着的红灯笼,在裴玄来时感应到了魔头气息降临时,不受控制地摇晃发颤。

裴玄冷漠地掠过,直奔云州城郊外而去。

云州城的木屋里,他看到了那个孩子,犹在摇篮里睡得正香,整个黑色小脑袋都贴在柔软的枕头上,那张雪团似的脸庞,惹人怜爱。

不需要睁眼,裴玄也知道,那是一双什么样乌溜溜的眼睛。裴玄低下了头,不敢吵醒熟睡的幼崽,只怜惜地伸出手抚了一下孩子那柔顺的头发。

裴玄不愿吵醒他,孩子却醒了。

叶清这会儿将近两岁,他一向睡眠质量很好,可这一夜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轻轻抖了抖眼睫毛,翻了一面,从侧躺着的姿势握小拳的姿势,变成了正对着裴玄的姿势,也缓缓睁开了那双带着朦胧睡意的乌黑眼睛。

那双眼睛太过漂亮纯净,似乎能照尽无数的污秽。

裴玄本低垂着眼,一下子僵在原地。

那一缕残魂唐希也飘在半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神色惊恐又忌惮:幼崽认不出,可他难道分辨不出吗?

眼前人是裴玄,又不是裴玄——

这人跨越时空而来,到底要干什么?

“……爹?”

幼崽伸出藕般的小手,揉了揉眼睛,随后迷惑地眨了眨,映入眼帘的是裴玄那张脸。两万年前后裴玄长相差不多,幼崽是分不清楚的,他只是迷糊地感觉到,今夜的父亲气息有一点不一样,不过这不影响!

“爹爹,你肥、肥来了,抱抱!”

叶清熟练地伸出小手臂,索要抱抱,小奶音嫩得能掐出水。

孩子没认出来。

裴玄不否认,他内心并不平静,孩子那样困意朦胧地看着自己,好似全世界就他一个人。

他启动这禁术,本就是为了看孩子一眼。

可他到底不是两万年后的裴玄,除了幻境之中,他从未真正抱过孩子,动作有些微的迟疑,他怕自己没轻没重伤害到孩子,可实在舍不得幼崽那温热的体温。如果不是叶清太困了,很容易发现,爹爹怎么都不会抱抱了。

以前把他抱得十分安稳,今天晚上他却像是一块小猪肉,被人掐着胳肢窝举着,手法很生疏,小孩子不是很喜欢这个姿势,忍不住哼哼两声。

裴玄也看出来了,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好半天才成功抱住。

他并不贪心,只享受幼崽在怀的片刻安宁,他知道天光大亮之际,他就会离开……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

叶清迷迷糊糊之际,感觉到抱着他的这个人手有伤,好多遍体鳞伤的划痕,一剑又一剑。

他瞪着眼睛,他很困,很想睡觉,脑子成浆糊状根本转不动了,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这些伤口,忍不住就哭了。

“爹、爹,你的手。”

叶清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他不清楚这伤口意味着什么,只一味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哗哗哗地往下流,沾湿了脸。

裴玄立刻收了手,不知所措。

为什么而哭,叶清也不知道,他能感应到乌沉沉的天幕、周遭萧瑟的群山还有滚烫的血。伤口狰狞,正汩汩从伤口处滚出,血珠不断往下流淌,还有满不在乎的心情。

苍穹之上,天道亲见这一幕,唯有一声叹息,他在捏叶清时,原原本本把那异世之魂带来,赋予对方根骨的同时,也给了他一些灵性天赋,让他可以感知一些东西。

叶清哭累了,以为在做噩梦,在爹怀里兀自睡着了。

天边逐渐升起亮光,吐露鱼肚白。

裴玄准备离开,黑夜是最好的保护色,他不能让孩子知道端倪。临走时,他以俯瞰之姿傲视云州城,发现城内鱼龙混杂什么妖魔皆有,他动了手,一路厮杀过去——他要庇护孩子一方天地,这座城里,他绝不允许有超越他的妖魔出现,他只能是此处最强大的存在。

他走了。

翌日待叶清醒来,小孩子看着父亲完好无损、修长的手,“咦”了一声,举起来放在头顶,想借着天光看清楚,又放在怀里仔细检查,“没有伤口……”

别说那刀剑痕迹了,一点点指甲印的伤口都没有。

“我明明看到了……我看到了……”

幼崽似乎很困惑。

难道他昨晚在做噩梦,小孩子歪着脑袋沉思,真正困惑极了。

裴玄没有开口,仍孩子伸出两只小藕臂,擒着他的臂膀,像一名医修般翻来覆去。他犹记得那一年,血很烫,可幼崽砸在他手臂上珍珠般的眼泪才滚烫。

让一个魔头不知所措,也无比怜惜。

他的崽,眼泪何其珍贵,怎么能为他而流。

叶清认定了自己在做梦,忧愁的小表情,一下子喜笑颜开。

他继续在云州城生活。

桃花盛开的春天,他拿着小勺子,到处挖土种植,也许是修真界灵气充沛,他种下的花开得极为绚烂,开满了漫山遍野。

碧荷连天的夏天,叶清吭哧吭哧地划着小船,去绿水上采莲蓬,可爱的幼崽比最新鲜的藕还要白净。叶清以为要费尽千辛万苦,使出吃奶的劲儿才能摘下一朵半朵,结果他手一摘,东西就滚到他掌心里,几乎毫不费力。

夜晚萤火虫还会到他的掌心里,只为将幼崽小嘴逗成“O”型。

野菊怒放的秋天,一群鸟在幼崽头顶飞过,幼崽没有说要吃,只是吸溜了一下唇角,红红的小嘴微抿,下一秒一只鸟就冲破云层,摔在了幼崽面前,死得不能再死。幼崽瞳孔震惊,呆滞了两秒,擦干净嘴角的口水,忙不迭地跑过去,“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回家路上又被一只野兔差点绊倒,“感谢大自然的馈赠(x2)!”幼崽满心欢喜,左手一只鸟,右手一只兔,开开心心地回了家。

万物绝迹的冬天,幼崽喜欢堆雪人。

可堆雪人是要有技巧的,雪粒松软容易倾塌,不管幼崽怎么拿捏,很容易不成形状。可是,却好似有一股无形之力,在稳稳支持那个雪人。幼崽捧着雪球越滚越大。

一切痕迹都湮灭在喧嚣风雪中,有些人来过,却从曾不出现。

在无忧无虑幼崽看不到的角落。

一年四季的成长,有些人他从没有错过。

懵懵懂懂的幼崽也不会知道,他不属于两万年前,可有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一剑踏破风雪,跨过两万年的时光横流来,来看他一眼。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