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换了座位，却连一句抱歉都没有，陆云的表情有些冷，“不用客气，我们桑桑不太需要化浓妆，那就把那个地方让给褚小姐吧。√”

言下之意，比起鹿桑桑来，褚佳莹那张脸更需要化妆品的修饰。

余羽强忍着笑意，将鹿桑桑的随身物品放在桌子上，随即取出化妆包，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放在桌子上。

数量上，足足比另一边的褚佳莹少了一半。

褚佳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却没有说什么。

她出道早，地位高，根本犯不着亲自去和一个后辈争什么。从来都是她看谁不顺眼，一个眼神过去，经纪人就已经替她想办法收拾对方了。

事实上，她和鹿桑桑并没有过节，若不是慕嫣然找她哭诉拍戏的时候这个后辈经常不尊敬她，自己并不想出这个头。

如今看来，果然是个不好对付的刺头。

身后的经纪人胡然接收到她的眼神，心下立刻了然，“云姐你真会开玩笑，莹莹的皮肤在圈里是出了名的的好，化妆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之前就听说过鹿小姐能说会道，没想到云姐你带她之后嘴巴也越来越利了。我记得，原来你带着苏念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

一句话，直接捅了鹿桑桑两刀。

鹿桑桑心下冷笑，她一句话没说，就被扣了个能说会道的帽子，要真是说了，不得被说成当街撒泼，不尊重前辈？

不过褚佳莹没有开口，自己也不打算出声。

虽然看起来有些拿乔，但这个圈子的规矩就是如此，三六九等分的清楚，经纪人说话，艺人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就好。

陆云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了，“胡然，你跟着褚小姐这么久，不会还学不会说话吧。圈子里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平白无故地说我嘴巴利，是什么道理？”

胡然见她不高兴，脸上染上几许慌张，一副后知后觉说错话的样子，“云姐，你看看，最近太累了，这张嘴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啊。”

褚佳莹是大腕，爱惜羽毛，这种敲打的事点到为止就好，几句话压下来，目的就是让鹿桑桑知道，她是前辈她是后辈。

她可以训斥，她却只能听着。

陆云在圈子里混迹多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就算心里有气，也生生咽了下去。

化妆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默中，两方各忙各的，谁都不说话。

直到一个人推门而入，才打断了这片令人不适的沉默。

“佳莹姐，好久不见。”

女人的声音十分悦耳，刚刚惜字如金的褚佳莹竟然站了起来，转身朝对方走去，脸上的笑容难得有几分真心实意，“灵犀，你来了，我刚刚还问张场记了，他说你还没来。”

程灵犀笑了笑，长长的耳环在短发中若隐若现，“路上堵车，我就来晚了，不然肯定要第一个站在门口迎接你。”

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攀谈起来，大约十分钟之后，程灵犀才像刚刚发现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一样，转身矜持地笑了笑，“鹿小姐，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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