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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简短的承诺道:“我们会的。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不过你最好快一点过来。”
温槿很害怕,出门的时候差点摔倒在地上。
好在景则云刚好过来扶住了她,他垂眸见到她这副样子,不由蹙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温槿没说话,她下意识的推开景则云的手。
景则云不放,“到底什么事情?你不说话就能解决问题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凌厉的语气让温槿回过神来,她抬头看过去,可惜眼底的茫然还是没有完全消散,“我要回去,我想去见我妹妹。”
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上班高峰期,开车回B市恐怕不到中午是到不了的,景则云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她的肩膀。
“冷静一点,我来想办法。”
景则云打了几个电话,半个小时后带着温槿上了一架直升机。
温槿一路上非常安静,蜷缩在位置上神情呆滞,连景则云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她都没有察觉到。
直升机稳稳的降落在医院附近。
温槿在病房里看到温矜语浑身上下插满了各种颜色的管子,还有很多仪器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让人不安的声音。
温矜语躺在床上,面色惨白,手背上因为长期吊点滴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医生告诉温槿,病人由于长时间昏迷,导致身体各处的器官处于衰竭状态,已经休克过一次,好在发现及时抢救回来了。
温槿听到自己嗓音有些沙哑的问道:“还有办法医治吗?”
“我们医院的医疗水平可能没有办法保障病人的安全。不过可以让病人转去A国的医院,我们这里可以帮你办理转院手续,但是需要的费用相当昂贵。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温槿的事业刚刚才有一点起色,手上根本拿不出多少钱,但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温矜语就这样失去年轻的生命。
她说道:“医生,麻烦你帮我妹妹办理转院,不管需要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即便到了最后走投无路,她还可以用身上唯一仅有的东西去卖,只要温矜语可以好起来,不管要她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景则云看到温槿绝望的眼神,眼底闪过一道暗光,他看向医生,“需要先付钱才能转院?”
医生点头说是。
“马上办理吧,我跟你去付钱。”
温槿听到这话,连忙转过身看向景则云,艰难地张了张口,“景则云,我不想要你的钱。”
景则云冷哼,“你现在还有别的办法?”
温槿语塞。
而在这时候,院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资料,他在病房里环顾一圈,最后视线落在温槿身上,“你是病人家属?”
“我是病人的姐姐。”
“你总算到了。你赶紧在这份资料上签字,我们马上帮病人办理转院手续,医护人员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院长将资料摊开放在温槿面前。
温槿没有动作,略带疑惑的问道:“可我还没有付钱。”
“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刚才已经有一位姓顾的先生帮你支付了所有的费用。所以你只要签字病人马上就可以坐上飞机转去A国。”院长解释道。
温槿呼吸一顿,她认识的唯一姓顾的人只有顾谌。
“不要耽误病人的病情,你在这里多耽误一分钟,病人就会多一分的危险。”院长催促一声,“赶紧签字!”
温槿拿起笔,在材料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院长收起资料就走,临走之前吩咐病房里的医生,“赶紧安排病人转院,不要愣着了。”
温槿给顾谌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里,她一直握着温矜语的手,她心里很乱。一是为自己随意的猜测而怀疑顾谌别有用心的愧疚,二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顾谌。
“阿槿?”
“嗯,是我。”温槿咬了咬嘴唇,“我已经知道了,你帮小语支付的医疗费用,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顾谌有些失落的问道:“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温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既然是未婚夫妻,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用不着还给我。我这么做只是想要让你安心一些,我不想看到你难过。你现在回医院了?我一会儿过去,陪你到A国去。”顾谌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可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心。
他不过是听说温矜语情况稳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所以他才和院长一合计,商量出了这样一个办法。
他担心温矜语突然醒来后,就会真相大白,到时候温槿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并且绝不会回头。
温槿摇头,“我们马上就要走了,你不用特意过来。”
“那好,你到了那边给我打一个电话报平安。还有,不要太担心了,小语还这么年轻,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温槿哽咽道:“我明白的。”
收起电话,她听到景则云在一旁冷哼了一下,而且她感觉背后还伴随着一道如影随形的冷锐视线。
可她现在顾不上这些,她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温矜语的身体情况。
温槿坐上前往A国的飞机,临出发的前一刻,景则云也走了进来,坐在她的身边。他并没有看她,而是拿出笔电开始办公。
温槿很想和他也说一声谢谢,可是话梗在喉咙口始终都说不出口。她想景则云这么做也不是想要自己一句没有实际作用道谢的话。
转院手续办理的很顺利,温矜语住进了A国最好的医院。
温槿在那边陪了两天,医生明确告诉她病人暂时不会有危险之后,她才不舍的离开A国。
她要赶回剧组,导演和Candy那边早就已经打了好多个电话来催促。她身上背负着巨额债款,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她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刚一靠上椅背,便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景则云看了她几分钟,忽而让人拿了一条毯子过来,他起身亲手披在她身上。他的目光却继续流连在她身上。
再多的话语也只能化作无声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