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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谁,小福子只能去喊。m.ych009.com
她到了以后,姜容景眼皮都没抬一下下达命令。
“药端过来。”
青槐低眉顺眼地照做。
他抬眼睨了她一下,却没有接。
青槐安安静静等了半晌,不见他有动作,便端着药转身就走。
“我让你放下了?”
青槐没有停留。
“放肆!咳咳咳咳……”
姜容景以为,自己没有罚她,大发慈悲的不计较她以下犯上,她会感恩戴德的来告罪,结果呢,她躲在房间里偷懒也就算了,现在更是不将他放在眼中!
姜容景怒火中烧,掀开被子就要去惩治这个奴才。
刚走出两步,眼前一黑,双腿发软,人直接跪倒在地上。
等青槐热了药回来,就看到坐在地上的人。
姜容景怒目而视,“你好大的胆子!”
他能不能先从地上起来,再说这种话。
这样看起来真的没有任何气势啊。
她眼底的无奈一闪而过,将药放在桌上,在姜容景身边蹲下身子,一手环着他的肩膀,一手抄在他腿弯,将人打横抱起。
轻飘飘的没有几两肉。
姜容景被抱起来后人都傻了。
意识到自己是被那个小哑巴抱着,面红耳赤的挣扎,“放我下来。”
然而他使劲浑身的力气也没能挣脱半分。
青槐将人放在床上。
折腾了这么久,他又在地上躺了一会儿,额头是更烫了。
那个穿越者齐思雪来之前,姜容景可是挨了不少毒打,高烧感冒都有过,每次都顽强的挺过去了。
青槐倒不怕他烧傻。
冰凉的手掌触碰到额头,姜容景浑身一震,抬手想要将不属于自己的那只手打掉,青槐却是先一步收回了手,作出给他盖被子的动作。
她收回手时,她手中多出来一物。
赫然是他藏在枕头下的匕首!
姜容景登时一愣。
“给我。”他一手撑起身子,焦灼的想要夺回来。
青槐后退一步,面无表情的慢吞吞将刀尖转向了他……
这个小哑巴拿刀对着自己。
姜容景竟是没觉得意外。
只觉得果真如此!
她背叛了他!
姜容景怒极反笑。
呵,早就该知道的,跟着自己这个被废弃的皇子,能有什么出路?
她这番反常,不就是另谋了出路。
怎么着,还要杀了自己表忠心?
她以为自己出了事她还能活?
蠢货!
忽略心里钝疼的感觉,严防死守她有下一个动作的姜容景,却又见她将匕首丢在一旁的圆桌上。
姜容景一愣,不理解她这是又做什么?
后悔了?
还是……不敢?
青槐将他所有的神情尽收眼底。
她神色淡淡的比划着解释一通,她对他忠心耿耿,绝没有二心,她如若真对他有异心,他是防不住的,她有太多的机会要了他的命。
至于姜容景能理解多少,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姜容景隐约猜到她的意思,一口还没长齐的银牙都要磨碎。
她拿刀对着自己,竟然还想自己能够信她。
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一个瘦弱小猴子的形象,心里却在恶狠狠想:即使没有背叛又如何,一个小宫女,也配威胁他!待他有朝一日从这里走出去,定要将他和那些欺辱他的人全都剥皮抽筋。
看到他怨毒的眼神,青槐还在想,姜容景这种情况,属于窝里横吗?
来祥云殿找茬的宫女太监,也不见他有做什么,偏偏对小福子和冬韵态度这么恶劣。
窝里横就横吧。
现在的他弱小可怜又无助,掀不起什么浪花。
药拿在手中,她拿着汤匙喂到他嘴边。
薄唇没有任何松动的意思。
青槐了然。
她自己喝了一口。
并且表示,剩下的药要是不想喝,不敢喝,那就再次摔了吧,生病的反正是他。
看出她的意思,姜容景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在对上她古井无波的眼神,他竟是头脑一热,将药端了过来一饮而尽。
等药见了底,姜容景一张脸都要黑成了碳。
穿越女齐思雪知道姜容景讨厌喝药,每当这时候,都是哄着他喝,这边喝完药,就会拿一块糖塞进他嘴里。
姜容景那时的心里历程更有意思了。
自从母妃去世后,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上心。
嘴里的甜一直蔓延到心扉。
更多的小细节就不用说。
到最后发展成,他为女主痴,他为女主狂,他为女主哐哐撞大墙。
养成一个娃太费心,青槐不想夺齐思雪的剧本。
现在啊,她只想要让这个不信任她和小福子,却又在潜意识里十分依赖他们的小孩儿知道,他们对他是尽心尽责的,是他能够信得过的人,并不是可有可无的棋子。
要想办法,让自己和小福子在姜容景心里占上一亩三分地,最后求一个出宫的恩典。
她端了碗福身退下。
小福子知道姜容景肯用药了,那是一丁点儿都不肯浪费,把药熬的不见药味了,他才肯把药渣摊在地上晒。
晒干了还能烧火用呢。
姜容景的病终于是见了好。
就是这脾气也见长。
往日里有个馒头吃也不会挑剔什么,就是饿两顿,也只是窝在屋里。
近几天看到青槐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饭菜冷了硬了,都少不得一阵数落。
青槐又不能和他争论,也不纵着他,他发脾气,她就走。
小福子每次都是胆颤心惊的,瞧瞧这个看看那个,也不知道该劝谁,能劝谁。
自从殿下摔了药以后,冬韵姐姐好像就变了许多。
以前有姐姐在,他都不敢对殿下有半句不敬的话。
如今,说句大不敬的话……姐姐对殿下,似是和对他一样。
对于青槐的这种变化,小福子只能想,殿下倒药的事是真的伤了姐姐。
……
小福子摸着小夹袄,傻兮兮笑着,再三确认,“姐姐,这个真的是给我的吗?”
没进宫前,他是家中老幺。
都说老幺受宠一些,他从来没这么觉得。
分的吃的永远是最少的,衣服自小到大都没有见过新的。
在两位兄长成亲之后,他更是成了家里那个多余的,上山砍柴劈柴这种活都是他来做,下地也少不了他,脏活累活都干,却从未上过桌吃饭,吃的也永远都是他们剩下的一些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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