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姑连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季如月终于敏感地反应到她是在打探小初的情况。

心里一下子就不由想多了，想着小宝说的，越发觉得大姑就是在打小初的主意。接下来的回答也就变成三两句敷衍了。

季金华见问不出多的信息来，话题一转就问到慕容身上去了。

这次季如月是真的了解不多，回答也只是寥寥几句，简单的她感觉出来的慕容的形象。

又挑了几件事来说，就包括慕容买竹林坡、盖房、买芦花溪、打井，这些比较突出的大家都知道的事。

她没看到，大姑是越听眼睛越亮。

……

另一边，吕氏在门外站着骂了半天，口都骂干了，走了又好像是示弱，再骂那丫头又都是油盐不进的，她都觉得没辙了，门哗地被拉开了。

“你…”

可季如初就跟没看见她一样，转过身把门扣上，那样子，似乎是把她当贼防一样。

接着季如初就直接走向灶屋：“阿姐，药熬好了没？小宝呢？”

全程就把吕氏当空气一样，完全的忽视。

吕氏只觉得心下一股火直往上窜，这死二丫，分明就是在挑衅她！

早就有的冲动，也顾不上什么打了会留痕迹不好看了，高抬起手，抡圆了的一巴掌，直接朝着季如初半边侧脸而去。

破空的呼声，可见那一巴掌用了多大力气，要是打在人脸上，不高肿起来都得留五根指印。

“小初！”

“嘭”的一声，季如月手里的药碗在灶屋门槛上，四分五裂。

而她的眼里却是松了口气，因为一只细白的手，稳稳地抓住了那就要扇下去的一巴掌。

“你给我放手！”吕氏狰狞的面孔终于破碎了，才感觉到手腕是多么疼，这死丫头，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可惜由不得她深想，因为她感觉到手腕上，那手不仅没松开，反而越抓越紧，越来越疼！

真是疼死她了！

“痛痛痛，放手！二丫，你放手！”连呼了几遍都没反应，吕氏才把目光移到季如初脸上，这一看，竟然被吓得噤声了。

那种冷冽的气息，是二丫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简直是…不像看活人！

“你也知道疼啊！”季如初开口了，声音有点阴郁的沙哑。

天知道，她是多么克制自己，才能无视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是本尊的奶奶，是这具身体的亲奶奶，要不然…

想到这里，又想到刚才给杨氏换衣服时，手上的掐痕。一条条掩在衣袖里面，红的青的…

眼睛落在吕氏的手腕上，又紧了一把。

“唔…痛，好痛！”吕氏痛得弯了腰，却不敢去看季如初的眼睛。

“二丫，放手，放手，那是你奶！”

都被吓了一跳的几人，季金华挤开了门口的季如月，赶了出来，就要去拉季如初。

季如初却猛地将吕氏的手向外一甩，薄唇轻启：“就因为你是我奶！”

听在吕氏耳朵里，魔鬼般低哑的声音道：“别再来找事，不然…”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现在，她只是在等季明山回来，等杨氏醒来！

“二丫，你怎么跟你奶说话，你这孩子…”季金华还妄图劝和。

“呵呵。”回应她的，是季如初的冷笑。

而被推开了的吕氏，也惊吓地开口道：“她是魔鬼，是魔鬼！”

显然，她还在季如初刚刚的恐吓里没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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