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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任柯将衣服递给沐轩,请他帮自己穿。m.nmghmwl.com
沐轩接过他的衣服,没有浓重的血腥味,而是一股似有似无的清香味道袭来, 沐轩有点尴尬, 哼道,“你不是自己脱的吗?”
任柯似笑非笑的回答:“穿和脱能一样吗?”
他说的理直气壮, 沐轩竟无法反驳, 犹豫着起身给他穿衣,他也极其的配合。
任柯衣服大多黑色, 多是窄袖款, 他清秀俊朗, 气质清冷, 把本就不近人情的黑色穿出了死寂的味道。
但他此刻的的眼神十分柔和, 明明看不清, 却还微微低着头看向给自己整理衣服的人, 好似含着笑意。
沐轩俯身给自己系腰带时,任柯顺势靠了上去, 将他的手扣在自己的腰上, 看着模糊不清的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瞎吗?”
不是因为雪吗?沐轩一阵疑惑之中回答,“不是因为……”
话未说完,任柯就笑着抢答,“因为救你,所以在我看不见的这段时间里,你该对我负责的。”
“……”
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两人距离很近, 任柯眼前像是覆盖了几层纱一般,看什么都模糊不清。微风起时感觉到沐轩的碎发触及自己的脸庞, 有些痒痒的,还有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沐轩直愣愣的看着他,那双勾人的眼睛虽然看不清但依旧明亮,他五官精致,嘴唇微薄,有些泛白。
真叫人想咬上一口,鲜艳的红色在他的唇上想必更加惊艳。他这般想着,手不自觉的搂紧了他的腰,脑袋慢慢的移动。
“主上。”
瑾行突然的闯入,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
任柯无动于衷,冷冷地说:“出去。”
“是。”
瑾行连忙出门,还不忘将门带上,走远了一些才停下,心里五味杂陈,感觉主上被沐轩勾走魂了。
暧/昧的气息被打破,沐轩抽手给他系好腰带。
“好了。”
任柯却不放开他的手,握紧了细细摩擦,轻声细语的问他,“阿轩,我要是瞎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沐轩抽手给他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语气温和,“你不会的。”
两人起身要去楼下吃饭,才到门口就撞到了孔江,他着急的喊:“徒儿,徒儿!”
沐轩礼貌的打招呼,“前辈。”
孔江敷衍的摆手,着急的问正事,“徒儿,你这眼睛什么情况?冷玥那死丫头死活不肯说。”
孔江这次的酒味倒是不重,任柯没有回避,“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孔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没什么反应,急切的说:“什么没事,我看着挺严重的,你等着啊。”
说完就跑了,弄得两人一阵茫然,不知道他要去折腾什么。
经过这一折腾,任柯也不想下去吃饭了,就在房间里让人送来,送饭菜的是小青,并不知道任柯不能饮酒,因此特地挑了一坛好酒一起送来。
酒香引人入胜,沐轩拿着酒坛笑道:“怪不得孔前喜欢你。”
酒香袭来,任柯淡笑不言。
他的确是好酒的,但又不是酒疯子,只是偶尔小酌一杯罢了。
吃饭时,沐轩突然的问:“那你把事情都做完不回祁山吗?”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正经的问他未来的打算,任柯筷子颤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的吃饭。
饭吃饱了以后,不紧不慢的放下筷子,仰头问他,“你想知道吗?”
沐轩垂眸,睫毛掩盖了眼底的万千情绪,“我又不想知道了。”
他们能不能到那会还不知道呢,何必自寻烦恼。
这一谈话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微妙,任柯静坐窗前摩擦着剑鞘不语。
门是开着的,冷玥从走廊经过时,看到他这样微微蹙眉,这么多年,只要主上摩擦剑鞘,他就是在犹豫要不要杀人,或是即将要杀人了。
冷玥刚走,孔江就拽着一个人急匆匆的进来。
那人头戴斗笠,看不清容貌,但身姿高挑,被比他矮一个头的孔江拽着走,有些狼狈,踉跄一下才稳住,看到窗边的任柯,抢眼的是眼睛上的黑布,他心中了然。
“我道孔前辈为何这般着急,原来是因为你啊。”
沐轩回头一看,正是前不久在寒露问道会上见到的千诲,难怪孔江前辈刚刚急急忙忙,原来是去请他了。
沐轩起身让位,“就麻烦阁主了。”
千机阁每个阁主都身怀绝技,而千悔医术剑术双绝,这还是瑾行说的。
借着窗户的光亮,千悔给他检查了眼睛,片刻后将帘子重新放下,慢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才对着一旁比本人还着急的沐轩和孔江说道:
“好的很,近日最好不要受到亮光,每日敷药半个时辰,要不了多久便好了。”
“嗯。”沐轩颔首。
“阁里有事,我就先走了。”千悔拂袖,“劳烦孔前辈随我去拿药。”
孔江连连点头,和他一起走。
“等一下。”任柯突然的发声,拿起黑布重新覆盖住眼睛。
千悔转身问道:“怎么。”
黑布重新将眼睛覆盖住,任柯在三人的注视下,缓缓抬手故作神秘的掐了掐。
“我最近研究了一下占卜之术,我适才掐指一算,你们千机阁有难,最近最好三不行。”
千机阁号称知天下事,千诲身为阁主,却不知道活阎王最近有空研究占卜之术,瞥了一眼默默站在旁边摸鼻子的人,便知道一向寡言少语的祁山山主是受谁的影响了。
沐轩有些无语,昨晚亲热了一会,任柯抱着他问他是什么神仙,能不能算算他们以后的日子,他一时兴起就张口胡扯,煞有其事的捏指掐算,信口胡诌了一通。
没想到才过一晚,他就现学现卖,沐轩实在是不忍直视他那鸡爪抽搐似的手势,看孔江那疑惑的眼神,嫌丢人的低下头,只求他别爆出是跟自己学的就行。
千诲心中了然,微微蹙眉,十分配合的问道:“何为三不行?”
