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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窝在一块地方, 窗外的潮冷气息卷来,叫她整个人都裹上层潮湿气息,裴椋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即从旁边的摆放刀具的卡槽按了下, 勾起一把细刀和凿刀。www.yiwuwenxue.com
细刀是为了能够更方便的刻出通雕, 凿刀是为了开粗胚, 裴椋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位置, 刀尖锋锐抵在指腹上。
能够提前凿出大致形状和内容, 整块木料很快出来粗胚。
弹幕很快有人提出疑问。
大佬刻的是什么题材?
张公子也微微面露疑惑,大佬只说刻新题材, 但到底是刻个什么?
裴椋拿过旁边略湿的毛巾擦了擦刀, 冰凉的水渍蔓延的手上,擦过手背和指骨, 言简意赅出声道“女驸马。”
“女驸马?”
张公子足足愣了下才脱口而出“这是什么题材?”
叶拆不重不轻的踹了他一脚, “大惊小怪什么?”
“《女驸马》的戏剧,也是由题材编排而来,冯素珍女扮男装为救未婚夫去考科举,结果一朝中皇榜状元, 被指名为驸马,阴差阳错喜结连理。至于之后的故事就暂时往下看吧。”
裴椋摊开手, 笑了笑, 隐去后半段话没有再说更多。
直播间弹幕直被吊的勾心抓肺, 恨不得下一刻金漆木雕的成品就能够出来。
可惜愿望就只是愿望。
裴椋擦完手把毛巾搭在一旁,重新提起刀尖开始陷入木雕里, 把原本打出来的粗胚简单切分几个板块, 却又互相有联系一般。
她率先描绘出最顶端的场景, 也是开头首幕。
闺阁小姐推窗下望。
通雕将地方掏空舍弃, 人物排列有序开始从一个模糊的粗胚被刻画出细节,刀尖只是挑去几块多余木料,大体雏形就已经出现了阁楼与人物形体。
这是为救李郎离家园。
另一头的场景似乎是遥相辉映,那头高楼闺阁之上的人推开窗门下望,而后中间种种变折被省略而过,她如脱笼之鸟雀,改换男装,考取功名。
裴椋吹去多余的木屑。
而版块下,为首的骑在高头大马,打马游街的一幕,周围却是群群人数围绕,男女老少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表情都为喜悦。
甚至这不仅仅金榜题名,而是一朝皇榜高中状元!
自然是人生得意意气飞扬时,围观者各自大多也都是沾沾喜气来的,状元的光也能仰望几回。
表情神态各不相同,人群拥挤在两侧,骑在马上的人一身红袍簪花男装打扮,面容清秀,神色清明,抬头向上望去。
一人向上望,一人俯身下看,分明是同一张面孔却呈现了不同的神态和面容,两个场景被全无缝隙的嵌合到了一处。
这一幕可算得上是把功底体现的淋漓尽致,整副场景里的人物众多至少十几,神态动作各不相同,却也不交错重叠,空间感错落有致,留出足够的空间给予主体的凸显!
刚刚后进来的弹幕看到这里没忍住提问了一句。
这是什么剧情?才子佳人?
“并不,这是笼中之鸟脱困。”
裴椋手背青筋绷紧,略高的眉骨下压衬得她一双眼睛如同浸过冰水,指节握紧了刀尖随即掀开边角刻入。
同一人,却将命运掀开了截然不同的走向!
闺阁小姐与功名加身后的场景两相呼应,似乎从同一人物各自不同神态也能够说明其中转变,一道红带与缠枝莲花交错开板面。
陈良看的振奋,不由得顿了顿动作,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一幕,“这种功底……”
如果说《徐晃射锦袍》的题材整幅图好歹不过十人,那这副女驸马动用的构图能力不可谓不强,想要把十几人浓缩在短短一个场景里却不是这么好做到的,更别说叠加出空间感而不显得突兀了。
而且两个不同场景雕刻在同一板面上,却遥相辉映,不显割裂又带出了另一番的强烈对照!
这构图简直好的不能再好!
空间敞开,人群聚集围观两侧占据版面,中间人骑马立于最中神色不骄不躁,旁边也有马匹和围护秩序的跟随,洋洋洒洒的小饰物在底端镶点。
裴椋抽回神来,落下最后一刀在人物的开脸上,眉眼抬起,神色灼灼,却无自满之色。
她转头去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
看到弹幕有人问起这幕,裴椋终于开口“这幕其实也对应了那一段戏剧唱词,中状元,着红袍,冒插宫花好新鲜。”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最早的凡尔赛发言了。”
裴椋回忆了一下,擦完刀,抬了抬音调玩笑道,声音略微带着点鼻音低哑,话语却难得轻松。
凡尔赛发言警告,话说这本事一朝提名未免过于牛了!
