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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风看了看面前的银子,然后扶着张老爷的手说道:“张公子可知道在下为何不远千里,冒着漫天风雪去给令堂找药?”
张公子说道:“恩公心善,救我一家老小,所以张某才想报答恩公。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赵无风微笑的:“善心只对善人,我肯花半年时间去云梦山寻药,是因为张公子是善人,老夫人也是善人,被张家救助过的百姓成千上万,所以在下才无论如何都要去做,张公子把这些银两给我,不如自己留下来拿去救助更多的百姓,这样也算是为在下行善积德了。”
张公子说道:“救人危难本是理所应当之事,张某定会一直做下去,而且也不差这些银两,反倒是恩公救我一家却毫厘不取,张某于心难安啊,扶助贫弱的事情张某不会停,但这些银两也请恩公收下。”
赵无风笑了笑,然后说:“好,那我就拿一锭,这样便不算是毫厘未取了吧,至于其余的便,请张老爷留下替我送给那些需要救济的百姓。”
张公子也有些犹豫的说道:“这……?好,恩公,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张某便将其余的银两与恩公的名义救济穷苦之人。”
赵无风笑道:“好,在下告辞。”
说完赵无风退出屋子,张公子急忙跟了上来一直把三人送到大门口,目送三人消失在街道中。
远离张府之后,白叶儿打趣的问道:“赵大哥,听说你半年多没有回师门了,你要回哪个师门啊?”
赵无风笑道:“我无门无派,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如果不那样说,怎么能这么快出来?”
王晨说道:“人家只是想留你住一些日子而已,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赵无风说道:“张家虽然都是善人,但我和他们并不熟悉,而且张家是大户人家,少不了这么多的繁文缛节,不要说每天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就算是按他们的规矩吃一次家宴都能把我逼疯,我还是比较习惯自由自在的生活。”
三人说了一会儿,很快就回到了客栈,回到客栈之后三人简单的吃了些饭菜,然后赵无风就回了客房。
回客房之前赵无风说他灵力消耗不少,要好好休息一下,现在天色还早,王晨和白叶儿期可以到城里去转一转,明天一早他们就可以离开城,去他们想去的地方。
但是出门之前赵无风,特意叮嘱此地距离,玄天宗很近,城中经常会有玄天宗的弟子出没,所以绝对不能在城中显露道法,王晨白叶儿表示一定会小心之后便离开了客栈,到城中游玩去了。
城繁华热闹,一派祥和的气象,但是和王晨还有白叶儿之前去过的镇子相比,无非是大了一些人多了一些,没逛一会儿王晨便觉得有些无聊了。
白叶儿倒是比王晨开朗了很多,又像之前一样买了两根糖葫芦,自己吃一个塞给王晨一个,然后一边吃一边在大街上逛着。
没过多久,忽然有两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骑着两匹快马从大街上飞驰而过,街上的行人瞬间一片混乱,还有两个年轻人被快马撞伤。
快马迅速消失,只剩下惊魂未定的行人和两个受伤呻吟的年轻人。
部分百姓冲着快马,消失的方向骂了起来,只不过骑马的人,早已远去自然是听不到。
王晨和白叶儿对那两个骑马的人,也是十分恼火,只是赵无风嘱咐过他们不要使用道法,所以也只能看着两匹快马疾驰而去。
这时候,一个身穿深色道袍的长须道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到两个受伤的年轻人身边按住他们的伤口说道:不要动。”
白叶儿和王晨也凑了过去,只见道士把手按在年轻人的伤口上,淡淡的光芒迅速从手掌中涌出进入年轻人的伤口。
但是长须道士,似乎没有把握好力度,灵力立即把年轻人伤口周围的经脉胀得浮了起来,受伤的年轻人也立即痛呼出来。
王晨见此情形,不加思索的说了一句:“道长小心,这样会伤了他们的经脉。”
长须道士朝王晨看了一眼,然后缓缓的说道:“急病需用猛药,小兄弟放心,贫道自有分寸。”
说完长须道士继续向,年轻人的伤口中注入灵力,而且伤口周围迅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封印,房子灵气向周围的经脉扩散,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年轻人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完好如初。
周围的人见此情形纷纷叫好,被救的年轻人也是千恩万谢,长须道士立即为另一个人疗伤,没过多久,另一个年轻人的伤口也全好了。
两个年轻人朝长须道士拜谢了一番,长须道士随即让周围的百姓都散去,和两个年轻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也让他们离开了。
众人散去之后,长须道士走到王晨和白叶儿面前一拱手说道:“贫道云逸尘,一个游方道士,请问两位小友可是修炼之人?”
