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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很难收尾。m.youminggu.com
碰了嘴唇还想伸舌头舔舔, 舔了个遍还想互相吮吸,最后实在没什么花样了,也要静静贴在一起。
楚望梁把脸贴在仝野的胸口, 感受着两人逐渐同步的心跳。
刚才仝野的大手捧着他的脸,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耳朵上。他耳朵本来就敏感,从被碰过的一小块软骨开始,绯红一直烧到耳根。
他惶然打算后倾, 却被仝野往身前拉了一下,手指还在他耳朵上摩挲。
“你这儿有一个痣哎。”仝野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楚望梁难以忍耐地伸直了脖子, 快结巴了:“没……没有啊。”
“有。”仝野难得跟他犟嘴, 扣着他后颈在那颗痣上亲了亲,“很好看。”
楚望梁快受不了了,却只是攀着仝野的衣袖止不住颤抖。
细小气流钻进耳朵,他听见仝野轻笑:“怎么有这么乖的小猫。”
绯红从耳根爬上脸颊, 楚望梁用力推了他一下:“我、我是脚不方便, 躲不开。”
仝野不跟他拌嘴,又恋恋不舍地用嘴唇碰了碰那颗痣,不等楚望梁再发作就退开, 把地上的两条拐杖捡起来递给他,埋怨道:“拐杖到处扔, 我要不在你怎么办?”
旖旎退去, 楚望梁单手扯了扯被弄乱的衣襟下摆,心虚似的眼神乱飘, 迅速一伸手柱上拐杖, 小声说了句谢谢。
“谢我干嘛, 我需要的是感谢吗?”仝野不再把人箍在怀里, 却自上而下气势汹汹,“现在肯听我说说话了吗?”
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和它主人的气势简直太不匹配,楚望梁倏地抬头,飘忽的眼神定在那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上,恍然想起自己已跟仝野别扭了多日。
“我……”楚望梁舔舔嘴唇,上面还有仝野留下的触感,“你……”
“哎哟!仝野老师!你什么时候偷摸进来的?小楚还让我帮他看着门呢,我寻思着过来偷看一眼,没想到城门已经被攻破了呀!”
婷婷出现得太不是时候,仝野在心里大骂小姑娘不长眼色,楚望梁却暗暗松了口气。
“我约的仝老师,想让他给我开小灶偷学来着。”楚望梁主动发动编瞎话技能,“可别出去乱说啊,好容易偷学点演技,还让你撞见了。”
“啊,啊这样啊,我肯定不会乱说!”婷婷急急忙忙地摆手,几秒后又反应过来,“哎,练演戏你们怎么不在房间练啊?”
楚望梁一时语塞,还是仝野及时开脱:“这儿有氛围,而且房间里施展不开。”
小姑娘一听偶像说话就迷糊,眼睛顿时冒星星了,看两人要走还主动给人开门。
进了电梯仝野再也忍不住,捏着楚望梁的胳膊央求:“楚楚,听我说说话吧,别不理我,别不要我,好吗?”
楚望梁被他捏得有点疼,但央求的话传进刚被亲软的耳朵,冲动早已褪去。他用拐杖碰了碰仝野的脚,胳膊疼着还带上了点儿心疼。
可是,他真的要听仝野亲口拒绝他吗?
