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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作者:兔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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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衿略微思索,便猜到几分,试探着问道。www.tecleading.com

赵叙白闻言,身形怔了一瞬,这细微的反应,便让秦子衿明白,她猜得不错。

如此这般,殿试三甲,一人赵家,一人沈家。

还有一人是她,看似中立,实则是赵家的一枚暗棋。

如此,于朝堂时局的牵制上,便又多一层把握。

只是,以赵丞相的性子,怕是不会跟沈家一般浑水摸鱼,掺杂水分,那么这赵叙白多半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其实,秦子衿猜得没错,作为文臣之首,赵丞相必是不可能带头做这等寒了天下读书人的事情,她只是着人将各地张贴的乡试前三名的考卷抄录了回来。

要知道,赵丞相可是女尊国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位“连中三元”的科举学子,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在文臣的心中有如此之重的分量。

天下读书人也往往以她为尊。

故这科举的学子的考卷,她只需细细看上几眼,各人究竟有多少能力,她便能估算个六七分,秦子衿也是在这许多学子中唯一得她青眼的一位,便是自己亲自教导的女儿赵叙白,比之也是要逊上一分。

正因为瞧上了,赵丞相才差人将秦子衿里里外外全都查了个遍。

这等事情,赵叙白却是不敢认的,若是隔墙有耳,被人污蔑参上一本还得了,如此她只能故作轻松道:“你想多了。”

然后才步履匆忙,离开了。

秦子衿却知道赵叙白只是在强装镇定罢了,不然她该是摇着折扇出去,而非慌忙拉开门,连扇子都忘了收。

赵叙白却心道好险好险,娘亲果然不是一般人,瞧上的这位学子果然很是可怕,她还没说几句呢,便猜到不少。

赵叙白心想,离开都城多日,此处变化倒是颇多,也来了一些有趣的人,只那沈卿清蠢笨如常,竟还想着科举,当真是可笑。

秦子衿自那日见了赵叙白后,便再没见过她,既然赵丞相给了她个准信,她便权当自己已然是上榜了,索性马不停蹄去接着复习功课了。

李之遥瞧着秦子衿如此努力,自己也不好意思放松,便也陪着秦子衿一道学习,毕竟她估算着自己的能力,虽是不敌秦子衿,但是得个三百名之内,还是颇有希望的。

于是二人便又闭门不出学了几日,时间转瞬便到了放榜那日。

因着赵叙白那日便跟秦子衿透了个底,秦子衿今日倒是看榜以来最不紧张的一次,她与李之遥早起便坐了马车过去,因着路途近又起得早,这次倒是赶了个前排。

这榜自然是还未放出来的,学子们也只在此处耐心等着,都城会试的学子们较之先前考试的学子们要淡定许多,也没那种全都在前排挤着,只喊着为何还没放榜之类的言语,许是考到了这种时候,胸中皆已有了几分思量罢。

故倒是有不少学子,先在附近的茶楼品茶,榜前聚着的人倒不是很多,都城贵胄众多,看榜这日见到的却比正式考试那日要少上许多,想必是,王公贵族家的小姐们多是不需自己看榜的罢。

只是不多,并非没有。

比如赵叙白便亲自摇着扇子来了,赵叙白似乎极为喜爱扇子,没回见她都拿着不同的扇子摇着,瞧着皆是名贵地紧。

今日瞧见秦子衿,赵叙白倒是没主动打招呼,只是装作不认识般,摇着扇子从二人面前踱了过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秦子衿她们。

秦子衿倒是理解,赵家门第颇高,接触多了容易惹人是非。

赵叙白此人倒是低调,没回出门,她身后也只跟着两位丫鬟,从未见她多带过人,马车也只略比秦子衿她们租的瞧着要好上那么一点点,而跟沈卿清的马车比起来,简直是贫穷版本。

秦子衿来都城这许多日,听到的赵府的轶事倒是极少,平素在各种排场上也是比较没有存在感,听说赵府坚信勤俭持家,日常用度皆以简单为主,唯一的一件趣事,便是赵府门口的台阶崩坏了好些时日,赵丞相自己粗略修缮了几次,都没请工匠来重新浇筑。