王晨想起赵无风的嘱咐,恭敬的回答道:“在下王晨,并非修炼之人,只是读过一些医书和道藏,对道法疗伤略知一二,方才胡言乱语还请道长见谅。”
白叶儿在一旁笑着说道:“对,他就是书读得多了点,就会乱插嘴,晚辈白叶儿,师从水云宗见过前辈。”
云逸尘笑道:“相逢即是有缘!既然是同道,可否陪贫道喝上几杯清茶,谈一谈这天地道法。”
白叶儿说道:“前辈盛情,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云逸尘哈哈大笑,然后便带着两人走进了一旁的茶馆,找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向王晨期说道:“小兄弟方才说并非修炼者,贫道有一事不解,若非修炼者,小兄弟如何察觉得到,贫道在用灵力给伤者疗伤,又如何判断得出贫道的灵力会不会伤及伤者的经脉?”
被云逸尘这么一问,王晨顿时哑口无言,白叶儿急忙在一旁解释道:“不瞒前辈说,他是我们水云宗的挂名弟子,只是这家伙资质太差,修炼五年才刚刚开始练气,家师嫌他丢人,所以不许他以修炼者自居。”
白叶儿的这番话,让王晨更加哑口无言,没想到白叶儿说起假话,来这么流畅自然。
虽然话语之间多有,贬低嘲弄之意,但王晨也并不生气,他明白这是在为他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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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尘惊讶的皱了皱眉头,笑着说道:“是吗?我怎么觉得小兄弟天资卓绝,一点儿也不像愚鲁之人呢?”
白叶儿听到这话,顿时向编故事编上瘾了一样,继续挖苦着王晨说道:“前辈,人不可貌相,不要看他一副很聪明的样子,其实他除了书读的多一点,真的什么都不行。”
王晨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应和的说道:“晚辈确实学艺不精,前辈见笑了。”
云逸尘自然不会相信这一番鬼话,但依旧应和的说道:道法修行不在一时,小兄弟精通道藏,将来必成大器,或许成就,还要在叶姑娘之上呢。”
白叶儿立即装作惊讶的说道:“就他?前辈您太看得起他了!”
王晨只能苦笑着说道:“谢前辈夸奖。”
云逸尘说道:“既然小兄弟熟读医术与道法,那贫道有一事相询。”
王晨说道:“前辈请讲。”
“贫道近日从一本古籍上得到一门道法,修习之时常感经脉刺痛,但是修习之后道法照常施展,身体也并无异样,贫道至今不知何故,不知小兄弟可曾听说过?”
王晨问道:“不知这门道法叫什么?又是如何修习?”
云逸尘说道:“古籍有缺,不得其名,贫道只能告诉小兄弟此门道法属水,用于束缚敌人,施展之时以灵力聚集水灵,凝其为波之后束缚敌人。”
听完云逸尘的话之后,白叶儿说道:“前辈所说的似乎是水灵诀,大多数的修炼门派都有教授,只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修习这门道法会感到经脉刺痛。”
云逸尘惊奇的说道:“这么说来叶姑娘也会这门道法?”
白叶儿摇摇头说道:“晚辈并不会这门道法,只是听师长们说起过。”
“请问叶姑娘的道法修到了哪个境界?”
白叶儿挑了个和年龄相适应的境界说道:“晚辈基本上已经把开灵境,不久之后应该可以到得大成,按境界本该已经修习此项道法,但家师说过应当专注于灵力修行,不必学习道法,等到入微境之后灵力修为,会停滞上二三十年,那个时候在修习各种道法也不迟。”
云逸尘点了点头说道:“尊师高见,在下佩服,道法修行本当如此!”
这时候王晨细想了半天说道:“关于经脉刺痛之说,我倒是听说过一种说话,前辈可愿意听听。”
云逸尘饶有兴趣的说道:“小兄弟请讲。”
王晨说道:“所谓道法皆为先辈从道经中所悟,然后结合自身的修为和习惯施展出来,等到所悟道法经过不断的运用与改良,日臻完善之后才会记录下来传于后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