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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公子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 重新躺回沙发。m.zhongyuege.com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沙发上还是有些局限,盛公子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得劲,最后还是选择平躺, 双手垫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女朋友就在隔壁,他看都没得看, 只能与沙发渡过一晚, 盛公子觉得自己好惨, 惨得可能明天要感冒。
又换了个姿势,这次长了教训,翻身的时候往里靠, 摁亮手机, 屏保是两人在雪山上的合照,小姑娘看着镜头, 眼睫沾染细细的雪花, 清澈灵动的眼里写着开心,在她的左侧, 男人脸贴着她的,眉眼清俊,薄唇碰到小姑娘的脸。
真是般配。
盛公子很满意,单手枕头,将手机解锁点进微信。
群里还在吵吵闹闹,无外乎都是控诉他把时音带坏了,居然联手算计他们, 简直天理不容之类的。
简钺: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说, 盛老三不要脸。
穆彦:好好一个时妹妹, 现在变成了盛老三二号。
穆彦:这日子没法过了。
同样生无可恋的裴钦冒出头来:时妹子如此得盛老三真传, 要不她也跟我们结拜算了。
嗯???
我女朋友竟然是我兄弟。
有点东西。
反正也睡不着,盛公子慢悠悠打字:按辈分来讲,你们应该叫她妈妈。
“......”
穆彦:盛老三你他妈居然还没睡?!
简钺:时妹妹在你居然还有心情聊微信?
简钺:你他妈别是不行吧?
裴钦:传下去,盛老三不行。
盛公子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爹要专心爱你们三个儿子。
艹!
简钺:你他妈能不能别提这个字了。
简钺:我都快有条件反射了。
叫了一整晚的爹,他现在都快不认识这个字了,头晕眼花,看见这个字就感觉自己下一把又要输,已经默默在准备怎么叫爹才能稍微不那么卑微。
盛公子:好的儿子。
盛公子:爹知道了。
盛公子:爹会注意的。
简钺:“.......”
毁灭吧,累了。
在医院值班的闻溪翘着二郎腿看戏:早跟你们说了,别跟盛老三赌了。
闻溪:这么多年,我们赢过他几次。
赛车赛不过,打牌打不过,原本找女朋友遥遥领先他,结果现在他已经脱单了,而反观其他几个,还是单身狗一条。
自从上次赛车输了之后,他就认清这个现实,打赌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
简钺三人也纷纷摇头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群聊结束,盛公子摁灭手机,在卧室门口站了会儿,重新回到沙发。
明天就换个大点的沙发!
—
时音一觉到天亮,睡眼惺忪的睁眼,关掉手机闹铃,看着陌生的环境先是愣了下,昨晚记忆慢慢复苏。
身旁没有人,被窝也是冷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只是枕头不见了。
她昨晚实在太困,困得都忘了紧张,也根本不知道盛弋然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的。
她们昨晚.......没有那个啥。
外面天已经大亮,雾蒙蒙的,时音揉了揉眼睛,掀被下床。
客厅里没人,那只消失的枕头出现在沙发,孤零零的躺在那儿,诠释着昨晚是如何渡过的。
时音勾着手指,所以他昨晚睡的沙发?
这么冷的天睡沙发,不会感冒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听厨房传来打喷嚏声音,男人高高大大的一只,系着围裙站在流理台前忙碌,不知蒸了什么东西他伸手去端,被烫得倏地收回手。
时音笑出声,男人回头,清冷的五官添了生活气,右手握着锅铲,对她笑,“先洗漱,一会儿就能吃早饭了。”
时音走过去,探头探脑的往锅里看,“好香啊,你煮的什么?”
“银耳粥,灌汤包,还有三明治。”
三明治的卖相很好,时音馋得很,伸出手想去偷吃,还没碰到就被抓住。
“先洗手。”
时音瘪嘴:“好吧。”
她踩着小碎步进浴室,盛公子找来手套,把银耳粥端到餐桌,取了两个碗盛上,又从冰箱里拿出鸡蛋放到水里煮。
时音站在镜前洗漱,刚挤好牙膏浴室门被敲响。
“干嘛?”她开门。
盛弋然站在门口,“等你吃饭。”
“你先吃,我一会儿就来。”
盛公子没动,倚在墙边看她刷牙,时音被他看得有些奇怪,“你看我刷牙干嘛?”
“等着你亲我。”
“......”
