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圈子这么卷啊？我看你也长得挺好看的。m.moxiangshu.com”

病房里，护士做检查的时候，跟小透明聊了会儿。

她们也看过了采访，此时同情心泛滥，特别照顾这个“受害者”。

“唉，没办法，谁让我没有顶级大佬们那么厉害呢。”

小透明虚假地笑了笑，手机里正在给一个人发信息。

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有好几束花，还有果篮，媒体们之后又陆续来了几次，试图挖出更猛的黑料。

但小透明就没像一开始那么配合了，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说了点无关紧要的。

她还想再造造势，也许之后就曲线救国一炮而红了呢。

“我看你比那个所谓的大佬好多了，好好养伤，看好你哦！”

护士收拾走废料，出门前回头鼓励了一句，没注意到外面来了人，差点一头撞上。

她自己吓了一大跳，刚想道歉，抬头就落入一双淡漠的眸子里。

小护士奇怪地看了来人一眼，以为又是媒体，就赶紧让开了。

“啊，我昨天想了想，好像还有可以抖的……”

小透明余光瞥见有人进来，也以为是媒体，便矫揉造作地暗示今天有料。

她同时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一边回头。

却在看清来人时，弯起的弧度瞬间僵在脸上。

“你没事吧。”

程时微大大方方地走过来，随口先问候一句。

“……没，没事。”

小透明迅即收回视线，眼神慌张地震荡了一下，不敢直视对方。

她其实不知道程时微就是狐狸妖姬，毕竟只跟在雪女王屁股后面转。

程时微参与商演要么就是最早到，要么就是中途到，化妆时间和大多数人都是岔开的。

但小透明在团队里见过她，也见过她和经纪人关系不错，就以为是公司派人来了。

室内忽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都能听见偷偷咽口水的声音。

程时微淡淡看着她肉眼可见的心虚，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那我就闲言少叙了，塌方之前你在做什么？”

“啊？我，我被拉到那

边了啊，我自己不想过去的，不然也不会被砸伤……”

小透明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头顶上的纱布还在，不过看着脸色好得很。

她嘴角蠕动了一下，偷眼瞄向程时微，自己也知道这个说辞站不住脚，便开始佯装头晕。

“哎哟，你看，我现在还没好呢，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她按着自己的额头，林妹妹似的往床边靠了一下，在媒体面前怎么演的，这会儿就更淋漓尽致地发挥。

“……”

程时微冷冷看着她表演，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沉声一句。

“你是想说，都是狐狸妖姬造成的这一切吗？”

“对，对啊！可不是嘛，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像我这样不起眼的人就只想努力工作好好挣钱而已……”

她正我见犹怜地说着，手边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来，上面显示的是一个转账提示。

小透明眼底瞬时闪过一丝欣喜，但马上用手挡住，继续做出伤心的样子哭诉。

“其实我知道，大家可能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吧，毕竟她那么好看那么受欢迎，我人轻言微……”

“所以，是这样吗？”

程时微不动声色，直接打断她。

“嗯？什么怎样……这！”

小透明正觉得这个人说话怪怪的，一抬头，就和程时微的手机屏幕近距离对上。

上面只显示了一个画面，不是别的，是她拿着狐狸尾巴和雪女王接头的那一幕。

她瞬间睁大了震惊的眼睛，下意识看了看程时微，再看一眼屏幕，来回切换后，脸色唰一下变得苍白。

程时微没说话，只是点击视频让它继续播放，里面还包括她从背包里翻出那件黑色的长外套，并自己往维修通道走的画面。

所有的谎言，在这一刻碾得粉碎。

小透明意识到事情败露了，慌张得嘴唇都在抖，双手颤巍巍地下意识想去扒拉程时微求饶，但被避开了。

程时微垂眸睨着她，语调没有半分起伏地给了一句。

“我就是狐狸妖姬。”

听到这句话，

小透明整个人都震了一下，面如死灰地望着她，

她呆愣了两秒，额头上的冷汗滴了下来，在极度得慌乱中，竟是扑通一下跪到程时微面前。

“对不起！是我偷了你的尾巴，是她指使我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你上台！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马！如果这事曝光我就混不下去了，我一定会被封杀的……”

小透明惊恐万分，道歉的同时魔怔了似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弓着身子几乎快匍匐到地上。

程时微的脚尖离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看着对方卑躬屈膝的模样，她微微敛容，后退了一步。筆趣庫

并不想被对方的手碰到。

“我已经录音了，以后你别信口雌黄，现在的混乱都是你在媒体面前乱说引起的，这件事你需要公开道歉。”

程时微也不提偷尾巴的事，只提了这一个条件。

小透明却更加聒噪地哭嚎起来，还存着侥幸心理想讨价还价。

“不行啊，不行……我都已经那么说了，要是我……”

她说着猛地抬头，似乎已经习惯用这种方式博取同情，伸手就想去够程时微的腿。

但这一下再次落空，她只能悻悻然收回手，低着头说道。

“你可以私下里叫我给你做任何事，真的，当牛做马，我绝对不会有半点怨言，就是不要让我……”

“唉。”

却在这时，空气里响起一声听不出背后情绪的叹息。

程时微看着这个人，突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为什么有人会为了那么虚无的东西而舍弃掉自己的人格呢。

她清澈的眸底微微一凛，蹲到了对方面前。

“你，抬起头来。”

“……”

小透明吓了一激灵，但缓缓抬起头来，惊惧和狡黠交织在朦胧的泪眼里，唯独看不到一丝忏悔。

程时微寡淡的目光里没有半分犹豫，盯着她便落下一句。

“要么，为不实言论道歉，要么，公开你做的事情自行承担后果。”

“二选一，选吧。”

小透明圆瞪着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呆滞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