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攻略反派男主计划[穿书] >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作者:须鲸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马车缓缓而行, 阿言失魂落魄的靠着车壁,草帽盖着整张脸,任谁叫都不理,旁边驾车的瑾行很是担心, 但靠近他一点就被他拿剑指着, 气势渗人。www.luhaibing.com

经过一夜的挣扎,任柯降下温来, 暴起的青筋平息下去, 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沐轩精疲力尽的靠在他身边眯了一会,再次醒来, 已然是午后了。

马车进入了一个闹市, 人来人往, 熙熙攘攘。

瑾行看了一眼身上血迹干涸的阿言, 轻轻掀开帘子看还在昏睡的任柯, 再看沐轩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己, 便轻声和他说自己要去买点东西, 劳烦他照看一下他们。

经过主上对沐轩的柔情蜜意,还有沐轩的不顾一切, 他已然接受了沐轩, 对他不再疏离防备,甚至有些客气和敬重。

沐轩点点头,让他放心。

车外的叫嚷声不绝于耳,卖各种各样的东西,他听到有卖豆腐的,可惜叫卖声一点也不吸引人, 声音小且轻,被铺天盖地的大嗓门掩盖, 若不仔细听完全注意不到。

他想起流月楼楼下卖豆腐的络腮胡老板,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继续给苏府送豆腐。

此行回京城,若是有空就去看看。

想着,他看着昏睡的人,任柯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便显得眉毛睫毛墨色更深。

他刚醒抬手摸摸他的脸颊,就听到667急切的声音,[时间到了!]

闻言,他手一震,随即掀开帘子往外去,顾不得其他,忙嘱咐呆若木鸡的阿言,“看好任柯。”

说完就拼命的往无人的巷子里跑去,身体开始一寸一寸的疼痛,不似蝎毒那般痛入骨髓,但也让人痛苦不堪。

体内的血液沸腾,他跌倒在地。

[自讨苦吃!]667对他是恨铁不成钢,又心疼他自己找罪受。

沐轩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找罪受,他怕到时候任柯杀人,他在一旁发痛,任柯心思细腻,恐怕会猜到。

他不想,任柯因为他妥协。

于是和667商量了,把惩罚的时间延后,667起初死都不愿,后来经过沐轩的软磨硬泡,答应最多延后十个时辰,但是原先可能只是双倍惩罚,延后后就要三倍。

沐轩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反正他都痛习惯了,他就不信还能比蝎毒更折磨人。

如今才知道,这个惩罚比起蝎毒有过之而无不及,蝎毒是让他生不如死,而这个是让他明明活着却反复感受死亡。

一个人死前的痛苦,千头万绪,全都在他身上放大。

体内好像有一个气息在流逝,那气息牵动着他的五脏六腑,痛感从体内开始,一点点的放大,直到他眼前模糊,叫不出声来。

他蜷缩在地,好像感受到了严挚在救孙女时的复杂情绪。

孙女醒来的喜悦,自己即将死亡的看不到孙女的悲伤,又担忧孙女知道是自己救了她,她想不开或者心中愧疚而郁郁寡欢。

千头万绪涌上心头,沐轩泪流满面,恍惚间看到了老人牵着孙女的手,满面春风的朝自己走来。

然后,情绪消散了片刻,身体的痛感减轻。

他才刚喘了口气,身体又开始了的阵阵痛感,心肺忽然抽搐,他忍受不住,满地打滚。

他好像一脚踏入了深渊,身体漂浮在空中,痛感让他崩溃,失重感让他喘不过气,他好像要死了。

667等他缓一缓,善意的提醒,[哎,还有秦松的呢。]

本意是让他知道这种痛苦难以承受,希望他还是认真完成任务。

结果,听到沐轩有气无力的说,[一起吧。]

趁着任柯还没醒,一起过了吧,不然下次还得想办法躲开,太过麻烦,不如就一次性罚完好了。

667不可置信,再三确认他没有开玩笑,才骂他是个疯子。

沐轩一点也不在乎,静静地等待着秦松死时的无力感。

半个时辰后,空气涌入肺腑,让他确认自己还活着。

一次死两回,他早已经精疲力尽,想就此闭眼一走了之,却想起还昏迷的任柯,于是撑着墙起身。

[值得吗你!]

