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机，有条件，有人手，慕嫣然能做到，没什么奇怪的。√”

鹿桑桑嗤笑一声，“小舅舅搞错了，慕嫣然一心喜欢纳兰卿寒，怎么可能害他。有动机这点，说不通。”

杨斯年看着她，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桑桑，该怎么说你呢，明明是那么聪明的孩子，有时候却单纯的可怕。你以为其他人都像你一样，不爱就不爱，一笑就泯了恩仇？多少人执着到，得不到就要毁掉，尤其是爱了那么多年的人。”

鹿桑桑没有回答，脑子里千丝万缕划过，她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哪一种推测。

“慕嫣然她哥哥，哦，就是被纳兰卿寒当着游轮上人的面，拒绝了生意上的合作的人，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么？”

她看着杨斯年眼中诡谲的光，一颗心不可抑制地往下沉。

“小舅舅对我们在游轮上发生的事情，真的是了如指掌啊。”

鹿桑桑耳边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面上却依然一片镇定，“慕嫣然曾经想拿一个气溶胶瓶给我下药，气溶胶瓶在市面上不流通，想要购买，必须通过专门的渠道。”

“而这个渠道，一边是政府，一边是军火商，你想说，慕嫣然的哥哥属于哪一方呢？”

杨斯年笑了笑，“你又在套我的话，不过，慕嫣然的哥哥的身份，告诉你也没有关系。”

“他和慕嫣然是同母异父的兄妹，随父亲的姓，布亚诺。”

布亚诺。

简单的三个字，揭开了尘封已久的伤疤，鹿桑桑的脑仁无法克制地刺痛，尽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

然而，就算她掩饰的再好，不自觉跳动的眉梢还是被久经沙场的杨斯年察觉，“看来，你知道布亚诺这个姓。”

鹿桑桑垂眸，掩盖住眼里的波涛，“布亚诺，黑手党五大仲裁家族之一，不过，据说现在已经洗白了，做的是正经的生意。”

“的确，贩卖军火在米国是合法的，也算是洗白吧。”

鹿桑桑吸了口气，重新抬眼看他，“你不要告诉我，就因为纳兰卿寒取消了和他的合作，布亚诺就要报复他，这种哄三岁孩子的话我会相信？”

杨斯年依然满面笑容，看起来不像威胁人，反而像在和人闲聊，“布亚诺指掌家族生意，当然不会这么意气用事，不过他妹妹就不是了。慕嫣然从小顺风顺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见了纳兰卿寒一面，就闹着进了娱乐圈，这样的女孩，得不到一样东西的时候，会有多疯狂，你应该能想到吧？”

鹿桑桑没有回答，慕嫣然在游轮上的表现，她亲眼所见，绝对称的上疯狂两个字。

可她还是有些犹豫，不相信一个成长环境正常的人，会因为爱情就对另外一个人做出多么严重的事。

“我知道，光说这些，你还不会相信。”

杨斯年从裤子兜里掏出，在上面操作了几下，递到鹿桑桑面前，“所谓眼见为实，你既然不信，就自己亲眼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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