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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怎么可能,你们刚刚不是说这个锯子是线索……那指向的不就是管家?”
大厅内的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虽然不明白一个普通、甚至上面没有半分血痕的锯子为什么会变成了指向性的线索,但是既然这把锯子是在管家经常使用的工具中找到的,难道不是应该指向管家?
“雷雨、黑暗、在我们身边的杀人犯……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制造了这么大的恐慌是为了遮掩什么?”
“如果没有找到线索,异化的人会在黑夜降临后被吞噬逐渐失去意识,但是……管家这几天将门上锁的时间在七点。www.nmghmwl.com”
红唇女人在他的话语间渐渐冷静下来,她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时钟。
距离分割黑夜与白天的时间界限,还剩下十三分钟。
所以,只要若紫没有触犯规则,此刻文森瑞是没有办法做出直接伤害她的事情的。重归冷静后她想起连阙的嘱咐,忙将若紫扶坐在墙边,便谨慎地去搜沈逆的身。
片刻后,她抬头看向连阙慎重地摇了摇头。
“找到那本日记时你在第一时间就将它带走了,可我们发现了这把锯子这么久,你却只能留在门外。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也是规则的制衡吧……只有被种下种子的人接触到证据,你才可以将它收走。”
“这种制衡是因为……规则从来都不是要帮助你寻找女儿或是杀她的凶手,而是要在你们两个人中选择相信和帮助谁。”
连阙笃定地说道:“但是,如果你觉得这把锯子是杀害莎莎的凶器,断定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那你断定的理由是什么?”门外的文森瑞没有说话,大厅内有人壮着胆子问出了心中的疑虑:“这把锯子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那个小女孩的尸体被砍断了一只脚,断口的切面就是这种刀具造成的,而且,那些工具上落满了灰尘,怎么偏偏这把锯子的刀刃就被清理得那么干净?”连阙未语,坐在一旁的沈逆轻松答道:“除非……它在最近被使用过。”
“什么……尸体?!”
众人视线错愕地在几人身上逡巡,却并未在连阙或红唇女人身上捕捉到任何惊讶之色。
有人终于忍不住怒红了脸质问:“你们都知道了?你们早就知道尸体在哪?却根本不告诉我们?!”
“我们凭什么告诉你呢?”红唇女人冷嗤道:“到了这里,难道你不自己想办法还要指望别人救你?”
众人面色难看,却再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
“等一下,你们知道尸体在哪?那文森瑞是不是也……”
“他当然知道,因为小女孩的尸体一直就在他的房间。”
连阙声音刚落,窗外划过的闪电便映衬出了众人灰白的面色。
小女孩的尸体一直都在文森瑞的房间,那他又为什么让众人帮忙找人?
“是的,我可怜的莎莎,她就在我的房间里。”直到这时,文森瑞未见半分慌乱的声音才自门外传来。
即便隔着一道门,门内的众人还是忍不住向后退了数步。
“有人残忍杀害了她、甚至将她的脚砍了下来,难道我不应该找到真相?你们之中有人成了帮凶,难道我不能有所隐瞒?”
文森瑞的声音在雷雨中依旧清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为什么要在我和我的女儿之间做选择,你们真正要做选择的是该帮助一名残忍杀害孩子的凶手,还是该帮助失去了孩子的父亲!”
连阙在每一个人的眼中看到了挣扎,一道道目光中原本的畏惧渐退,竟不约而同地转向他。
他却依旧未语,静静等待着文森瑞将他手中的“牌”出完。下一秒,便听到文森瑞藏不住恨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要你们把那把锯子交给我,就可以结束一切离开这里!”
他的话让犹豫不决的众人如下定了决心,看向连阙的视线中充满了贪婪的凶光。
“你们不觉得这间房子有哪里奇怪吗?”
连阙突然的话让原本暗自靠近的众人顿住了动作,下意识借着雷雨中昏暗的光线环视着整座房子。
门外传来藤蔓愤怒的撞门声,文森瑞像是终于失去了耐心,放弃了那副道貌岸然的表象:“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盛情款待你们的房间主人的吗!?”
刚刚还因文森瑞话产生动摇的众人此刻已不知该相信谁,但眼前房间的门即将被破,有几人还是咬紧牙关挡在了门前。
连阙平静地看向时钟,时间还剩下七分钟。
“把门打开。”
他的声音平缓,却如窗外的闷雷一般将众人定在原地:“你说什么?”
在其他人怔忪之际,红唇女人已将若紫与老管家安置好,她走到众人身侧,将挡在门前的几人拨开,动作利落地将门上的锁打开。
公馆大门敞开的一瞬,风雨夹杂着阵阵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惨白的闪电映衬出道道藤条鬼影和站在雨中的身影。
众人忍不住畏惧地连退数步,只剩连阙迎着满身风雨独立于门前。
“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这间公馆的机关、家具、甚至小朋友的玩具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这些都是你为了女儿亲手做的对吗?”
