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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濒死之症

作者:竹子爱吃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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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歌起了个大早。www.yingzhicy.com

托这个身体的福,她是吃也不想吃,喝也不想喝,见到什么吃食都乏味得很。

如今身体消瘦厉害,连小白猫样的百合花都抱不起来了。

小猫在锦被上用白白小爪爪挠挠,然后无奈的叹口气。

这一步三喘的模样看的他真是心疼死了。

但他是系统。

他的友好值不计入其内!

就很狗!

婢女安静快速的从殿外进来,脚步一丝声音也没有。

给宁歌梳理打扮,换个清爽些的发髻,别了一只小巧的梅花金镶红宝石流苏,插了两只简洁大方的珍珠钗,额头画一个漂亮的花钿。

然后穿上厚实的水蓝色烟沙散花曳地裙,广袖及膝盖。

炎炎夏日,闷热得很。

再穿上这么个厚实的多层裙子,宁歌竟然也没有感觉到多热多闷。

有种刚刚好的感觉。

连丝汗也没出。

有时出门的时候她还要再加上一个披风才可以,挡风保暖。

昨日烧了地龙,今早的内殿稍稍闷了些。

婢女们都汗流浃背,帮助王妃梳理完后便全都出去了。

宁歌看着桌上的早膳,胃口又没了个彻底。

“咳咳……”

不时的咳嗽令宁歌时常需要多带些帕子在身上。

掩口轻咳,然后对着布膳的婢女说道,“撤下去吧。”

“娘娘,您好歹吃一点儿。”

春兰弯腰轻声对宁歌说道,“待会儿喝药没有底物垫着怎么行?”

“没胃口。”

宁歌身子又开始乏了。

眼皮子也在打架,说话起来轻声细语的,不凑近听根本听不着。

“可是……”

“撤下去,做些爽口的吃食来。”

殿外一声吩咐,婢女鱼贯而出,将菜一一撤下。

来人着一身黑袍,剑眉星目,俊朗十分。

眉宇间有着征战沙场多年的狂气,但没有戾气。

眼眸清明,煞是好看。

“婢女参加王爷。”

春竹春兰齐齐行礼。

宁歌本快要坐着入睡,听到声音,阖起的眸子登的睁开,有些茫然。

璨若星河般动人纯净的眸看向站着的,身形高大的穆时寻,一时有些困惑。

但很快,意识清醒过来。

忙抓着桌子起身,行礼。

“妾身请……”

“不必多礼,你身子骨弱,这些虚礼不必行了。”

双臂被一只大手捏住抬起,然后扶她到椅子上坐好。

“近日身子如何?喝药可有好转?”

“……并无。”

女子转眸摇头,声音很轻,“约莫喝了几贴药了,咳嗽仍不见好。”

有时整夜整夜咳得难受。

如何也睡不着。

白日里精神差,胃口就更不行了。

“我去神医谷寻了个医术精湛的人回来,也有些拳脚功夫,你若外出,将她带于身侧便可。”

说罢,从殿外走进来一个身形娇小的人,带着面纱,气质清冷。

露在外面的眸倒是好看的,就是有点冷。

“她叫白纱,以后就陪伴你侧了。”

白纱走进宁歌,然后抱拳行礼,“臣女白纱。”

果然好冷。

声音也是偏清冷的。

“无需多礼。”

宁歌虚扶起她,却被她直接捏住手腕,双指轻按在手侧,表情认真。

过了一会儿,白纱才收回手。

“王妃身子确是虚弱,是先天体弱所致,而后天忧虑甚多,少食少语,导致郁气于体,暗伤加重。”

“娘娘的确平日里很少用吃食,大多时间都没胃口。”

春兰出来答道。

“不可不吃,不吃身体就会一直亏空。”

白纱摇头,“去做药膳来,平常的饭菜不足以补足王妃的虚弱。”

“另外少加些燥性物,王妃体弱,虚寒,但直接食用燥性食材却是不可以的,更容易导致体内药性冲撞,没了胃口。”

她方才撇了一眼,大都是用之上火的燥性食物。

吃了能好才怪。

宁歌就坐在那里听她们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的讨论做什么药膳。

这白纱是一点清冷模样都不见了。

能说得很。

穆时寻见宁歌又有了困乏之意,也没有久留,说了句好好照顾身子后就走了。

宁歌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移开眼。

“她喜欢这个王爷?”