“我……”
然而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仝野打断:“我喜欢你,楚楚。别的事都不要紧,只有这件事我迫不及待地想让你知道。”
电梯「叮」的一声开门,楚望梁急匆匆地立起拐杖走出去,殊不知脸红已经被身后人看了个透。
仝野紧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其实根本不用紧跟,楚望梁双手都拄着拐杖,并不方便随手关门。
而且他也没什么要阻拦仝野进来的意思,反而进了房间就在桌边坐好。
虽一言不发,但却是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仝野看他乖乖坐着的样子反而不急了,笑了笑问:“你怎么大晚上跑去咖啡厅跳舞?看到的时候真把我吓了一跳。”
“我还没说你偷窥我呢!”楚望梁再次无言,只能拙劣地转移话题,“你,你不是要,要我听你说吗?难道就让我听这些吗……”
“当然不是。”仝野略一停顿,话到嘴边了反而有些近乡情怯,“其实我那天那样问你,并没有要把「没准备好」这个帽子扣到你头上的意思。你说没想好的是我,这话我后来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样说也不无道理。”
“不过,”他看着楚望梁没什么表情波动的脸,“我还是希望你能听完我的理由,再去理解这句「没想好」的意义。”
楚望梁神态终于松动,道:“好,你说吧。”
“你的脚受伤那天……我真的很担心。我很怕你因为不相干的人受到难以磨灭的伤害。你或许也看出来了,我这几天状态都不是太好。不单是因为你误会我,还有前几天发生的那件事。”
楚望梁坐直了,他知道私生粉对于仝野来说也许是很大的打击,却没想到仝野会主动旧事重提。
“所谓的没想好……也跟这个有关。”
仝野轻轻叹了口气,说得有些艰难:“我刚出道的时候一般都是我爸带着,后来有一次他俩在别的城市领奖,我小姨……就是蔚姐,也陪他们去了,就我一个人在组里拍戏。那时候也不大,十六七岁吧,也是刚……刚意识到自己性向的年纪。”
“那天晚上我跟助理一块儿回酒店,都进房间了正要对戏,他突然说化妆师找他他要下楼一趟,我没多想就让他去了。结果等了好久他也没回来,我打他电话,关机。我就打算开门去找,然后……”
仝野往前一点,双手交握着放在桌子上,难以察觉地微微颤抖着。
楚望梁莫名觉得有些愧疚,便伸出手轻轻盖在仝野的手上。
仝野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勉强笑了笑又接着说下去。
“一开门,我就看见一个没穿衣服的……男性,在我门前坐着,姿势很……很不雅。”
“他一看到我就立刻朝我靠近,我没让他碰到,赶紧关上了门,还推了个桌子去堵着。”仝野说着用手比划,“那个门是从外向里推的……我关上了门,但是他还是一直在外面,一直在敲门。”
“我很害怕……很害怕。”
“我给我爸妈还有小姨打电话,他们都在外地过来不方便,就叫我报警。我打了很多个电话出去,当天值班的警察……可能不太负责吧,听说了原委之后好像不怎么上心,只说让我锁好门在房间里别出来,他们很快就来。但警车过了两个小时才来。”
天早就凉了,仝野的额头上却冒出汗珠。楚望梁心疼地擦去,握着他的手更紧了。
“后来我把屋里的灯全都关了,看外面门缝里透出的一点光,也被那个私生挡住。”
“我很困了,想睡觉,但隔三差五就能听到敲门声,也不知道是真的在敲还是我出现幻觉了……门缝的光一直被挡着,直到我听见楼下有警车的声音响起,光才能完整地透进来。”
“警察没抓到他,他就那么跑了。我当时的助理一直没有联系到,我后来才知道那个私生是他带进来的,但也没用了。两个人都跑了,消失了,到处都找不到。”
吐出了藏于心底的陈年旧事,仝野骤然松开双手,才发现手心早已汗湿。
他看向楚望梁流出满满愧意的眼睛,竖瞳悄悄扩大,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于是卖惨似的地抛下最后一句:“前两天又刚好出了那样的事,我很怕旧事重演,很怕你因为这个离开我,很怕……失去你。”
楚望梁终于忍不住嗫喏着开口:“对不起,仝老师……我不知道你……对不起,一切都怪我,怪我不愿听你说话,让你难过那么多天。”
“楚楚,我不想对你做个虚伪的人,我的确因为你难过了几天,所以我说不出「没关系」。但是我不想你为这个自责,没必要,不值得。我只是想问你——”
“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意了,也知道我所谓「没想好」的原因,这样你还……还要拒绝我吗?”
