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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江虞偷偷乐了好几天,花朝节快到了,看楚温沨的眼神越来越亮,里边细碎的笑意闪到楚温沨心底。
“就这么开心?”
“嗯!”
“要是我给的礼物江儿不喜欢怎么办?”
“都喜欢。”只要是他给的,肯定是她最喜欢的。
“这几天多吃几块肉就带你出去。”
“不想吃。”
“你不吃里头那个也要吃,瘦成这样我心疼。”
“心疼他还是心疼我?”
“你,只心疼你。”
这还差不多,“放在粥里我就吃。”
她还是闻不得肉味,点心甜腻的香气都闻不了。
“嗯,我陪江儿一起吃。”楚温沨触着她柔软的平坦,上面已经隆起了个小小的幅度,在她纤细的身上格外明显。
“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呀?”暮江虞动来动去不想让他碰,却摆脱不了他。
“江儿前段时间还求我碰。”
暮江虞把脸埋在枕头上,以前他碰也碰不到什么,现在都能试到了,她不害羞呀!
“羞什么,不舒服?江儿这么辛苦,夫君理应照顾江儿。”
“我困,不想听你说话。”
“睡吧,看来夫君还要再努力些,江儿的脸皮还是太薄了。”
“是你太厚了!”
“我还能再厚点,以后江儿不要嫌烦。”
“不烦,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楚温沨轻笑出声,“睡觉。”撩人的是他,怎么变成被撩了?感觉还不错。
花朝前一天夜里,暮江虞乐得睡不着,被楚温沨按着,“再不睡我折腾你了。”
“你敢?”
楚温沨气得磨牙,把她好一顿欺负,“碰不得,吃点豆腐还是可以的。”
他眸里暗色晕染,“睡不睡?”
“睡……”暮江虞泛着粉意,“抱抱。”
楚温沨深吸了口气,留了几个淡淡的痕迹才罢休,“夫君早晚被你欺负坏了。”
“才好呢。”
“好什么好,还不睡?”楚温沨无奈地点了点她额头,反而激起了火气,捏着眉心,“就这一个,以后不要了。”
“好。”
“药给我下,针给我施,听到没有?”
“没有……”
“听话。”
“不伤身体,郁姐姐不会害我。”
楚温沨眼里冷光泛滥,不会害她?等找到雪山他会跟那人对峙,无论什么理由,不该伤她。
“睡吧,过几日再说。”
楚温沨怀里暖和如盛夏,暮江虞窝着窝着就困了,他肯定又下蒙汗药了。
她面色舒缓,他不知道,那是毒,不是药也不是针灸,只有她这样的身体才受得了。
要是他知道了会气炸了,拦都拦不住。
她不会给自己下毒,楚温沨会心疼,毒下在她身上,和下在他身上是一样的。
要是以后还有孩子,她还会要,楚温沨的孩子多少个她都喜欢,会和楚温沨一样好看,要是哪里都和楚温沨一样就好了。
楚温沨前几天不休不眠处理政务,留了一天出去,说是出宫体察民情,微服私访,早朝都没有去。
慧太后得到消息去乾寿宫找他,连个影子都没有,葛覃战战兢兢跪下,“奴才进来请圣上起身,未曾找到……。”
楚温沨借口都懒得找了,想循序渐进,让他们一点点察觉,有个准备,好过突然被告知,一个个死谏,以万民压他,对江儿也不会喜欢。
他的江儿他自己喜欢就够了,但天天见到那些人,怕哪天忍不住杀了他们。
“我这一天都是江儿的,不会分给别人一点。”
暮江虞睁眼就听到这样一句话,还未清醒的眸子更加混沌起来。
楚温沨将人连着锦被一起捞起来,捏着她脸颊,“起来了,别躲了,以后我每天都是你的,江儿这么害羞怎么是好?”
“你哄我。”
“嗯。”楚温沨给她穿好衣衫,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取了支新步摇给她插上。
那是一支金孔雀步摇,乍一看还以为是只金凰,底下坠着六朵凤凰花。
“礼物?”
“嗯。”
“好看。”
“再过几年光明正大给江儿带金凰。”
楚温沨带她从乾寿宫出去,乾寿宫的守卫早就不知不觉换了个遍,都知道里头住着皇后。
“我们去哪呀?”
“到了就知道了。”
两人走在小巷子里,街上的喧哗也透不进来,安静到只有两人的心跳声,暮江虞枕着楚温沨,娇娇地喊了声:“楚温沨。”
“怎么了?”