后来有一次,听闻差点绊得沈将军要摔了一跤呢,气得沈将军当日便寻了工匠来浇灌结实了,赵丞相白得了个便宜,自是喜滋滋道了声谢。

此事传到国主耳朵里去,国主还赞赵丞相两袖清风,为国为民呢,沈将军心中又气着吹鼻子瞪眼,却无可奈何,还只能奉承着,赞同国主的称赞。

赵叙白此人显然也是继承了赵丞相的朴素作风,唯一的异处便是她的扇子皆是名扇,这恐怕便是她浑身上下最值钱的物件了。

其余的包括衣裳,也全是靠她通身的气度撑着,细瞧之下,却并不名贵。

赵叙白来了没多久,放榜的官吏便来了,她几乎是掐着点来的,想必是提前知晓今日这放榜的时辰罢。

既然榜已来了,方才周围那些淡定的学子饶是再稳重,此刻也有些不淡定了,顷刻间方才还十分空旷的榜前,此刻便密密麻麻挤满了看榜的学子,以及那些为自家主子看榜的丫鬟们。

“哎呀,别挤我。”

“我家小姐可是刑部侍郎独女,让我先看。”

“呸,我家小姐可不比你家差,你后边去。”

“二位,别挤,凭她是哪家的小姐,也得慢慢来,这后边,还有赵丞相家的小姐呢,不也没挤呢吗……”

“哼!”

“……”

伴随着周围人吵吵嚷嚷的声音,秦子衿与李之遥被挤在其中倒是看清了自己的名次,李之遥这次会试得了第十名。

而秦子衿,依旧是第一名,会元。

若是殿试再得第一名,她便要成为女尊国第二位“连中三元”的科举学子了。

赵叙白虽在后头,却并不着急,秦子衿倒是替她看了,赵叙白是第二名,而第三名,果然便是沈卿清。

在都城,考试前三名的考卷自是要张贴出来的,故秦子衿此次第一次见着了沈卿清的考卷,字迹潦草,一看便知是练过,但并未用心练好的样子。

只是,她的帖诗和文章看下来倒算是出彩,甚至有些老练,瞧着,并不像她们这个年纪能作出来的文章。

瞧着反倒像是个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江湖写出来的文章。

赵叙白的文章倒是跟她时时摇着扇子,这风流才女的模样颇为不同,字里行间皆是对民间的深刻洞察,许是她时常于乡下呆着的缘故,倒是更能体会底层的民生疾苦了。

既已看完,秦子衿便拉着李之遥挤了出来,既然赵叙白装作不认识她的模样,她也没必要主要跟赵叙白打招呼,迟早沈家的人会知道秦子衿究竟是哪位,她已在奚府做了讲学师傅,若是被沈家发现,她又跟赵家有联系,怕是会提前有麻烦。

回去前秦子衿回头望了一眼,发现赵叙白正站在队伍后端,朝着榜上若有所思,只是并不知她在看哪篇文章,又在想些什么了。

今日放榜一月后便是殿试,时间自是紧迫,只是学到今日,万般学问皆在心中,殿试成绩如何,还是看临场发挥。

有些人心态不稳,见了国主便结结巴巴磕磕绊绊,自然是无法得到个好的结果,所以殿试很多时候倒是考察的是个心态问题,若是当场紧张发憷,势必会影响发挥。

路过奚府时,秦子衿方才想起,奚荀的国主考核便在近几日了,她作为前师傅,倒是该去嘱咐几句。

奚家主待她不薄,她也应与家主报个喜。

虽是这些日子都没来奚府,但是门房依旧是认得秦子衿的,李之遥既然也在场,便也顺便跟着进来打声招呼,故秦子衿一到门口,这门房便迎了出来:“秦师傅,好些日子没来啦?”

“是有些日子了,家主现在何处?”

