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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有鹤于舟

作者:白框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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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猫变成我男神了。www.moxiangshu.com

……在我把他抱去做绝育的前一天。

作为一名要待在出租屋居家隔离的苦逼大学生,本来我觉得,假期生活得是无聊透顶的。

直到……我家猫成了人。

变的还是我男神。

1

按理说,这大抵是一件尴尬之间却又带着几分恍惚的喜悦之事,如果——

我的男神不是许鹤的话。

现在,我只剩下十分惊恐。

「老老老……师。」

舌头愣是捋不直说下面那个字。

他瞧我时一向淡薄的脸倒还算波澜不惊,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我看。

「有衣服吗?」

低沉又清晰的声线,遍布刺骨的寒意。

有句话说得特别对,许鹤在他学生面前,就像活阎王。

即使,阎王确实有张令人疯狂心动的脸。

……

幸好我哥在我家里留了套短袖,除了印了个麻衣学姐没什么问题。

许鹤也能穿,穿起来还没我哥那宅男气。

大抵是脸太帅了吧。

我憨笑几声。

「林舟舟,我看你平时脑子挺机灵的,怎么一回家就跟个二傻子似的呢?」

他好看的剑眉皱了皱,下了床迈着长腿往门外走,像不愿跟我待在同一个空间似的。

一向丝毫不隐藏对学生智商的嫌弃。

「我布置的作业你是一个字没动吧?别狡辩,我变成你家猫一个星期了,除了刷剧就是打游戏,大好青春浪费在莫须有的事情上。」

「……」

许鹤不愧是许鹤,都到这时候也不忘提点自己的学生。

但我仔细一想,我假期无聊的时候打的是什么游戏啊?……好像,不是啥正经游戏。

一瞬间,我的脸爆红。

他嫌不够似的,还补了一刀。

「满脑子黄色废料。」

「……」

上天啊,赶紧给我个坑,我自己把自己埋进去啊,行不行?!

……

我欲哭无泪地挂在椅子上,连伸手说老师啊你听我狡辩的理由都想不到。

许鹤变成猫的这段时间,我可是对我的猫百般蹂躏啊。

什么抱起来吸肚子,撸头揉脚的,怪不得我家猫这几天特别不安分,一被我捉住就使劲挣扎。

……我还喜欢对着我家猫自言自语。

连我自己都不记得这几天对我家猫说过哪些浑话了,许鹤他到底听了多少,我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裂开了吧。

「林舟舟。」

他喊我名字,我立马抬头应道。

站在门口的人垂眼看我,我不懂他是怎么把麻衣学姐穿成上流范的,浅薄的眸子杀伤力还是一如既往地强。

「希望寒假回来能看见你质量较高的作业,这学期我还要带你们三门课,别逼我挂你。」

「……」

质量高?谁不知道许鹤那变态标准,大三一学年就没说过谁的作业有质量。

他还不如直接挂我。

说完他转身走了,我摊在椅子上,尚未来得及消化如此爆炸的信息,右腿迈出我门框的人……

他就攸地,又变回了我的猫。

从半空中衰落的黑猫骂骂咧咧地叫了两声。

我都看呆了。

2

经过我和许鹤的多方面实验,他只能待在我十步以内,不然依旧会变成我的猫。

现在他的脸,已经不能用令人胆寒来形容了。

我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电脑被他拿过去查资料,想也知道「变成猫该怎么办」这种提问的,要不就是中二少年,要不就是刚出精神病院。

这种超自然现象,问谁都没用。

我喊的跑腿已经到了,许鹤总算换下了麻衣学姐。

因为大年初一没什么服装店营业,只能潦草地买几件卫衣,他换上后,违和感都拉满了。

我从没见过他穿除了白衬衫和风衣以外的衣服,黑色的卫衣套在他身上,看起来比我哥那个到了寒假就不刮胡子的宅男还要年轻。

许鹤的年龄一向成谜,有人说他四十岁离异带俩娃,也有人说他博士在读其实还未奔三。

没打理,他刘海还有些杂乱,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电脑屏,看起来像是世界观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终于,在夜幕降临爆竹声响的时刻,他将自己推离了电脑屏。

「……」

他如寒潭般的双眼我是一秒也不想对视。

「哈哈,老师,要不先睡吧?说,说不定明天就……」

「林舟舟。」他面无表情地喊我的名字。

「在,在。」

「我不信鬼神之说,也一向觉得纵使前路坎坷,也该做好当下之事。」

「确,确实。」

「所以变不回来的这几天,我会督促你的作业完成进度,没什么问题吧?」

哈???

