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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

作者:青竹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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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东西,无论怎样都是美丽的——哪怕血肉模糊,满脸恐惧狰狞,也是美丽的,就算它给我带来了刻骨铭心的伤害……我也还是会喜欢它。m.zhongyuege.com

苏蕉醒来之后, 还是在那个房间。

那些诡异的兔子玩偶依然用那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苏蕉强行压下那种诡异的不适感,他发现身上还是那套黑兔子睡衣,四周摸索了一下, 没能摸到手机。

看来是被宴怜拿走了。

苏蕉倒没什么意外的感觉。

他躺在床上, 望着那色调诡异的天花板思考了一会, 又调出自己的数据看了看。

半晌,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他推门出去,发现走廊墙壁上那些诡异可怕的兔子壁画已经被人取了下来, 现在放的是一些色调明快,有如在扮演童话故事一样的兔子们。

但这丝毫没能让苏蕉觉得舒服——这些诡异的东西,就算穿上了可爱的皮囊,也丝毫改变不了他们狰狞邪恶的本质。

宴怜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来:“蕉蕉在看这些画?”

苏蕉手指微微颤抖一下,他没回头,盯着一只兔子说:“跟之前的不一样了。”

“因为蕉蕉好像很害怕原来的那些画。”宴怜很体贴的说:“所以我就把它们都换下来啦。”

苏蕉很想说,不是他害怕,脑子正常点的, 都会害怕。

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被动,他担心说出什么不太合适的话刺激到身边这个神经病,于是转移了想法,说:“你好像很喜欢这些兔子。”

“是啊。”宴怜说:“它们很可爱, 不是吗?”

“但在那些画里。”苏蕉说:“它们都死了。”

苏蕉对那些画上兔子的死状印象深刻, 他情不自禁的描述出来:“有些被剥了皮,有些……”

但说到一半,他因为感觉不舒服,闭上了嘴巴。

“可爱的东西, 即使死去了, 也依然不会消减它的可爱呀。”

苏蕉回忆了一下那些壁画的内容, 对这种「可爱」敬谢不敏。

宴怜忽然笑了。

他说:“蕉蕉是个很容易看透的人呢。”

苏蕉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宴怜却自顾自的说:“蕉蕉会因为某样东西美丽,就驻足观赏很久;但如果它面目全非,为你带来了恐惧和惊悚,就会避之不及。”

“如果某个东西让蕉蕉受到了伤害。”宴怜语气轻快的说:“那么,蕉蕉会竭尽全力的远离它,甚至会记恨它,但同样……”

宴怜忽然笑了:“也很难忘记它。”

苏蕉想,逃避能带来伤害的东西,这不是人的本能吗?而且,很难忘记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但我和蕉蕉不一样。”宴怜慢慢腾腾的说:“美丽的东西,无论怎样都是美丽的——哪怕血肉模糊,满脸恐惧狰狞,也是美丽的,就算它给我带来了刻骨铭心的伤害……我也还是会喜欢它。”

“喜欢什么的话。”

苏蕉听见宴怜轻快温柔的声音:“自然要喜欢它所有的样子,不是吗?”

苏蕉觉得正常人和疯子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就没吭声。

宴怜对于苏蕉的沉默不以为意,他笑眯眯的揽住了苏蕉的肩膀:“我带你参观一下「游乐场」吧。”

这个地下设计的非常宽敞,四通八达,仿佛掏了个地下商场的面积出来,之前那个迷宫一样的地方只是「游乐场」的一部分。

不过这显然是宴怜一个人的游乐场。

他笑吟吟的给他指,哪里是给他新建的游戏室,哪里是给他建的健身房。

“因为蕉蕉很漂亮,所以也给蕉蕉做了很漂亮的衣帽间,在卧室旁边的门后哦。”

“游戏室是因为蕉蕉好像很喜欢打游戏,所以特地准备的啦。”

“那边是小厨房,每天都会有人来换吃的吗,很方便-还有一个大厨房,蕉蕉有什么想吃的菜可以去那边点单——”

“唔……还有地下花房,蕉蕉要去看吗?我养了很多像蕉蕉这样漂亮的白蔷薇呢……”

宴怜这个时候就像是一个和小伙伴炫耀秘密基地的孩子,语气染着十分的天真无邪。

苏蕉只能顶着浑身的鸡皮疙瘩,保持着神的逼格,漫不经心的说还行吧。

宴怜仿佛也不在乎他的敷衍,他笑吟吟的问:“是这里好,还是哥哥那里好?”