宁歌在脑海中问百合花。

“不知道哇。”

百合花答道,“也许只是感激之情吧,剧情没有格外提这个。”

“你这个世界不用多花心思攻略人物,先活着再说吧。”

“我知道。”

宁歌半阖上如蒲扇般密长好看的睫翼,手微抬驾到春竹手上,“我困。”

微微打哈欠的声音再配上细细轻轻的声调,颇有些软糯的感觉。

“我来。”

白纱大步过来环住

宁歌的腰,将她大半个身子都架在自己身上,“你睡,我将你抱过去。”

还,还挺有男子气概。

宁歌也懒得想什么了,闭眼就睡。

白纱力气的确很大,瞧着娇小可人,手上的力气不是闹着玩儿的。

总之宁歌没听到她一丝一毫夸张疲累的喘气。

这离内殿有些距离的好吗?!

躺在床上的宁歌半梦半醒,却睡得不安稳。

白纱见状,自袖中拿出一个白底蓝花小瓷瓶,凑于宁歌鼻翼侧轻轻一晃。

宁歌便平稳了呼吸,眉间愁绪不再。

见状,白纱微微拉开面纱,俯身嗅嗅宁歌身上的味道,又轻轻滑过她的脸。

这才起身,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

“多俊俏的香美人儿,我见了就喜欢,可不能这么快就死了。”

这王妃实在标志得很。

本来不打算来的。

半路上听到她的名声,听说是个大美人儿,而她就爱大美人儿。

所以就跟着这个王爷师兄来看看。

没想到果真名不虚传。

真香啊~

白纱眼中闪过满意的笑,再次俯身,直接往宁歌脸上亲了一口,嗅了嗅这香气。

“我为你治病可是半分酬劳都没要的,给个香吻不过分哟。”

这还不算呢。

可她真正把这个美人王妃治好了,她就让这个美人王妃主动亲她一口。

现在嘛,先欠着吧。

……

最近王妃胃口好了不少。

吃的好了,气色也就好了很多。

原先是白皙如雪,不正常的惨白。

连唇色都是近乎于无。

这些日子一补,这美人儿皮相可就显出来了。

肌肤白里透红,光滑细腻,樱桃小嘴一点红,眼神亮若星河,瞧着便让人怪为心动的。

身子和气色好了一点,宁歌便决定去城外的寺庙祈福。

这里的人都很信奉神佛,每月都会有一天去各个有名的香火寺庙祈福还愿。

久而久之,那一日也就成了这个国家内定的拜佛日。

宁歌之前身子弱,一直都是春兰带她去祈福的。

这次身体好了一些,可以多走动走动,宁歌自然想自己去了。

马车上,宁歌正在捧着本古籍看,文字晦涩难懂,但原主自小聪慧,学即会用。

看古籍反而成了她为数不多的爱好。

毕竟在闺阁中只能绣花睡觉,无聊得很。

未出阁姑娘是很少出门逛街的。

反而是成了婚的妇人逛得多,采买得多。

百合花正窝在宁歌怀中惬意的睡觉,小呼噜打得飞起。

同坐的白纱擦拭着自己的银针,然后收起银针。

又摆弄起自己的瓶瓶罐罐。

宁歌瞧得有趣,嘴角微扬,两个可爱的小梨涡顿时显现了出来。

“这是药瓶子吗?”

“不是。”

白纱抬头看了宁歌一眼,“是些杂药。”

她可不能说这些是剧毒无比的毒药,万一把小美人儿吓坏了怎么办?

脸色苍白着可不好看。

还是如今这模样鲜活好看。

“你这书好看么?”

白纱自小不爱看书,被师傅逼了好久也没用。

她就是不爱看书。

但是她在医术方面却是难得的天才。

连被世人称为神医的师傅都夸赞她有天赋。

可惜了,她脾气不好,性格阴晴不定。

有时救人,有时杀人。

正邪都救。

正邪都杀。

“这书吗?”

宁歌扬了扬手中的书,“很有意思。”

“虽句句晦涩不能懂其全意,但往往读完下文就能行成一个大概的故事。”

“多读几遍,意思又会更加清晰,故事也更精彩。”

这一本书她已经读了十几遍了。

听不懂。

白纱懵了一瞬,她不明白美人儿说的意思。

但这不能妨碍她喜欢美人儿认真的模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半天都行程很快就过去了。

马车停。

小厮去勒马,宁歌则被白纱扶着上台阶。

春兰抱着呼呼大睡的小白猫和上香用的贡品。

这寺庙是京中最负盛名的寺庙。

听闻其方丈能通鬼神天地。

能力颇高。

被越安帝大肆夸扬,为他建了这座寺庙。

名声越高,台阶越多。

这寺庙的台阶堪堪数去就有百阶之多。

走了才二十多台阶,宁歌就有些气喘。

额间已经结了些剔透的汗珠。

脸色稍微苍白,唇也开始泛白。

“很难受?”

白纱伸手替宁歌把脉。

这脉象又紊乱了。

真是个瓷美人儿。

白纱将宁歌拦腰抱起,开始用轻功往上飞。

不过半晌,百阶已在身后。

放下宁歌,然后夺来她手中捏住的锦帕,手法不太熟练的替宁歌擦擦汗,然后放回自己怀中。

现在好些了吗?”