我怀疑他就是觉得自己变回无望想拿我撒气。

3

我坐在电脑桌前摆弄作业,许鹤在我身后,想也知道他的眉头能打成一个结。

「让你们写调研报告,你就在网上复制粘贴?」

「我这不是疫情也出不去吗,老师……」

骨节分明的手指叩上我的电脑屏,他俯身离我近了些。

「这里,标高标错了。」

我偷瞄他,被电脑的微光映照着轮廓分明,他睫毛居然这么长。

回过神,对上他漆黑一片的眸子。

「听见我说话了没?」

「……」

似是我停顿太久,身旁的人干脆直起身,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样子。

只是想远离我,没走几步,从半空又忽地变成了猫。

……看样子,他也没怎么习惯。

过年的时候,朋友会打一个群聊视频来拜年。

当我说,许鹤布置的作业我快做完的时候,她们问林舟舟是不是被外星人给带走了。

「你一般不都憋到最后一天才做作业吗?今年什么情况?」

「你也太爱鹤哥了吧?你是不是想在他面前表现一番?」

「你知道吗,林舟舟,许鹤个神经病寒假布置这么多作业,也就只有你想认认真真……」

「停停停!别聊作业了!聊其他的!」

我偷瞄沙发上坐着的人,他没什么掩饰地望着我这边,舍友的话大概是被他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见我望他,还嗤笑了一声。

「……」

我以为我的大年初三奇妙之旅,会在朋友拜年电话之后结束,结果,才刚刚开始。

因为我哥来敲我门了。

我哥跟我一样都是因疫情滞留的学生,只不过他住校。

但至少现在我不想开这个门。

因为家里还有个大活人。

我求救地望向许鹤。

他用口型问我是谁。

我说是我哥。

在我跟他短短两秒的对视里,他没什么感情的双眸一度让我觉得,他会直接开门把我哥这个大孽徒也训一顿。

最后他叹了口气,远离了我几步,又变回了我的猫。

4

「想我了没?」

我哥笑得比正午的阳光还要灿烂,我瞄准了他手里的夜宵,不想理他的贫嘴。

「别这么冷漠嘛妹,大年初一初二都是自己待家里的?」

看在夜宵买的都是我最喜欢的份上,我勉强从厨房给他拿了副碗筷。

「你终于想到你妹……」

转头就开见他抱着变成猫的许鹤,一阵乱揉。

「……」

「起飞(我家猫的名字)怎么好像变瘦了?」

还上下晃悠,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

你可能不知道,你手上抱着的是你的研究生导师。

当他抱着猫想靠近我的时候,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老了。

大变活人什么的,想想就刺激。

还好许鹤咬了他一口,他吃痛地把手松了。

黑猫叫了一声,跑进我房间里。

「哇,起飞这么凶了。」

林豪揉了揉手,我有些怜悯地看着他。

「许……起飞一直这么凶啊,来吃饭,哥。」

……希望你能活到研究生毕业的那一天。

5

我哥留在我家的时间不长,晚上他又跟朋友包夜打游戏去了。

他走后,许鹤从我房间里走了出来。

倚着门看我,没什么表情。

以前见惯了他戴金丝边的眼镜,这会儿不戴了,我才知道,眼镜真能让一个人变得温柔些。

他长相本就锋利,性格也是,不高兴也总是摆脸上,不爽得显而易见。

「我哥他……」

我想为我哥说几句好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事。」他倒像没怎么在意,只是眼睛总落在我身上。