苏蕉这个时候已经被他拽到了玻璃花房。

花房里有漂亮的白蔷薇,室内的人造阳光照在上面,虽然美丽,却太过苍白,不似宴无咎花园里的明媚活力。

“你哥的花园有阳光……”

苏蕉不是想故意激怒宴怜,但奈何他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诚实的嘴。

果然,宴怜唇角的弧度缓缓拉平了。

苏蕉瞧了一眼宴怜的供奉值,63%了。

苏蕉忽然有种在悬崖边蹦迪的感觉。

在保证人身安全的前提下,似乎也足够刺激。

时间久了,苏蕉渐渐总结出了一些规律。

只要不提出去的事情,不提他哥,那宴怜可谓是对他百依百顺。

苏蕉一旦提起,或者说宴无咎比宴怜好,宴怜就会肉眼可见的阴郁不高兴。

他一不高兴,就会涨一点供奉值。

不过自从苏蕉被关起来之后,供奉值就涨的很微小了,大概是苏蕉人被困在这里这个事儿让宴怜充满了奇异的安全感。

不过苏蕉现在可不怎么在乎供奉值涨幅了,神力值上限他现在多的一大把,都溢价了,再多神力值上限也没法让他升级成c级神明,现在重要的反而是功德值。

苏蕉并不急着跑路,他醒的时候就已经想开了。

再说他跑路又能跑哪里去?宴无咎又不愿意当他的供奉者,给希望小学捐再多大楼那都是宴无咎个人成就,柳涵一一时半会又联系不上,现在源源不断给他提供神力值上限的冤大头也就宴怜了。

反正他是神,在哪被供奉,被谁供奉,都是供奉;他费尽心思的跑路,倒不如躺平被宴怜伺候。

之前宴怜吓唬他的事情,他记得可门清,宴怜不捐十栋楼给希望小学,他这个坎儿是绝对过不去的!!

话说回来,虽然宴怜是个难搞的神经病,但其实心思也挺好猜的。

苏蕉目光悄悄的挪到了不远处的玻璃房子。

里面宴怜一身白大褂,衬出修长的身材,手里一把锋利的尖刀缓缓剖开了死者的肚皮……

嗯,这些事情包括做饭……以及笑眯眯的解剖尸体。

而且据苏蕉观察,那些尸体居然还每天都有的换,一般宴怜解剖完后还会很贴心的给缝回去,嗯,体面的来,体面的送走。

苏蕉躺平在床上,闭上眼睛就是宴怜在缝肚皮,苍白的皮肤,翻出的,发白透青的皮下组织……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兔子胡萝卜天花板。

他想着今天宴怜做的芝士玉米甜汤,觉得胃里翻涌。

苏蕉去吐了一波。

很好。

今晚又睡不着了。

……

在察觉可怜的苏蕉特别在乎那些尸体,甚至到了寝食难安的时候。

宴怜其实不太明白苏蕉在焦虑什么,甚至有些不满那些丑陋的东西夺走了苏蕉的注意力——

不,不可以做出奇怪的,过激的事情吓到他。

宴怜想。

不过囚困神明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奇怪,过激,甚至匪夷所思了吧。

但是小神明对自己的处境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反倒是很在乎那些尸体……为什么呢?

午餐是非常丰盛的烫煎和牛排,蛤蜊蘑菇浓汤,大块鱼子酱……

苏蕉盯着这些食物:“……”

“你好像特别在意解剖室的那些东西。”

宴怜看见苏蕉的叉子不停的在牛肉上撕扯搅动,眨眨眼,“你也想试试吗?”

苏蕉:“……”

苏蕉挺直了背脊,保持着神明的优雅和尊严,努力严肃的说:“不想。”

少年长得美丽又漂亮,强撑高傲冷漠的样子也足够可爱,宴怜简直控制不住想要亲亲他琥珀色的眼睛。

但他忍耐住了。

最近的蕉蕉很可怜啊,吃不下东西,也睡不下,一点动静就能吵醒的惊惶模样,偏偏还要努力把情绪藏起来,若无其事……

“哦?”宴怜说:“但你看上去很感兴趣啊。”

“让我猜一猜。”宴怜半眯着眼睛,说:“蕉蕉是怀疑我……杀人了吗?”

苏蕉虽然没说话,嘴唇却抿了一下。

“看来是的了。”宴怜摇摇头,笑吟吟的说:“蕉蕉想哪里去啦,我可是合法公民。”

宴怜跟苏蕉说尸体是从医院买来的,还给苏蕉看了奇怪的购买证明,并且认真的解释说,因为他在国外是享誉盛名的外科手术大师,再加上宴家的金钱权势,弄到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宴怜眨眨眼:“想要精进医术,一些必要的日常练习可是一点都不能偷懒呢。”

