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在鹿桑桑诧异地目光中起身走到她的身前，半跪下来，“今天这件事情，是我做的过分，差点酿成大错。我这条命就是你们的，愿意接受惩罚。”

鹿桑桑被她这一跪惊到了，恍然发现，这个女孩身上竟然有一股在现在很难见到的侠气。

纳兰卿寒看着她跪着的身形，“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从今以后寸步不离地保护她，你能做到么？”

夜若不可置信地抬头，眼中闪过种种情绪，随即都归于坚定，她将右手覆在左前胸，“我夜若用性命起誓，一定会护得鹿桑桑小姐周全，她在我在，她亡我亡。如违此誓，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鹿桑桑怔怔地看着她像武侠剧里的侠女一样发了个重誓，罕见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求助地看向纳兰卿寒。

纳兰卿寒看着她，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温柔，“今天这种事情，我不想有第二次，有她跟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一些。”

见鹿桑桑还要说什么，他补充道，“她是女人，保护你也方便一些。还是说，你觉得一个太少，要多一点？”

鹿桑桑识趣地闭上了嘴，接受了男人的这种安排。

在一旁围观了全程的杨斯年眼中闪过一抹深思，随后张口说道，“说来说去，究竟是谁指使了这次刺杀呢，赶快查出来，这个黑锅我有点背不动啊。”

夜若站起身来，自发地站到鹿桑桑身侧，听到杨斯年这么说，回答道，“我们并不知道雇主是谁，组织里只有sailor知道是谁出钱雇凶杀人。”

鹿桑桑：“Sailor？”

见她感兴趣，夜若讲得更加卖力，“嗯，组织里分两种角色，一种是像我们这样出手杀人的人，被称作Fisher；还有一种是从雇主那里接活，然后把活分配给我们的人，叫做Sailor。”

鹿桑桑眨眨眼，心头有些担忧，“那你就这样从组织脱离出来，组织不会派人追杀你么？”

她压低了声音，心里想到这个刚从魔爪里逃脱的女孩又要面临被追杀的命运，就觉得十分可惜。

夜若还没回答，头顶先传来一声轻笑。

鹿桑桑抬头，见纳兰卿寒眼中是显而易见的点点笑意，他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脸，“电视剧看多了吧，嗯？”

鹿桑桑眨眨眼，“难道不是这样么？”

夜若眼中也浮现出几丝笑意，却很给面子地没有直接嘲笑，“现在组织的架构十分严密，不同角色之间的分工明确，像我们fisher只负责行动，连sailor的脸都没见过。就算想脱离组织，组织没有必要要我们的命。”

鹿桑桑再眨，“那你们怎么和sailor联系啊？”

夜若：“用邮箱，最常见的那种。”

鹿桑桑眨，“你们还真是……与时俱进啊。”

纳兰卿寒摸着她的脸，“现在杀手的流动性很大，如果每个人脱离组织，组织都要清理门户，将耗费非常的的人力和物力。而且里面分工明确，fisher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必要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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