黑夜吹熄万家灯火,他面无表情。

「林舟舟。」他喊我的名字,似是斟酌了很久,又像漫不经心地提起。

「你能去我家住吗?」

「……」

啊,啊啊,什么?不太好吧这……

我愣在那的表情也许太过傻兮兮,他皱着眉看我。

「你在想什么?林舟舟,我家比你家大,而且我家有台式机,比你那建模都卡得要死的笔记本好吧?」

他捏了捏眉心,冰凉的视线横于我俩之间。

「不知道和你这情况得持续到猴年马月,我得为我们下一步做打算。」

……

确实,转眼就要开学,放假期间还好,到了社交频繁密集的场地,那才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许鹤的家……比我想象中要清冷些。

至少比我的出租房还没有人味,只有白和深灰两种颜色,所有东西被整理得一丝不苟,过于整洁带来的只有人心深处的空旷。

他在打电话。

似乎是我们学校建筑系对风水有研究的老师,这种灵异事件连许鹤都得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个子很高,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只能望见他被夜灯斑驳着映照的下颔,连着几天没打理的头发乱出些呆毛,玉白的手有意无意地叩着桌子。

他挂了电话,似乎没减几分焦躁。

却又像是忍耐着不在学生面前暴露迷茫的自己,看见我的时候把眼底那抹仓皇磨平了去。

压低声音,「渴不渴?」

我点点头。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苏打水递给我,坐在我面前,落地灯的暖光为他染上琥珀色的边,玻璃外的夜景斑斓。

「你仔细想想,年前有没有去过什么寺庙,或者对着什么神神道道的人说过话?」

他像是被迫去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一样。

我摇摇头。

他啧了一声。

似乎是在口袋摸什么东西,然后意识到我在场了又收回了手。

「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

他站起身,我仰头看他,男人的表情有些晦涩不明,我们对望了半晌,他松了松眉毛。

手指轻轻地碰了碰我面前苏打水的罐口。

「太冰了?」

「……」

最后,他从沙发旁揪出一个长条型的玩偶塞进我怀里。

我们学校一百周年庆定制的校玩偶,五颜六色的不知名生物。

「先待一会,我去阳台……」

望着我,像是挣扎了一番一样。

「抽根烟。」

……

我知道许鹤抽烟,虽然他看起来和这种东西一点也不沾。

我们专业的老师基本都是男的,办公室也总是长久弥漫着一股烟味。

有次我去登记成绩,就见到许鹤倚着窗户抽烟。

垂着眼,白茫茫的烟气笼罩了他一半的面孔,又陌生又带着股不知道从哪来的野。

很奇怪,我明明讨厌烟味,可就是觉得许鹤连抽烟都赏心悦目。

我有点鼻炎,打了几声喷嚏。

那时候办公室没什么人,他大概才注意到我,挑了下眉,转身把烟掐了。

……

许鹤把阳台的门关了,但我透过玻璃还是能望见他。

为了保证他不会抽着抽着突然变成猫,我确实得乖乖地坐在沙发上。

可我没想到我等着等着也会睡着。

似乎是那个玩偶太软,亦或是室内的光太过昏沉,街灯闪烁的光明明暗暗,我倚着沙发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天依旧漆黑。

身上盖了件毛毯,许鹤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翻着什么书,眉头跟捋不平似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一边让自己迟钝的大脑转动起来,是哦,许鹤变成了我的猫,跟做梦一样。