宴怜发现,在他解释以后,苏蕉没再有吃不下饭的症状了,睡眠似乎也好了很多。

果然是神明吗?会为信徒未知的杀戮而不安吗。

宴怜想,他的胆子也很小,很害怕那些兔子壁画。

那些兔子壁画都是宴怜以前画的,当遏制不住那些不好的情绪和想法的时候,他都会画出来。

每一幅画都代表他潜藏的血腥想法。

他就像是堕落到了地狱的恶魔,却一不小心抬眼看见了美丽的神明,于是贪欲在心中生长,爱与占有,一切顺理成章。

宴怜喜欢在苏蕉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他,蜻蜓点水,悄悄吻他睑中痣,每当这个时候,那些血腥的,恐怖的想法,就渐渐熄灭在了神明寂静的呼吸中。

神明强大,美丽,他立于百万天灾之上,睥睨众生,无所不能。

却也脆弱,不安,恐惧,柔弱,如同一朵细弱的蔷薇,囚困于荆棘与毒蛇的爪牙,只能被迫接受血色供养。

宴怜几乎爱疯了这样的神。

“我悄悄把苏苪雪教训了一顿哦。”

宴怜笑起来:“除我之外,谁都不许欺负你。”

祝家,会客厅。

祝墨许放下手里的酒杯,“还特地来找我喝酒,可是稀罕事儿,我可是把我珍藏的酒都拿出来了……不过你的手怎么了?我没听说你出车祸啊。”

对面,宴无咎的手被厚厚的绷带包扎着,他用没受伤的手按着太阳穴,神情有些疲惫。

他醒来之后,护身符似乎因为帮忙抵御了什么重大灾害而变得焦黑,握住神明的手臂也受了严重的伤,而也许是因为直视了神明,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创伤,导致这几天一直都非常的疲惫。

他现在,依然还是不敢确定,他看见的神明是苏蕉这件事,是不是一场堪称荒谬的梦。

如何能证明那就是苏蕉呢。

除了那张脸,宴无咎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证据——或者说,他本能的,不愿意相信那是苏蕉。

——不愿意相信,他苦苦追逐了十几年的神明,居然是被他狠狠抛弃过,伤害过的苏蕉。

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宴无咎冷静的说服自己,既然是神明,那么自然会有着千百张面孔——谁说神明一定要有一张脸呢?

在数不尽的神话传说里,神明有着千百张面孔,没有人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只是他在现实里觉得苏蕉很像神明,所以在天灾世界里,神明才会让他看见苏蕉的脸,这是一种迷惑,也是神明对自我的一种保护。

这次来找祝墨许喝酒,一方面是因为弟弟的事情,另一方面,宴无咎很难说,没有那份潜藏的茫然在驱使着他找老朋友借酒浇愁。

对于祝墨许的问题,宴无咎淡淡说:“锻炼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伤,不严重。”

祝墨许笑着调侃他:“那还来我这喝酒。”

“不碍事。”宴无咎转而说:“听说苏家老二的事情了吗?”

他脸颊轮廓分明,无论说什么,无意就带着几分野性和刚硬。

“苏家老二……苏苪雪?”

祝墨许稍稍回忆,捂着嘴唔了一声,“是他出车祸那个事儿?”

宴无咎诧异看他一眼,哼了一声,“你消息还挺灵通。”

祝墨许放下酒,放松的倚靠在真皮沙发上,笑着摇摇头。

他最近有个聒噪的小情人,总爱说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给他听,苏苪雪出车祸也是八卦之一——不过这事儿倒也没必要特地跟宴无咎说。

他其实不是什么滥情的人,只是那人的眉眼中有那天惊鸿一瞥的少年的影子,声音也很神似。

所以祝墨许很喜欢听他说话。

祝墨许:“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宴无咎说:“跟我确实关系不大,只不过……”

宴无咎顿了顿:“是阿怜做的。”

祝墨许这才稍微有些惊讶了,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这位苏家二少爷是怎么得罪他了?”

宴无咎淡淡说:“不知道,也许是些口角。”

祝墨许微微眯起眼,直觉宴无咎有些不正常。

以往的宴无咎,弟弟就是真的杀人放火,那也是宴怜在前面杀人,他在后面默不作声的销毁证据,巴不得自己弟弟清清白白,其他人早死早超生,别碍了他们兄弟的眼。

哪里会特地把这件事说出来。

祝墨许似笑非笑的瞧他一眼,开始觉得有意思了,“怎么,你是跟你弟弟置气,跑我这来倒苦水了?”

宴无咎没说话。

祝墨许做着无关紧要的猜测:“还是……你要我帮你弟销毁证据?”

宴无咎的手指缓缓的划过装着昂贵红酒的剔透水晶杯,语气轻缓说:“不,我希望你能找到他,然后……”

他话音忽然一顿,目光凝在了某一处,眼瞳一缩,甚至不可置信的睁大了——

祝墨许觉察不对,他微微侧头,就看到了身后他那与那日少年有些相似的小情人。

宴无咎很快恢复了镇定——刚刚那一瞬间,他居然有种荒谬的想法,他甚至以为苏蕉……

宴无咎看了一眼祝墨许,唇无意识的抿紧了,于是又把冰冷的目光放在了那少年身上。

小情人似乎是匆匆赶来,脸颊还有点发红,他有些畏惧宴无咎虎狼似的目光,怯怯的先喊了一声“祝先生。”

祝墨许点头:“怎么了?”

