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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鹤川笑而不语, 只是抱着双臂饶有趣味地盯着苏南嫣。m.ghjun.com一旁的安公公见状识趣地轻咳一声,道:
“皇上若无别的吩咐,奴才先行告退。”
听罢, 苏南嫣才意识到眼前之人是皇上,再也不是漏夜前来的小六了。
她的目光停留在陆鹤川玄色鎏金袍角上,忽而想起初见之时,他亦是穿着这样的外袍,她当时初来宫中,轻易听信了他的鬼话。
至于后来将其拒之窗外、赌气不肯见他这些事情, 也不知皇上会不会记仇,若是一起算账,她也只能认命了。
思及此,苏南嫣将身子压得更低了些, 眸中泛起迷茫无措的水光,用陌生又胆怯地目光打量了陆鹤川一眼, 再次小心翼翼地行礼, 始终不敢起身。
“怎么不动弹?嬷嬷没有教过吗?”陆鹤川低沉的声音中隐隐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教......教过的,臣妾自知之前多有冒犯,还请皇上恕罪。”苏南嫣颤声回答着, 依旧是盯着地面没有抬头。
陆鹤川颇有深意地轻笑一声,修长挺拔的身子慢慢俯下去, 望着苏南嫣微微凌乱的碎发, 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开, 温热有力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对视道:
“那阿嫣就说说, 朕为什么要饶了你呢?”
苏南嫣羽睫轻颤, 贝齿咬着下唇不知说些什么, 如同受惊的小白兔一般瑟缩着身子,心知陆鹤川是故意而为,含着泪委屈巴巴道:
“固然臣妾有错,可怎知皇上喜欢假扮侍卫,还在晚上爬储秀宫的窗子?皇上分明就是欺负臣妾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罢了......”
陆鹤川用修长的大拇指拂去她唇边的酥饼碎屑,笑容愈发深了,故意沉声道:
“所以阿嫣的意思,这些都是朕的不是了?”
“臣妾不敢。”苏南嫣赌气似的转过头,又气又怕地呼出一口气,小声道:
“皇上怎会有错呢?错就错在臣妾不应该相信皇上,能在宫里这番帮着臣妾的,怎会是个普通的侍卫?都怪臣妾发现的太晚,早该想到的。”
说着,苏南嫣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滚落,心里酸酸涨涨的不是滋味。
她一直谨小慎微地活着,唯独陆鹤川是个意外。
她这些天为了他屡屡破戒,甚至不惜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私自会面,到头来却发现这些都是他早就织好的网,等着她懵懂地撞进来。
陆鹤川本来只想和苏南嫣说笑,谁知眼见着她当了真,立刻心疼地搂着她的肩膀,帮她擦着眼泪,柔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声哄道:
“阿嫣别哭,其实想要朕饶恕你也是可以的,不过.......”
“不过什么?”苏南嫣眨巴几下眸子止住泪水,期待地望着他。
陆鹤川浅笑着拉住苏南嫣柔若无骨的手,放在他的腰带上,凑在她的耳边呵着气道:
“不过......就要看阿嫣的本事了。”
“皇上!”苏南嫣感受着耳边突如其来的热气,浑身一个激灵,明白了陆鹤川的意思之后更是羞赧地红了脸,嗔怪地瞪着他。
可陆鹤川这回却没有任何的玩笑,认真地张开双臂等着苏南嫣来为他宽衣。
苏南嫣无奈地歪了歪脑袋,回忆着嬷嬷讲的规矩和要领,渐渐环过陆鹤川的腰,不太熟悉地一寸一寸寻找着,可是怎么也找不到腰带的暗扣。
她有些急了,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凌乱,无暇顾及其他,浑然没注意陆鹤川的反应。
最后陆鹤川一把擒住苏南嫣纤弱的双手,瞳仁幽深地凝视着她。
“皇上......臣妾未曾与人尝试过,不是故意的......”苏南嫣以为陆鹤川生气了,昂起头无辜道。
“你还想与别人尝试?”陆鹤川一听这话彻底忍不住了,眯着眼睛危险地盯着苏南嫣,眸中尽是不满。
“臣妾也不是这个意思......”苏南嫣手足无措地解释着,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记好了,朕只教你一遍。”
陆鹤川再次握紧苏南嫣的双手,引着她环绕着自己的腰,精准地找到了暗扣的位置,迅速利落地解了开来。
“臣妾知道了。”苏南嫣应声着,顺手帮陆鹤川解下了外袍,搁在一旁的梨木架上,本本分分道:
“皇上现在要就寝了吗?”
