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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青麻

作者:与焰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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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来给少爷续安神香,「不小心」吵醒了他。www.junyiwenxue.com

「青麻,你过来……」

黑暗中我摸索到榻边,被他一把揽入怀里。

他的气息就在我脸上:「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我主动地亲上去,用行动回答他。

1.

我来江家一个月了,每日都在后院做粗重的活,洗衣扫地、劈柴做饭、洗刷恭桶……还要遭受淑嬷嬷随时的打骂。

我找准时机,在大少爷江陵路过后院时,抱着刚晾干的衣服冲了过去,一头撞进他怀里。

「什么人!」

大少爷的随从把我拉开推了出去,地上的石子磕得我生疼,我忍着眼眶的泪,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大少爷,说话轻声婉转:「都是奴婢的错,冲撞了大少爷,请大少爷责罚。」

江陵倒没动怒,笑吟吟地打量着我。

他长得真好看,清秀白皙,宛若画里走出来的神仙童子。那双黑眸蕴着笑意,有一瞬间的怔忪。

「你叫什么?」他问我。

我眼巴巴地瞧着他:「奴婢叫青麻。」

淑嬷嬷闻声赶了过来,一脚狠狠地踹在我肩上,骂了一句「贱蹄子」,这才向大少爷告罪。

「大少爷,都是老奴教导无方,您放心,老奴这就好好地教训她,让她懂咱们江家的规矩!」

我依旧昂着头,吃痛地咬着唇不出声,倔强地望着江陵。

我知道,我的长相清秀,加上刻意模仿的神情,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

大少爷瞧着我,淡然从容,我渐渐地紧张起来。

他突然笑了,笑声清脆、悦耳:「这丫头倒很有性格,淑嬷嬷,你去跟管事说一声,以后她跟着我了。」

淑嬷嬷愣住了,眼底的艳羡掩饰不住。

而我暗暗地松了口气,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小跑到江陵身后站定,才朝淑嬷嬷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2.

在后院做工和伺候大少爷完全是不同的待遇。我跟着大少爷去了前院,他的随从阿岩帮我领了新衣服,给我安排了住处,以后再也不用跟一群丫鬟挤在大通铺了。

我再也不用做粗活,只需要伺候好江陵就行。

大少爷是个温雅的人,平时喜欢读书、画画,他在书房时,我便在旁边磨墨。

砚石摩擦,发出低沉的铮响,江陵转头,视线在砚台处。

我以为是声响太大了,动作顿住。

他又温和地笑了:「青麻,你继续。」顿了顿,他又问我,「你手上的伤怎么来的?」

原来他看的是我的手。

我的手粗糙、黝黑,布满老茧和伤疤,就算洗得再干净,看上去也恐怖、狰狞。

「奴婢从小在外面乞讨、干活、打架,手自然就这样了。」

我不由自主地去看他的手,指节白皙分明,手指修长,他的手宛若雕铸而成,精美、精致。

江陵又问道:「你为什么叫青麻?」

我苦笑了一声:「因为青麻草生命力强,再贫瘠的环境也能活下来,姐姐说贱名好养活,就叫我青麻。」

江陵的乌眸亮晶晶的,浅笑望着我:「你还有个姐姐?」

我敛起眸子,掩饰住内心的情绪,淡淡道:「姐姐已经嫁作他人妇,好几年没有管奴婢了,所以奴婢才卖身进了江府。」

「……」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拍了拍我的手:「没事,青麻,以后有我疼你。」

他的手掌温热,轻触的几下,几乎灼烫了我的手背。

我忙缩回手,惊恐地看着他。

见我如此反应,他怔了一下又开怀地笑了。

晚上伺候江陵用膳,我站在一旁看着阿岩布菜。

江陵突然止住阿岩动作,目光转向我:「青麻,你来。」

「……」

我诚实地回答:「奴婢不会。」

阿岩瞪我一眼:「布菜都不会?就是根据菜式,给少爷夹菜。」

「哦。」

我拿起筷子,望着琳琅满目的菜肴,犹豫了半天,从笋片炒肉里夹了一片肉过去。

见江陵没有异议,我又从粉蒸肉里夹了一块肉。

往复几次,江陵放下了筷子。

「青麻,你为何只给我夹肉?」

我低头:「奴婢……不认得其他菜是什么菜,不知道怎么配……」

阿岩张大了嘴,愕然地看着我:「你……」

「青麻,坐下。」大少爷温声道,「我来教你。」

我麻木地坐在一旁,看着江陵舀了一碗汤,亲自用汤匙喂到我嘴边:「这是燕窝鸡丝汤,滋补养颜,入口绵滑,你尝尝。」

他又夹起一样菜:「这是兰花鲜鱼肚,八珍之一,没什么味道但口感不错,试试。」

「这个叫芙蓉蛋,是鸡蛋和一些小菜蒸出来的,你尝尝好吃吗?」

他说话好温柔,亲自夹菜给我吃,那些我从未见过、吃过的菜,到了嘴里什么滋味都忘了,只记得甜甜、暖暖的。

这一顿饭,我吃得好饱。

3.

