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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她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候怀有身孕了!
不对,再确定一下。www.yingzhicy.com
她又重新把了一下脉,结果还是一样。
月弯弯看她脸色也猜出了个大概,欣喜之余,又陷入了另一轮担忧。
她这个时候,有了身孕,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位长孙,也就意味着楚愿无法以身试蛊了。
她看向李裕成,李裕成似乎洞察了她的想法。
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师父,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她转身往房间里走,迎冬虽然没经历过人事,但是看到他们的反应,也能猜出个大概。
赶忙小心翼翼的上前去扶楚愿。
楚愿摇了摇头,抽回胳膊,“你们先吃东西吧,不用伺候。”
她回到房间,坐在床边,从枕头下拿出步辰渊之前硬塞给她的同心结,说什么无论去到她都要带着。
她手里握着同心结,手贴在小腹上,这是她和步辰渊的孩子,她没有权力独自决定他的生死。
可是现在形势严峻,就算是写信通知步辰渊也来不及了。
迎冬推门走了进来,她整理了下情绪,抬头看向迎冬,“怎么了?”
迎冬来到她跟前,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她跟前。
“迎冬,你这是干什么?”她抚下身子去扶迎冬,迎冬摁着让她坐好。
“小姐,您先听迎冬把话说完。”
楚愿只好点了点头,“好你说。”
迎冬笑了笑,“小姐,自打迎冬去到楚家,已经九年了,这九年来,奴婢虽然不是和绿萝一样,被您走到哪带到哪,但是奴婢已经很庆幸了,庆幸小姐从来没把我们当下人,庆幸能和小姐做亲人。”
楚愿眼中含泪的看着迎冬,她了解这个小丫头,她和绿萝不一样,绿萝有多少话都说出来,恨不能一刻嘴巴也不闲着。
可是迎冬不说,她有什么想法从来都是在心里。
今天说这么多,一定是动了替她试蛊的心思了。
她收起情绪,强硬的把迎冬拉了起来。
“迎冬,我说过了,你也了解我,做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出去吧。”说着别过了头。
她不敢再看迎冬,生怕自己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到时候抱作一团哭起来也不能解决问题。
可是迎冬不肯走,她重新跪下来,扯着楚愿的袖子,“小姐,您就听奴婢一次吧,眼下已经没有比奴婢更合适的人选了,奴婢是心甘情愿的,真的,小姐,您就答应了吧。”
“不行!”楚愿生气的看着迎冬,“你才多大啊,你知道试蛊有多大的风险吗?不要再说了,出去。”
迎冬知道一时半会劝不了她,起身出了门去。
她关上门,扑到外面的凉亭里哭了起来。
刚才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她分明看见小姐眼中滑落的一滴泪水。
她知道小姐是舍不得她,可是这种情况下,她不替小姐,谁能替呢。
她擦干眼泪,跑去找到了师父和师娘。
“师父,奴婢知道,您今日提出试蛊,一定什么准备都做好了,趁着小姐还在房中,我们尽早开始吧。”
李裕成和月弯弯对视一眼,难以抉择。
“不行,你还那么小,试蛊情况不明,我不能擅自做决定,不然那小丫头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见师父也不肯答应,迎冬急了。
“师父,迎冬相信您,这药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我想您对自己的医术应该也很自信吧。”
“而且,时间不等人啊,太子殿下还在京城等着小姐回去呢。”
李裕成自然是对他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可是不管哪一个医者,第一次试一样药的时候,心情都是忐忑的。
“弯弯,迎冬说的对,时间不等人,既然这样,我们尽快开始,阿愿也能尽快带着药赶回京城,而且她现在有身孕了,这山上的条件又不好……”
月弯弯看着他絮絮叨叨的模样,知道他这是慌了,心里一定也没谱。
挽过他的手臂拍了拍,宽慰他。
迎冬跟着李裕成和月弯弯两人一起走向内室。
临走之前,她转头看向楚愿的房间,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走向了内室。
——小姐,如果迎冬真的不幸在试药的过程中死去,希望你能带我回家,我想永远陪着你。
她眨了眨酸胀的眼睛,跟在李裕成身后。
石室,顾名思义,四周全是石头做的墙壁,两侧墙体突出的地方燃着灯,照的石室内发着昏黄的光。
一个长长的大桌子,横在石室中间,上面放满了五颜六色的小瓶子,还有很多透明的小瓶子。
小瓶里装着各种颜色的药水。
看起来,竟然有点好看。
她跟着走到最里面,看着师父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小瓶子上着木塞,里面有一只正在蠕动的褐色虫子,泡在泛着绿光的液体里。
看着有点渗人,也有点恶心。
她走过去,“师父,我应该怎么做?”
李裕成递给她一个黑色的圆圆的药丸,“到那边的床上躺着,然后吃下药丸,剩下的我来操作就行了。”
月弯弯把她扶了过去,清晰的感觉到小姑娘的浑身都在颤抖。
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别说是这么大点小姑娘了,就是她也吓得不行。
“迎冬,别怪师娘说话难听,此次试蛊,结局不定,你有没有什么话要留给你们家小姐,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愿望没实现的。”
她摇了摇头,淡然一笑,“师娘,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我真的不幸在试药的过程中死去,请截下我的小指骨,即便是换一种方式,我也想永远陪在小姐身边。”
月弯弯被迎冬说的眼睛酸酸的,别过头去抹着泪。
“你放心,我一定转告阿愿。”
迎冬点了点头,冲月弯弯笑了笑,径直往石床走去。
她躺在上面,把药丸放在嘴里吞了下去。
意识是一点点消失的,她只感觉昏黄的烛光最后都变得涣散了,眼前的光斑是七彩的,就像那年她第一次见到小姐时,折射在小姐身上七彩的阳光一样。
最后的时候,她只感觉石床好凉好凉,凉至骨髓一般。
接着好像手上虎口的位置一痛,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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