“不说、不听、不问。”
“若非如此呢?”千悔语气平淡。
“恐招大劫。”
任柯语气笃定不可置否,说罢放下了手,将阎王剑放在身后把玩,警告一句:“为保千机阁平安,阁主可得仔细斟酌。”
气氛突然的安静,千悔听见指腹摩擦剑鞘的声音,冷冷地说:“那就谢山主提点了。”
说罢,转身离开,孔江一脸茫然的跟着他去。
千诲被他那席话弄得心烦意乱,琢磨着要不要在药里加些东西。
事实证明,千悔下药也没用,沐轩每日只用清酒给他擦眼眼角,让他喝的还是之前方子的药汤,孔江拿来的药被搁置一旁,连拆都没有拆开。
最近这几日,冷玥和瑾行繁忙的出入,对于他们的计划,沐轩猜到一些,却从未问过。
清晨起床后,沐轩给他穿衣,依旧温柔细致,任柯突然的问:“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最近几夜,他都等人睡着后才到房外,找冷玥和瑾行说事情,本以为他无所察觉,直到有次回房后见本该落下的帘子是撩上去的,才知道原来他都知道,只是没问罢了。
沐轩给他系好腰带,犹豫后问道,“你要动手了吗?”
“快了 。”
没有丝毫隐瞒犹豫,坦然回答。
闻言,沐轩静静地看着他,许久牵上他的手到窗边坐下。
任柯感觉到他站在自己的身后,欲言又止。
他还是不想牵连阿轩,希望他能置身事外。
一温柔的双手插入了发间,同时响起了温柔的嗓音,“没事,我不看你杀人,在外等你就行。”
许是眼睛快要好了,坐在窗边迎着太阳有些刺眼,他抬手晃了晃,碰到了遮光的窗帘,原来只是错觉。
他微微低头,有些难受。
沐轩没了话,认真的给他梳洗,头发好似随了主人很不听话,攥在手里一点也不乖巧总是滑落。
他费了些力才将它们驯服,再慢慢的将每一寸青丝挽起,露出他修长的脖子,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疤印。
沐轩手指轻轻的抚摸这几道伤口,刀剑划过的时候一定是很疼的吧。
任柯感觉到,反手抓住他的手,告诉他,“这是我收服祁山的时候留下的。”
他知道,祁山内乱,山主被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杀死。
而那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就是活阎王,他眼前的任柯,依稀还记得初次见他时,他眼里的寒意,浑身泛着浓烈的杀气。
当时只觉他像魔鬼一样可怕,如今回想起来,却觉得他的任柯那时候一定很痛苦,走进中和堂的背影那般落寞。
“很苦吧。”沐轩一开口竟发觉,自己有些哽咽,眼眶有些滚烫。
任柯摇了摇头把他的手摇开,站起身来朝着阳光浅笑,再转身面向他,轻声回答:“不苦,我很开心。”
刨去杀了七九的事情,能收服祁山是他最想做的事。
他一个人杀遍了祁山,那一晚他成了真正的阎王,那些笑他欺他辱他的人,通通死在了他的剑下。
压抑了许久,那一晚爆发出来,他甚至想一把火烧完祁山。
沐轩看他脸上的笑意微微蹙眉,微微低头,一时没了话。
“带我去街上逛逛吧。”
街上人很多,来来往往,人声嘈杂。
沐轩轻轻的扶着他,自己今日穿了月牙白衣,而任柯一身黑,两人一黑一白本就抢眼,其中一个还是瞎子,便引得许多人侧目。
游了一会,天空好像下了下起了雨,太阳却还高高挂起,雨水一滴一滴的打在地上。
雨落在了脸上,沐轩将他带到旁边的廊下躲雨,雨水淅沥沥,溅到衣角上,风雨凛冽。
秋天倒是少见太阳雨。
雨飘到了脸上,沐轩抬手以衣袖为他遮挡了飘雨,任柯并不知道,听着雨声轻声感叹道:“这雨,来的可真是巧的很。”
“嗯。”沐轩轻声应他,听到了除了雨声之外的声音,微微蹙眉。
耳边除了雨声还有许多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紧张的握住拳,低声道,“有危险!”