楚望梁猛然收回手,瞪圆了眼睛:“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明明是你!”
仝野一愣,脑子一转方知闹了个大乌龙,笑着捂住他的嘴:“好了不争了,算我们一人被拒了一次,扯平了,好不好?”
楚望梁偏偏就听不了他这哄小孩的语气,被他捂着嘴偃旗息鼓,也不出声了。
“楚楚。”仝野松开手,慢慢起身走到楚望梁身边蹲下来,自然地仰视着他,“你是我遇到过的最特别的人。你明明真诚又坦荡,却让我捉摸不透。你和花和星空一样,是让人看了就会开心起来的存在。我从前的生活被演戏填满,有了你之后腾出来了一半,你愿意来构成我的另一半吗?”
他明明是半蹲,却硬是说出了单膝下跪的感觉。
楚望梁按住蠢蠢欲动的左手无名指,慢慢靠近。
他在咫尺远近处停下,几乎是贴着仝野的嘴唇颤声应道:“我愿意。”
一吻完毕,仝野看着他的眼睛笑:“背了好久,还满意吗?”
楚望梁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才的告白宣言,顿时无奈:“这还要背,亏你还是影帝呢。”
“没办法,偶像剧实在没演过,台词储备太少了。”仝野说着又吻上他的耳朵,用嘴唇轻蹭:“这颗痣是刚长的吧,我之前都没看到。”
“你……你之前怎么会看到。”楚望梁气息不稳,“什么时候跟我靠这么近过?”
“就刚刚,你在跳舞的时候。”仝野没打算放过他,亲得更重了,“那时候还没有……没有长出来。是被我亲了才长出来的。”
“胡说八道……”
“嗯,别的都是胡说八道。”仝野轻轻笑了下,并没注意到怀里人身体的僵硬带上了别的意味,“只有喜欢你是真的,悃愊无华,天地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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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杀青宴仝野还是没带他去,楚望梁问为什么,仝野拍了拍他的右脚,没说话。
楚望梁吃痛地抽了口气:“你干嘛呀!”
“我干嘛,你自己看看你这样能去吗?坐轮椅推着你去?”仝野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小腿。
楚望梁被他摸得痒痒,没忍住往回缩了缩,心里刚压下去的愧疚又涌上来。
原来仝野不带他去不是生他气,而是考虑到他的脚伤……可他却那样误会仝野。
他握住仝野放在自己小腿上的手,轻轻摇了摇。
“仝老师,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楚望梁摇晃着他的手,道,“你不会嫌我废物吗?”
仝野刚想要斩钉截铁地否定,却突然起了点儿难得的坏心思,故意点了点头:“嫌啊,说不定哪天就把你炒了。”
楚望梁没想到能得到这么句回复,一时间心都凉了半截儿:“真的假的啊?”
“真的。”仝野说着绷不住表情了,手往后一拉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炒。别当助理了,给我当小蜜。”
楚望梁贴着仝野的胸膛装鸵鸟,知道自己被耍了也不生气,反倒过了半晌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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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梁急着想回家,说归心似箭不准确,他怕的是再不回去打工就该被梁淳发现了。
要不是中间去参加了一次比赛,他还真怕梁淳那个老狐狸看出端倪。
他这次脚伤还没告诉梁淳。孙秦说告诉她说不定还能偷懒少点工作,但楚望梁只说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的确是跟梁淳合不来,也的确清楚地知道梁淳在利用他赚钱。
但是梁淳毕竟是他妈,亲妈。
儿子脚受伤了,不亲自过来探望一下总是不合适。
况且他要是谎报军情,故意把伤势说重就为了逃脱工作怎么办?