“喜欢你。”
楚温沨低头,“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他不会再轻视自己,他在她心中独一无二,此生再不会有谁比他还重要。
“等一下。”走着走着暮江虞突然拦住楚温沨,“这边。”
楚温沨跟着她的神情拐了几个弯,走到一条死胡同里,里边两个小混混堵着一个女人,见到他们错愕了会,小混混掏出刀朝他们冲过来。
楚温沨站着没动,从屋顶上弹下四把暗器,径直射在两人膝盖上,同时落下两个人,对楚温沨请罪,带小混混离开。
楚温沨不知道暮江虞是怎么知道的,但人既然救了,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暮江虞拽住他,只露出双眼睛,好奇地看着女人,那人看上去弱不禁风,身形纤细,似瘦成了纸片。
刚刚受了惊吓,脸色惨白,大有一口气喘不上要昏迷的感觉。
暮江虞拿出个小药瓶,中途被楚温沨接过,走过去递给女人。
女人迟疑地没有接,对他们道了谢,扶着墙出去。
楚温沨没有强求,递给暮江虞一个不关他事的眼神,把里边的药喂给她。
他们走的方向似乎和女人的方向一样,拐弯时总能看到女人的身影,楚温沨受不住暮江虞眼里的请求,放慢脚步。
他是不是女人也要防,她都认了几个姐姐了?
走了有两刻钟,迎面遇上一群人,为首的是个华服公子,紫服玉冠,手上拿了件白貂皮披风,看着也就二十几岁,疾步过去拥住女人,神情紧张。
女人回以一笑,拒人千里的清冷褪去,温情流转。
暮江虞看了眼,对楚温沨笑笑,楚温沨也是这样对她的。
这下放心了?楚温沨无声地道。
暮江虞讨好地蹭了蹭他,眼神只放在他身上。
几人一路同行,楚温沨挑挑眉,心下有了猜测,果然都停在了一处。
那是一座古朴的宅子,从外看去甚至有些年久失修,墙上长了杂草,门匾上工工整整写了两个字,方府。
华服公子看了他们一眼,未曾停留,匆匆经过时留了句,“请回。”
楚温沨不紧不慢从袖子里拿出信物,还未出示,华服公子停了下来。
“是他们救了我,于我们有恩,否则我无颜再见你。”
“请客人进府。”
暮江虞好奇地看着,里边会有花吗?里边并没有花,看起来普普通通,和富贵人家的宅子并无不同。
楚温沨把信物递给管家,那是一块木制的牌子,上面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方”字。
“不知公子是从何处所得?”
“有差别?”
“这……既然公子带着府上的信物,就是贵客,请随我来。”
楚温沨跟着管家往后院走去,在前院看不出什么,后院却极大,隐在山中,若非在宅子里边,从外发现不了。
后院被一块块琉璃砖遮住,流光溢彩,里边堆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暖炉,温暖如春。
暮江虞一瞬也挪不开视线,偌大的院子里,百花齐绽,蝴蝶飞舞,起码有上百种,每一种都赏心悦目。
楚温沨倚在柱子上,看着她愣神的模样,不枉他费了那么多的心思。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京中流传有个养蝶的人家,他只当是传言,自见过她寒冬引蝶,就上了心。
细究之下才发现最早的流言起于几百年前,北方冬天无蝶,她却能引出一群,想必是有人用特殊办法养的。
京城有,西域有,是不是天下都有?
他寻了几个月才寻到京城的养蝶人,信物也是花了心思才拿到的。
唇上蓦地一软,暮江虞灼灼地看着他,并未躲闪,反而又印上,久久未曾离开。
楚温沨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等她有了离开的趋势,按住她,毫不客气。
“就这么喜欢?”
“喜欢你。”在雪山有比这些多很多的蝴蝶,多好看的她都看过,却没有现在的好看了,因为是他带她来的。
楚温沨又磨蹭了会,眼里寒星点点,“比我还能撩。”
“有能耐你碰我呀。”语气里的喜悦都飘了出来。
楚温沨气恼地揪出她几撮头发,“等着!”
却发觉娇俏的人僵了一瞬,倏地埋起来,耳尖红如石榴。
楚温沨轻笑起来,回头看了眼,转回视线哄她,趴在她耳边,“害羞什么?夫君在。”
暮江虞许久不曾抬头,太丢人了!楚温沨没了办法只能把她遮了遮,轻轻安慰她。
华服公子和女人等了会才过来,“在下方庭燎,家妻唐乐绥,多谢两位救了家妻,此物还与公子,这次算是我请的。”
“林胥,虞江。”楚温沨摸了摸暮江虞的头,“还来吗?”
暮江虞摇摇头,她才不来了!
“不必,举手之劳。”
方庭燎见状没有推辞,收回信物,“还有一事想询问公子,公子可有文君拂尘?”
