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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要的话,那么那些爱,都是无意义的,于是等于没有。
他只想要蕉蕉的爱——很想要。
他明明最讨厌丑陋的东西,可是他现在回忆起他们的初见——奢华富贵的舞会,流泻着圆舞曲的舞池,安静的穿着小西装,戴着口罩的少年。
在他假装跌倒的时候,他过来扶住了他,琥珀色的眼里染着点点局促和不安,扶起他的一瞬间就松了手,像是怕惊扰到他。
时过境迁,从来不会在意他人细枝末节的宴怜,居然从这一点点的回忆里,体味到了丝丝让他沉醉的甜。
……
其实到现在,他也不是很懂什么是爱,他注定无法理解这种东西。
他只是很想蕉蕉像那个时候一样。
宴怜用很轻很缓的语气说:“爷爷,以前那些让我不好受的人都死了,可是这个人,就算他伤害我,我也一点也不想让他死,我也不希望他有不好的下场。”
“哪怕他让我难过成这个样子。”宴怜急促的,不太正常的喘息了一声,茶褐色的眼里流露出脆弱的茫然:“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他不好。”
一刀一刀,无论戳在自己身上,还是戳在别人身上,宴怜都觉得无所谓。
但如果——如果刀子戳在苏蕉身上,宴怜只是想象,就会觉得疼。
他拿苏蕉威胁柳涵一,是因为这一刀戳不戳下去取决于他自己。
而柳涵一知道他是疯子——
柳涵一不敢赌,心思冷静而缜密的黑客不会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时候做决定,柳涵一少了一股疯劲,他赌不过他,所以柳涵一注定满盘皆输。
可是他又赢了什么呢?
宴怜茶褐色的眼里蓄起了莹润的泪水,要落不落,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呢?”
宴长岁看着自己的孩子,最后长叹一声,他摸了摸这个孩子的头,拿出了属于长辈的耐心,温声的教导着:“阿怜,你爱他。”
“爱?”宴怜微微睁大眼睛,他几乎笑出声来,“爱?”
“是的。”宴长岁说:“爱就是,无论自己处于何种境地,都希望对方可以有很好的生活。”
宴长岁以为这样能点拨自己这位精神并不正常的孩子,却见少年眼里的泪花落了下来。
宴怜用陈述的,悲伤的语气说:“他不希望我好。”
他舍不得往苏蕉身上捅哪怕一刀,苏蕉受一点伤他都会觉得疼。
可是苏蕉却可以看着他自捅三十刀,看着血流下来,就那样镇静,冷漠的看着。
——每一刀都没有动容。
于是宴怜喘息着,终于说出了那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他一点也不爱我。”
……
宴长岁已经离开了。
宴怜紧紧的抱着兔子,望着窗外。
日暮将至,血色四合。
他苍白有力的手紧紧的陷在了兔子里,茶褐色的眼睛仿佛亮起了和兔子一样诡谲的血光。
作者有话说:
系统(疯狂谴责:天灾是坏东西不要信他!!坏东西!!
苏蕉:nsdd;
天灾(抹泪:乌乌;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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