我的衣服是大少爷赏赐的,都是最新、最好看的样式,鲜艳、粉嫩,双手也抹着白脂膏慢慢地滋养着。

那些粗重的脏活,再也不用干了。

我原本骨瘦嶙峋,现在肉眼可见地圆润了,脸色也好看了,有时路过后院,曾经一同干活的丫鬟们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羡慕。

「青麻……青麻姐姐!」

冷不防的一声唤,玲儿小跑着冲到我跟前,还挂着讨好的笑容。

我忍不住勾了勾唇,在淑嬷嬷手底下的时候,玲儿没少跟着欺负我,记得刚来江家的第一天,就是她听淑嬷嬷的吩咐,掌了我十个巴掌。

打完我她还叫累,口粮也被她抢去,我的脸肿了三天,也饿了三天。

现在倒叫我姐姐了?

她谄媚地开口:「青麻姐姐,大少爷屋里只有你一个女孩子,难免寂寞,能不能请你开个贵口,求求大少爷,让我也过去伺候呀?」

我冷冷地望着她:「凭什么?」

玲儿一把握住我的手,哀求道:「求求你了,青麻姐姐,淑嬷嬷最近凶得狠,我快受不了了。只要能离开后院,我一定全听你的,好不好!」

我推开她的手,淡淡地笑了笑:「好,我会去求大少爷的。」

「谢谢你,谢谢你!」

我转身便走,待身后人影不见了,随手扔掉了她塞到我手里的玉镯子。

晚上伺候大少爷读书时,我装作无意地提起此事来。

「今天路过后院时,碰到玲儿了呢。」

江陵果然不知道她是谁:「哪个丫头?」

我轻轻地笑着:「就是跟着淑嬷嬷做工的呀,以前抢奴婢的饭吃,还给过奴婢几个巴掌呢。」

他的剑眉蹙了起来:「她打过你?」

我随口道:「倒也没什么。今天她说要跟奴婢做好朋友,看来是不会再打奴婢了。」

江陵扭头瞥了我一眼,意味深长:「青麻何时这么单纯了?」

我坦然迎着他的目光:「少爷,奴婢不单纯,可奴婢就算想报仇,现在也没本事啊。」

「傻青麻,我就是你的本事。」他抬笔一挥。

脸颊一凉,我再一摸,原来被他画了一道墨痕。

「少爷画歪了,应该这样画。」我在脸上比划着两道小胡子。

江陵扑哧笑了,依言给我画了小胡子,我自然不罢休,抢不过他的笔,便用手蘸着墨汁,也给他画了胡子。

玩闹间,我身子一歪,倒在他怀里。

结实的胸膛板着男子的气息萦绕在周围,我昂头正看到他优美的下颌线。

「少爷……」

他的气息紊乱了。

他喜欢我。

「青麻。」他轻轻地叫我的名字,低下头来,气息扑在我脸上。

我忙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抬脚想跑,想了想又回身抱了他一下,这才离开。

只听到身后无奈的轻笑。

隔日,我去后厨给少爷端燕窝,便听旁人说玲儿被打得奄奄一息,然后逐出了江家。

手里的盅纹丝不动,我眸光淡然。

她不是要离开后院吗,也算得偿所愿了。

4.

夜里,我来给大少爷续安神香。

大少爷睡眠不好,常做噩梦,要点着香才能勉强地入睡,一支香只能顶两个时辰,燃尽了就要续上。

今夜无月,我摸着黑进了大少爷房间,摸索着找香。

大概是他听到了,轻喝了一声:「谁?」

我柔声道:「少爷,是奴婢。」

江陵轻出一口气:「青麻啊……你过来。」

我一步一步地挪到他的床榻边,还没出声,突然一只手捞住我的腰,便是天旋地转——我已经倒在他的怀里!