“昨天,您东西落在我那了……”小情人说着:“我……我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给您送过来……”

祝墨许温和笑说:“什么重要的东西,还要你特地跑回来……哈,别害怕,宴总不吃人。”

宴无咎知道这是祝墨许在暗示自己收敛一下,他抿了口酒,刚要收回自己过于有压迫力的目光,就见那少年摊开了手。

那是一枚无比眼熟的珍珠护身符。

这枚护身符,就在不久以前,在宴无咎的手里变得焦黑一片。

随着一声酒杯破碎的声响,祝墨许就见宴无咎豁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把少年手里的护身符拽了下来。

小情人吓坏了,但见祝墨许没发表意见,也不敢反抗。

祝墨许微微眯起眼睛,见宴无咎死死盯着手里的护身符,稍感不对:“宴总?”

宴无咎仿佛从巨大的噩梦里回过神来,他盯着小男孩与苏蕉神似的脸,没有回头,嗓音沙哑颤抖:“这个护身符,你哪里来的?”

祝墨许知道宴无咎是在问他。

祝墨许感到十分诧异,刚刚宴无咎谈及弟弟杀人放火,都未曾这样失态。

祝墨许斟酌词句,把在宴家后门那边遇见少年,以及少年赠他护身符的事情说了出来。

祝墨许年近三十了,谈起那个惊慌的少年,忍不住笑说:“说起来,那还是个孩子呢。”

宴无咎死死攥着护身符,几乎骨头都要被他攥碎了:“他长什么样?”

祝墨许说:“琥珀色的眼睛,瘦瘦小小的,戴着帽子和口罩,藏的倒是很严实。”

祝墨许给自己倒了杯酒,无意扫了一下唯唯诺诺的小男孩,“跟他很像,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宴无咎望着眼前和苏蕉有几分神似的少年,喉结滚动,下颌线绷得死紧,几乎要把手里的护身符捏碎了。

原来,真的是苏蕉。

自从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尸体都是合法途径取得之后,苏蕉在宴怜这里就舒服了不少。

单纯从心理上来说,是这样的,但生理上,还是很不适。

其实宴怜这人虽然神经病,但也不复杂,脑子里想的反而都是很简单的东西。

他会用锋利的手术刀精准的切开人体组织,也会在厨房用刀精准的为苏蕉剃掉喜欢吃的鱼的鳞片。

苏蕉直白的表示解剖人体让他不舒服之后,宴怜虽然很惋惜,但他还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尸体收到了苏蕉不会注意的暗房里去了。

但病症发作厉害的时候,宴怜就不太想去暗房。

去那里就看不到苏蕉了。

看不到苏蕉这件事,会让宴怜更加的心情烦躁。

但是苏蕉又明确表示过他真的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尸体……尽管他已经向他解释了它们的合法和合理用途。

于是宴怜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

苏蕉已经养成了起床去溜圈的好习惯。

被关起来的日子,没联系外界的方式,也没有太阳晒。

不过苏蕉其实是无所谓的。

只要宴怜不整天想着杀他啊报复他啊折磨他啊什么的,只是把他关起来好吃好喝供着,白吃白喝神力值也不往下掉,苏蕉表示这完全没有问题。

他也不稀罕什么自由,他以前被苏家踹出家门,可太自由了,自由的差点就见自由女神去了。

比起自由,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这些天也去做了一个f级世界的小天灾任务,是一场局部山林大火,救了不少人出来。

不过他放弃了天灾的神力值上限的奖励,把它们都兑成了功德值。

他也因此又获得一个「名」——【雨神】

苏蕉也不知道「名」有什么用,他闲得无聊,总结了一下,目前有的「名」,有三个,一个是陨石天灾世界的「抱星神」,再来是平行世界雪灾,从一个信徒那里得到的「风雪之神」,最后是刚刚f级局部小天灾里,用降雨解决了小型山林大火的「雨神」。

小天灾任务的功德,系统结算的比较慢,一周给结算一次。

系统建议他可以从自己的世界入手,多做好事,争取成为功德圆满的大善人。

得想办法弄台电视什么的……

苏蕉在这边溜达着,忽然听到有细微的动静,从厨房传出来。

有人在做饭吗?

苏蕉记得是有人特地来这里送饭的,这边的厨房是空的。

如今厨房有动静,倒是很稀罕。

苏蕉朝厨房一伸脑袋,半天没回过神:“……”

那是一头被麻醉的巨大和牛,躺在铁板上。

少年穿着白大褂,戴着歪扭的兔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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