方府的信物多年未曾送出,只有前些日子以几缸名贵的荷花换出一枚,谁让她喜欢,天下的荷花都想搜罗给她。
楚温沨摇头,那是他给江儿的。
暮江虞头抬起条缝隙的高度,“什么呀?”
“荷花。”
“哦。”
“不喜欢?”
“喜欢,分给姐姐一半好不好?我很喜欢这个姐姐。”
楚温沨黑起脸,“还有你不喜欢的姐姐?”
“有啊。”宫里那些她就不喜欢!
“我吃醋了。”
“夫君——”
楚温沨在她耳尖上捏了下,“明天给两位送过来。”
“多谢。”
楚温沨点头示意,被暮江虞揪了下,“他脾气不好,不是不喜欢你们。”
唐乐绥看着浑身透着温柔的楚温沨,牵住方庭燎的手,打趣道:“好脾气都给夫人了吧。”
暮江虞回她一个眉眼弯弯的笑,“姐姐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
“一样。”
都是似曾相识的味道。
“这里的蝴蝶夫人喜欢可以试一试,要是有缘可以带走一只。”
“阿绥?”方庭燎蹙起眉。
“规矩如此,我也很喜欢这位夫人。”唐乐绥松开手,“夫人跟我来。”
暮江虞看了眼楚温沨,里边的欢快比眼前的蝴蝶还要好看,扑棱着要飞出来。
“我带你去。”
“不用。”暮江虞推着他,“我自己走。”有人呢,多不好意思。
楚温沨担忧地给她掩好披风,小心地护着她,“走一步我看看。”
暮江虞剜他一眼,还不是都怪他!她慢慢挪了一步,得意地道:“我会走。”
楚温沨无奈地由着她,暮江虞才走了几步,摇摇晃晃,她以前蹦蹦跳跳怎么都没事,鼓着脸颊生闷气,心里却软软的。
只停了几瞬,身后就多了只手把她捞起来。
她安心地窝了窝,楚温沨把她放在琉璃棚外,在她进去时牵住她,“我随你去。”
“你会吓到它们。”
“无妨,算是公子救我的谢礼。”唐乐绥道。
“一起吧。”方庭燎牵起唐乐绥,见她脸上染了薄红,示意她看看他们,他不能落后。
“喜欢哪只?”暮江虞闪闪地看着楚温沨。
“给我?”
“嗯。”
“我想要江儿亲手养出来的。”
“我要养只最好看的送给你,还没找到呢。”
“只要是江儿养的,我都喜欢。”
“就要给你最好看的。”暮江虞哼哼地道。
“那我等着。”
“先挑一只,回去我给你养。”
“哪有送人东西还要人自己挑的?”
暮江虞眨眨眼,乐得笑起来,“我给你找。”
她挑了好一会也没有挑到满意的,都是极好看的蝴蝶,但是她想给他的比这些还要好。
她也只见过一次,在一幅画上,一只黑和金两色的蝴蝶,像只小凤凰一样,停在画中人指尖。
原先还想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这样的蝴蝶?直到遇上楚温沨,如果可以,她想送给他。
“不喜欢?”
“很喜欢,但是送给你,要非常非常喜欢才行。”
楚温沨忍不住亲她,“不知羞。”被她轻轻锤了下。
两人在百花中闲游,身边蝴蝶环绕,竟毫不怕人,有几只停在楚温沨指上,肩上,还有只落在白玉的冠上,背上还停了几只。
暮江虞欣喜地看着他指上的蝴蝶,伸出手碰了碰,满足地缩到披风里,“它很喜欢你。”
楚温沨心中了然,喜欢的哪是他,他抬起指尖放在暮江虞的步摇上,蝴蝶顺着他指尖爬到孔雀上,本就活灵活现的步摇像是真有了生气。
后院有个不大的小亭子,只能坐三个人,楚温沨见暮江虞乏了带她去坐会。
唐乐绥不让方庭燎碰了,她那样清冷的人,在外人面前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到了极限。
亭子里的石桌上停满了蝴蝶,五颜六色,他们过来也没有散开。
暮江虞伸出手,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往石桌上挪,蝴蝶温顺地飞起,翩翩落下,停在她手上。
她将停满蝴蝶的手放在楚温沨眼前,“好看吗?”
“好看。”
“我也要个这样的地方。”
“好。”
“要比这个大,我喜欢的可多了。”
“嗯。”
暮江虞知道,她不说他也会做,但是她想跟他说,他会更开心。
“到时候我养很多蝴蝶,跳舞给你看。”
“年底江儿身子好了,就修好了。”
“嗯!”
