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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骨雨滴落下来,砸在鸾白灵的脸颊上,她抬起脸看梧君,梧君笑了一笑,极度的邪恶,他弯下腰摸鸾白灵的脸,把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
梧君叹:“多一张脸,偏偏要学梧君,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鸾白灵目色荡起一丝涟漪,悲痛重新聚拢,布满她的眉眼。
“梧君?……你怎么来了?是我召唤灵兽惊扰到你了吧?”
梧君笑,松开捏住鸾白灵脸颊的手指,他形神动作永远似一名贵族,优雅,绅士,而他的貌却是如此的邪恶。
他视线落在亭外雨中,山外神秘的语调道:
“早前我提醒过你,不要学习驱使之术,现在你犯下弥天大错,驱使灵兽食人,殃及王都无辜百姓,连你师父翩雪寻也护不了你。”
鸾白灵目色一滞,冷然而笑,“亲人危难之际,我考虑不了那么多。既然这次我违反了梧君与师父之间的约定,梧君想怎么处置我都行。”
梧君无声笑了,“你这丫头性子还是这么倔,难道不打算求求梧君放过你?”
“师父说过,梧君不仅捕杀灵兽,而且还会杀了灵兽师,大乐洲驱兽之术渐渐遗失,不都是梧君的功劳么。你既已来找我,说明你不会饶我,而我又何必求你。”
梧君道:“你可知想要你性命的人不是梧君,而是将军府的素雅夫人……和你妹妹玉心夭?”
“她们?”鸾白灵笑出声,与雨落大地之声呼应,极为悲壮,诡谲,“是吗?她们想要取我的命?梧君竟落魄得要为贵族卖力了吗?她们出价一定很高吧?”
鸾白灵的眼睛化为刀锋,梧君执伞的手指微微抖动,“小灵儿,你去过将军府,应该见过玉心夭,她是不是很像凤鸣?”
凤鸣公主?梧君的结发妻子?
鸾白灵止住笑声,“原来梧君把心夭当成了凤鸣公主?……所以说,心夭想要什么,你都会成全她?”
梧君回目,没有回答,可能他自己也在深思这个问题。视线看着躺在地上的伤者——绝世无双、才华耀眼的朝薇圣主……所走过的路一向艰险非常,如今,终于倒下了……他一度认为,像她这种王朝背后的勇士,永远也不会倒下……
“小灵儿,梧君会等你安置好你娘,再取你性命。”
鸾白灵目色颤了颤,毕竟年纪好小,说到生死,心里会有莫名的恐惧感。
“我……有一个心愿。”
“说吧,你想要什么?”梧君问。
“白灵甘愿奉上这条命,成全梧君与玉心夭,只希望梧君以后保护我娘亲,凤轻羽诡计多端,设下种种圈套都是抓我娘,以后他一定会再找我娘麻烦。”
梧君叹息,“你总算明白……这世间人心难测,你该好好待在诱月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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