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李小黎又想到另一个问题，究竟赵艳艳想实现什么愿望，才会用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与如愿组织做交换？

“糟糕！”前后关联起来一下，李小黎的心里陡然一惊，她忽然有点儿明白，赵艳艳的心愿了。

“周艳艳的心愿会不会是和你还有顾青有关？”李小黎问李欢。

“这……”李欢也觉得有道理。

“不行，我要回去把顾青看紧点！”李小黎已经坐不住了。

“哎！先别急，我们既然想到这一步了，就不能一味被动挨打。”李欢拉住李小黎说，“关于如愿，我知道得不多，因为我当初一来新岭市就碰到了傅哥，他只告诉我，不要招惹如愿，自己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是也不要挡了他们的路。所以，想知道更多，还是要等傅哥回来。”

“等什么等，大家一起坐下来商量呗！那个朱顾生，我看着是个厉害角色，不如我们去找他们吧！”李小黎是个急性子，不做点什么就没办法安静下来。

“可是……”李欢有点为难。对朱顾生，李欢总有几分畏惧和生疏，傅言这次去找朱顾生没有带着李欢，李欢觉得自己带李小黎突然拜访不那么合适。

“早就跟他说给我和顾青结个血歃，这样就可以第一时间感受到他的危险，他就说时机未到……”说起这个事李小黎就气哼哼的，“走不走？不用你带我去，我自己也可以去了，你不去我去了啊！”

“那，好吧……”李欢终于还是点了头，两个人结伴消失在渡头酒吧。

山海路。

“我们不能确定赵艳艳失踪和顾青几次被袭击之间的关系，”傅言正在和朱顾生说，“虽然我们不怕事，但是，也不想惹事，大家这么些年一直互不干涉。”

“如愿组织背后的操纵者一直很神秘，我只知道直接的执行者是虎妖，他们常常用一些独特的方式提升修为，吸引了一大批人供他们驱使。”朱顾生说，“虽然他们修炼方法有些霸道，但是，我们毕竟还管不了那么宽……”

“我当年一来就被他们盯上了，他们一开始是拉拢，后来不成功就开始各种找麻烦，甚至差点要了我的命……”傅言有些气愤地说。

“夺取你的，再还给你，然后跟你索要代价。这一直就是他们对待不合作的人的手段。”朱顾生也叹口气，“如果他们只是被动那些愿意付出代价的人上门，我反而会钦佩他们……他们利用别人的欲望来获取自己需要的，其实，他们才是欲望之下的奴隶。”

“有人来了。”朱顾生突然说。

“朱大夫！”话音刚落，李小黎的声音响起。

朱顾生一挥手，打开大门，李小黎和李欢一前一后走进来。

“傅哥……”李欢有些冒昧的羞涩。

“朱大夫……”李小黎又说。

“叫我朱公子吧。”朱顾生还是不适应被叫做大夫，忍不住纠正。李小黎风风火火的性子朱顾生本不太喜欢，但她对顾青一份真情又让朱顾生很是欣赏。

“好，朱公子，现在的情况傅哥说了吧？你倒是说说什么时候给我和顾青结个血歃？现在好多事瞒着她，我不能总是和她在一起，胡爷爷不是说那个血歃可以把我们两个……”李小黎这次来就这一件事。

“如果你们结成血歃，会彻底要了胡爷爷的命呢？”朱顾生突然问。

“……”李小黎愣住了。

“之前，我说顾青作为人类，体质不适合自然是一方面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胡爷爷很可能会受牵连，他现在已经很虚弱了。”

“是啊，”李小黎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胡爷爷了，他现在凝成实体都很困难了。

“虽然每一条生命终究逃不过个死，可是无论你还是顾青都希望胡爷爷可以留得久一点吧！”朱顾生说。

“那肯定！”李小黎脱口而出。虽然胡爷爷现在只是神识凝成的玉奴，但在她心中胡爷爷还活着，如果真的因为血歃导致胡爷爷彻底消散，这无疑是在用一条命换另一条命。

“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我们和如愿组织的人就没什么区别了。”傅言也叹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要怎样？”李小黎又急又气。

“我再想想办法吧！”朱顾生说。

又是一天。

宿舍。

顾青一个人。

李小黎最近神经兮兮的，一到晚上就让顾青呆在宿舍里。自己却不知出去忙什么了。

“你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顾青抗议。

“比起命来，自由算什么！”李小黎鼻子里哼一声。

“若为自由故……”顾青辩驳。

“闭嘴！”李小黎打断，说“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呆着别乱跑！”

“我有这么之前吗？又不是什么人物，谁会刺杀我？”顾青说，“那次小巷子，纯粹是个偶然，沈熙然不也说了吗，可能是个藏在树丛的精神病，……”

“他这么巧找到你，说明你最近点背，招黑。乖乖呆着！”李小黎又说。

她再一次看向赵艳艳光秃秃的床板，那个曾经放着一张神秘名片的缝隙格外刺眼。突然，顾青想起来李小黎好像把那张名片照下来了。

她给李小黎打电话，铃声却从小黎床上传来，看来她又忘记带了。

顾青探身拿到李小黎的，熟练找到，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嘟嘟”两声以后，一个好听的男声响起，“喂，你好！”

“你好问是如愿吗？”顾青急急问，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

“是，你的哪位？”电话那头问。

“我……”顾青迟疑着没有回答。

“那么问可以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码的吗？”对面接着问。

“我从朋友那里知道……”

“他没有告诉你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没有，因为她失踪了。”

“哦，那你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吗？”电话里的声音提起了兴趣。

“赵艳艳，K大中文系赵艳艳。”顾青回答。

“那么，你想知道什么？”电话里的声音循循善诱。

“我想知道，他去哪儿了？”顾青问，她心里有一种感觉电话里的人一定可以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人。”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带了笑意。

“好，你说。”顾青虽然答应的很痛快，但其实他心里想着，如果有线索，她一定第一时间就去告诉警察。面对不知道是敌是友的神秘组织，说话算话，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又等了半晌，顾青几乎就要把电话挂了。不然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年轻的女声：“小青。”

“艳艳，是你吗？”顾青几乎惊叫起来，“你在哪里，安全吗？需要我报警吗？”

“不要！不要告诉人，你现在来西教学楼的天台。我把一切告诉你。”赵艳艳听起来声音平静，不像被胁迫的样子，顾青心里放心不少，但是疑惑却更多了。

顾青看看天色，正是薄暮时分，天色已暗，路灯刚醒。

“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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