“夫人也喜欢蝴蝶?”唐乐绥问道。
“喜欢。”
“能让府中的蝴蝶这么喜欢,夫人还是第一个。”
“那可以给我几片叶子吗?”她先养只给楚温沨。
“可以。”
“要白鲜的叶子。”
“好。”唐乐绥觉得暮江虞的声音软到她心底,眸子里亮得不可思议,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暮江虞看着看着就困了,从楚温沨袖子里找出药递给他,楚温沨熟练地喂给她。
“夫人身体也不好?”
“唔……还好,过段时间就好了。”暮江虞抚着楚温沨的手,他总是护在她的平坦上,他上朝时一刻不在她都难受。
“姐姐生病了?”
“也是过段时间就好了。”
暮江虞迟疑了会,将指尖的蝴蝶放飞,落在唐乐绥手腕上,不一会飞回她指尖。
她突然靠紧了楚温沨,原来不是她一个人这样想呀。
“怎么了?”楚温沨柔声道。
“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唐乐绥见状明白心中的熟悉感是哪里来的了,看着他们只能展颜一笑,她自己不也是?
临走暮江虞也没挑出一只蝴蝶,楚温沨心情很好,她都不愿意让他将就。
走了几步身后传来方庭燎的声音,“请留步,先前未曾讲明,里边的蝶王不能带走。”
楚温沨挑眉看着暮江虞,暮江虞有些可惜,鼓着脸从他头上接下一只蝴蝶。
那只蝶比寻常的蝴蝶大一些,翅膀质地如绒,中间大片的蓝色,如湖泊,如天空,外围是一圈黑色,优雅贵气。
“好看吗,等我给你养一只。”
“好。”原来是找了。
暮江虞伸开手掌,“去吧。”
蝴蝶一动不动停在那,暮江虞动了动手掌它也不动。
“我不该带你出来,快回去吧,外边冷。”
那只蝶好像是冻僵了,暮江虞把掌心翻到底下它也没有反应。
“你再不走我生气了呀。”暮江虞不知所措地看着楚温沨。
楚温沨无奈,“两位有办法?”
方庭燎也很懵,蝶王从不理会任何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它露面,他只在家中的画里见过,还以为不存在。
方庭燎去取了一个熏炉,放在琉璃棚中点燃,很快里边的蝴蝶躁动起来,翩翩起舞,零乱中透着华美。
蝶王扇了扇翅膀,却并未回去,暮江虞轻轻碰了它一下,“乖,以后再来找你玩。”
蝶王缓缓地飞起,他们以为它要回去,它却落在暮江虞头上,暮江虞拿它没有办法,“要不然我带它去玩几天?过几天送回来。”
“这……”
“乾……”
楚温沨堵住暮江虞的话,“家妻畏寒,家中暖如盛夏。”
“还请夫人细心照看。”唐乐绥道。
“阿绥?”
“蝴蝶不会骗人,尤其是蝶王,我在此等候夫人。”
“唐姐姐放心。”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唐乐绥有一瞬间觉得暮江虞头上的是一支凤钗,栩栩如生,震惊地看向方庭燎。
“孔雀钗。”
但敢做成这样,想必在京中颇有权势,不知对他们来说是福是祸。
方庭燎收拾好心思,揽着唐乐绥,“别想了,我让人跟着。”
两人回去收熏炉时,却见满琉璃棚的蝴蝶有序地舞动着,前所未有的多,他都不知道这里原有这么多蝴蝶。
唐乐绥怔怔地看着,她看得懂。
“我每天都在担心会离开他,很舍不得,他想要的不是孩子,只是我,要是我不在了,他会崩溃,姐姐承受不了,不必试了。”
蝴蝶飞舞了几遍,渐渐平息,又缓缓聚在一起,聚成了个繁复的字,和蝶令上的“方”字似是出自一人之手,是个“姜”字。
两人久久未能回神,方家养蝶数百年,传到这一代方庭燎只当是祖上的喜好,阿绥喜欢,所以他才养下去,祖训早被抛之脑后。
此刻突然想起来,祖训说世上有数个养蝶的人家,为了什么人所养已不可得知,据说是为了主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招去蝴蝶。
待那位主人来时,千蝶万蝶相迎,上书一“姜”字。
唐乐绥苍白的脸色慢慢回了血色,又渐渐苍白起来,怎么可能……但也唯有这个可能。
她牵住方庭燎的手,认认真真看着他,“我这辈子给不了你孩子,你……”
方庭燎狂喜不已,带她回了房,“我只要你。”
大夫说她不宜生养,否则就是以命换命,但她不听,非要折腾,以至虚弱成这样,可算是放弃了。
出了方府,暮江虞把蝴蝶放在披风里边,小心地护着,“我们回去吧。”
“不玩了?”
“唔……回去给你养小蝴蝶好不好?”
“好。”他还有很多东西想给她看,她满意了就算了,以后补上也不迟。
“要不然算了,我还想玩,我们把它送回去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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