“阿嫣难道不想吗?”陆鹤川眸中似是有星光点点,映在跳动的烛火中愈发明亮。
他一把将苏南嫣横抱而起,惹得她惊呼一声,又不由分说地轻放在床榻上,笑道:
“朕一看到这件衣衫时便知,阿嫣穿上定是十分好看的,现在果真如此。”
苏南嫣低头看了看这完全不能穿出寝殿半步的衣衫,尽力想伸出手遮掩着什么,但终究是徒劳。
陆鹤川将她揽在怀里,趁她不备轻轻勾开了衣带,指尖轻轻扫过洁白似雪的月几肤,尤其是心口的那一枚红痣,如同盛开在雪地里的梅花,愈发惹眼和勾人。
“阿烟、阿烟......”
陆鹤川抚摸那颗红痣,口中喃喃唤着,眼眶不禁有些湿润,珍惜地捧住苏南嫣的脸,像是要将她烙在心里一般。
他这下终于可以完全相信,眼前之人就是他的阿烟。那个他日夜忏悔了整整一年、曾经以为再也不可能见到的姑娘,真的就活生生地在他面前。
只不过......她再也不记得他罢了。
“皇上,你......怎么了?”苏南嫣察觉到陆鹤川的异样,不解地望着他问道。
“没什么,朕只是在想,这口脂是何滋味?”
陆鹤川敛起方才的神色,背过身掩饰着心中的讶异和激动,双手颤抖地解开内衫,欺身上前尽情品尝着红润的甜美。
苏南嫣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卷入馨香的花海,一发不可收拾。
夜半时分,春风拂过树梢,“沙沙”声在长夜里听的分外清晰,一如彼此急促的呼吸之声。
寝殿的帷幔虚掩着,透过缝隙隐约可见苏南嫣身上的印记,她疲惫地靠在陆鹤川的肩头,四肢都酸软不堪,却并无传闻中的疼痛,反之明白了嬷嬷所说的“男女居室,人之大伦”。
起伏之余,苏南嫣忽然问道:
“皇上,那日殿选怎会如此之巧?臣妾揣测,所有的竹签应当都是贰伍吧?”
陆鹤川低头吻着她的嘴角,又摩挲着那枚红痣,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呼吸不稳道:
“不要分神。”
寝殿外,安公公乐呵呵地往里头送着水,脚步声惊醒了门口值夜的小顺子。
“师父,你怎的还不歇下?”小顺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
安公公咧着嘴角,凑到小顺子耳边小声道:
“这是皇上今夜叫的第三回 水,估摸着送完了这趟,应当能睡个安稳觉了。”
“也真是稀奇,这样的事儿还是当年玉妃娘娘才有的。”小顺子嘟哝着。
闻言,安公公沉了脸色,一巴掌拍在小顺子的头顶,警告道:
“你睡糊涂了,那两个字是可以在宫里提的?当心你的脑袋!”
“师父教训的是......”小顺子这才回过神,连连弯腰送走了安公公。
丑时的钟声响起,寝殿内才稍稍安静了些。
苏南嫣被折腾的彻底没了力气,迷迷糊糊地任由陆鹤川抱着洗净身子,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怎么叫唤都没了反应。
陆鹤川替她掖好被角,贴心地吹灭了寝殿内大半的红烛,只留着寥寥几盏照着她恬静的睡颜,坐在床边流连地抚摸着。
“阿烟,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好。”陆鹤川难得真心地笑了,眸中盈满温柔和爱意,亦是朦朦胧胧染上一层悔恨和伤感,喃喃道:
“答应朕,永远不要想起来,永远留在朕的身边......”