好本事,其实感觉女驸马不继续做这个官真的可惜,浪费才能啊,能够一朝中皇榜提名的能力干什么不好?
确实,一路人生巅峰了该,那可是皇榜提名的状元,含金量太高了。
弹幕纷纷感叹着发表各自见解,倒是罕见的没有起多少争执。
裴椋抬头扫弹幕笑了下,却没发表以外的意见,她手臂按完卡槽低头擦完刀就继续下笔。
刀尖带出木屑来,扫落洋洋洒洒薄层铺满木料表面。
裴椋投入状态进去后整个人也是气息一变,转为了陷入氛围里,刀尖陷入柔韧的木料里,从侧面入刀一步步刻画出来通雕。
一整块木料都简单分出了大致的几个板块,通雕重的就是一个“通”字。
通彻不受拘束。
构图大开大合淋漓尽致,将空间感的层次堆叠发挥到了极致。
裴椋两刀开面——
高头大马上的人面如白玉,一纸提名,她胸上系一红带,目光所及之处满是意气风朗,目光清明!
几乎不用感受能够看出眼前人此时的意气风发,正是正好时候,如何不得而之?
版块中的这一幕叫张公子猛然被冲击了一下,只觉得自己看的一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他下意识搓了搓手指,开口缓了缓才道“这木雕——”
旁边的声音已经打断他的冲击进行话题。
秦年秋心跳突兀停住一拍,整个人宛如被切中那一瞬,掌心灼热,抬头看着木雕开口道“……都说为是救李郎离家园才中了状元,但是皇榜提名时,未尝没有一抹真正属于她的得意呢?”
她指尖摩挲着掌心,声音却压着平静。
可能吗?
旁边张公子愣了下,“也不是没有这概率——”
那毕竟是皇榜,能够中皇榜状元的有几何者,如何不意气风发?如何不得意之甚?
弹幕恰好在爽完之后跟上。
大佬的木雕还是一样的牛,不过好奇了,为什么大佬刻出来的人物这回没有夸张神情,而且感觉表情有种压着的劲。
前面的你没说我都还没注意到,这么一提倒是的确有点那意思,但上回的木雕题材应该不算这样才对。
有没有可能是大佬故意这么玩的?毕竟打脸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压轴出场的技术吧?
弹幕胡乱猜测着,裴椋却不作回应。
张公子下意识跟着乱想。
对啊,按理来说应该夸张表现才对,这样的一番心理体现在木雕上却反而有几分收敛的意思,像是刻意压着什么?
“对,压着什么?”
张公子似有所悟一般,嘴里念叨着苦思冥想。
裴椋已经直起身进行下一步,她肩膀和手臂弧度线条弧度流畅,下颌骨微微滴汗滑落,刀尖陷入木料一角继而打破沉默。
整个线条一转之前的大开大合之势开始笔触细腻,风格转变却在刹那之间。
刀尖一下转——
这一幕建立在下方的皇榜提名之上,却是另一番场景,皇榜提名中状元后彻底得到皇帝赏识,才识过人又叫帝心大悦,赐婚与公主。
这一消息来的措手不及。
与之体现的刀锋笔触也是,短短场景过去两幕,开头是冯素珍入宫觐见,神色清朗镇静,第二幕短短就掠过到喜结连理。
以至于——
洞房花烛夜。
床幔勾勒出细致的纹路,哪怕是大型木雕在场景上依旧没有敷衍雕工,裴椋重新挽起手臂,下刀利落!笔触却在接触到木料那一刻细腻挺括,景物和床幔都精细的雕上了花纹和庆贺的图案。
裴椋跟着换了把刀,纹路细致描绘的细节处不带敷衍,通雕将整个场景的立体感跟着带出。
顺手推舟浮现第二幕场景。
公主伸手揭盖头,露出一般的神情带着喜气和温和的笑意,冯素珍则是满怀心事。
莫名磕到了这一幕,我的错觉?话说女驸马真的不能够是真驸马吗?
大佬雕工还是一如既往巅峰造极半点不带敷衍,原本按理来说这种大型的戏剧场景雕刻完全就可以直接敷衍过去,反正多数人看不出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前面的,叫大佬偷工减料敷衍了事才是真的在侮辱大佬吧?这事肯定是干不了的。
叶拆讶异的挑眉。
他没注意后边的专业探讨,反而视线却被第一句给勾去了——
等等!磕到?磕到了什么?
他嘴角一抽,看见旁边秦年秋突然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冷气,默默错开位置。
旁边秦年秋不明所以“你抽风了?”
张公子一听到这话脑仁就突突一跳,急忙赶在叶拆怒目的下一刻立马把人拉住“叶哥!冷静,冷静!生气伤身容易早死!”
屏幕外的裴椋则是连弹幕都没有抬头看,她压紧刀尖,顺着边缘上转,整段戏剧全部浓缩进一块木雕版块之中,裴椋难得雕刻的淋漓尽致!