值得!他的任柯从来都不是恶魔,若非他体内有两股气息,怕他给严燕逼毒时反而伤她,他不会让严挚去的。

寒毒在严燕体内多年,早已根深蒂固,逼毒不能半途而废,否则会招反噬,不管是严燕还是逼毒的人都会有性命之忧。

任柯自知体内的气息太乱,若是他动手,就算逼出了毒素,气息流窜到严燕身体里,她被卧床多年恐怕无法抵御外来的内力,怕爆体而亡。

松护门之中,只有严挚一人内力深厚,可保逼毒不中断。严燕又是松护门的,功法一脉相承,不会引起反噬和气息内乱。

这些事,任柯只字未提,但沐轩全都知道,他的任柯不是一个嗜血如命的人。

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他本来都是要死的人,阴差阳错的来到这个世界,遇到了任柯,已经是生命之外的恩赐了,他别无所求,只求闭眼之前都能陪着任柯。

667无言以对,骂他和任柯天生一对,都是疯子。

沐轩费劲的挪步往集市走去,从怀里找了碎银子,在路口边买了两串糖葫芦,正气息奄奄的往前走。

忽然眼前多了一个人,他抬头一看,晦暗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

“任柯,你醒了?”

任柯眼窝深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里浮着一层水汽。

“我给你买糖葫芦呢……”

沐轩还未说完,整个人就被他拉入怀里,大庭广众之下,任柯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在他耳旁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一声一声,叫的他心中的疲倦都淡了不少。

周遭的商贩注视着他们,路人侧目而视,而他们忘乎所以,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直到周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任柯才念念不舍的放开他,不顾旁人的闲言碎语,拉着沐轩回到马车前。

瑾行已经买完了东西,正坐在马车上和阿言说话,后者却依旧草帽盖着脸,保持着一个动作不动,倒像是他在自言自语。

看到他们来后,瑾行也没说什么,只多看了一眼沐轩,就让开地方给他们上马车。

沐轩刚坐下,疲倦感袭来,死了两回的感受实在是不好受,以至于现在他还有些精神恍惚。

瑾行看他们坐稳后,“驾”的一声,马车就往前行走了。

任柯见沐轩坐下,连忙蹲在他面前,掀开他的衣袍,看他手上的几道伤口,心疼不已。

沐轩:“没事,不疼了。”

在任柯昏迷的时间里,他已经处理过了,没伤到骨头,用不了多久就能好。

任柯低下头,“对不起。”然后隔着白布亲吻他的伤口,弄得沐轩有些不自在,挑起他的脑袋,把糖葫芦塞到他嘴里,“真没事。”

见让他还要说什么,就将他拉到旁边坐好,脑袋枕到他肩上去,闭上眼睛,“我要睡会。”

他太累了,闭上眼睛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任柯垂眸看他,轻轻地将他手中快要滑落的糖葫芦拿下,用阎王剑挑过瑾行刚买来的衣袍,轻轻地给他盖上,顺手给他拢了拢额前的青丝。

因为一个马车里有三个伤患,所以瑾行驾车很慢,时不时停下车给他们添置些东西,偶尔也住客栈让他们好修养身体。

所以,十日就可以到京城的路程,他们慢慢悠悠的行走,最终一个月后才抵达。

根据沐轩给瑾行的安排,他们入住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里,院子已经被柳絮打理的干干净净,舒服惬意,像个家。

阿言一进院子就消失不见了,瑾行有事也离开了,就剩下沐轩和任柯两人在这清冷的院子里。

经过一个月的修养,他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却都还担心对方。

于是,沐轩先去熬药,任柯去给他找了披风。

已入冬日,没有风也很凉。

院子里药味飘散,给这清冷的院子添了些热气,任柯接过他手中的蒲扇,将他拉到一旁坐下。

沐轩撑着脑袋看他熬药,再次感叹如果没有那些人,任柯一定会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大夫。

不过一会柳絮就来了,手中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裹,通通都搁在桌上,笑吟吟的说,“今日我来给你们做饭,都是你们爱吃的。”

许久没见,小姑娘又漂亮了,眼见过完年就要十八了,走之前都还在和他生气,沐轩笑问,“你不生气了?”

“哼,还气着呢!”柳絮故作生气,还跺了跺脚,抽出一根大葱指着他,“罚你给我打下手!”

闻言,沐轩哈哈哈大笑,任柯也垂眸浅笑,抬手按下柳絮的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任柯将药罐放到旁边,倒了两碗冷却。

柳絮开始做饭,沐轩翘着腿,拢了拢披风,指挥任柯去帮忙。

任柯看他发白的脸,不情不愿的去听柳絮的指挥。

好好一个活阎王,祁山山主,在一个小姑娘的指挥下,一会洗菜一会端盘子,忙得不亦乐乎。

沐轩看的乐不可支,勉为其难的帮他们把桌子收拾出来。

冬日的天暗的格外早,菜都上齐后,柳絮去点了许多蜡烛,屋内亮如白昼。

沐轩正要叫人,阿言就自己出来了,一言不发的捧着碗,柳絮笑吟吟的给他盛饭。

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味,沐轩眼疾手快的按住任柯的茶杯,皮笑肉不笑的警告,“不许喝酒哦。”

任柯眉毛一塔,微微抿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沐轩:“……”

