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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晨两根手指的力气少说也有个数十斤之多,却差点让那根铁钉掉了下去,心中不由的有些惊奇。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拿起来细细的端详了下,却只觉得那根铁钉看起来普通至极,分明就是一根钉棺材子的铁钉,低下头看了看那破开的桐木板的样式,心中的怀疑果然落实了。
“这地方怎么会有棺材存在?”
王晨四周看了看,见那金衣黑袍二人没注意到他,就不死心的抓起那铁钉照着地上用劲刺了几下,但那铁钉半分都刺不进去,根本没见着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倒是铁钉上的锈迹被磨掉了几块下来,看得他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王晨随手就将那锈迹斑斑的铁钉扔在了一旁的乱石堆里。
过了一会儿,金衣黑袍二人满脸阴沉地走了过来,二话没说,带着王晨急匆匆地向右侧的一道小门走去。
这通道虽说与之前的通道相比极为狭窄,但也有一丈方圆,两侧和头顶上皆是暗灰色的光滑石面,偶尔能看到几簇奇怪的艳红色花纹,组成几个青面獠牙的狰狞鬼脸,火光照在上面闪闪发亮,仿佛要从石壁里爬出来一般,一只只白森森的鬼目里透出深入骨髓般的阴毒之色,让人不觉间脊背生寒。
三人走得很慢,领头的黑袍人每隔几尺就要敲一敲两侧的石壁,然后将耳朵贴上去仔细倾听,双目中充满了紧张之色,但每遇到那种鬼脸图案时黑袍人都躲得远远地,那模样就如同见着什么恐怖之物似的。黑漆漆的通道里死寂至极,那一声声的咚咚的敲击声犹如重锤撞击一般空荡荡的传出老远,听得人心颤不已。
就在王晨感觉死沉沉的有些吸不进气时,前面的黑袍人终于停了下来,伸手在左侧的石壁上轻轻地摸了很久。忽然转过身来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就是这地方了,我当年涂上去的黑漆被人磨掉了,看来是真的打开过。”
王晨仔细一看,却见光滑的暗灰色石壁上竟有两条极细的暗线,若不是火光照在上面显得有些发黑的话,恐怕就是再仔细看也找不着。
一旁的金衣大汉瞪大了两只小眼看了过去,气息有些粗重的说道:“那还等什么,快打开吧。”说着忽然扔下了手中的两个药袋,转身从包裹里取出一个一尺大小的皮囊来。那皮囊尚未打开,就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透了出来,直把四周弥漫的毒虫的恶臭味都驱散了不少。
金衣大汉朝黑袍人轻轻点了点头,等黑袍人与王晨都站远后,伸手一把扭下了皮囊上的塞子,照着那两道细缝间的石壁泼了上去。
一股红得发黑的血浆刷拉拉一声泼到了那石壁上,刚一沾到石壁就奇异般融了进去,仿佛那石壁毫不存在一般。
紧接着就见那道石壁上浮起了一丝丝的血红色亮光,越聚越多,片刻之间就形成一个栩栩如生的鬼脸,两只幽绿色的鬼目闪烁不断,一张白森森的大嘴里发出咕噜噜的吞咽声音。王晨听得一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见那一直往石壁上泼血的金衣大汉此时也停了下来,骇然的退了几步。
那一张血红色的鬼脸蠕动片刻后,忽然停了下来,红光闪了几闪后就缓缓地沉入了石壁,而那道石壁竟无声无息的朝一侧退去,露出一个狭窄的洞口来,里面透出淡淡的白光。
也不知怎的,王晨竟感觉到那一张鬼脸临走时竟朝着他毛骨悚然的笑了一下,吓得他本来有些放下的心竟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左右悄悄一看,却见那一旁的金衣黑袍二人竟然对此事毫无所觉,心里的恐惧更盛了。
等那洞口完全露出后,一旁站着的金黑二人转身对视一眼,闪电般向那洞中掠去,对身后的王晨却是理都未理。眼看着二人进了洞内,王晨眼光闪烁的盯着那的洞口看了几眼,又转头望了望来时的黑漆漆通道,还是皱着眉头跟了进去。
洞内却是个圆形的石窟,方圆足有数十丈之巨,地上竟铺满了各式各样的残兵断刃和箭矢乱木等物,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断箭毒钉,甚至连长生界上颇为难见到的五芒刺、透骨锥等物都无不在其中,虽然不知过去了多少年,但那一件件暗器上的幽绿色毒芒仍旧艳丽,看得人头皮都有些发麻。而巨石乱木之中随处可见道一片片森白的人骨,有的被暗器所杀,有的被石锥生生钉在地上,有的甚至全身的骨头四分五裂,死状极惨,仿佛一个小型的古战场一般。
