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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吴县出来,乘坐小船,半日时间便见一个江南村庄,南依邓尉山,西临下淹湖,北、东有虎溪,可谓三面环水,一面靠山。&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又有数条小河,贯穿于村庄之内,河水清澈,缓缓流淌,房屋沿河修建,桥梁架设于小河上,小舟行于河中,农人悠闲自得,文士风流自赏,妇人门一面用吴侬软语唱着欢快悠扬的歌曲,一面洗着衣裳,一派江南小镇风光。看得众人心旷神怡,如履仙境。
吴轩道:“此处被称为‘湖光山色,洞天福地’,故而名为‘光福’。”
刘裕:“吴郡周边,多是平原河流和湖泊,很少见到丘陵。光福这地方,北面不远有平原,其余被丘陵环抱,又有河流,湖泊点缀其间,太适合居住了。”
吴轩:“西面顺着下淹湖往西,不过6、7里便是太湖,正因为这几里的山水相隔,此处得太湖鱼米之利,又不受太湖水涝之害。”
问了问行人,原来顾家宅子在光福村庄边上一座名叫龟山的小山上。拾级而上,刘裕敲开了侧门,向门房递送了帖子,并出示了证明身份的绶带,说是故山阳太守刘舆之孙、皖县县令刘繇之子、郎中刘裕求见故光禄勋顾通。
不到一炷香,顾宅中门大开,把刘裕等都吓了一跳,一个身高体长,半头白发的清瘦老者,带着两个孩子出门迎接,一个13、4岁年龄,一个10岁左右,出门迎接。
老者道:“不知贵客上门,老朽顾通迎接来迟。”
刘裕连忙行礼:“晚辈刘裕见过顾光禄,今日慕名来访,叨扰之处,还望顾公海涵。”
顾通:“刘公子请进,仲容一早带人到太湖捕鱼了,还要过会才回来。”
刘裕一面走进门,一面奇怪:“仲容?”
顾通:“仲容是我的儿子,顾融,字仲容。”
刘裕:“原来如此,顾光禄,这两位公子,腹有诗书,举止文雅,定是您的孙儿吧。”
顾通哈哈大笑。
刘裕等都奇怪顾通何故发笑。
顾通指向两个孩子:“这大的是我长曾孙顾雍,小的是二曾孙顾悌。”
主父偃、陈风、太史慈、刘裕皆面面相觑,没搞错吧,这顾通才60几岁年纪,竟然都有曾孙了,而且长曾孙都13、4岁了。
“抱歉,唐突了,却是没认出来”
顾通:“诸位不用挂怀,这辈分搞错一事,通也不是遇到一次两次了。”抚摸着胡须,颇为自豪地将自己家里的情况大概讲了讲:
“顾氏是非常不平凡的姓氏,乃是黄帝3世嫡长孙颛顼帝的后裔,被分封到越国的越王勾践的后裔。
勾践曾经被吴国打败,于是引出了卧薪尝胆的故事。勾践总结被打败的原因,认为很重要的一点是国力不如吴国,而国力的根基在于人口和财富。于是有了勾践‘今寡人……将帅二三子夫妇以蕃。令壮者无取老妇,令老者无取壮妻;女子十七不嫁,其父母有罪;丈夫二十不取,其父母有罪。
二十年后,勾践通过两次大战,灭掉吴国,成了春秋五霸的最后一位。
勾践的越国已经随风而去,但江南人少地多,勾践的繁衍令一直保留了下来。
作为勾践的后人,顾氏很注重繁衍家族,男子16、7便由长辈张罗娶妻生子,所以才能出现四世同堂的独特现象。”
顾家在吴郡乃至整个扬州,都是顶级的高门大族之一。连续几代人都有颇多族人为官为吏,多人做到两千石的高官。
顾雍的曾曾曾祖父顾奉在汉桓帝延熹九年从颍川太守退休,曾祖父顾通曾经任职九卿之一的光禄勋,因为不满朝廷党锢之祸,同时担心不稳定的政治影响到自己家族,于是归隐于家。祖父顾融曾任尚书,曾经被外戚大将军窦武征召为荆州刺史,顾融依然委婉绝拒,举家归隐于吴县光福龟山。
顾雍的父亲顾向(字尊道),叔父顾淑(字以平)现在外地做官,顾向也是一个饱学之士,而且精通当时人们所信从的卜筮。顾悌乃是顾雍叔父顾淑的儿子。
刘裕这才明白,顾氏的“厚”:
首先一条,家族恩泽深厚,福运连绵,人口兴盛。
看看顾通,不过65岁左右,长曾孙顾雍已经13、4岁了,顾氏平均不到20年,就繁衍一代人,精确点甚至男子16、7岁结婚,17、8生儿育女,可谓是传承并模范实践了祖先越王勾践“丈夫二十不取,其父母有罪。”的家训……
分宾主坐定,顾通让自己的长曾孙顾雍,次曾孙顾悌与客人认识。
顾雍带着弟弟顾悌,有很礼貌得站起来向众人作揖。顾雍虽只有13、4岁,但人长已经得颇为高大,已经有1。65米了,相貌英俊,脸有点圆,让人一见而生亲近。更难得的是口齿清晰,言语有条理,举止谦和,与这个年龄少年普遍那种飞扬跳脱、非此即彼、逆反叛逆有很大不同。
不由令主父润等啧啧称奇,大呼少年老成,江南神童。
刘裕也介绍了太史慈、陈风、主父润、吴轩等人。
“久仰,刘裕公子、太史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过所望也。主父兄、陈兄、吴兄,初次见面,顾雍有礼了。”顾雍睁着大眼睛,盯着刘裕和太史慈看个不停。
刘裕这边纷纷还礼。
刘裕和太史慈很惊奇:“顾郎君客气了,久仰这个,如何说?莫非顾郎君真听说过我二人之名?”
顾通和蔼地笑笑:“刘郎中少年机变,太史将军的干练武勇,吴郡早就流传着你们的大名了。而且前几天这位陈子云先生在酒楼说书,我和雍儿、悌儿也听了几天说书。”
陈风:“陈风窘迫而缺乏银两,轻佻不当的行为让顾公见笑了。”
顾雍:“我听陈郎君说书,如数家珍,有身历其境,历历在目的感觉。莫不是郎君亲历了平定黄穰的战争么?”
陈风颇不好意思:“是的,当时我族兄陈扬字子宣在刘公子属下,风也给族兄做了几天主薄,管理下钱粮。当时我认识刘公子,刘公子却不认识我。”
众人一阵哄笑,刘裕只好默默地摸摸鼻子,做做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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