大厅内的众人纷纷躲到了沙发与柜子后,很快他们却发现大敞的门外文森瑞并未进入房间。
他们悄悄探出头,只见连阙正随手抛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小木马:“这个也是你做的吗?”
文森瑞目眦欲裂地伸出手:“把它给我。”
“这个?”连阙像是忘记了另一只手中的木锯,举起小木马问道:“这是你送给莎莎的吗?”
文森瑞似在极力压抑着怒意,不知明明在这般剑拔弩张的时刻,为何眼前这人却依旧是这幅临危不乱的模样。
“是。”
连阙的指尖划过木马底部,那里也带着一处年代久远、与家具和画框一样的刻痕:“w”。
“文先生中年得了这样可爱的独生女,果然对她宠爱有佳。”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文森瑞还是瞥过一侧沙发后的几人,对连阙说道:
“把锯子给我,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
“门外用来堆放工具和主人房间一样的桌子,散落在房间的玩具,有机关结构的房间和房间内的家具……还有这封信中提到的传统旅游节,和这扇将主人关在门外的门。”
几步之遥,连阙目光平缓地望向门外的人:“你真的是这间公馆的主人吗?”
“我当然是这间公馆的主人!!”
连阙的话激起了文森瑞滔天的怒火,门外的藤蔓也在瞬间如一条条凝视着猎物的巨蟒般窜起。
“想要这把锯子?”连阙说着抬起手中的木锯:“为什么不自己来拿呢?”
“你?”
文森瑞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他还未有所动作,大厅的角落却突兀传来沈逆惋惜的声音:“你竟然还没有看出来,他是在拖延时间……引你进公馆吗?”
文森瑞猛然回神看向一旁的挂钟,只见此刻距离分界线的七点只剩下不到三分钟。
他愤怒地望向畏缩着躲进沙发后的众人:
“把锯子给我,我会送你们离开这里!生路还是死路,也是你们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文森瑞的话罢,几人身侧木柜的玻璃竟齐齐碎裂,阵阵凉意随着黑暗中惊恐的尖叫声传来。
在他们身后,有什么声音伴着窸窸窣窣的声响而来,众人僵硬地回过头,楼梯转角的花此刻竟齐齐疯长,一道道藤蔓向着大厅内的众人直冲而来!
在这片惊叫与逃窜中,终于有人将目光再次对准了连阙。
他们眼底的凶光大盛,提起身侧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便向着连阙冲来!
大厅内早已乱成了一团,有人四处逃窜也有人被这些藤蔓牢牢束缚,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下意识伸手想将身上的藤蔓扯下。
连阙小心避开疯狂的藤蔓和追逐而来的人,扬声提醒道:“别动那些藤蔓。”
众人这才纷纷醒悟,此刻还是白天、他们也还在公馆内,只要他们没有伤害藤蔓,这些藤蔓就不能做出伤害他们的事。
他们僵硬地停下了动作任由这些藤蔓缠过身体,不敢再动半分。
可还是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惊慌中扯断了攀附在身上的藤蔓,那藤蔓竟倏然将人勒紧,藤条支起根根荆刺瞬间便将那人扎成了血人。
来夺连阙手中锯子的人见到这样的画面片刻凝神,随即便如再次下定决心一般向连阙扑来。
他们之中有被卷入的新人也有原本地狱的恶灵,怀中的卡牌发出阵阵滚烫,连阙的目光却逐渐转凉。
这些人……或许从来都不在意事情的原委,他们在意的只是自己能否离开这里。
红唇女人急忙上前来帮忙,连阙一边挡开对方的攻击,一边不着痕迹地望向依旧站在门外的人。
时间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倒数,连阙暗自推算着,也捕捉到了文森瑞越发按捺不住的神情。
只要将他引入后困在公馆,或是召唤出莎莎……
就在这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自楼梯上传来,竟是满身凌乱的菲姐慌张地自楼上跑了下来:
“小宁!小宁被那个男人带走了!!”
连阙散漫的神色微敛,文森瑞看向菲姐的目光在短暂的疑惑过后,唇角终于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连阙动作迟疑半分,他就可以……
但他的笑意还未至眼底,便见连阙竟停下了脚步,破釜沉舟一般将那把锯子砸向一旁坚实的大理石台面。
“不!!!”
