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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三人是打算今天早上出发,下午就能到花满楼的小楼,不过这会儿眼看着都黄昏了,再出发肯定不现实,于是两人又结伴回了客栈。
苏乩和花满楼回来的时候天色就已经不怎么早了,再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已然暮霭沉沉,两人正一个说一个听时,外面有人敲了敲门,苏乩停下话头开了门,是店小二。
实际上,这个人并不算输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普通人比起来实在作弊,而这种程度的切磋又实在耗费心神的话……
这一场切磋持续的时间很长,长的有些超乎于花满楼的意料了,直到夕阳将整个旷野都染上一种橙红的颜色,花满楼蓦然抬头,若有所悟的“看”向两人。
郑姑娘盯着苏乩担忧的小眼神儿,突兀的笑了一声,笑声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意味,反正苏乩是没怎么看懂,所以她歪了歪脑袋,忍不住问道:“怎么了?突然这样笑?”
——实际上她打架用的最顺手的是她本体的大尾巴。
他们回去了之后,才知道昨天在集市上遇到的那几个小混混今天打听到他们住在这个客栈,气势汹汹跑来找茬,花满楼和苏乩正好不在,只有郑姑娘一个人差点儿被欺负了。
两人霎时间纠缠在了
好半晌,西门吹雪握着剑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说出口的话听起来竟带了几分艰涩:“……我输了。”
毕竟想也能想出来,左不过一句为什么或者爱没爱过这样子。
苏乩:“……”
是个无论如何看起来都不会超过十八岁的少女,而自己却已经完完全全是个成年人。
不过幸好客栈的老板知道郑姑娘是和少东家一起过来的,因而十分强势的站出来将几个小混混拦住了。
在剑之一道,西门吹雪毫无疑问就处于一种高处不胜寒的状态中。
一起,花满楼在旁边掠阵,竟然只能听到连绵不断的金铁相撞的清脆声音不断响起。
他想说什么,想了想,却又觉得似乎并没有什么必要,故而又摇头笑了一声。
她这么几天的时间不至于忘记了他们那会儿初见到郑姑娘时对方那狼狈的形容,毫无疑问这个小姑娘为了抵达江南是费了一番辛苦。
见苏乩俏生生站在门口,店小二慌忙低下头,三言两语说了来意。
苏乩收了剑,笑眯眯回了一句“活蹦乱跳”,他这才跟着笑着道了一句恭喜。
原来是花满楼想到苏乩今天和西门吹雪打了一天,耗神耗力,饭都没来得及吃,故而让后厨准备了一些吃食送了过来。
他五官其实并不是特别出色,但你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却仍旧会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那些才情孤高而时运不济的人,那些愤世嫉俗的人,那些喜欢快意恩仇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这种心态,这种将一门技艺练到高处不胜寒的境界。
作为一个能被撑得上首富的大家族,花家行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没遇到过找事情,作为一个见过世面的老板,这几个小混混在他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事儿,刚开始没注意也就罢了,等注意到了,干脆利落就将人转头扭送到了官府。
苏乩默默地看着对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人走的时候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并浑身上下写满了#我么得感情#几个大字,但苏乩还是非常微妙的感觉这人的背影带着迷一样的火气。
郑姑娘一听说苏乩今天一天没吃饭,叫上立刻就露出歉疚的神色,当下信誓旦旦表示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只催着苏乩赶紧去吃饭。
不过他并不是输不起的人,所以他将手中的剑回鞘,盯着苏乩道:“你的剑法很好,但你不诚。”
苏乩垂眸看着他的手。
苏乩听着她笑,脸上的神色就更加茫然了。
掌柜的处理的及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她自己孤身一人从北地来到这里,路上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一些或者见色起意或者见财起意的人,然而她最终还是成功的走了这么长距离的路,虽称不上毫发无伤,但也确实没有更大的损失。
不过实际上郑姑娘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惊吓。
西门吹雪越想,脸上的神情就越显得冰冷无情。
她这话说完,西门吹雪脸上的神色就更冷了。
他的发是黑的,他的衣是白的,他的剑是黑的,他的皮肤是白的,而他整个人在这种黑白两色强烈的对比之中就营造出一种极锋利的,宛如出鞘的利剑一般的质感,让人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觉得,西门吹雪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苏乩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就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那几个混子真是太坏了。”
他冷冷的瞥了苏乩一眼,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她说着,忍不住摸了摸挂在腰间的剑,又补充道:“应该说,果然不愧是西门吹雪。”
没意义,也没必要。
他这话说的,苏乩也听不出来是个疑问句还是个肯定句,认真的思考了几秒钟之后,她试探的回道:“你也来了?”