沙哑着急的嗓音被雨水打散在空荡荡的巷子里,任柯毫不慌张,反低眉宽慰他,“别怕。”
小巷里因为一场雨,行人摊贩都消散不见,雨中弥漫着杀气。
冷玥撑着伞从拐角处而来,轻声禀报:“来的是明林派。”
意料之中,他那日当着众人的面杀了温权树,明林派最有可能大成的弟子,就那样死在了他手里,明林派怎么可能不恨。
只是他想,这除了明林派,想来还有其他的人吧,否则在衡山地盘若非没有人默认,几百人怎么可能轻易进入衡城。
“来了。”
冷玥低声提醒,止住了脚步。
沐轩紧张起来,看着他眼睛上的黑布,眉头紧皱。
在巷口站着许多人,都没有掩盖自己的面容,坦坦荡荡而来,手里的刀剑蓄势待发,准备充足。
任柯细细的听着雨滴打在地上的声音,打在人身上的声音,抬脚要靠近,却被沐轩拉住了他。
那些人越靠近,越是能清晰的听到雨滴落在每一处的声响,尤其是打在刀剑之上。
任柯:“大约两百人?”
冷玥看着五颜六色的一片人,微微蹙眉,“好像是。”
好像少了又好像多了,只是此刻不是让她数人数的时间。
任柯:“冷玥,护他先走。”
沐轩还未来得及反抗,胸口一疼紧接着就动弹不得了,他几近崩溃的看着任柯,却说不出话来。
冷玥看着任柯,不过犹豫了一瞬就将他带走。
不一会,那些人到了任柯面前。
“阁下是活阎王吧!”
领头的是较为老成的人,约莫五六十岁,说话中气十足,估摸着是明林派的长老一辈。
闻言,任柯垂眸一笑,似笑非笑的反问,“否则你们为何拦我?”
带头的人似乎隐忍着什么,对他客客气气的说:“你杀了我明林弟子温权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今日特来请赐教。”
赐教?带着这么多人来请教吗?他倒是不知,自己何时有这等本事了。
正派果然都是虚伪之人,想打便是想打,想杀便是想杀,偏偏还要装作客客气气的模样。
看人来势汹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雨水飘摇,没了挡雨的人,任柯身上被飘来的雨染湿了一片,剑鞘上有斑斑点点的雨滴,他移到面前用手随意的擦了擦。
摸到了被李诚砍陷进去的缺口,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他摩擦着剑舌,听着那些人犹犹豫豫的声响,冷冷淡淡的说:“那就请吧。”
暗中的冷玥看他手里的阎王剑,黝黑的剑鞘上有着淡淡红色纹路,有些地方颜色鲜艳如血液,有些地方黯淡无光,而在那些花纹之中,“阎王”两个刻字缭乱的在其中,就如同躺在血泊里的尸首,只是那“阎”字上被重重的划了一道,有些认不出这字了。
那些人蠢蠢欲动,任柯抬手抚了抚眼睛,因为沐轩的细心照料,早已经不痛了。
任柯的一招一式都是经过血水浸染而来的,又经过不断的钻研形成独有的招式,无门无派。因为他那不走寻常路且不要命的打法,天下人鲜有能杀他的。
或许不是无敌的,但也能克制许多门派的招式,所以天下人想杀他的有无数人,可能杀他的不过寥寥。
他一身黑衣,今日将头发挽起了,显得英姿勃发,黑布掩盖了半张脸,却也看得出他绝色容颜。
阎王剑在他手里如鱼得水,划破长空雨滴直入人的咽喉,剑招狠戾决绝,丝毫没有犹豫。
虽然看不见,但他依旧能准确无误的判断出每一个方向的对手,然后将阎王剑插入他的体内。
血液四溅,巷子里刀剑声响刺耳,脚步踩在地上的声音夹杂着死亡的呼喊。
一种敬仰之情油然而生,冷玥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的一招一式,目光不自觉的落到在一片混乱之中呆站着的人。
在一旁观察他剑招的带头人,正是明林派的大长老,温权树的爹——温旭利。
雨顺着他的头发滴落,温旭利握紧了长刀朝他冲去,四周皆是刀剑的声音,任柯听到脚步声微微蹙眉,此刻正有人纠缠他。
“唰!”