眼前画面通雕堆叠,汹涌的故事似乎都隐匿于这一副木雕戏剧的场景中,道来者几人也?
陈良喉咙发干,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剧情扣牢,连带着心头想法都被硬生生压制下去!拍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才终于有种活过来的错觉,额头一身冷汗。
弹幕更是齐齐沉默。
还是多日未见的头铁兄又重出江湖,横插进来硬生生了破坏一场氛围。
话说扯了这么多无关能早点进入正题干点正事吗?木雕没雕出个什么来,在这吹水吹出了个一大半,不是来听人扯寓意的,无语。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争论的弹幕这会差不多统一的挽起袖子暴怒。
我草这破坏氛围的,瞬间给我眼泪憋回去了,没事找事是吧?但凡是个有理有据的质疑也就算了,要说这话我就有问题了《女驸马》怎么就不算正题雕刻了?只不过不是你想看的正题吧?”
等等,我没听错,质疑大佬没雕出个什么来?前几回的打脸是没打够吗?
就纯粹来找事的你还指望它看过多久直播间围观过几场打脸,不过按照质疑大佬必打脸的国际惯例,应该距离打脸时间也不远了。
弹幕算是集火围攻,原本的杠精很快被淹没在了直播间里,彻底隐匿踪迹,也不知道是反驳不上来了还是等着看翻车再套娃打脸。
裴椋就扫了一眼直播收回视线没太在意,她现在也顾不上在意这点小事,只咬了一管营养液缓了缓。
潮湿的冷气从外边吹起来,吹起一身冷意。
裴椋手腕力度控制着,整个人却几乎要被汗浸湿,整副戏剧木雕雕刻的难度尚且不提,耗费的体力就多少叫人吃不消。
她后颈几乎被是擦了擦汗才继续,整个人带着鼻音和潮湿之气,刀尖转向,带下来最后一幕,在两人交心彻夜长谈之后,驸马拜别公主向皇帝请罪。
这一幕没有之前的几幕场景复杂或是人物众多,但它的难度同样不下。
因为情感,还有各个人物的神态动作需要反应出的内容,裴椋寥寥几刀表现出了大概,秉上事实冤屈后,首位上的皇帝首先是震惊而后是震怒,横眉倒竖,抓起手里的折子就想要往下掷去大骂眼前人欺君之罪!
下旨点的皇榜状元是个女儿身,却又欺瞒,他人已经不是气了,而是就差气冒烟了!
侍卫候在旁脸上神情同样是惊讶,各执腰上剑刃。
驸马则因一己之私欺君瞒上跪在前请罪,手腕卷起衣袍一角,目光清正,神色有愧意却跪的端正堂堂,背脊挺直风骨自现。
公主在旁神情担忧却又毅然,乱了的头饰琳琅摇坠,握紧手挺身而出为驸马直言。
最终折子掷下,震慑堂间的一声响!
人物各个神态反应不相同,但殿上的气氛已然紧绷只差下一秒就要剑拔弩张,明明没有用任何语言去展现衬托,呈现在木雕上的场景已经张力十足——
通雕叫整个殿堂上的人物错落有致,交叠却不重合,神态生动,就连衣纹也跟着勾画清晰,驸马衣袍的卷曲褶皱,细节到无以加复!
人物神态动作夸张却又拿捏把握的恰到好处,少一寸无味,多一寸过猛。
寥寥几笔其中难度不小,勾画出大殿上各自神态和动作,什么话也没说,但该说的都已经彻底呈现在了这木雕上!
似乎是因为杠精提的那一句没在好好雕,裴椋这回也没收敛彻底放开了炫技,人物神态透过屏幕都能够清晰可见,一举一动的细微之处,乃至于一些没有刻画的细节也被添上,衣角卷起,还有头饰的坠子和弧度弯折!
放大看的细节才叫人更为震撼功力之深。
裴椋虎口还握着刻刀转完最后一个圆刀顺利收尾,整个面板彻底结束!
落下最后两个字。
“完工。”
我靠!大佬的木雕还是一如既往这么牛!该展现出来的全都展现了个遍好吗?
刚刚谁还在说大佬顶多撑死了展示个作品寓意扯个两句的?摆在眼前的雕工又叫你给吃了?就算是真的扯寓意我也爱看好吗?
这把是真的炫技到淋漓尽致了,爽了!就想知道大佬什么时候能够多来一点炫技工艺?不需要太多,什么五六把的就可以了。
前面的你想的太多。
“真是神了!”张公子猛地一个站起身来长舒口气,直接把腿给撞到,下一秒就疼的表情扭曲,“哎呦喂!我靠!”