这招是他最近使唤任柯时用的,没想到他活学活用,还用到自己身上了,别说,看大佬这幅样子实在让人心痒痒。

他手一松,任柯就快速的倒满了一杯酒,转手酒壶酒杯被一言不发的阿言抢了过去,小孩一个月来没说一句话,身上的衣服都是瑾行冒着生命危险给他强换的。

这会子突然来了精神,抢过酒就仰头猛灌,柳絮吓了一跳,连忙去阻止,却被沐轩拦下了。

这是这个月以来,阿言头一回有发泄的倾向,就让他发泄。

柳絮还是有些担心,但在沐轩的坚持的眼神下,犹犹豫豫的收回手,给阿言夹菜让他多吃菜,不要光喝酒,会伤身体。

沐轩看任柯小心翼翼的抿酒,跟小孩偷糖舍不得一口吃掉似的,有些好笑。

恶趣味的将他的酒杯抢过,一饮而尽。

任柯没防着他这一手,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将空酒杯放回来,还笑吟吟的给自己夹了块肉。

“你都瘦了,多吃点肉。”

任柯:“……”

任柯被他弄得没了脾气,欲言又止,最终闷闷的吃饭,没吃几口就没了胃口,专心给沐轩夹菜。

晚上,阿言吃完饭又消失不见,柳絮要回流月楼。

院子里的一下安静下来,月明星稀,月光如水,满地霜华。

沐轩迷迷糊糊间任柯抱住了他,温热的气息将他包裹。

“阿轩,我死后,如果你娶妻,能不能不要告诉我?”

耳边轻语呢喃,沐轩清醒过来,转过身去看他,昏暗的烛光下,他看着任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着光。

他不知道,他就是沐轩的命,他不在,沐轩也不会在的,他满心只想着他的如果死了,沐轩独自活着,会不会忘记他,会不会忘不掉他。

沐轩抬手轻抚他的脸颊,指缝陷入他的发间,扣住他的后脑勺,轻咬他的嘴唇。

“任柯,我也心悦你。”

任柯一直想听的话,忽然就被他这样说了出来。

任柯明明只饮了一点酒,却好似醉了一般,心里酥酥痒痒的,让他浑身燥热。

等他反应过来是,发现沐轩动手了,不似之前一般,而是想要实质性的和他亲热。

任柯急忙拉住他的手,嗓子干哑,“阿轩,不要!”

沐轩坚定不移,“我要!”

“阿轩!”

沐轩不听他啰嗦,动起手来,任柯怕伤到他,不敢太用力,拉拉扯扯,衣服松了大半。

屋外寒风刮地,门窗微微响动,沐轩都主动成这样了,就只差没自己坐上去了,但他估计自己坐上去也没用,这跟木头还极有可能将他推开。

于是怒了,一巴掌拍他脸上,怒喝,“任柯,你是不是不行!”

烛火闪动,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显得响亮,任柯极力忍耐着,要是沐轩再这样,他怕自己也把持不住,他不想毁了沐轩。

他握着沐轩的手,嗓子干哑,微微喘息着,“阿轩,我不能害了你。”

闻言,沐轩冷笑,青丝垂落,两手撑在他身侧,“害不害是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就算为你守寡,也是老子愿意!”

说完,就蛮狠的亲吻下去,手扣住他的双手,指尖泛白。

经过这么久的学习,他也摸清了门道,该怎么勾人心弦他门清,弄得任柯欲罢不能,情难自抑,在他的挑|逗之下,一点一点的沦陷。

任柯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握住他的一缕青丝,将他从下拉上来,意乱情迷的叫他,“阿轩。”

“承业。”沐轩也有些神志不清了,浑身燥热难受,要是任柯再没反应,他就要出去冲点冷水降温了。

任柯抓住他的手,和他置换位置,脑袋埋在他的颈项中,喘息着呢喃,“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说完,沐轩脑子还一片空白,整个人就转了一圈,趴在了床上,紧接着背后滚烫。

任柯贴近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感传遍全身,让他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任柯趴在他的耳畔,轻声问他,“疼吗?”

沐轩实力演绎了什么叫自讨苦吃,张嘴轻咬着枕头,忍不住的哼了一声。

任柯听到他的声音,魂都麻了,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俯身亲吻他的脸颊,轻声细语的唤他。

沐轩转手搂住他的脑袋,轻言细语的说了句什么,任柯听着无奈的笑了笑,搂住他的腰。

屋檐下筑巢的鸟被屋内的动静吵醒,伸出脑袋四处张望了一下,还没张望出结果,脑袋就被了一只鸟撞了一下,发出了叫声。

昨夜折腾了许久,沐轩骨头都酥了,一夜无梦。

任柯早就穿好衣服了,坐在床边等他醒,精神很不错的样子。见他醒后,脸上绯红,有些不自在的问,“饿了吗?”

