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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程铮被一盆凉水浇醒,醒来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周围漆黑一片,空气阴冷阴冷的,没有找到窗户,陈程铮多少能猜到自己是在一个地下仓库。
这种被‘绑架’的事,他都不知道经历多少回了,也不害怕什么,只是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他稍微挣扎了一会,试图挣脱开捆绑着的绳子。
陈程铮虽然‘习惯’了被绑,也知道自己挣扎不开,但人往往都有本能的求生欲,和带着一丝丝寻求侥幸的心理。
毕竟万一要是‘绑匪’一个失手没有绑紧,他还是有挣脱开的希望。
陈程铮用力挣了几下,手腕反而被勒的生疼。
他停下来喘口气,门‘砰’的一声开了,陈程铮透过门口的亮光,看到几个身影走了进来。
接着‘啪’的一声电源被打开,强烈的灯光刺的陈程铮睁不开眼,他眯缝着眼睛慢慢适应亮度。
房门被重重关上,袁应律迈着凛然的步伐朝陈程铮走去,整张面孔阴暗冷漠至极。
陈程铮适应了强烈的光线,抬头赫然看到袁应律那张令人恐怖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袁应律每迈近一步,都如同铁锤凿地,把地面砸出一个个深坑,震得陈程铮心脏微微颤抖,脊背紧跟着浮起一层虚汗,想逃却在椅子上动不了。
陈程铮见了太多袁应律动手揍人的画面,他之前因为身边一直有保镖,并一直躲在暗处,才让他找袁应律麻烦有恃无恐,觉得袁应律动不了他。
现在孤身一人被袁应律活捉,陈程铮心里又怂又惧,还是硬撑着一身的傲骨,恼怒道:“袁应律,你最好快点放了我,要不然一会我的保镖找到这里,你们都死定了。”
袁应律走到陈程铮对面坐下,掏出一颗烟点上,什么也不干,就靠在椅子上,如刀似箭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陈程铮抽烟。
在这种一言不发的状态下,任谁被袁应律面对面盯着,都会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简直就是对人的一种精神折磨。
陈程铮被袁应律盯的心里寒噤,脑门出了一层冷汗,“你、你你,你看什么!”
陈程铮被盯的心里发毛,软的硬的他都不怕,就这种闷声不吭的不好对付,猜不透袁应律在想什么阴毒的法子弄他。
袁应律抽完一颗烟,把烟头丢地上抬脚狠狠踩灭,语气很平淡的吐出一句话,“你想怎么死。”
陈程铮被袁应律用眼神凌迟了五分钟,猛地听到他这句话脸色瞬变。
陈程铮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和袁应律‘谈判’的准备,却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多说一句废话,也不对自己提要求,上来就这么直接,瞪着眼脱口说了一句大实话,“我不想死。”
袁应律眼神阴沉沉的凝视着陈程铮,语气威慑力十足的说道,“不想死就把视频交出来。”
陈程铮在死亡边缘试探,“你先松开……”
陈程铮显然不了解袁应律的耐心在哪儿,话还没说完,就被袁应律凌厉的一脚直接连人带椅子踹倒在地起不来。
陈程铮也是硬气,两个手臂被反捆在椅子上,倒地被椅子狠狠砸了一下,感觉都要脱臼了,疼的脸都白了,愣是咬牙一声不吭。
袁应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陈程铮,眼中透出肃杀之气,“要命还是交出东西。”
陈程铮目光阴鹜的看着袁应律,挑衅的笑道,“袁应律,你恐怕不知道,我还给你爸准备了一份大礼,如果我的保镖十二个小时内没有找到我,你那天在浴室里都对简烁做了什么,你那位将官的父亲就会亲眼目睹整个过程,你觉得你那位位高权重的父亲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同性恋,会是什么表情?”
袁应律面孔瞬间阴黑骇人,整个房间的空气骤然降了十几度。
陈程铮看着袁应律变了脸色,心里涌上一股变态的快感,“哈哈,袁应律我很期待你老子看到视频的表情,我等着看你好戏!”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袁应律蹲下身,阴冷的视线逼视着陈程铮,眸中带着彻骨的寒意,“简烁我迟早要领回家,我巴不得早点让他们知道我和简烁的关系。”
陈程铮嘴角一颤一颤的,这是被袁应律的话气的,要真是帮了袁应律,陈程铮非恼死自己,声音有些阴暗的问道:“那如果我把视频也寄给了简烁父母一份,你觉得简烁的父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和你在一起吗?他们会把简烁怎么样?应该很快会让他结婚吧。”
袁应律瞳孔黑不见底,猛地扼住陈程铮的脖子,拿出一把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那在监狱里的父亲和哥哥们可是十分想念你,对你恨之入骨,你觉得我挑了你的手筋和脚筋,再把你送里面和他们团聚怎么样?”