“家主在后院与荀少爷一处呢。”

秦子衿心想,如此倒是甚好,她省得多跑几处,便拉着李之遥一起去了奚府的后院,行至门外,秦子衿便没再上前,而是先扣了扣门道:“家主,今日放榜,子衿想着来与家主报一声。”

如此,便给了奚荀反应的时间,待奚荀进了屋内后,奚家主才出声道:“进来罢,想着你定是上榜了,却不知多少名,还想差人去瞧瞧呢,你竟已先来了,倒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秦子衿见状,倒是先拉着李之遥给奚家主做了个揖道:“这位是我的同窗,李之遥。”

奚家主点了点头,便算是见过了。

随即,秦子衿才道:“这次子衿得了第一名‘会元’,之遥得了第十名。子衿路过奚府,想着荀儿国主考核在即,便想着来报个喜,顺便再嘱咐荀儿几句。“

“你们果然是有本事的,日后定是前途无量,殿试的要点便是不可露怯,国主最是喜爱大方磊落之人,且不可扭扭捏捏,……”

奚家主又嘱咐了秦子衿与李之遥几句,顺便单独给她们说了些国主的喜好,这本是可说可不说的,而家主说出来,秦子衿便明白,家主定是真心希望她们能得个好成绩的。

奚家主将注意点都说了一通,才道:“荀儿在屋内,我差人取帘子来。”

“不必了,我在屋外嘱咐几句,家主代为转达便是。”

秦子衿只是顺路来给奚荀打个定心剂,让他考核那日不必太过紧张,稳定发挥,这几日好好休息之类的,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家主代为转达也是一样的,何况女尊国屋舍隔音并不好,秦子衿虽是在屋外与家主言明,但是屋内的奚荀也依旧是能听着的。

故秦子衿才说不必取帘子,屋内的奚荀听闻师傅得了第一名,便很是替师傅高兴,又听到师傅是特地来此处嘱咐他的,奚荀便有些高兴。

他还以为师傅这许多日不来,是将他给忘了个彻底呢,为此,奚荀还很是伤感地一边背书,一边掉了几滴眼泪。

但是奚荀发觉自己果真是贪心的,先前觉得师傅不来,他伤心,觉得师傅若是来说上几句话,哪怕他听不着也没事。

如今师傅来了,竟真只是来嘱咐几句,连个帘子都不必放,跟他娘亲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奚荀便又有些伤感了。

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很是折磨了他一会,只是既然师傅希望他能于这次考核通过,他定是不能让师傅失望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奚荀才好歹驱散了一丝陡升陡降的心情,转而开始忧伤地背书了。

这几日,师傅不在,是娘亲在督促他背书,娘亲比师傅严格多了,对比之下,奚荀便更是时常想念对他很是宽容的师傅了。

秦子衿她们自出了奚府,便往家中赶去,谁知半路,车辙竟坏了,无奈之下,她们二人只得先下车步行,方一下车,便有一丫鬟,站在身旁道:“我家小姐请二位楼上说话。”

赵叙白的丫鬟秦子衿是见过的,而面前的这位丫鬟面色不善,凶神恶煞的,秦子衿心道不好,拉着李之遥欲逃,但身侧却又冒出几位其他的丫鬟,齐声道:“请。”

秦子衿无法,抬眼瞧了下周围,并非偏僻处,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罢?

秦子衿一边自我安慰,一边被这些人架着上楼,李之遥也想跟上去,被秦子衿按下了,虽然这些丫鬟请的是她们二位,秦子衿却知道目标只是她一人罢了。

既然只是针对她一人,她也没必要让李之遥跟着涉险。

行至楼上包间,果然是沈卿清坐在其中,见她上来了,才放肆笑道:“我见过你。”

“不知沈小姐押在下前来有何事?”

秦子衿开门见山,她也没精力跟沈卿清兜圈子,语气倒也不是十分好,毕竟沈卿清这人,喜怒无常,秦子衿态度是好还是不好,沈卿清怕是都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押?我可是让她们请秦小姐上来坐坐的,怎么能说是押?既然来了,便坐下喝杯茶罢。”

沈卿清倒是意外没发怒,秦子衿既已来了,便也知道自己没办法轻易全身而退,既然沈卿清让她坐下,她便走到桌前坐下了,茶,却是不敢喝的。

沈卿清此人并不聪明,秦子衿既然坐下,她也不管什么喝不喝茶的细节了,而是直接开口道:“沈府你知道的罢?”