“谁要亲你。”她耳根发烫,移开在镜中与他对视的目光。
盛公子一条长腿微微弯曲,“昨晚音音你答应的。”
“法式热吻。”
他一字一句提醒。
时音鼓了鼓腮帮,“我没有答应好不好。”
她很明确的拒绝了,什么时候就答应了。
盛公子一脸正经的讲道理,“你说你困了,要睡觉。”
时音想了想,自己确实这么说的,“是啊。”
“那就对了。”盛弋然轻扯嘴角,“睡觉的意思就是明天再说,现在已经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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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逻辑?
“睡觉怎么就是明天再说了?”时音吐掉漱口水。
盛公子挑眉,“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当然不是!”
“那是我理解错了。”
时音连连点头,就是理解错了。
“那如果这样的话—”他低头,眼里揉着笑,“音音昨晚就没履行自己的话,一夜过去了,这恐怕得涨价了。”
“什么?!”
盛公子耐心十足的给女朋友娓娓道来,“你看,你答应给我一个吻,但是没有做到,也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苦等一晚,这不是得收一点利息吗?”
时音眨巴眼,什么乱七芭蕉的。
“我没有答应。”
不对,怎么好像又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了。
盛公子掐着她腰把人抱在盥洗台上坐好,鼻尖蹭了蹭她的,“我都等一晚上了。”
他声音低低的,眼皮耷拉,委屈极了。
时音揪着他衣服,“可不可以不要法式。”
她害羞。
“可以。”盛公子很好说话的,“伸舌头就行。”
“......”
时音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的播音主持白学了,这男人不去参加辩论赛可惜了,没人说得过他。
“我们一人退一步。”
盛公子很正人君子,“不行。”
!!!!
时音捏紧拳头,威胁,“退不退?”
“不。”
她木着脸,凶巴巴的,“真不退?”
盛公子眼睑微动,“退。”
这还差不多。
还没高兴两秒,面前人凑近,唇覆上来,舌尖挑开牙齿。
吻了好一会儿,盛弋然才停下来,低笑,“音音的唇好软。”
能玩一年。
时音杏眼漉漉,还没缓过来,闻言瞪他一眼:你在说什么榴芒话。
盛弋然勾起她下巴,在她唇上浅啄,呼吸渐渐加重,“别招我。”
她哪儿招他了?!!!
时音很无语。
两人这么一闹,时间变得紧凑起来,银耳粥是吃不上了,打包了三明治和鸡蛋,边走边啃。
“慢点跑。”盛弋然迈着长腿跟上。
时音啃了口三明治,回头凶凶的看他,“都怪你!”
要不然银耳粥已经成了她腹中物。
盛公子快步追上去,“是我的错,下次我注意时间,少亲一会儿。”
“......”
所幸她有丰富的掐点到教室经验,赶在铃声响起前的最后一秒冲进教室,来上课的老师都愣了下。
胡月:“你居然来上课了?”
胡月:“这不合理。”
“我们都做好帮你答到的准备的了。”徐婷说。
想到什么,徐婷一脸惊恐,“霸总不会真不行吧!”
柏拉图竟在我身边!
时音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想到今早上的画面,面红耳赤。
当时他说完“别招我”后,她还有些茫然,直到他靠近有什么东西抵着她,她羞得眼都不敢抬,逃也似的从浴室离开。
他哪里是不行。
我看他行得很。
胡月:“昨晚你们俩睡一起了?”
时音折著书本页,“没有。”
“他睡的沙发。”
“卧槽!”
徐婷一声惊呼,立刻引得其他人看过来,她后知后觉的捂上嘴巴。
“看来这位同学想上来给大家演示一下,让我们掌声欢迎。”
“不是,老师我没有—”
徐婷试图解释,但掌声完全盖过她的声音,她慢吞吞起身,捂着脸准备社死现场。
老师让上台模拟一段现场主持,全教室的可以随即给出一些情况,看她如何应对,新学期一个比一个积极,徐婷头昏脑涨眼睛都快看花了,想着要不装晕倒算了。
胡月:“老徐好惨。”
时音点头:“确实。”
胡月:“既然都这么惨了,那也不差我一个。”
时音寻思着要不要也掺和一下,搁在课桌的手机响了。
【音音,我好像感冒了。】
发送人是盛先生。
【知道因为什么吗?】
时音眉头皱起,肯定是昨晚睡沙发感冒了,不知道他办公室有感冒药没。
她还没回,屏幕又跳出一条消息。
【因为我对你没有抵抗力。】
“.......”
“......”
“......”
谢谢,她真的有被土到。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被盛公子土到的一天。
ps:今天陪妈妈去医院检查了,可能要住院动手术,明天不一定有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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