「少爷!」我轻呼一声。

他身上有淡淡的麝香味道,身体滚烫,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声音似呢喃:「青麻,安神香点了吗?」

「……还没。」

我深吸一口气,胸膛里心跳如鼓擂,我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在黑暗中摸到他的脸颊。

江陵的五官那么精致、立体,他的唇角一弯,笑了。

「小青麻,你胆子真大。」

我轻声道:「因为少爷是好人,在少爷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他低了低头,气息就在我脸上:「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嗯。」

「现在你还可以走。」

我沉默了一会儿,捧住他的脸,凑上前,生涩地亲了他一口。

他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青麻,你没机会后悔了。」

我手都在哆嗦,可我不后悔

,我勾住他的脖子,用行动告诉他。

……

大少爷折腾起人来,真是要命啊。

天色蒙蒙亮时,他才沉沉地睡去。

我捡起衣服穿上,忍着身上的酸痛离开,出门时正好撞上阿岩。

他张大了嘴,差点儿叫出声,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震惊地看着我。

「看什么?」

我瞥他一眼,迈步要走。

「青麻!」阿岩一把攥住我手臂,低声道,「别想做少爷的女人,咱们下人一辈子都是下人,你爬得越高,只会摔得越疼。」

我冲他展颜一笑:「我知道,阿岩哥,谢谢你。」

他像被灼到了,忙垂下眸躲到了一边。

5.

江陵已经十九了,仍未娶妻,我是他身边唯一的丫鬟。

有时他会指名夜里让我换香,我也心领神会,入夜便来找大少爷,到天亮时再离开。

每次伺候完他,阿岩都会端一碗药来给我。

他没瞒着我,这是避子汤,防止我有孕的。

阿岩还警告我别想拿自己的身子去搏一个名分,不可能的。

我只淡淡地一笑,谢过他的好意。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府里人渐渐地都知道我是江陵的女人,对我愈发客气起来。

我的手养得又白又嫩,每日就浇浇花、磨磨墨,大把大把的时间闲着,少爷看我无聊,就让我找点儿事做,把他的院子规整规整。

院里的池子换了活水,该养些锦鲤了。

淑嬷嬷带了两个丫鬟,捧了两个鱼缸过来。

「青麻姑娘,锦鲤送来了。」

明明之前还声色俱厉,现在却满脸谄媚,淑嬷嬷笑得虚假:「姑娘要是觉得可以,老奴就把鱼都放到池子里了。」

「别急,淑嬷嬷。」我轻笑,「太远了,看不清,麻烦嬷嬷搬近点儿我瞧瞧。」

淑嬷嬷厉喝:「还不快靠近一些!」

我缓缓道:「嬷嬷,你亲自搬。」

一道狠厉从淑嬷嬷脸上闪过,她旋即恢复笑容,亲自捧着一个鱼缸到我面前:「姑娘看。」

我拿着花剪,悠然自得地站在她面前,状似看鱼,实则欣赏淑嬷嬷的窘态。

她在江府锦衣玉食,素来嚣张,何时被人这样羞辱过?

鱼缸里满满的一缸水,捧在手上可不轻,没一会儿淑嬷嬷的双臂就发起颤来。

锦鲤在水中怡然摆尾,她却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来:「姑娘……看得如何了?」

我眉梢一挑,含笑望着她。

淑嬷嬷双臂颤抖得越发剧烈,她终于控制不住手上一松,鱼缸滑落,水花四溅!

哗啦!

鱼缸摔烂,地上濡湿一片,鱼在石板地面跳跃,嘴巴一张一合,淑嬷嬷红着眼睛,凶狠地瞪着我。

我直接把花剪朝她掷过去,砸在她额头,鲜血淋漓!

「你!」

淑嬷嬷怒吼一声,便要打我。

我冷笑着望着她:「淑嬷嬷,大少爷亲自要的鱼被你毁了一缸,你如何担待!」

她愕然,倏地冷静下来,跪了下来,头上的血淌了一脸,恐怖、丑陋。

她忍气吞声地开口:「青麻姑娘,都是老奴的错,老奴之前得罪了你,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老奴。」

我冷笑:「淑嬷嬷,你还记得雀儿吗?」

听到这个名字,她眼睛骤然瞪大,一道血水淌了进去,赤红、鲜艳。

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雀儿刚来江家的时候,是不是也天天遭受你的毒打?」

她讷讷不语,鲜血弄脏了我的手,又被我蹭到她身上更多的地方。

我扬手,狠狠地给她几耳光:「淑嬷嬷,痛吗?雀儿比你更痛!」

雀儿就是我的姐姐,我和雀儿自小一起流浪,相依为命,后来她进了江家当丫鬟。

虽然少不了每日打骂,但起码吃喝不愁,领了月钱她还能给我买好多好吃的,我以为我们一辈子就能这样安稳地度过。

可后来……她就消失了。

她并没有嫁人,而是被破席子裹着扔在乱葬岗,尸首被野狗啃了一半。

我的雀儿,死得无声无息。

6.