“沈将军威名远扬,在下自然如雷贯耳。”

“殿试上,你名次需得在我之后。”

沈卿清继续喝着茶说道,这里的茶哪怕是最贵的那壶,沈卿清也是喝不惯的,现下她喝的茶叶,都是丫鬟们自带的。

秦子衿心中好笑,沈卿清居然这么明目张胆说了出来,可见她违背律法之事真是没少干,却一件也没得到惩罚,不然怎么如此嚣张呢?

瞧见秦子衿久久不答,沈卿清又慢悠悠说道:“好处自是不会少了你的,你故意答偏,日后为官,娘亲会提携你的,我娘亲的一句话,可比你得个‘状元’,再慢慢往上爬,来得容易多了。这笔交易,你是不亏的。”

“若我不应呢?”

“嗯?不应嘛,你应当不会不应的罢,毕竟得罪了我沈家,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你可别指望奚府会保你,她们自个都自顾不暇呢,哪里顾得上你?”

沈卿清威胁的话说了一堆,然后才窃笑道:“你在奚府这许多日,可曾见了奚荀一面?”

秦子衿厌恶沈卿清将奚荀当作外间那些,可以随意玩弄般的男子的语气,便没好气回道:“奚府礼法严明,在下授课皆是隔着厚厚的隔帘,沈小姐是瞧见的,自是不可能瞧见。”

“呵,什么礼法严明,那是没落到我的手上,我呀,保管□□得他撕了那层伪装,能讨人欢心的男子才是极佳,他那样的便是浪费。”

沈卿清说得肆意,丝毫不管秦子衿陡然沉下来的脸色。

奚荀如白纸般纯粹,不是给沈卿清这么在言语间糟践的。

秦子衿听得火大,陡然推开了面前的茶道:“沈小姐的提议我会考虑,在下先告辞了,另外,奚荀此人并非如沈小姐所言那般轻贱,望沈小姐言语间注意些,若是国主听到了,定是不喜沈小姐这样的言论。”

想要让沈卿清收敛点,也唯有拿国主压着了。

“哦?你也瞧上奚荀了?这么维护他?啧啧啧,可惜了,我们成亲那日定会请你来瞧瞧的。

不过嘛,就凭你,还不配拿国主来压我,你就不怕走不出这道门么?“

沈卿清看似答得平静,实则已经氤氲着怒气了,毕竟她很是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她向来很是讨厌与别人用着同样款式的物件。

便是瞧上同样的男子,她也不喜。

瞧上奚荀?

秦子衿心想,怎么可能?

她不过是想到奚荀总是哭鼻子,性子又软,看不惯沈卿清这般诋毁她的学生罢了。

她可没这些成家立业的心思。

嗯,应当是没有的。

如此想了一通,她心下便已豁然,对着沈卿清道:“此为闹市口,若是沈小姐想让我走不出这扇门,必是选择偏僻之处,所以在下想必性命是能保全的。何况,在下是回府取个物件,与奚家主言明了,过片刻便回奚府,在下若迟迟未归,想必家主也不会坐视不管,殿试前夕,沈小姐也不想自己惹上麻烦罢?”