这些他都替梁淳考虑好了。
作为一个敬业打工的舞者和一个善良孝顺的儿子,他不忍心让梁淳再操心这些——于是等到回家养了几天才告诉她。
这几天可不是白养的。
要是放在以前,他孤家寡人,燕禾远在外地,恐怕身边只剩下孙秦照顾。会很寂寞。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仝野。
他有男朋友。他一点儿也不寂寞。
刚确认关系的地下情侣连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除了告白那天楚望梁怕跟仝野待在一块激动得睡不着觉,把他赶回去了之外,他俩几乎天天都在一个房间里待着。
虽然那天晚上自己一个人也没睡着觉就是了。
去机场的时候仝野本来想亲自推着他,但顾及到身边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改变,仝野这么有影响力的人也不适合以这种方式公开露面。
于是岑蔚一只手推着楚望梁,一只手帮仝野挡着来接机的粉丝,脱离苦海后第八百零一次感叹:
“经纪人兼助理这种活儿,要没点儿亲缘关系给多少钱我都不干。”
楚望梁安稳地从轮椅转移到座椅上,没人注意到他的脸一红。
「亲缘关系」这个词显然说的是岑蔚,他却不明不白地代入了自己,还为此兀自心跳加速了好一会儿。
他俩在剧组时便是住在对门,回了a城还是对门,还比酒店的环境更私密了。
仝野实在不如楚望梁矜持,隔三差五便要来敲他的门,大概率是嘴巴寂寞要亲吻,小概率是嘴巴寂寞要一起吃饭。
不过楚望梁不让仝野进他的房间。
仝野一开始有些不满。
“楚楚,虽然我说过……你的神秘和捉摸不透令我着迷,这一点你依然不必怀疑。”大影帝声音都委屈了,还不忘讲究措辞委婉,“但是,我真的很想更了解你一点。你的很多事我都不知道。”
仝野说这话的时候站在楚望梁的房间门口,垂下眼看着慌忙挡在门口的他,却莫名有种仰视他的小可怜儿感觉。
“真、真的不行!”楚望梁自己拒绝得都心慌,总觉得好像对不起他似的,“里面太乱了,等我收拾一下,明天,明天你再进来看好不好?”
“哦,好的。”没想到仝野一下子就接受了这个解释,还严肃地点了点头,一副很理解他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我的房间也要收拾一下了。”
说着他笑了笑:“单身好多年,自己一个人住也没在乎过这些。”
“我也是。”楚望梁昧着良心说。
同样是前不久的单身男性,楚望梁要藏的东西可太多了。
先不提那满屋满墙的舞蹈大赛奖杯奖状,也不必提照片墙上最显眼的那张陶知年与众徒弟的合影,单是一整个柜子的游戏手办和收藏,他就不敢让仝野看见。
他在仝野眼里是多么勤劳能干的海螺小伙儿形象啊,怎么能让他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宅男呢?
该藏的都藏好了之后,他主动邀请仝野进去看看。
不料仝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感兴趣,反而东看看西看看,像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找什么呀?”他问。
“你有没有小时候的那种相册啊,我特别想看看你们……普通人?这么说好像不太好……不过你知道我是童星嘛,从小的照片就都是荧幕上的,没意思,我看着都觉得别扭。你有吗?”
“我……那个,可能,搬家的时候也不知道放哪去了,一时半会儿找不着……”
有当然是有的,但他一时也不确定有没有跟师父的合影,不敢冒险。
“找不到吗……”仝野还有点失落,不过很快眼睛就亮了起来,一指那个空空的玻璃柜子,说,“那一摞是什么?看着好像相册啊!”
