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再次扣落窗台，凤轻羽微笑，“冰魂玉箭，诱月峦……很好！”

春儿紧张提醒，“大人，哪里好了，再这么下去，春秋榜来的人可都要死光了呢！”

凤轻羽扣落窗台的手指凝住，迟疑片刻，指向不懂武功的鸾白灵：

“她一定会舍命护千夜周全……”他思虑片刻，目色忽亮，“人主攻千夜！”

春儿心喜，“是，大人！”

命令已下，刀光剑影反扑向鸾白灵。

嘴里叼着竹叶的玉炼歌坐在一旁的屋檐，眼见小丫鬟又深陷危机之中，心下不忍，拿下嘴里的竹叶，指尖用力弹出，竹叶化作世上最锋利的剑刃，嗤地一声割破了围攻鸾白灵的那些人的手腕静脉。

白衣蒙面人拉弓的动作稍有迟疑，递屋檐上的英俊少年看了一眼，一掌拍出，把鸾白灵送到了玉炼歌的身边。

只是耽误了这一会儿，春秋榜上的高手趁此机会，利刃全部向白衣蒙面人招呼而去……

“嗤！”

“嗤！”

……

利刃划破裙裳，割破血脉，白衣蒙面女子身负一时间身负数十道伤痛，却始终坚持拉弓，射箭……直到她倒下的那一刻，都在重复同样的动作。

鸾白灵再也忍不住，痛呼：“娘！——”

“喂，喂……别激动啊……”玉炼歌险些抓不住让鸾白灵从屋檐跳下去。

鸾白灵浑身颤抖，眼看娘亲身上的血越流越多，自己却无能为力，忽然想起了什么，反抓住玉炼歌的衣袖。

“炼歌，你一定有办法的，快救救她！”

玉炼歌看着屋檐下的屠杀场，有片刻的恍惚，下面高手如云，连白衣人那样绝世无双的高手都遭遇毒手，他出手的话，只不过是以卵击石……

玉炼歌心中叹息，“好吧，我试一试。”

五岁学暗器，直到今天，玉炼歌才一显身手，使出了萌魅郡主所传独步无双的“天雨散花”——

顷刻，仿若天底下的竹叶都化为飞刀，空气中聚满了竹叶的气息，和杀意。

“炼歌公子这一手天雨散花倒是不错，只可惜……”

凤轻羽微笑，只可惜遇上十三清水，就会败得一塌糊涂。

——

城楼沦为血城，一人漫步而来，踩着血路走入竹叶飞刀之阵。

此人披了一件锦绣风氅，风尘仆仆，眼中满是沧桑，神色干涸无力，而她一出手，空气中伤人的竹叶，被无形的气流拦腰斩断……

她每往前走一步，竹叶就刷刷的落一地。

玉炼歌早就知道，春秋榜排名十三的清水，擅长暗器，若她出现他必败。

现在他真的败了……

“对不起。”玉炼歌转而对鸾白灵说：“我师父郡主雨教我暗器的时候就说过，清水是我的克星……她来了，我救不了你娘……”

鸾白灵张开嘴想要说话，可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看见天空中的竹叶都落下了，而清水寡淡的眸露出胜利的讥讽笑意，接着，她出手了。

一把清绝无伦的飞刀，划破了鸾白灵的视线——

那明月般的光过于耀眼，当清水的飞刀出现时，在场的人都被迫闭上双目，否则会被灼伤。

“娘！——”

绝望的眼神交织着恨，泪眼婆娑的少女忍住泪水，双手颤抖，下一秒，鸾白灵的神情变得异常可怕，如同炼狱逃脱而出的妖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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