天刚蒙蒙亮时,安公公就提着一盏宫灯,蹑手蹑脚地站在寝殿外,悄声道:
“皇上,上朝的时间到了,今个儿有西南的军机要务,耽搁不得呀。”
陆鹤川一直浅眠着,听到一点动静就醒了过来,贪恋地从背后拥住苏南嫣,闷闷道:
“朕知道了,过会儿再传人进来。”
兴许是这些动静扰了苏南嫣的好梦,她悠然转醒,缓缓睁开杏仁般的眸子,眨巴几下盯着陆鹤川道:
“皇上是要走了吗?”
陆鹤川的心一直被勾着,恋恋不舍地揉着苏南嫣柔顺的墨发,轻声哄道:
“累了就再睡一会儿,朕下朝就来看你。”
苏南嫣轻哼一声不说话,只是用绵软的身子抱着陆鹤川的手臂不肯放手,猫儿似的用脸颊蹭着,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就不免赌气,愤愤不平地一口咬在陆鹤川的手臂上。
“嘶——”陆鹤川吃痛地缩回手,看着白皙手臂上一排清晰的牙印,宠溺地捏了捏苏南嫣的鼻尖,笑道:
“还挺会咬人的,猫儿比不上你。”
“原来皇上也知道痛?”苏南嫣半嗔半怒地瞪了陆鹤川一眼,将头埋在被窝里不想看他。
“朕怎么不知?”陆鹤川一把掀开被窝,压着苏南嫣的双臂,玩味地盯着她道:
“谁让你蓄意招惹朕?还说没听懂嬷嬷教的是什么,现在看来,阿烟不仅懂了,还深谙于此呢。”
“臣......臣妾真的没听懂!”苏南嫣无辜地望着陆鹤川,顿时羞红了脸,声音越来越低道:
“但是......臣妾似乎天生就会......”
闻言,陆鹤川低低笑出了声,心中暗暗想着有些本能的东西倒是没有忘。他将脸埋在苏南嫣的颈窝,道:
“还起得来身吗?你来帮朕更衣吧。”
苏南嫣点了点头,抬了抬身子准备起床,却忽然间觉得浑身乏力酸酸软软地重新跌回床上,试了好几次都使不上劲儿,只能无奈地撇撇嘴道:
“臣妾......不行。”
陆鹤川并未怪罪,丹凤眼中的笑意反而愈加浓厚,他温柔地在苏南嫣的脸颊上留下一吻,道:
“那便好好歇着吧,等好些了再起来,朕传人进来就是了。”
“可是按照规矩,臣妾今早应当要去给太后请安的。”苏南嫣心里还惦记着嬷嬷教的宫规,哪怕身子再不舒服也不敢懈怠。
“那又如何?是朕不让你去的,她不敢说什么。”陆鹤川并不在意地回答着,随后又想起苏南嫣这般谨慎多半是在苏家受委屈的缘故,心中一痛,温声道:
“阿烟,你的夫君是朕,日后在宫中不会有人为难你,也不必如此拘谨守礼,朕只想让你过的自在些。”
苏南嫣一愣,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从前在苏家寄人篱下,她已经习惯了瞧人脸色过日子,后来在储秀宫时亦是危机重重,防不胜防,早就将谨小慎微刻进了骨子里。
陆鹤川说的这些话,她是头一回听见。
“嗯......臣妾明白。”苏南嫣鼻尖有点酸,眼眶微微发红,但是并不想让陆鹤川看出来,应声后便闭上了眼眸,装作继续歇息了。
“阿烟,朕下朝了就来陪你,等着朕。”陆鹤川叫来宫人伺候着洗漱更衣,临走时关照道。
苏南嫣点点头,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也不知何时再次陷入梦境——
红墙青瓦的宫殿极尽奢华,飞檐翘角上的雕刻栩栩如生,可偌大的宫殿却永远只有寥寥几人,也不见有人踏足。
床榻上的女子虚弱无力地坐着,背后垫着几个软垫,勉强支撑起身躯,手中紧紧攥着一直玉兰簪子,气若游丝地开口问道:
“你和皇上说过本宫的事儿了吗?”