苏乩是不清楚这个人的性格,所以她也不是很懂,为什么这人一看见自己的剑浑身的温度突然就骤降,瞅着就跟下一秒要结冰似得。
这样的天分,竟然不专心学剑,还敢三心二意(大雾)!
——突然好气啊。
因为和西门吹雪定好了明天的约,所以这会儿几人也没有再瞎逛什么。
花满楼心情有点儿复杂的听着两人三言两语敲定要比试的时间地点,也没插话,直到西门吹雪转身离开,他才朝苏乩看过去,无奈道:“西门的剑法……”
郑姑娘站在那里,迎着阳光眨了眨眼睛,好半晌,幽幽的开了口:“我原本到江南,只是为了见一见陆小凤,然后问他一句话。”
毕竟这里的三个人,一个从始至终心不在焉对集市没什么兴趣,另一个原本兴致盎然可这会儿兴趣已然转移,剩下一个花满楼本来就是为了陪着两个女孩子才出来的,是故说起回去,众人一拍即合,也没人有什么别的意见。
主要是苏乩的剑看起来,有些花哨过头了,甚至说大概所有人在看见这把剑的时候,都会觉得这更像是一个装饰品,而不是一把杀人的剑。
苏乩眨了眨眼睛,视线从西门吹雪手中的剑上划过,然后看向自己的剑,就沉默了一下。
不过在见到了真人她就明白,有的人真的是,你不见到他本人,根本就没有看法想象他真正的风采。
花满楼:“……”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噫”了一声,花满楼迎上来,先是问了一句:“可有受伤?”
然后他就说:“最新章节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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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嘟嘟囔囔说了一句,又想起今天和西门吹雪的切磋,当下来了兴趣,兴奋向郑姑娘描述呢一番今天这一场切磋她有多酣畅淋漓。
虽然他理解里的这个“旗鼓相当”对苏乩本人来说可能有点儿误差,不过他想的其实也没有什么错。
苏乩没问她要问的是什么话。
青年沉默的看了苏乩一眼,也没有要再寒暄的打算,直奔主题拿起自己的剑,道:“此剑名为乌鞘,剑锋三尺七寸,净重七斤十三两。”
虽然苏乩并不觉得饥饿,甚至说因为和西门吹雪这一场切磋,她这会儿着实兴奋的很呢,根本就想不起来吃饭的事情,但是被郑姑娘这样眼巴巴的看着,她还是无奈的随了她的心意。
——大概也只有眼前这个傻姑娘和那个人如其名的花满楼才会真的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想了想,没想出什么结果出来,于是只能挑了挑剑尖,说了一句“请”。
次日没了什么事情,几人准备了一番就打算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又出了一个意外,郑姑娘突然改口说不去江南了。
然后就没了。
西门吹雪或许并不有趣,但他很特别。
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拔剑的人实在太少,少到他偶尔会觉得无趣,甚至每杀一个人的时候,西门吹雪心里感觉不到胜利的兴奋与喜悦,而会涌上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无奈与哀伤。
不过后来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再加上他的直觉让他觉得苏乩很强,所以他才只是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而不是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出来。
苏乩抬眸对上西门吹雪似乎毫无感情的眸子,道:“你的剑并没有输。”
实际上,即便只是单纯的剑法,西门吹雪也能察觉到,他是算不上输,但也不会赢,而且更重要的是,对面的人还是个少女!
西门吹雪是一个似乎将整个生命都奉献给剑的人。
苏乩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便也没多强求,就和花满楼两人赴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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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苏乩的一双眼睛越发的明亮。
郑姑娘看着苏乩脸上神色,大概也能猜出来她的想法,心里觉得有趣,面上也就跟着笑了出来。
本来苏乩是想将郑姑娘也带上的,不过郑姑娘实在心力交瘁情绪不高,也确实对这些不感兴趣,推说自己看不懂还是不凑这个热闹,趁机休息休息。
笑了一声,她又垂下眼睛:“但现在我又觉得,再问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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