陈程铮呼吸不顺,
脸色很快变的通红,双目因为愤恨怒瞪着袁应律。
如果说陈程铮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让他又惧又怕又恨的人,那就是他的父亲,和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前者占了三样,而对后者那些兄弟只是恨意,恨那些名义上的‘哥哥’们从来没有把他当过人,曾经肆意践踏他的尊严,嘲讽他,让他在那个家里过的比狗都不如,辱骂他的母亲,让自己背黑锅,他们都该死。
他不怕袁应律把他弄进监狱,也不怕袁应律现在一刀了结他的性命,唯独惧怕面对那些被他亲手送到监狱里的‘家人’,那些‘家人’是他的噩梦。
那些人,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一眼的存在。
袁应律在陈程铮快要窒息时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紧接着陈程铮感觉到手腕上一阵刺痛,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滴在地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清脆响声,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在空气中传开。
袁应律用沾上鲜红血液的刀刃,在陈程铮脸颊上擦拭,陈程铮闻到浓浓的血腥味,眼睛里透出极致的恐惧和不安,突然像发了疯一般大吼道:“袁应律,你有种就杀死我!”
袁应律带着阴测测的笑,锋利的刀刃顺着陈程铮的脸颊一路滑落到他的颈部大动脉上,在他脖子上划出一条条伤口,鲜血也顺着刀刃走过的地方流出。
袁应律揪着陈程铮的发梢,看着陈程铮扭曲狰狞的面部表情,表情玩味道:“你给老子下了那么多绊子,弄死你未免太便宜,我让你老子替我教训你,你应该很期待见到他吧,和他在一个空间,你应该生不如死吧。”
陈程铮脸色越来越差,甚至心里只要一想到他父亲那张脸,身体就忍不住微微发抖,这是他那位对他没有感情的父亲,给他带来的一辈子的阴影。
“袁应律,只要你弄不死我,我就和你一辈子过不去!”陈程铮瞪着眼睛发狠。
“你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
袁应律直起身,就想知道陈程铮到底和他有什么仇,为什么要一直和他过不去。
陈程铮愣了一下,表情像是受了很大打击,“你不知道?”
“你一直生活在澳门,我几乎没怎么去过澳门,我和你到底有什么仇?让你三番五次回来祸害完我就消失?”袁应律幽深的目光直直盯着陈程铮,看他的表情好像他应该知道他。
袁应律从小到大的性格是,人不招我,我不惹人。
除了打拳击,能让他动手的每个人都是该打之人。
陈程铮心眼和名声虽然都不是很好,但也算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袁应律要是想弄死他,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而且陈程铮和他的生活,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交集的时候,两人的生活圈子也不相同,也不在同一个城市生活,袁应律是真的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弄死陈程铮,袁应律是肯定不会,他还不想背人命,还想以后和简烁好好生活,过平稳的日子,所以他现在不想结仇。
陈程铮家里的祖业大,现在又都落他一人手里,他就算把陈程铮弄监狱,陈程铮一没杀人,二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顶多就是生意场上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和暗中交易,这些不足以让陈程铮在监狱过一辈子,甚至或许在里面一年都住不到。
而且他进去也会找人把自己捞出来,或者找人背黑锅,出来还会像一个死循环一样对他进行报复和骚扰,战斗力就像顽强的蟑螂,打不死就会卷土重来,着实让袁应律头疼。
这次陈程铮只是利用简烁给自己做了一场戏,下次他肯定还会把主意打在简烁身上。
与其天天让袁应律盯着简烁在外面沾花惹草,还要再防着陈程铮,还不如彻底把这件事给解开,袁应律背了陈程铮几年仇恨的锅,也想搞清楚他背的是什么锅,谁也不想做冤大头。
陈程铮看着袁应律的眼神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像是受到很大刺激般的提高了嗓门质问,“你竟然不记得我?!”
对于袁应律不记得自己,让陈程铮有很大的挫败感,他报复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报复他,更不记得两人之间的过节,这令陈程铮很难接受。
就像他把一个人当成了自己人生中遇到过的最大敌人,小时候更是带着对这个人的报复之心而成长,他以为他们是对手,却没想到这个敌人竟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根本没有把他当成过一回事。
“你有什么值得让我应该记住的地方吗?”袁应律冷眼瞟视着陈程铮。
陈程铮心脏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最大刺激和打击,咬牙问道:“你记得程铮这个人吗?”
“不记得。”
陈程铮气的差点吐出一口闷血,恨恨的问,“那你记得安吉拉吗?”
袁应律从陈程铮口中听到‘安吉拉’,心脏骤然快跳一下,面上没什么情绪的张开口,沉声道:“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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