文森瑞的声音尖锐而惊恐,随着这声怒吼他终于冲进公馆,迅速扑向即将被折断的锯子。
时间悄然走近白天与黑夜的分界。
文森瑞的身影如同鬼魅,连阙却始终未迟疑半分,丝毫没有将手中的锯子当作是要挟文森瑞的筹码。
刺耳的声响后,锯子与把手应声而断。
文森瑞的手就停留在离断锯分寸之遥的地方。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顺着断裂后仅剩下把手的锯子和被划伤还在隐隐滴血的素白指节,看向那张依旧冷淡无波的脸。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
就在文森瑞怒极扑向连阙的瞬间,绕到门后的红唇女人一把将那两扇大敞的房门关严。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在文森瑞回过头阴狠的目光中,身体也因游走于生死之间的兴奋而不住颤栗。
房间内细密的藤蔓尽数枯萎,时钟也在此刻悄然走向象征着黑夜与白天分界线的七点。
连阙的指尖探向口袋中的木梳,在整点铃声回荡在公馆内的瞬间默念出了莎莎的名字。
然而——
公馆内安静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
枯萎的藤蔓间突兀传来兴奋的笑声。
“没想到初始局就能遇到这么有趣的人,只是可惜……”
连阙的目光微凝,只见条条藤蔓尽数枯萎,沈逆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正坐在那些枯败的藤蔓边,神色惬意:
“游戏……结束。”
夜幕笼罩了整片大地,男人踉跄着在如同鬼魅一般舞动的藤蔓中穿行。
他的肩上扛着一个失去意识的孩子,手中还拉着另一个正在不断挣扎的女童。
夜色中苏醒的藤蔓在此刻疯长得仿佛要将整片天空遮蔽,被她拉住前行的女童痛苦地尖叫着,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男人的手。
他带着两人向着藤蔓丛生的地方走去。
……
公馆内此刻也是一片森然。
文森瑞双目赤红地扑向挡在门前的红唇女人,他原本绅士的皮相似在此刻一点点溶解,露出其下漆黑的植物表层,攥紧红唇女人脖颈的手也在渐渐转黑。
他的身上正在发生明显的异化,但与这些异化相生的,还有如同禁制一般的力量同时作用在他的身上,那些因异化而在他身上生长的藤条每每新生便在瞬息之间枯萎,喉咙中发出的痛苦嘶吼也不似人声。
前一刻还试图帮助文森瑞的几人见到这样的场景也不由得再次退后,如今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文森瑞打开那扇紧闭的大门,随手便将红唇女人甩向一旁的立柜。
他的身体在众人面前一点点完全变为藤条,那些藤条向着门外的黑暗而生,离开了公馆的地界便不再受到压制,与黑暗中漫天的藤蔓最终融为一体。
随着大门被开启,门外的荆棘带着恨意涌入大厅,将管家失去意识的身体缠起重重摔在地上。在人们的惊逃中拖住了他们的脚踝,可就当它们想将人拖出门外时,那些闯入房间的藤蔓却也因抵抗不住房间内的禁制渐渐枯萎。
漆黑的藤蔓似对这样的一幕极为不甘,却只能一点点退出公馆。
在它们退出公馆前还是顶着这样的禁制撞向两扇大门,直至将门撞得凹瘪变形。
连阙丢掉锯子断裂的把手,冷冷望向坐在窗边的人。
沈逆在他的注视中走向门外的那片漆黑,但就在他即将踏入黑暗的前一刻,还是回过头意味不明地伸出手:“一起吗?”
这一次,他终于褪去了所有的伪装,眉目间带着胜利者的狂妄。
他只匆匆一眼便回过头,走入那片黑色藤蔓丛生的世界。
只见黑暗与藤蔓交接处,男人正带着两个孩子一同走进那片遮天的藤蔓花园中,正是a6房间不知所踪的刀疤男人。在女童痛苦的尖叫声中,那些藤蔓若有所感地向着他们靠拢。
在公馆中横行的女童如同所有幼童一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男人拉扯着走向她最恐惧的地方。
一团漆黑而错综缠绕的藤蔓在黑暗中探出头,贪婪地注视着走近的三人。
像是觉得男人走得太慢,盘踞在黑暗中由藤蔓组成的巨大鬼影伸出手,贪婪地探向他们。
刚刚帮助了文森瑞抢夺的几人在犹豫中站起身,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向门外走去。
在他们身后,纤细脆弱的女人也随之踉跄着向门外走去。
红唇女人拉住了即将走出公馆的菲姐:“你什么力量都没有,现在出去送死吗?!”
“没有力量就什么都不做吗?”