这话倒是秦子衿胡诌的,她本来就是要回家的,只是沈卿清听了这话却不得不思量了,她先前虽说奚府保不了秦子衿,也不过是讹她,若是真想保,奚府还是能保全的。

故沈卿清倒是没再言语,秦子衿推开门便下去了,她走得飞快,拉过李之遥便重新租了辆车,往家中赶去。

沈卿清的丫鬟瞧见秦子衿下来了,便也没拦着了,毕竟她们也默认是自家小姐让人家下来的。

因着这件意外之事,秦子衿她们自回去后便没出过门,只在殿试那日,才租了辆马车,往宫里赶去。

此次会试共选出了三百贡生,为国主亲自考核,考核的顺序是从后往前,每十人一组,所以秦子衿她们便成了考核的最后一组。

因着是在国主的宫殿外候着,大家也不敢随意走动,皆是躬身站着,只等着叫到自己,除非是方便之类的情急之事,才可通融一二,离开此地片刻。

有些考生这辈子哪里想到还能见到国主啊,想着一会儿便要在国主面前答题,便紧张地双手直抖,而有些则是紧张地时而便要去方便。

这样紧张的情绪,倒是渲染了不少周围的考生,惹得在场频频有考生请示着要去方便,眼瞧着场面略有些混乱,秦子衿无意间感觉自己被撞了一下,好像是急着去方便的哪位学子撞到了她,秦子衿便拍了拍衣襟,也没在意。

她们那组是本次会试的前十名,心态皆是与后面的学子们不同,大家皆是躬身立着,并未有过多的窃窃私语,连身旁看着的官员都满意地微微点头。

毕竟,这里面,可是有两位得罪不起的人物,所以官员们对她们这组的关注也比旁组要多上许多。

先前进去的有些学子,自出殿后脸上的神态便能猜想到她们发挥地如何,神采飞扬的便是不错的,甚至是得了国主夸赞的,垂头丧脑乃至痛哭流涕的,便是发挥失常的,或许是得了国主斥责的。

最夸张的是一位学子,竟是由宫人抬出来的,此人竟然当殿吓晕了。

见此情况,倒是让那些心态不稳的学子们更为紧张了些。

秦子衿她们进去前,沈卿清特地走在秦子衿身侧提醒道:“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秦子衿则拍了拍沈卿清的肩道:“记着呢。”

沈卿清嫌恶地将肩膀拍了拍,她可不觉得秦子衿有跟她勾肩搭背的资格,却也在心中嘀咕,明明那日秦子衿还是那副屈辱的模样,怎的今日便如此配合了?

难道是这许多天想通了?

沈卿清想想也是,从来便没有人能对抗她们沈府的权势的,配合的自然好,不配合的便让她们从眼前消失就是。

女尊国国主姓林,瞧着面相倒是和蔼,但是常年身居高位,倒是自带威势,国主倒也不需做出那副惹人害怕的严肃模样,便足够让众人敬畏。

瞧见她们几位进来,便道:“我瞧着叙白跟卿清也在这组,便先考察你们俩罢。”

赵叙白今日收起了那副风流的模样,也未带折扇,而是穿着一身玄墨色衣衫,趁得她今日瞧着倒是沉稳了许多。

沈卿清身上依旧是上好的料子,只是在国主面前,她身上寻常坠着的那些名贵物件倒是少了许多,只留了国主赏赐的一枚玉佩戴着,沈卿清想必是没这巧思来讨好国主的,想必这是沈将军的手笔。

见着国主,便是沈卿清这么张扬的人,也是收敛了心神,装作一副耐心听题的模样来。

此次考察是国主的贴身宫女将这许多考题,随意拿出一张递给国主,因着考察的人众多,国主也不可能当场便想出三百个考题出来,自是有人提前写好,留着国主到时念出来的。

此次考试,亦有几名考官于殿旁监督着,顺便替国主记录与整理她与学子的对话,方便为国主给考核结果时起一个提示作用。

礼部侍郎虽是无权,却是时常戴着帷帽伺候在国主身侧的,秦子衿一眼便瞧见了奚荀,如此看来他的考核已经成功了,秦子衿心中为他高兴。

自那日偶然瞧见一眼后,秦子衿便分得清戴着帷帽的究竟是奚言还是奚荀了。

奚荀也是一眼便瞧见了殿中规矩立着的师傅,如今她虽已不是他的师傅,奚荀却还不习惯用其他的称呼,便还是在心中将她称作师傅。

一月未见,师傅学习想必很是辛苦,瞧着倒是比从前他瞧见那次要消瘦许多,奚荀心想。

也不知师傅是否忘记了他,奚荀从小便知,他生得好看,在女尊国任何男子面前,他都是不逊色的,这点娘亲从小便时常告诉他。

所以,自那日他戴着帷帽瞧见了师傅模糊的身影,他便心中一动,原来对她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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