叶拆就面无表情“你这是作死不可逆。”
秦年秋看也没看旁边大呼小叫的动静,她指尖陷入掌心,血液却滚烫沸腾,盯着屏幕上的这一幕眼也不动。
然而等狂热完了弹幕公屏却突然沉寂下来,倒不是为什么,而是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雕刻里的转折。
最后一幕已经是驸马请罪,不出意料应该是被赦免,那两人之后呢?
欺君之罪,理应当诛。
能够网开一面已是不易和足够赏识,但就此一别却大概会是再也不见。
“这一路拜别——”陈良下意识接下后半句话,声音怔怔。
秦年秋已经抽出情绪来,继续道“总有机会再见的。”
她声音干脆平静,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叶拆也缓和了语气,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相见总是好,只要不是同某人。”
秦年秋“呵呵。”
张公子端着酒杯,目不斜视什么也没看,只装作自己什么没听见的模样,默默把身体往后挪了挪尽量缩小存在感。
等会这地方别打起来吧,眼下硝烟味都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裴椋声音还带着潮湿之意,她刀尖落完了最后一笔随意修去一些瑕疵,重新卷起袖子来伸手按了按长时间低头有些酸痛的后颈,顺带着扫过弹幕,“嗯,木雕是刻完了。”
“这会?上金漆。”
弹幕重新坐正,终于又要来到了他们一年一度最期待的环节了吗?
张公子也挑眉兴奋起来,上回的镀金效果他可没忘!
就是不知道这回的上金漆效果会如何,“不管了,反正大佬出品,必属精品!”
裴椋手臂线条流畅,端起旁边的生漆桶就重新搅拌加热了下原本多少有些凝固的生漆,化开后浓稠绵密,能够在刷子上挂上一层。
流动的色彩溢开。
眼前人神色不变,继续用刷子上生漆扫过木雕的每一处,通雕还有些许扫不到的地方就得用小一些的刷子去描。
她展平手里的金箔纸,下一步,上金箔。
金箔像是陷入到木雕的骨肉里,紧密不可分般紧紧贴依。
整副木雕重新铺展开来,视角被调整以至于这一回能够完整的看到全貌,整副木雕几乎半人高度,长方构图,走线却是用庙宇殿堂来做区分线,恰到好处巧妙的将整个空间以一种方式连续到了一起。
空间感十足,板面错落有序,不会有哪一出过满或是哪一处场景叫人觉得缺了地方的情况!
视角越过去看,最底下的题皇榜中状元,打马游街,意气风发的场景为起底,逐层往上递加,最顶端就是驸马请罪揭露女儿身,皇帝震怒的一幕,整副木雕安排构造巧妙。
用殿堂街角人流模糊了构图割据的边缘线,整个视觉效果反而会被引导到雕刻者想要引导的地方,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精妙流畅,几层叠加最后却又汇聚融为一体!
金漆绚烂辉煌。
陈毅看的大感赞叹,怎么这么构图到了他手上就出不来也想不到呢?
“简直太好了!安排和构造,无一处地方不是早在心里有数——”
不下真功夫做不到这一点!
整副构图在外人看来就一个简单粗暴的牛字可以夸,但在行内人看来却有更多东西可以琢磨探究。
比如构图的安排如何一开始就做到不画图就能有数,下一步又是如何做到这种构图恰到好处的模糊了边缘线,引导视觉叫观看者下意识的忽略构图割据,反而视觉效果更流畅。
这些功力都没看着这么简单。
陈毅搓了搓脸,然而沿着视线一路看下去,却突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奇妙的视觉点,就是在最开始启程的地方留出了一对人,像是在拜别的样子,也就是说其实收尾是相互呼应的——
就在最开始的,也是收尾时候驸马对公主的拜别。
尽管并不确定自己这个猜想的正确性,但陈毅还是小心翼翼的把想法说了出来。
裴椋点头应了个是。
弹幕轰然震动。
我靠!泪目了。
陈毅更是血液沸腾,整个人心潮澎湃,强行压下来加快的心跳节拍,重新呼出一口气仰头继续观看。
然而上了金漆后整副画面却为之一变,光彩流转,人物镀上一层金,原本收敛的意气在上了这层金后却是彻底不再遮盖——
等等。
不再掩盖?
他似乎是发觉到了点什么了不得的视觉。
陈毅率先反应过来裴椋为什么之前收敛着的意思,他恍然大悟道“金漆木雕本来就有增色补缺的一层意思,比起剑川木雕那些不一样……如果表情更加张扬,在上了金漆后反而会显得用力过猛?”
裴椋扫了一眼弹幕,回答疑问道“对。”
用力过猛居然是这个意思吗?真的假的到底是不是这效果啊?说夸张大佬也没必要就一定要把人物表情给往浅了调。
前面的去重新看了吗?的确是上了金漆后就恰到好处没有之前的问题了,如果按照你说的夸张方式来不出所料绝对算用力过猛。
我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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