“嗯。”

身体的虚浮之意减轻很多,宁歌也有了力气点头。

“无事,我在你身边,你不用害怕。”

宁歌点点头,朝白纱微微一笑。

两人相互搀扶着进了寺庙的门。

内院人很多,男女老少皆有。

一金色大佛立于殿中,慈眉善目。

香火很旺,前来接待的小和尚也是一副四大皆空的模样。

“两位施主是祈福还是还愿。”

“祈福。”

“与小僧来吧。”

小和尚将两人带到大殿的最右侧。

那里摆了一个台子,看上去是摇签用的。

宁歌接过白纱手中的竹筒,看了看里头的竹签。

轻摇三下。

刷。

一只竹签掉落在地上。

宁歌正要去捡,竹签却被一只皮肤枯槁的手捏住,拿了起来。

“方丈!”

小和尚惊喜的叫道。

宁歌面前眉毛花白长至鼻翼的慈祥和尚是方丈?

常年打坐不问世事,却偶尔云游四海为有缘人解惑的方丈大师空净?

还真挺像。

“女娃娃与佛有缘。”

空净笑着用竹签打了打宁歌的手,“一打晦气,二打病气,三打死气。”

“本是将死之症,但若有了大机缘,再续数十年命也不算难事。”

“女施主,你桃花旺了。”

最后一句说的好猥琐。

一点也不像一个得道高僧该说的话。

但宁歌却是怔住了。

机缘?

“方丈大师,敢问是何机缘呢?”

“说清楚一点,就是时间,节点,事件。”

“你可懂?”

当然懂!

她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度过男主恢复记忆的节点嘛!

再抬眼,方丈大师仍笑的很和蔼。

可眼里却像容纳了世间万千事般,大雾弥漫看不清神色。

“莫说,机缘天命说不得,会遭天谴的。”

空净神秘的摇摇头,将竹签还给宁歌。

“这签难测,你还是不要摇了。”

“改命易事瞒天难。”

这时候的空净像个疯癫的老和尚一般,摇晃着回了自己的禅房。

宁歌看着手里的竹签。

眼神有些迷茫。

又往后看了一眼。

更迷茫了。

小和尚还在想哪个签这么难懂,连方丈也算不出。

他凑过来一看,顿时大喝,“谁放的无字竹签!”

算签可是大事。

哪个糊涂蛋放的这无字竹签。

可不是坏了大事么!

空白……竹签?

宁歌凝视着手里的物事,思绪万千。

无字竹签,是让她在上面书写吗?

亦或是自己书写自己的命运?

竹签一事过,宁歌被小和尚带着去了安静的禅房。

来祈福的人都要在寺庙中吃过一顿素宴。

即白菜豆腐。

意为淌尽体内邪气。

禅房很干净,满是檀香的气味。

被枕都叠的很整齐。

宁歌坐在床边,倚着桌子继续看古籍。

等着去端素食的白纱。

春兰则去前殿送贡品去了。

百合花不知又去何处撒泼了。

这寺庙有皇家侍卫把手,禅房尤其严密。

所以白纱很放心将宁歌一个人放在这里。

而宁歌也很放心的看着手里的书。

突然,窗户那里有了些淅淅索索的声响。

宁歌被吸引了目光。

扫向窗户处,并没有什么。

刹那,房梁处猛的飞下一个锦衣男子,一把将宁歌扑倒在床上。

大掌一只紧紧的捂住宁歌的嘴,另一只则掐住宁歌细弱的脖颈。

双腿将来不及挣扎的宁歌困在身下。

眼神厉寒如刀,像狼一般嗜血。

“在这禅房该你倒霉,怨不得我。”

正要动手,却发现身下的女子痛苦的左右挣扎,眼角泛出泪来。

脸色瞬间煞白。

男子下意识的按住宁歌的手腕,把了个脉。

脉象怎么乱成这样。

还是先天的病症。

病秧子一个,离死也不远了。

思及此。

男人俯身在宁歌耳侧轻语,“你将死之人,我便不多动手,但你若将见过我的事说出去,小心半夜鬼索命。”

声音阴厉寒凉。

宁歌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景物逐渐涣散,趋于黑暗。

正在这时,男人听着屋外的动作,正准备飞身离开。

就听见熟悉的女声叨叨的响起。

“这菜真是素,也不知道小美人儿吃得惯不。”

还是熟悉的人。

男人看了看床上逐渐昏迷的女人,索性不躲了,飞身到房梁上。

白纱到了房中并没有发现异常。

她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宁歌的手,却发现触手冰凉。

正打算搭脉。

“谁!”

身后突然出现一道气息,白纱护在宁歌面前,却发现眼前男人竟然是熟悉的人。

“师兄!”

“她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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