楚望梁来不及阻拦,只能悄悄在后面扶额。
昨天收拾手办,全塞进床下的抽屉,倒装不下本来放在抽屉里的相册了。
仝野自作主张地拿了出来,从头翻开:“楚楚,你把相册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没看出来你是这么念旧的人啊。”
“嗯,我经常拿出来翻的,哈哈。”楚望梁尬笑两声,只能盼着他快点看腻。
还好仝野顺手拿的那本好像是从出生开始的照片,一时半会儿应该翻不到陶知年。
“诶?这个是不是……我好像见过他。”仝野突然指着其中一张问他,“上次你请假,他跟你一块儿去的吧?叫燕禾,对吧?我记得他。”
“嗯,对。我们是发小。”楚望梁看着照片里两个勾肩搭背的乳臭小孩儿,忍不住用手弹了一下那张老照片,“他小时候可腼腆了,不像现在,什么事儿都要上赶着凑热闹,就像你上次见到他的那个疯样儿。”
仝野静静地看他随口说起小时候的事儿,唇角带着点笑,眼神里透出的都是怀念。
仝野盯着那个弯起来一点点弧度的唇角看了半天,忽然起身亲了下去。
“唔!干嘛呀你这么突然……”楚望梁吓了一跳,任他亲了会儿突然笑了,“你是不是吃醋呀?”
“嗯?”仝野压根没听清,还在他唇角处浅啄。
楚望梁却当他不好意思说,笑得狡黠:“你是不是嫉妒我们青梅竹马?”
仝野抱着他不动了,也不说话。
楚望梁到底是不舍得他误会,主动拍了拍他的背,道:“他是直男,宁折不弯的那种。别担心,逗你玩儿呢。”
仝野却忽然抬头,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我刚才在想,你们关系那么好,为什么没有一起学跳舞呢?”
楚望梁僵住了。
“上次在咖啡厅看你跳舞,我觉得你真的挺有天赋。要是从小跟专业的老师学点儿,说不定现在也是个舞蹈明星呢。”仝野摩挲着他的下巴,“你想不想学?现在开始也不晚,其实我认识一个……”
“哎打住打住。”楚望梁赶紧竖起一根手指放在他唇上,余光看到那张照片里,他和燕禾穿的其实都是师父给的练舞服。
“其实我……我一开始是跟他一起学的。但是老师嫌我没天赋,最后就只留下了他,没要我。”楚望梁决定干脆再编一个谎言,“我那天也都是瞎跳的,我哪会啊,哪儿比得上你说的那个……那个什么青鸟。”
“呃……”仝野显然陷入了纠结,话说得都断断续续,“他……其实也没那么好吧,你觉得他很好吗?说不定……说不定你练过之后比他跳得还好呢。”
楚望梁舔了舔嘴唇,不太想说话。
他仗着信息不对等质问仝野:“你不是很喜欢他,把他当偶像吗?我这个没有经验和天赋的外行人随便学学,就能跳得比他还好?那要是这样,他也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也不能说就是偶像……其实没那么喜欢的,我只不过是,呃,把他当个消遣。我从来不追星的,更别提偶像了。”仝野突然一拍手掌,“对,你说得对,他也没什么特别值得我喜欢的。挺普通的,就是个舞蹈演员,嗯。”
楚望梁气得快吐血了,把头扭到一边去不想理他。
仝野会错意,还以为他是嫌自己撇得不够清呢,干脆一咬牙接着扯淡:“真的,我觉得他肯定没你有天赋。我小姨夫是舞蹈老师,泰斗级的那种,你想学的话我去找他,好不好?到时候你绝对、绝对比那个青鸟跳的好。”
不说还好,一提陶知年,楚望梁忽然问:“你不是说那个青鸟的师父,就是你小姨夫吗?”
“啊……啊对啊。”仝野越说越离谱,“不过……不过这个还是要看个人造化,可能师出同门,但你就是比他强。”
“我凭啥比他强,你倒是说说。”楚望梁抱着胳膊,想听听他还能扯出什么鬼话来。
仝野还真没让他失望,捧起他的脸重重亲了一口,道:“至少你跳舞不蒙面,你比他坦率!”
楚望梁紧紧咬着牙,生怕自己一松口就忍不住把他舌头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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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朋友陪着的养伤时光过得格外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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