箭羽脱弦而来的声音,纠缠他的那人倒地,任柯连忙转身挡住了来势汹汹的长刀。
瑾行和其他人守在高处,箭无虚发,那些人连连倒地,冷玥提起的心彻底放下了。
刀剑相碰,温旭利冷冷的说:“据我所知,你手里这把剑是上任祁山山主的吧。”
“不是。”
任柯将他推开,听他刀锋划破雨水的声音,还有腿脚踩到水的声音,以此来判断他的方位和刀的方向
而他不停的说话,不过是想打断他的思绪,让他无法安静的细听动静。
“他对你做了很多恶毒的事情吧,他好男色,喜欢看人求饶,把人踩在脚下无情的揉/躏。”
字字诛心,字字中的,昔日的画面如他所愿的浮现在脑海里,任柯眉头紧皱,剑招乱了一刻,让他趁机划伤了肩膀。
两人都被震退几步,任柯抬起右手用食指碰了碰剑刃,冷冷的回答他,“是又如何。”
温权树面目狰狞,丢了伪君子的面貌,恶狠狠的说:“所以,你为什么还要活着,你不觉得羞耻吗?那些事情,你不会一闭眼就能想起来吗?”
他一字一句的都像是利刃一样的往他心上狠狠地戳,任柯黑布下的眼前一片漆黑,雨水从他脸上滑落。
“是啊。”
他听到自己有些哀伤的承认,见他这样。温旭利步步紧逼,“那你何不去死呢?死了不就解脱了吗?”
闻言,适才有些哀伤的任柯突然的笑了,嘴角那一抹冷笑悄无声息的含着,反问他。
“解脱吗?可我并不觉得是解脱啊。”
真是冥顽不灵,温旭利神色狠戾,咬牙切齿的说:“看来,只能我亲自动手送你上路了。”
他语气笃定,仿佛对手已经是他砧板上鱼肉了、是他手里的棋子,任他宰割、玩弄。
真是狂妄自大、不可一世。
“就凭你吗?”他语气轻蔑,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两人再次打斗,任柯左手执剑,右手握住剑鞘,出招依旧狠戾,不留余地。
温旭利出招亦是十分决绝,招招致命。
两人互不相让,在绵绵细雨中发力,仿佛雨滴都感觉到他们的杀气,退避三舍。
“嘶!”
刀如毒蛇,吐着信子朝他的脸上袭来,任柯眉头紧皱听着刀锋划破长空的声音,连忙往后弯腰。
刀尖划破黑布,任柯抬脚踢开他的刀,右手的剑鞘打在他的刀上,发出清脆一声,在雨声和吵闹的打闹声音中被掩盖。
黑布沾染了雨气,飘飘然然的落在了雨水之中。
雨似乎下的更大了,任柯微微睁眼,站直了身子,一双眼睛清澈透亮,眉宇间没了疏淡,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寒颤的杀气,换到了右握剑,一招一式比刚才更加决断迅速。
温旭利微微一惊,连忙抵挡,但他速度极快,让他眼花缭乱,一招才挡回去紧接着又来,他毫无还手之力,连防守都有些吃力了。
“噗!”沐轩跌倒在地,吐了几口血,血水和雨水融合,红了一片,冷玥惊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能冲破穴道。
沐轩头脑发昏,要去找任柯。
她寸步不让,沐轩扭头看干净的雨水成了血水,心惊胆战。
另一边,任柯看着倒地不起的温旭利,眉尾上挑,收了阎王剑放到身旁,直径的迎着他的剑走。
温旭利擦去嘴角的血线,冷笑,“你杀了我也活不了。”
任柯衣角带着雨水,步伐坚定,嘴角带着冷笑,剑插入了胸膛,执剑人的手微微一颤。
他就没想活。
“啊!”
沐轩猛然倒地,捂着心脏打滚,浑身颤抖,难以忍耐的痛苦袭来,将冷玥吓得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
他痛的说不出话,连叫都发不出声。
[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不是667的,而是主系统的,毫无感情的机械声警告着他。
紧接着是667哼哼唧唧的声音,[让你心疼他,这下心疼你自己吧。]
因为沐轩对任柯的放纵,这本该是说服他的第三次机会,他一次也没有劝阻,主系统检测到他一个任务都没有完成,就进行了惩罚。
系统让阻止不杀的人,如果最终死了,无论何种死法,只要是因为任柯而亡,死亡者的痛苦将复制到他的身上,痛苦不定时翻倍。
667唏嘘,以为沐轩为了输入武力值自愿受刮骨之痛已经是够荒唐了,没想到现在为了任柯居然还能承受这种死刑,它明明记得宿主很怕疼,真是和任柯久了只学会了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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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打麻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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