我大概盯着他看太久了吧,他察觉到我,朝我扬了扬眉。

「醒了?」

「……」

「今晚你就先睡客厅吧,因为我暂时还不想变回猫。」

「……」

你对你的学生是真的狠,许鹤。

6

早课的教室大抵是到了上课的前五分钟才陆陆续续地有人进来,即使许鹤的课已经算点到率完整的了。

我趴在第一排的桌子上,仰头看调 ppt 的人。

是的,一直到开学,许鹤都没有变回来。

所以我必须得坐在第一排,离他十步之内的地方。

朋友像看怪物一样看我。

「为什么?林舟舟?你疯了?」

她在手机里疯狂给我发消息。

「每次必抢最后一排的人不是你吗?开什么玩笑,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

「……」

我有苦说不出啊。

连我的作业都是许鹤现场批改,现场给我打回去重写,谁有我惨啊。

这人每天七点半起床,假期诶,七点半,他起了为了让他不变成猫我也必须得起啊。

我还是第一个知道期末成绩的人,亲眼看着他一个个问题扣得精准,别的老师都是拉学生一把,他恨不得把我给挂了一样。

我怀疑他跟我有仇。

大概真的有仇吧。

……

许鹤的课大家基本上不敢不来,他长得确实帅,已经有一批女生自愿上课了。

他在专业里出了名的难搞,大一的时候曾经一场考试抓到过四个作弊的,

然后全给挂了,才是重点。

作业也是往死里布置。

算是,在比较轻松愉快的大学学习氛围里独树一帜的严厉吧。

室友坐在后排给我发消息。

「林舟舟,许鹤变了,他都不来后排转了。」

「……」

他不是不来,是因为他去不了,他一去得在几十双眼睛下直接变成猫啊。

一想到那个场景,我没忍住笑了下。

许鹤就停止了讲课,盯着我看。

……

我忘了,我现在才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

「笑得这么开心?」

他真的没打算放过我。

而是停止讲课,倚着讲台,整个教室五十几双眼睛这会儿全聚焦在我身上了。

他还有心情勾勾嘴角。

「分享一下,这位同学?」

7

我当然答不出来,下了课灰溜溜地尾随他进了办公室。

男人靠着椅背,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我以为你挺喜欢笑的,林舟舟。」

「……」

许鹤这人,是不是以折磨自己的学生为乐啊?

因为离我十步之外变成猫的定律,这几天,我必须得和许鹤待一起。

虽说已经尽量避嫌了,可学校里多多少少会有着些风言风语。

和他待着近了,我也开始慢慢了解某些老师鲜为人知的日常。

比如,上学期教我场地规划的老师对风水确实颇有研究,不过这个老头真的开摆。

比如,不仅学生怕许鹤,就连某些老师都对他敬而远之。

比如,许鹤不吃青椒,每次吃饭必挑出来。

……最后一条绝对独家。

我的建模作业每次都是他单独指导,调研报告全部在他皱着眉头下写完的。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我觉得我在专业方面至少有了不少进步。

周五的晚上我同往常一样收拾完东西跟在他的身后,今天一整天天都阴的,他突然回身看我。

「手腕。」

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条红色的线绳就缠上了我的手腕。

顺着他指节看去,他手上也戴了一条。

「辟邪的。」

他看了我一眼,轻轻解释。

很快我就知道,他为什么要给我戴这种东西了。

风旋起地上的落叶,听不见何处涌来断续的铃声,许鹤的车停在一座古寺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一个人也没有,野鸟的鸣叫惊起一地落叶。

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关上车门往庙里走。

「等等我。」

我这次是真怕,追紧了脚步。

开什么玩笑,无人的古寺,阴沉沉的天,变成猫的怪力乱神事件,这几个元素合一起,二十一世纪的唯物主义战士都怕。

可许鹤偏偏不怕。

他甚至闲庭兴步。

今天的天本就不好,看不见太阳,古寺的回廊扬起阵阵风,渗进人骨子里的冷。

「看出来是什么时期的建筑了吗?」

他的手指划过红柱的裂缝,凉薄的嗓音在一片广阔的夕阳下回响。

不愧是他,这时候还能提问自己学生问题。

「唐……唐朝?」

拜他所赐我上课走神的次数变少了,试着推了下。

「这里有不少回廊,而且我们走进来的时候……是不是有寺前三门楼?」

「不过我没注意到方形莲池,佛塔也……」

他迈步跨入殿内,我紧忙跟上去。

静悄悄的,大殿说得上庄严宏大,诡异的是有些佛像被撤走了,有些却没有。

明明是慈眉善目的佛像,偏是这错落的光假以扭曲了些面目。

我拽紧了身旁人的衣袖。

「怕什么?」

我以为他这么说,肯定要把衣袖给抽走,没想到任由我拉着了,牵着我往后殿走。

「我们这在哪呀,老老老师?」

「佛殿的后堂,供僧人打坐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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