沐轩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一点没胃口,想到昨晚的翻来覆去的动静,老脸一红,故作镇静的翻身面对墙,闷哼道,“不饿,你去给我烧点水。”

任柯听话的去烧水,没一会回来看沐轩扶着床站起,见他来后有些尴尬的模样,低声咳了一下,系腰带。

他走近去,拉过他系腰带的手,忽然将他打横抱起。

沐轩一惊,“你干嘛?”

任柯:“你不是要洗澡吗?”

是是是,但是他有脚,可以自己走!

任柯哪听他说话,将他抱到旁边的房间去,里面摆着木桶真冒着热气,这一会就有这么一大桶热水,看来任柯是早有准备。

沐轩刚落地,还没说话,任柯就给他宽衣,吓得他一激灵后退,“我自己可以!”

任柯从容不迫的从袖中掏出一罐药,满脸的歉意之色,“昨夜我有些不知轻重了,我买了药膏,洗完我给你上药吧。”

沐轩愣愣的看着他手中的药罐,想象到这个神经病去买药时的尴尬场景,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就地掩埋,以免面对这种尴尬。

说着,任柯就要来帮他。

沐轩已经心如死灰了,破罐子破摔,任由他了。

任柯仔细的给他擦洗,虽然手上的伤疤已经快掉完了,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让他把手搭在边缘,不要沾染太多水汽。

沐轩:“任柯,我不娶妻。”

“好。”任柯应声。

洗完,任柯执着的要给他上药,沐轩费尽了口舌才让他相信自己好的很,用不着什么药。

“你不信,你晚上再看啊!”

任柯微微脸红,垂眸浅笑,轻轻应他,“好。”

沐轩:“……”这老流氓一副小媳妇的样子给谁看!

他们在这院子里住了一月之久,起初任柯没有察觉,后来才知道,原来这院子大有玄机。

出了巷子左转就是东方府,他明白沐轩的用心良苦,只是东方府大门紧闭,从未有人出入,原因是东方老将军和东方素素都在边境。

至于李诚,任柯听瑾行说,他在和安家斡旋,可惜安秋蓉对他没有一点情面了,弄得他很是下不来台。

如今,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李欢都要不回来,正是捉襟见肘之时,好像勾搭上了某个权势,开始在京城出入一些名流场所。

任柯静静地听着,无动于衷,偶尔和沐轩一道出门,散散步。

眼看就要大雪了,沐轩买了许多东西,琢磨着好久没去流月楼了,就说左右无事就去看看柳絮。

他们习惯从后门走,没走大门。往日就算是白日也能看见一两个人,今日却是长驱直入。

直到沐轩拉着任柯上了二楼,才看到许多姑娘都堵着一扇门,里面传来女子的嬉笑打闹声,原来人都聚在这里了,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这房间是柳絮的,他们走近,能清晰的听到嬉闹声。

“瞧瞧这嫁衣、这珠钗,都快赶得上千金小姐了。”

“小絮,没想到那熠王倒是个情种,非你不可呢。”

“你成了王府宠妾可不能忘了我们呀。”

各种打趣调侃,柳絮羞得满脸通红,连连轻推她们,嗫懦的说:“哎呀,你们说什么呢!”

里面嬉笑打闹一片如同夏日七月,外面气息冷冽如同正月的寒冬。

沐轩推开层层叠叠看热闹的人,闯了进去。

他一进去,原本热热闹闹的屋子瞬间被灌入了一股冷气,那些姑娘吓了一跳,立刻噤若寒蝉。

柳絮也吓得愣住,扶着旁边的桌子才没倒下。

茗烟眉头紧蹙,一下就懂了眼色,连忙推攘着旁人离开。

这下屋子里除了安静就只剩下冷清了,柳絮愣愣的看着他们,局促不安,不敢动弹。

衣架上是一套鲜红的嫁衣,纹绣精致,梳妆台上满是琳琅满目的珠钗,而眼前的人头上的摇晃的步摇熠熠生辉。

沐轩缓缓走近,挑起嫁衣的衣角,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他侧目而视,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扬。

“我家小絮都要嫁人了呢,我们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看着任柯说,眼神说不出的寒凉。

“咚!”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柳絮软倒在地,仰头看着他们,眼睛通红,眼里满是泪水,哽咽的说,“对不起,我是怕你们不同意,怕哥哥……会杀……”

她好像说不下去了,任柯低着头看她,冷冷的替她补全:“怕我杀了他吗?”

闻言,柳絮猛然一惊,恐惧萦绕心间,上前去抓住他的衣摆,又好像想起来什么连忙放开,胆怯心祈求。

“哥哥,他已经没有实权了,你饶了他吧。”

看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沐轩扒开她的手,微微蹙眉,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抬手给她擦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的泪。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