“奴婢已经去过养心殿了,但是皇上不见奴婢,所以只能让安公公进去传话了。”宫女在一旁回答着,安慰道:
“娘娘不要难过,皇上日理万机,兴许是有要事抽不开身,等忙完了就会来看娘娘的。”
女子冷笑一声,自嘲般的闭上了双眸,绝望道:
“已经整整七日了,会有什么事情忙这么久呢?你也不必再骗我了,皇上根本就是不愿意来,是吗?”
“娘娘您别多想,曾经皇上是最宠娘娘的,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怎么会不愿意来呢?”宫女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你也知道是曾经的事情了。”女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手中骤然松了力气,玉兰簪子滑落在地,磕坏了边角的花瓣,含着泪哑声道:
“他还是不肯信我,他为什么就不肯信我呢?”
“娘娘,您刚刚小产,身子这般弱,一定要好好保重啊,不要太伤神了......”宫女看着女子的模样也是一阵心疼,哽咽道:
“皇上还是惦记着娘娘的,您看这宫中的一切都是照旧,并未苛待娘娘啊,只是不让娘娘踏出宫门罢了......”
“是吗?皇上是想把我关在这金笼里一辈子吧。”女子滚烫的热泪滴落在手背上,死死咬着下唇含糊道:
“如此这般,我宁可皇上赐我一死......”
忽然间,所有的画面都模糊起来,最终幻化成一团泡影,随着一道白光飞快的流逝而去。
苏南嫣在睡梦中感受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她捂着心口挣扎了几下,蓦然间睁开了双眸。
凌乱的床榻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帷幔半遮半掩着,灿烂的春光透过窗纸悄然而至......她这才缓过神,恍然间察觉着一切都是梦罢了。
是她又做梦了吗?那个女子究竟是谁?苏南嫣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娘娘,您终于醒了!”净月一听到动静就从寝殿外跑了进来,笑嘻嘻地行礼道:
“奴婢恭喜娘娘承得圣宠!现在宫里都传遍了,许久未曾看到皇上像今天这般高兴了。”
苏南嫣的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撑着头推搡了一下净月,笑道:
“这种事儿在心里想想便罢了,宣之于口也不知道害躁,被人听见了成何体统?”
“娘娘教训的是,奴婢谨记在心。”净月依旧欢欢喜喜地走到苏南嫣的身边,扶着她起了身,问道:
“娘娘今日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吗?”
“自然是要去的。”苏南嫣随口应着,后知后觉地转过身问道:“你为何这么问?难道早些时候没人去告假吗?”
“并未见有人去告假,奴婢一早就在寝殿门口候着,安公公只让奴婢不要扰了娘娘,所以奴婢一直没有进来。”净月一五一十地回答着。
“不好,我还以为皇上这么说,是派人帮我回禀过太后了......”苏南嫣自言自语着,慌忙地坐在梳妆台前,焦急道:
“虽说皇上待我不错,可入宫第一日如此轻慢也难免惹人嫌话,你快些帮我梳妆吧。”
“娘娘别急,奴婢知道了。”净月颔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等到苏南嫣乘着轿子赶到慈宁宫时,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门口的宫女通传一声就将她请了进去。
本以为只有太后一人,好好认个错应付过去也就罢了,可谁知内殿还坐着宋清予和另外一位面生的宫妃,正陪着太后说说笑笑。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苏南嫣恭敬地在太后面前跪着,解释道:“臣妾今日身子不适,一时疏忽忘记打发人来告假了,还望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锐利的目光落在苏南嫣的身上,好好打量了一番,才露出一个笑容道:
“无妨,哀家听闻今日龙颜大悦,这也是你的功劳,快些起来吧。”
“臣妾多谢太后娘娘。”苏南嫣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朝另外二位宫妃道:
“宋妃姐姐安好,这位应当是楚嫔娘娘吧?”