洞窟右侧的一处地面上突起一个半丈大小的亮白色圆形石台,高出地面一尺多,石台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玄奥符号,一道道暗红色的脉状石条镶嵌在石台里,形成一个巨大的鬼脸图案,石台的四周还有数个空空的石槽,似乎以前有什么东西镶嵌在里面。
洞窟四侧的暗灰色石壁上分布了一道又一道的八尺宽的方形小洞,密密麻麻一片,一眼看上去多达数百个,每个洞口处都堆满着大大小小的碎石板,有些小洞口上还嵌着几片残破的石板,上面布满了奇怪的符号。而整个洞窟的顶上则镶嵌着无数亮白色的夜明珠,宛如满天星辰,将整个洞窟照的犹如白昼一般。
王晨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的一切,饶是他活了也有十五六年了,却哪里见到过这样的场面。不觉中口已经张的老大,一股浓烈的恶臭味呛得他大声咳嗽了几声,这才回过神来,扭头看去,就见先进来的金衣黑袍二人正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盯着四处的碎骨残器愣神不已。
就在此时,那金袍大汉忽然大手一挥,狠狠地砸在身侧的一块乱石上,气急败坏的盯着身旁的黑衣人吼道:“该死的,我说二十年前为什么那后旗国的武林竟会突然一蹶不振,原来这些武林高人都因为破这绝阵死在了此地。好啊,当年只有我,你,还有那已经死去的庆阳老鬼来过这里,我倒是想知道,究竟是谁泄露了消息?”
“老金刚,难道你是怀疑我不成?你也不想想,若真的是我将那消息泄露给这些人,又怎会再与你到这地方来?现在这洞窟内的绝阵已经给这些人破去了,我们继续在此事上纠缠不休又有何用,还是先去看看那里面的东西在不在了为要。”
金衣人闻言后稍稍缓了缓气,一张肥硕的大脸阴沉无比,两只小眼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黑袍人,等了良久之后才冷声道:“好,老夫就先与你去看看,若是那地方已经被人打开了,老夫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与你说出个道道来。”说罢,大袖狠狠一挥,就要向一个地方走去。
“且慢,还有一件事情要先处理一下。”黑袍人忽然转过身来,盯着刚进门口的王晨冷冷道:“小子,现在遇上这种事情,老夫也就没必要瞒下去了,你那死鬼师傅根本没有来这地方,而我二人带你到此也是别有他用的。现在老夫不管你怎么想,若是一会儿进到里面后敢不配合老夫二人的话,老夫就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说着,黑袍人伸手自怀中掏出一枚惨白色小鼓来,那小鼓却是通体铁铸,两边用细绳挂着两枚拇指大小的奇异铜铃。黑袍人抓着股柄轻轻一摇,空气中顿时响起了一种莫名的低鸣,如同猫叫一般难听。
王晨刚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但一听到这鼓声后猛地抱头翻滚在地上,双手拼命的撕扯着头皮,一条条带血的乱发生生被扯了下来,口中发出非人般的惨叫声,整个身体扭曲成一团,四肢犹如遭了雷击一般颤抖个不停。
黑袍人盯着王晨在地上抱头惨叫,眼中充满笑意,那模样犹如是在看一场极为有趣的戏剧一般,就连刚才的一点不愉快似乎都消去了不少。直到王晨叫的声嘶力竭之后,黑袍人才停下手中的小鼓,慢慢悠悠的开口道:“小子,你可记住了?还有更厉害的钻心蛊没试,你要不要尝尝那种滋味儿?”
王晨胸口痛如刀绞,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脏乱的头发里浸出缕缕的血迹,全身犹自抽搐个不停,满声嘶哑的说道“记住了。”
“好,好,真不愧是青丘老鬼的徒儿,果然乖巧得很。”黑袍人满意的哼哼道,却没看到王晨那张扭曲的面容下,两只外凸的眼睛内竟是寒光一片,其间透出一种深入骨髓般的恨意。
金衣大汉见状哈哈一笑道:“枯盈,看你之前装出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还以为这么多年未见,你真个没那喜好了,看来这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哈哈哈哈。”
黑袍人眼中狠毒之色一闪即逝,却并未开口答话。
随后黑袍金衣二人联袂向洞窟一侧走去,此二人行走之时相隔半丈之远,还不停的打量着对方,眼中满是警惕之色,偶尔不经意的四目相对,却各自极快的向后退几步,然后又假装不在意的向前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