“那是我的女儿……”
菲姐的声音沙哑,可眼前人攥住她手腕的力量却如何都挣脱不开。
“就算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莎莎和小宁出事……哪怕是拼上我这条命。”她的手腕已经因为挣扎留下了红紫的痕迹,她却始终低着头固执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我已经丢下过她一次了,不能再丢下她第二次。”
那挣扎的力道对红唇女人来说显然不值一提,但在这片黑暗中,连阙却不经意瞥见有一滴晶亮的液体滴落向两人交叠的手腕。
红唇女人也似因此片刻怔忪,竟一时未拉住离开的人。
就在菲姐挣脱了她的手,向着门外的黑暗跑去时,两人的身后突兀地传来了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
她们寻声回过头,见连阙正将一张纸从瓷器的碎片中取出。
“向日葵公馆的主人……”连阙将那张纸缓缓展开,粗略扫过上面的内容,抬眸看向立在门前的纤瘦身影:
“崔静。”
他的声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在这一刻,门外的一切嘈杂都在他从容的语调间渐远,只剩下那道如同咒文一般的音节——
崔静。
熟悉而陌生的名字如同打开了一道禁忌的尘封,竟让原本孱弱的女人周身聚起了森森鬼气,她原本温和的容貌因这片鬼气平添了难以忽略的攻击性,周身的皮肤也渐渐褪去了色泽变为可怖的惨白。
这样的蜕变让在她身侧的红唇女人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对于危险与力量的直觉在此刻驱动着她的本能。
“谢谢。”
化为厉鬼的女人却并未作出任何攻击的动作,只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门外的黑暗,因为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她。
如今化身为厉鬼的崔静模样骇人,她尖啸着扑向将两个孩子擒住的鬼影,雨夜的寒风如同刀削般刺骨,让花园边本就瑟瑟发抖的众人游移间再次退缩。
“你早就知道地契在这里?”红唇女人愕然地看向连阙,低喃的声音如在自语:“所以你之前也没有完全相信她,那文森瑞……”
还未等她说完,连阙便已走向一旁安置若紫的地方。
黑夜已至,此刻若紫身上的情况已然真正恶化,有尖刺划破了她的皮肤,蠕动的荆棘仿佛在下一刻便要彻底将鲜活的生命沦为载体。
连阙快速翻过她的手掌,平静而肃穆地看向已占满若紫手心如心脏般搏动的种子。
“如果我不能离开这里,那些无辜的人……就拜托……”
连阙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失去焦点涣散的双眸。
门外的阵阵尖啸与对峙让空气也变得黏稠,红唇女人在连阙身侧蹲下,声音干哑:“现在怎么办……”
她颤抖的话还未说完,便察觉连阙抽出了她携带的那把匕首。
“相信我吗?”
他的声音凉薄,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沉着的神色映刻在若紫混沌的眼底。
神志一点点从她的身体中流逝,她能清晰感觉到这些带着荆刺的藤蔓正从她的身体中破土而出,又因房间的压制在刺破她的皮肤后迅速枯萎,这样的过程正在一次次不断循环。她在与抢夺身体的异种最后博弈,那双失焦的瞳孔似想努力看清眼前的人。
她的唇因疼痛不住颤抖,却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鸦羽一般的长睫在低垂间打下了一道暗影,隐去了连阙眼底晦暗的神色。
“你该不会是……”
在红唇女人错愕的抽吸声中,连阙手中的匕首已然快准稳地划过若紫掌心那颗种子。
原本在试图突破禁制占据身体主导的藤蔓疯狂颤抖着,薄皮之下涌动的荆棘叫嚣着想自皮下钻出,狠狠报复伤害它的人类。
然而在它冲破禁制前,连阙手中的匕首却已利落地划过种子延伸出荆棘的地方,手起刀落间将那颗连接着血肉与纤细藤蔓的种子剥落下来。
种子不似人类的刺耳尖啸还未闯入耳中,便连着血水一同被剥落在地上,只剩下轻微的搏动。
门外厉鬼与异化藤蔓之间的撕咬还在继续,文森瑞化身的藤蔓却忽如剧痛般发出阵阵哀嚎,饱满的藤条渐渐变得枯扁,外侧的藤蔓也随之疯长向公馆大敞的房门、撞碎了玻璃窗自四面八方涌来。
遮天的藤蔓汹涌而至竟不再顾忌禁制势必要将他拖出公馆,连阙却立于原地未动半分,他只轻抬起脚,一脚踩在那颗苟延残喘的种子之上。
袭至面前的数道藤蔓随着种子被碾碎瞬间枯萎,如经年风化的沙砾一般碎裂后簌簌落地,门外随之传来异化藤蔓震耳欲聋的哀嚎声。
红唇女人屏息凝视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和那颗脚下被踩碎的种子,然而做完这一切的人却毫不在意地扯过沙发上的蒙布擦拭手上溅落与匕首沾染的血迹。
红唇女人迅速扯下衣服的一角,为若紫简单将掌心的伤口包扎好,但随着种子被剥离、扎根于她皮下的藤条枯萎,她的生命也似在一点点流逝殆尽。
“如果……如果我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若紫的声音气若游丝,望向连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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