眼前之人穿了一身青色淡墨梅花宫装,眉清目秀,但是也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侧脸隐约让人觉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楚落云并未多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俯视着苏南嫣的目光中含着羡慕与嫉妒。
“没想到能够再次见到妹妹,快点坐下吧。”宋清予倒是和善地笑了,贴心地招呼苏南嫣坐到她的身边,热络地拉着她的手道:
“妹妹真是好福气,既然来了宫中就都是一家姐妹,平日里没事儿可以来钟粹宫里坐坐,也好解解闷。”
“宋妃姐姐此言差矣,”还没等苏南嫣答话,楚落云就直截了当道:
“苏贵人圣眷正浓,想必皇上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哪儿有时间去你那里解闷儿?咱们可比不上她,闲来没事儿在这里一等就是大半天,连个准信都没有。”
苏南嫣听出楚落云是不高兴了,连忙上前解释道:
“楚姐姐误会了,臣妾初来乍到一时疏忽,也不知姐姐们都在这里,并非存心让姐姐们等着的。姐姐若是想责怪,臣妾绝无怨言。”
“瞧苏贵人这话说的,本宫怎敢责怪你呀?”楚落云嗤笑一声,抬高了声音道:
“你现在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本宫若是真责怪了你,怕是皇上就要来责罚本宫了,这样的下场本宫可担待不起。”
苏南嫣并没想到楚落云会计较这个,但是第一天也不好继续纠缠,只能咽下满腹的委屈,低声道:
“楚姐姐言重了,妹妹并非此意......”
“好了好了,好好地怎么拌起嘴了?”宋清予横在二人中间,笑着解围道:
“苏妹妹不要多虑了,你有空来钟粹宫坐坐自然是好,若是不得空,必然是伺候皇上更加重要些。”
“多谢宋妃娘娘的好意,嫔妾心领了。”苏南嫣感激地望了宋清予一眼,乖乖坐会原来的位置上,不再理会楚落云。
“苏贵人侍奉皇上尽心是好事,哀家也希望你们都能像她这般讨皇上欢心。”太后坐在上方,端严地开口道:
“若是做不到,也不要在宫中生事,哀家年纪大了,见不得这种吵吵嚷嚷的事儿。”
“臣妾谨遵太后娘娘教诲。”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着。
“时候也不早了,哀家也乏了,今个儿就散了吧。”太后说罢便率先起身,在丹秋地搀扶下离开了。
苏南嫣在慈宁宫本就如坐针毡,刚恭送完太后就和宋妃与楚嫔告辞,心神不宁地回了忘忧宫。
楚落云望着苏南嫣华贵的矫辇,愤愤不平地拉着宋清予道:
“宋妃娘娘还真是好脾气,她今天连太后都敢怠慢,你竟然还对她这般客气,我是断然忍不了的。”
“在储秀宫时,本宫和苏贵人见过一面,并非那种不守规矩的人。今天若非没有皇上的允诺,她定不会这样做。”宋清予晃着云锦红木团扇,掩着嘴笑道。
“原来如此,可皇上未免也太宠着她了。”楚落云凑近宋清予的身边吗,压低声音道:
“皇上一直性情寡淡,极少来后宫,更是从未宠幸过哪位妃嫔。我能偶尔同皇上喝杯茶,已经是少有的事情了。这苏贵人有什么本事,能把皇上的魂儿勾了去?”
“这个其实也不难说。”宋清予垂眸,眼珠子转悠一圈,心生一计道:
“方才你有没有觉得,你与苏贵人的侧颜有些许相似?”
楚落云思忖片刻,恍然间明了地“哦”了一声,问道:“姐姐的意思是,她也是因为有几分像玉妃才能够进宫的?”
“楚妹妹是聪明人,自然是一点就透的。”宋清予浅浅笑着,补充道:
“但是这些话不可在外头说,特别是那个人,万万不可在苏贵人面前提起,否则皇上是要生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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