淑嬷嬷终于被我惹怒了,她体型肥大,朝我用力一推,然后扑了上来!

「我掐死你这个小贱人!」

喉咙一紧,骤然失去新鲜空气,我攥紧她的手臂,顺势倒下去,捡起地上的鱼缸碎片——

「啊!」

一声惨叫,她的脸被我划了一道血口子!

「该死的贱蹄子……」

她嚎叫着又要冲上来,便听到旁边一声冷喝:「住手。」

紧接着阿岩跳了过来,一脚把她踢开!

我有些脱力,身子一软,倒在一个宽厚的怀里。

「青麻,哪里受伤了?疼

不疼?」

江陵揽着我,目光清润,温声地问我。

在他怀里,我如坠云端,软软的又安心,更何况我哪儿有受伤?反观淑嬷嬷,才叫一个惨淡。

「你的手肿了。」江陵不顾我手上的血污,握住我的手,轻轻地吹了吹。

随后他抱起我,瞥了淑嬷嬷一眼,眸底一丝杀意掠过。

「青麻,不要听。」

他把我藏在胸口,抱着我远离了花园。

后面是淑嬷嬷的惨叫。

7.

江陵把我抱进他的房间,亲自打了水,沾湿帕子给我擦手。

他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仿佛在擦拭世上最易碎的珍宝。

他有条不紊地拭去了我的戾气,我渐渐地恢复清明,望着他白净的脸,喉头一酸:「少爷。」

江陵抬眸,温声道:「还生气吗?」

我摇头,小声道:「少爷,我不是好人。」

尽管我努力地伪装成乖巧、温顺的样子,可本性还是难免会暴露出来。

我睚眦必报、心思狠毒,为了得到权力出卖自己的身体,我是个坏女人。

他动作顿住,目光柔得像水,伸手抚摸我的脸颊,笑道:「青麻,那些人的下场是应得的,你也只是自保而已,你不是坏人。」

他永远都是这么温和,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只会笑着望着我,宠溺、放任。

我的心踏实起来,头埋进他怀里,抱紧了他的腰。

「少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回答,声音反倒压抑了几分:「青麻,松开。」

「不要。」我闷闷道,「只有抱着少爷,我才觉得安心。」

「可你这样抱着我,我安不下心。」他无奈道,抓住我的手,放到腰下。

坚硬的触感……我蹭地弹开,脸上滚烫滚烫。

「少爷,大白天的……不好吧?」

嘴上拒绝着,可我眼睛带着媚意,一下一下地戳着他。

江陵白皙的脸上也飘着一层红云,眼底满是无奈:「青麻,我不是沉湎淫逸之人,再说……你这么无名无分的。」

他似乎在暗示什么,我咬紧了唇,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江陵思忖了片刻,又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我心底凉了一瞬,故作识时务:「没有名分也没关系,少爷对我已经极好了,就算别人骂我狐狸精、不要脸,我也不在乎……」

他怔了,脱口而出:「谁敢骂你?我给你名分,我娶你!」

我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少爷要娶我?」

他又垂下眸子:「可以娶你……做妾。」

妾?

做他的妾,免不了被他以后的正妻打骂,虽然脱离了奴籍,可仍是江家的玩物。

我不稀罕。

可我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抓住他的手,轻声道:「少爷,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做什么我也愿意。」

「青麻……」

他喟叹一声,低头要吻我。

我转头要躲,他仍钳住我的下巴,封住了唇。

看起来,煞是恩爱缠绵。

我却蓦地想起雀儿来。

8.

那年夏天,家乡旱涝不断,爹娘决定北上,那时娘的肚子里带着我。

路上她就生产了,生完我大出血就死了,是姐姐雀儿抱着我,跟着爹继续走。

再后来,我们几天没吃饭,爹无计可施,去农家偷谷子,被抓了个现行。

爹被他们打了一顿,回来时满脸的血,藏在手心一把谷子。

没几天,爹也死了,姐姐带着我到了荥阳城。

姐姐含辛茹苦地把我带大,可饥一顿饱一顿,我自幼身体就不好。

十二岁时我生了一场大病,眼看着要病死了,姐姐走投无路,去了江府卖了身做丫鬟,才有钱给我找大夫看病。

那时候她脸上的笑容也很多,说江府的人都待她很好,她过得很开心。

她还说,等她攒够了钱,就买个大院子,让我过上好日子。

可没多久她就不见了。

我在江府门口等了三天,也没等来她的消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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